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後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九重天.翁仲
正文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九重天.翁仲
推薦閱讀: 這條墓道之中竟然別有風景。在他們走向墓穴的門戶沒有多少的時間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忽然一變。
本來這條墓道就是一條比較寬一點的土路,一直延伸到了那道門戶之前,並沒有特殊的地方。
可是在他們的眼前的景色猛地轉變以後墓道變得不同了起來。
首先他們看到就是在墓道兩邊的有著一座座的雕像,這些雕像一下子他們也沒有注意到是什麼,不過他們看到的是雕像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光芒,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雕像材料的原因。
別人對於突然出現的雕像很是驚奇,不過張坷卻是沒有太大的感覺,他知道如果按照自己重生之前的世界的規制來說,在墓道兩邊肯定是有著翁仲的出現的。他以為自己一眼看到的只是一些翁仲而已。
可是很快張坷就有些不淡定了臉色也為之一變。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發現了被他當做翁仲的雕像竟然是他熟悉的存在。
十二祖巫!
張坷發現了在墓道兩邊作為翁中的竟然是十二祖巫的存在,頓時間張坷心中不由驚住了。
十二祖巫是怎樣的存在,直到現在張坷都是無法徹底的瞭解。在這個世界中當然帝仙是最為頂級的存在,不過帝仙到底存在於哪裡,這還是不是張坷能夠知道的。
而除了皇仙中的帝仙以外,那實力頂級的存在就是皇仙了。而十二祖巫肯定都是皇仙的存在,這件事情張坷已經得到了肯定。
十二個祖巫就是十二位皇仙,而且他還知道就算是皇仙之中也是有著實力上的差距的,而且這種差距比起尊仙期修煉者之間的差距還要來的大很多。
而據張坷所知,十二祖巫就算是在皇仙中也是有數的高階的存在,也正是因為十二祖巫的存在,才能夠保住自己這個域界。
讓那些各個域界中的修煉者,就算是想要壓制他們域界也不敢做的太明顯。
可是就是這十二祖巫的雕像竟然出現在這條墓道之中,而且還是作為守護墓穴的翁仲的形象出現的。這讓張坷心中如何能夠不驚。
這個墓穴的主人是誰,怎麼能夠讓十二祖巫作為守護著呢?張坷心中現在震驚之下也只有這樣的一個念頭了。
“啊!祖巫~”
與此同時作為巫族的一個傳承者石錦添也驚呼了出聲,在張坷之後,石錦添也終於看清楚了這些翁仲的形象到底是怎樣的了。
“十二祖巫!?”
不單單是石錦添,在聽到他的驚呼聲以後,其他的幾位同伴也是倏然而驚。作為他們域界中的修煉者,就算是沒有見到過十二祖巫的樣貌,但是十二祖巫可是誰都聽說過的。
巫族被域界中的眾多修煉者排擠出了域界,當然了張坷他們都是這樣聽到的。可是他們也聽說當時之所以能夠成功的把巫族從域界中排擠出來,也正是因為十二祖巫已經久久不問世事。根本在域界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
也正是因為久久沒有看到十二祖巫的出現,才使得眾多修煉者做出了排擠祖巫的行為來的。
那些修煉者在成功的把巫族從域界中排擠出去以後,也是暗暗的舒了一口氣。他們清楚這是因為十二祖巫不再,如果在的話就是再借給他們幾個膽兒也是不敢如此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十二祖巫實力強大到了不願在這個域界中生活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反正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在巫族被排擠出域界中以後,一切彷彿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除了這些讓他們感覺到震驚的十二祖巫的雕像以外,還有就是腳下的道路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玉石!
很像是玉石,只是這種玉石給人一種彷彿是有生命一般,溫潤而且靈動。這是什麼玉石竟然有如此的表現。
張坷在從見到十二祖巫的雕像的震驚中過來以後,就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面的不尋常來了。
如果地面上是青石或者是什麼煉器的好材料鋪就的張坷估計也不會驚奇,只是這種給他一種很是不同感覺的玉石讓他感覺到格外的驚奇。
這是什麼!?
張坷快速的搜尋著自己的記憶,這種玉石他彷彿在哪裡聽說過,彷彿也是一種煉器的材料,而且還是一種頂級的煉器的材料。是什麼來著張坷不由得思索了起來。
而就在張坷思索著腳下的玉石的時候,其他的幾位同伴卻是已經圍住了那十二尊祖巫的雕像。
“啊。這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圍住那些雕像的幾位同伴幾乎是同時驚呼了起來。
張坷瞬間就被驚呼聲驚醒了,連忙向著他們那裡看了過去了,就看到幾個同伴都是一副如臨大敵一般的模樣,死死的盯著一副雕像看著。
嗯,張坷心中就是一驚難道這些雕像還有什麼詭異的地方不成。想到這裡張坷的身形一晃之間已經來到了同伴的身邊。
“霍大哥,這是怎麼了!?”張坷一上來還沒有檢視這尊雕像在第一時間詢問身邊的霍康平道
(
。
“這,這祖巫的雕像好像是活的。
”聽到張坷的詢問,霍康平的嘴有些磕絆的說道。
“活的。這是什麼意思!?”張坷一聽到霍康平的回答以後頓時一愣說道。
“我們之前在來到這尊雕像前面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尊雕像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一時間讓我們感覺到彷彿是進入到沙場中一般。”
估計是看到雕像在他們警惕以後並沒有別的變化,霍康平這個時候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對張坷說道。
“沙場。那是怎麼一種情況。”張坷其實並沒有想要從霍康平哪裡得到什麼答案,在說著話的時候張坷已經慢慢地想著這尊雕像走了過去。
他從大家的情況中已經知道了,只有進入到這尊雕像固定的範圍之內以後,才能夠感覺到雕像的變化的。
果然就在張坷的腳步跨入到了這尊雕像的範圍內的時候,周圍頓時間一邊,天空也忽然之間變為了血色。一股股的血腥之氣狠狠的灌入到了他的鼻腔之中。
地面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了之前的玉石,而是一片片紅色土地,不過這些土地顯得有些溼潤。
在張坷一腳踏上去的時候,竟然響起了‘啪啪’的聲響,彷彿他走在了水窪之中一般。
不過隨著雙腳的踩下,微微濺起的不是水而是一片片的血花。
啊,這是血液把這片大地浸溼了,估計抓一把腳下的泥土用手一攥的話,就能夠擠出血水來了。
“啊!殺!”
忽然一陣微風從沙場上刮來,而隨著微風的到來裹帶著一陣陣的喊殺之聲。同時還有一聲聲的痛呼慘叫的聲音也隨著傳來過來。
“呼!呼!呼!”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沙場之上冒出了一股不是很大也就是拳頭打小的火團,不過這火團見風就長,只是一瞬間火焰燃燒的聲音已經相響徹了整個沙場的上空。
與此同時,在半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尊神邸一般的存在。這尊神邸足有幾百米的高下。猛地一看彷彿沙場上天地之間的空間都被這個神邸所佔滿了。
可以說是上住天下住地一般的存在。
啊,共工!
張坷對於這尊神邸並不陌生。之前那尊雕像正是十二祖巫之中掌控火焰的祖巫共工。見到共工的出現也是不感到奇怪的。
再說了張坷之前也是見到過共工的本尊的。
“嗚嗚嗚……”
火焰快速的瘋漲,同時因為增長的速度過於快了一些竟然響起了嗚嗚的嘶鳴的聲音。
“火焚天地”
忽然那尊神邸共工大嘴一張,手上也不知道做了一些什麼樣的手勢,不過在張坷看來這就是共工在掐法決了。
讓一個掌控火焰的神邸一般的存在,在使用火焰的時候還要掐法訣那麼也可想而知,這個法決使用出來將是怎樣的一番驚天動地了。
果然在共工的法決過後,那本來蔓延於整個沙場上的火焰再次發生了變化。
一個個人形的火焰猛然出現在了沙場之上,頓時間這座沙場上已經沒有任何沒有照顧到的空隙了。幾乎已經被這種火焰的人形所佔據。
嗯,不單單是是人形的火焰,還有各種動物形象的火焰同樣出現在大地之上,而且這些火焰彷彿是有著生命智慧一般,竟然在張坷眼前快速的排出了戰鬥的佇列來了。
“嗚嗚嗚!”
這些人形火焰還有獸形火焰只是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個戰鬥的佇列快速的向著遠方衝了過去。
而這些火焰所過之處頓時響起了‘吱吱’的聲響,隨著這些聲響的出現,地面上本來被鮮血浸潤的土地在這一刻板結了起來,形成了彷彿是血色陶土一般的存在。
張坷看到此種情景以後,他對於這些火焰並沒有太大的注意,他最為主意到的就是之前共工手中所掐的法決了。
這可以肯定是共工的一個很是厲害的火焰的攻擊。而且還是一種張坷從來沒有見到過得攻擊方式,竟然能夠讓火焰組成戰鬥為其戰鬥。而且張坷之前也聽到了共工嘴中所撥出的名詞‘火焚天地’。
這肯定是這一攻擊方式的名字了,好吧,單單是聽到這個名字張坷心中就是一蕩,火焚天地這是說這個天地都能為其焚燒的意思吧。
張坷本身雖然煉體更加的重要一些,不過他還是一位神通的修煉者不是。尤其是這攻擊的招式還是巫族的祖巫所發出的,而他所修煉的功法本身就是巫族的功法不是。
而且張坷不單單是修煉的巫族的功法,要知道他本身還是一個全屬性的修煉者。可以說只要是這個天地之間存在的能量他都是可以掌握的。
當然了作為火焰這種屬性來說張坷更是這樣了。他想到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學習到共工之前的攻擊的方式,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麼也為他本來就略顯單薄的攻擊手段增加一個了不得的攻擊手法。
可是張坷怎麼想也是無法回憶起之前共工掐的法決是
(
什麼了,彷彿只是當時能夠看到,卻是無法記憶一般。
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張坷發現了這個情況以後就是一愣,他本身對於自己的神識強大還是很有自信的。正是因為這種自信,他知道只要自己想要記住什麼東西根本就不會忘記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手段不成,為了就不是不把這種攻擊的手段流傳出去不成!?
張坷首先想到的是這一種的可能,可是張坷有想到了這個墓穴的位置估計就算是故意尋找都不見能夠找到。自己這些人也是無意中闖了進來的。那麼墓穴的主人估計也不會做這樣的無用功吧。
那麼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無法學習共工的這種攻擊的手段呢?張坷一時間陷入到沉思之中。
就在張坷一腳踏入到他們幾個同伴格外防備的那尊雕像的範圍以後,張坷的身影頓時間從他們的眼前消失。
這下子可是把他的幾個同伴嚇了一跳。
不說他們是不是擔心張坷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單單是在個環境中他們就離不開張坷,在他們看來這處墓穴的位置他們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是無法走出去的,也只有在張坷的帶領下才有這樣的可能。
先不說別的單是張坷之前對他們所說的那個什麼機關就不是他們能夠參悟的。更不要說破解機關走出去的事情了。
怎麼辦!
幾個同伴相互之間看了看以後,也顧不上對這尊雕像的忌憚了,幾乎是同時幾個人向著張坷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
只是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張坷的身邊,不過在他們看到了陷入到沉思中的張坷以後,也不敢打攪與他,誰知道張坷是在思索著什麼,如果打攪以後會不會對於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是不是有著影響呢。
既然張坷沒有事情他們也就放下心來了,在放心下來以後他們也開始觀察起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情形了。
陷入到沉思之中的張坷沒有注意到,那個半空中出現的神邸一般的共工的手中再次掐起了法決。而且這個法決和之前的那個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不是一次,沒過一會共工都會再次掐起之前的那個法決。只是這個法決只是在第一次的時候沙場上出現了那些人形和獸形的火焰,在下面的法決已經起不到這樣的作用,彷彿就是在重複而已。
幾個同伴在這個時候都已經發現了共工手中的法決,只是他們之中反應最為強烈的竟然是霍康平。
雖然霍康平是一個本源火屬性的修煉者,可是他只是單純的神通修煉者啊,而共工卻是一位祖巫的存在。要說之間並沒有太大的聯絡。霍康平如果能夠學習到這個法決的話也是有些奇怪了。
而第二個有所反應的正是石錦添,要說石錦添有這樣的反應的話也是真的能夠說得過去的。
他所修煉的正是巫族的功法《四象典》。
而在這套《四象典》之中就有著一個掌控南方離火的朱雀的存在,可以說是和共工的火屬性的掌控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
其他的幾位同伴在見到了共工的這招攻擊的強大來了,都是和張坷是同樣的想法,都想學習成為自己的一個攻擊手段。
雖然察哈爾是一個煉體者,不過在見到張坷之前他可不是單純的純粹的煉體者,他本身還修煉過火屬性的神通,所以在看到霍康平已經進入到領悟的狀態以後,察哈爾也是不甘落後也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夠領悟一些什麼。
只是虞風卻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她知道這種攻擊的方法根本不是她能夠領悟的,不過她看到的卻是更多,在看到共工的法相以後,她有了別的領悟。
說起來巫族也是一種煉體者的存在,尤其是站在巫族最為頂尖位置上的那十二祖巫,他們雖然不能過稱為單純的煉體者,但是身體上的強卻是一點也不次於那些單純的煉體者的。
而虞風正是看到了共工的這種法相而有所領悟。頓時間大家把之前在墓道上的領悟帶到了這裡來了。一個個如醉如痴的看著半空中那上住天下住地的共工法相。
張坷卻是不知道他的同伴的動作,還在繼續的沉思之中。只是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了自己的這些同伴的情況。
他也看到了幾個同伴在面對共工的法相的表現,在看到霍康平的時候忽然有所領悟。他彷彿是抓住了些什麼。
嗯,對了現在他體內的能量還是有些龐雜,並沒有表現出火屬性應有的表象,而霍康平因為是一位本源火屬性的修煉者的願意,才使得他在第一時間對於共工的法決就有所領悟了。
那麼想要修習共工的這個法決的話,那就需要自己的身體的表象位火屬性的表象,估計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快速的領悟這個法決了。
當然了張坷也是注意到了石錦添的,只是石錦添也和霍康平有所不同,在他身上時時的表想著四象能量的屬性,可以說身體的表象有著四分之一就是火屬性的能量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石錦添有如此的表現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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