迷小說>重生民國春歸>第二百四十一章 身正

重生民國春歸 第二百四十一章 身正

作者:孔詞

第二百四十一章 身正

季元擱下電報,起身將‘門’關緊些,伸手在宛‘春’的暖手爐上捂了一捂才道:“今日有事耽擱住了,就沒來及去吃早飯。[txt全集下載

宛‘春’道:“母親前兒病了一場,幸有芳菲姐姐照顧,近來已經大安了。大哥那邊……因為近來群眾的抗日情緒高漲,他的日文學校屢遭打砸,是以這幾****為了保護學生和學校,就沒有在家住,家裡唯有大嫂在。”

“哦?”季元略略沉思,“日本人侵佔東三省,又策劃了爆炸案,人民對於日本有牴觸情緒在所難免,實在不行的話,還是叫大哥將學校關了吧。”

“母親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大哥本人倒不同意,他費盡心思才將學校開辦起來,如何說關就關?”宛‘春’嘆口氣,進了屋之後有著暖氣的燻蒸,已經不那麼冷了,她便將暖手爐放下,道,“我不怕別的,就怕有抗日的群眾會誤傷了大哥。三哥,或者你那邊是否可以‘抽’出一隊人來,護衛一下日文學校?”

季元搖搖頭:79,m.“若說‘抽’出二三人來護衛大哥,那自然可以,若說護衛學校,就太不容易了。況且,眼下人人都抗日,我們李家實在沒必要同人民作對。”

他入李家軍已有多日,行事思想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小妹妹不妥當的建議也可直截了當的回絕了她。

季元狐疑的問:“是什麼事,四妹妹你且說來。”

宛‘春’咬咬‘唇’,看著他屋裡沒有旁人,方趴在季元耳邊,嘀嘀咕咕的將那日無意聽到張家‘侍’衛官與曼之的對話,一一說給了季元。

季元長眉微蹙,俊‘挺’的面龐上卻‘波’瀾不驚,聽罷她的一番話,自己在心裡思量一番,才寬慰了宛‘春’幾句:“張景祖想讓大哥領兵的想法不足為奇,畢竟他的根基遠比不上他的父親,若能有大哥和大嫂在背後支持,他的總統之位也可坐的安穩一些。不過,大嫂那裡只怕同他不是一個想法。”大哥的志向一直都是從教治人,從不主張軍事主義,讓他領兵打仗無異於天方夜譚。

他拍一拍宛‘春’的肩,繼續道:“放心吧,四妹妹,家裡好歹還有我呢,咱們李家沒那麼容易垮下的。”

“嗯,我相信三哥。”宛‘春’目光堅定地望著季元,看她的三哥已非昔日吳下阿‘蒙’,心中不由安寧。

他們兄妹說著話的功夫,翠枝已經將早飯端進屋裡來,熱氣騰騰的一碗粥,配著三兩樣小菜。宛‘春’已在前廳吃過了飯,這會子也就不打擾季元了,便將暖手爐子重新拿在懷裡,出‘門’去了。

今年的冬天彷彿比去年要冷冽許多,院子裡的‘花’木已經盡數凋謝盡,唯有長廊下的一叢灌木,尚且堅‘挺’著。宛‘春’披著斗篷一路行過去,鮮紅的彷彿雪地裡開出的牡丹‘花’,國‘色’而天香。

曼之帶著碧兒恰也吃過早飯回房中去,她在另一邊遠遠瞧見宛‘春’,不自覺就停下了腳步,直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碧兒不明所以的問:“大少‘奶’‘奶’,怎麼了?”

曼之這才擺一擺手,道聲無事,方轉過頭去,進了院子。

下午時分,伯醇倒是意外回家來了,他為了學校的安危,晝夜護衛在那裡,已有幾日沒能好好睡上一覺,這次回來也不過是為了拿幾身換洗的衣服。

曼之在屋裡看見他風塵僕僕的來,不由心驚,上前問道:“學校裡情況如何?實在危險的話,你還是回家住吧。”

伯醇一面去拿衣服一面安慰她道:“畢竟學日文的都是中國學生,外面的人要打砸也只能打砸幾間教室幾張課桌。可惜的是,學校裡只開文化課未免太單一,我原想再添幾‘門’輔修課,譬如日本的茶道、擊劍,也或者是咱們自己的國粹,水墨畫,‘毛’筆字,都可以。只是這些課程想起來容易,要尋個好先生實在太難。”稍有些名氣的大家,一聽實在日本學校裡教書,就都不大願意來了,誰肯在這時候犯眾怒呢?

他遺憾的表情落在曼之眼中,讓她不由鼻尖一酸,強笑著道:“日文學校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哪怕身家‘性’命,都能捨付出去?

“它當然重要得很,尤其在眼下,就更加的重要了。”伯醇一心一意地堅定著自己的信念,“日本已經‘露’出了它的狼子野心,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從東北全面進攻中國。設若我們的學生學會了日文,到那時完全可以在戰場上派上用場。”

就像日本人在積極地學習中國文化一樣,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他是如此的堅毅不拔,曼之心生感動,略一思索,便同伯醇商量道:“我曾在德國留學,學會一些擊劍,我母親出身華家,華家於書法上的造詣有目共睹,我雖然不能與外祖父比肩,但教一教學生還是拿得出手的。不如,我去給你當老師如何?”

她能來,伯醇當然大喜:“你願意來我們會歡迎得很。”

曼之笑了一笑,追著他問道:“只是不知這月薪怎麼發放呢?“

伯醇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眸,不覺又添了幾許笑意:“自然同其他的老師一樣,每人每月一百元,逢年過節,另有五十元的過節費。”

曼之道:“難道我沒有額外的獎賞嗎?”

伯醇笑答她:“縱然你是我的夫人,我也不會假公濟‘私’的。若說獎勵,有倒是有,不過要看你教學的成績了。”

曼之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只不過眼下還有個難題待解決:“還有,我的身份要不要隱瞞了學生們?設若他們知道我是校長夫人,該不會說我是依靠你的關係進來的吧?”

伯醇爽朗大笑:“何必要隱瞞,你是我的夫人,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再者,你憑藉的也不是我的關係,而是你自己的本事。他們要說由他們說去,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