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做炮灰女主角 15電話

作者:暖冬夏羊

15電話

今年的年三十和往年並沒有什麼不一樣,雖說之前二伯母的事讓司徒晚覺得不開心,但這並不妨礙她在收到紅包之後的興奮。

吃過晚飯之後司徒爸爸開車一家人一起回家,司徒晚一個人坐在後座開啟一個個的紅包,數的見牙不見口。唔,她多已經好久沒有收到過紅包了,從她大學畢業之後他就只有看著弟弟妹妹收紅包的分兒。

不知道是不是今年她的表現很好,走的時候司徒奶奶有悄悄的賽了一個紅包給她,看樣子,似乎不少呢!開啟一開,公然,紅果果的三千大洋!再加上之前爺爺、二伯、三伯給的,好幾大千呢!司徒晚忍不住抓起她倒在車座上的錢響亮的親了一口。

“瞧你興奮的那樣!我可告訴你啊,你今天收到的壓歲錢至少上交一半啊!”

還沒等司徒晚興奮過,司徒媽媽一瓢冷水就潑了下來。

怎麼可以!

重生以來司徒晚第一次拿著這麼多錢,雖說家裡有幾個錢,司徒明偉平時也經常給零花錢,但絕對不多。這小半年來第一次體會‘富婆’的感覺就這兒結束啦?

“媽,不要吧!您老人家又不缺這麼點錢,怎麼還剝削您女兒我啊!”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什麼剝削?就算你馬上滿十七歲那你也還是未成年!平時又不是沒給你零花錢,買衣服什麼的也是家裡出,你一個小孩子手裡哪那麼多錢幹嘛?”

“媽,您小看您女兒了不是?我是那種亂花錢的人嗎?再說了,人家也不小了,總可以存點私房錢吧?”

“放你手裡我可不放心,還是放媽這,媽給你保管。”

司徒晚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親愛的母親大人,您當我還是三歲的小孩兒呢?從小您幫我儲存我就再沒見到過。

想到這司徒晚就忍不住想為自己掬一把辛酸淚。小時候特傻,又分不清人民幣幣值的大小,拿在手裡最大的也就十塊錢。所以小的時候每當老媽笑得特和藹的遞給自己一張十塊的來換自己手裡的壓歲錢,自己還笑的特歡實。老媽這一招一直用到了自己小學五年級,後來自己知道上當了之後老媽乾脆連連十塊都不給自己了,以替自己保管為由,直接拿走,反應的時間都不給自己,要是哭鬧就直接暴力鎮壓!到現在自己依舊記得很清楚小時候老媽揍自己的英勇姿態。

“媽,不帶您這樣的,你都替我保管好多年了,今年就我自己保管行吧?我保證絕對不亂花錢!再說,人家南瑞幫我那麼大的忙,南叔叔平時又老叫他給我送各種東西到學校,我還沒謝謝人家呢!還有,人家還送了新年禮物給我,咯,就是我頭上的帽子,我還沒回禮呢!”

司徒晚指了指頭上的白帽子,示意司徒媽媽看。雖說自己不知道帽子上的標誌到底是什麼品牌,不過既然是南少爺送出來的,肯定不便宜,自己怎麼也得送個像樣點的東西做回禮吧?她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佔了他的便宜。(姑娘,您那便宜佔得多了去了,還的過來嗎?)

“帽子我說你今天的帽子比平時的好看呢,我就說以你的欣賞水平怎麼可能買到這麼好看的帽子,原來是人家南瑞送的。”

媽,您是我親媽!

之後司徒媽媽沒有在說什麼,算是默許了司徒晚把壓歲錢留在自己那裡,對於這個結果司徒晚很滿意。

晚上把自己收拾好之後,司徒晚窩在自己的床上看書,重生以來的第一次新年,司徒晚有些興奮,已經很遲了,但就是不想睡覺。

正看得入迷的時候,電話響了,司徒晚的視線依舊留在書上,也沒看是誰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

“呼。。。呼。。。”

電話的那頭傳來很重的呼吸聲,也不說話,司徒晚疑惑的看了眼電話,南瑞!

“喂,南瑞,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南瑞扯了扯自己的襯衣領,今天家裡吃飯的時候堂兄弟一起鬧騰,自己被逼著喝了不少酒,現在腦子有些暈,但就是突然很想聽聽司徒晚的聲音。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又有點後悔,不知道她睡了沒有。不想很快的被接了起來,聽到了她的聲音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覺得昏昏沉沉有些不大舒服的自己一下子就放鬆了起來。

“南瑞,說話!”

等半天也沒聽到對方放一個屁,司徒晚就衝電話喊了聲。

“……小晚,新年快樂……”

南瑞的聲音有些暗啞,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好聽,司徒晚聽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這人真是,聲音這麼煽情幹什麼!

“小晚,你還沒有說新年快樂。”

“啊……新,新年快樂……”

“呵,晚安,小晚。”

“……”

司徒晚拿著電話不知道哦該做什麼反應,等電話被掛了之後才呆呆的回了句晚安,然後才發現電話已經掛了。

丟開手裡的書,司徒晚不在己整個裹在被子裡,臉上火辣辣的發燙,想起南瑞送她帽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心跳越發的不規律了。真是,妖孽……

這時候又收到了一條簡訊,開啟一看,

“小晚,帽子有沒有很暖?”

呆愣一下,司徒晚想,他是不是在調戲我?

丟開電翻了個身,又想起南瑞剛才的那聲輕笑和那句‘小晚’,臉越發的燙的厲害,但心裡又覺得有些甜甜的。

司徒晚就這麼睡了過去,夢裡都是南瑞說的“小晚…...”

司徒家的傳統大年初一這一天是不走親戚的,所以大年初一司徒晚歲了個自然醒。因為這次考得好,所以司徒媽媽沒有沒有在司徒晚起遲了的時候咆哮她,早知道還有這待遇上輩子自己說什麼也不偷懶,能睡到自然醒,多幸福啊!

大年初一是要吃湯圓的,心情很好的司徒晚一口氣吃了四個大湯圓後,飽的攤在沙發上看電視。

“才吃了飯你就躺著,前兩天你不還嚷著要減肥嗎?不知道飯後躺一躺不長半斤長二兩啊?”

作為一位有氣質的中年美婦人,司徒媽媽實在瞧不上自家女兒懶散沒個儀態的樣子。不過這丫頭也是,說了多少次也不聽。

“媽,大過年的您就放過我一回行嗎?再說了,我不就這偶爾一次嘛!閆大美人你就睜隻眼閉隻眼不就行了嘛!”

“少給我貧啊!對了,明天我們去你外婆家,等會兒你去看看有什麼要帶的沒有。”

“媽,我們就在外婆家住兩天,有什麼可帶的啊!人五姨都嫌我們就跟搬家一樣。”

“把該帶的帶上不是方便點嘛!你這丫頭怎麼。。。。。。”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司徒晚真的懷疑她老媽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近來越來越囉嗦了,真佩服老爸每天在老媽的碎碎念之下還能面不改色。

不過,老媽碎碎念司徒晚還是覺得很幸福,之前一直住學校週末也會補習,重生以來還真麼沒有好好地和老爸老媽相處,上輩子自己多有忽略,平時老媽說什麼自己也很不耐煩,想想就覺得自己很混蛋。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晚就爬了起來,在衣櫃裡挑挑揀揀之後總算是找出了自己滿意的衣服。

高高的紮起馬尾,圍上圍巾,在穿衣鏡前轉了兩圈,自戀的捧著自己的臉笑眯了眼。唔,自己堅持和牛奶,平水在學校沒事的時候自制點面膜敷敷,再加上年紀小底子好,現在皮膚看起來好的不得了。雖說自己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但小美女總還算是一枚的,尤其一雙遺傳自閆芳女士的大眼睛看起來尤為漂亮。

再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嗯,沒有問題,很不錯。

外婆家隔壁有個和她差不大的女孩叫陳柔,從小兩人就互看不順眼,有對方的原因,也有司徒晚自己的原因,說實在上輩子司徒晚那性子實在不大討人喜歡,她和不少人結過樑子。

想著司徒晚忍不住的對鏡子裡的自己感嘆,司徒晚,你人緣還真差!

雖說兩輩子加起來自己年紀也不小了,她也確實不想跟還是小屁孩的陳柔計較,但輸人不輸陣嘛,總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以高姿態來鄙視陳柔的弱智行為。好吧,這廝完全沒有歧視自己是在欺負小孩子的覺悟。(此時場外響起一片噓聲……)

“平時怎麼教你你都不起床,怎麼這一要出門你就可以很自覺的早起臭美?”

司徒晚不知道,司徒媽媽閆芳女士吧把她的臭美行為看了個遍。

“嘿,媽,就是再美那也是遺傳您不是,我在這臭美不是間接誇您美那麼?”

“你就貧吧,趕緊的,你爸催我們上車了,從你起床到現在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收拾好!”

說著司徒媽媽也不管司徒晚,提著頭天晚上收拾好的大袋行李朝門外走去。

司徒晚最後一次的照了照鏡子,抓起手邊的帽子也跟著往外走。等她坐上車之後才發現自己拿的帽子是南瑞送的那頂。想著前天晚上南瑞的話和笑聲,司徒晚又紅了臉。你說著男的送東西就送東西吧,整這事兒幹什麼,存心不讓人好過呢!

心裡面小小的抱怨著,手卻不自覺的把帽子扣在頭上帶好。唔,好像是挺暖和的。啊,呸呸呸,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