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大小姐 (783)分析的結果!
(783)分析的結果!
歐陽夏莎給出的這個考驗,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首先,光看是不能真正解決問題的,可他們目前能做的,卻只有看,畢竟,事關自己的小命,豈能那般貿貿然的上前觀摩?就算是不考慮自己,那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奇,就無緣無故的連累人不是?其次,則是缺乏所謂的經驗,歐陽夏莎雖然有所提示,可這對於之前從未面對這種高階陣法的東籬軺等人而言,卻仍舊像是在看無字天書一樣,杯水車薪,沒有什麼鳥用,這就跟不知道,沒見過外語的人,你拿著一堆字母,告訴他這是外語,他一樣不認識,不會因為你告訴他了這是外語,他就一點即通的知道怎麼念,是什麼意思,那是一個道理。更何況,東籬軺這群人,因為平時生活環境的關係,所接觸的,所經手的,大多都是各種陰謀詭計,陰險算計,對於這種真正的,算是正兒八經的事宜,反而接觸的不多,或者說平時碰到這樣的事情,大多都交給下面的人去解決,這樣說,也許會更恰當一些,如今你讓這樣沒有經驗的,甚至可以算是第一次處理這般事物的人來解決這種疑問,除了幫著將他們需要研究的範圍降低了那麼一點點之外,其他任何的提示都沒有,這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為難。
綜上所述,歐陽夏莎的這個考驗可不簡單,相反還很艱難,別人怎麼樣不知道,但至少對於東籬軺幾人而言,的確無比的艱難,而他們幾個圍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點名堂的結果,便是對此最好的證明。
至於雲棲,並不被歐陽夏莎算在考驗的人員之列,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除了他本身的身份並不適合也不可能,外加他的身體也受了傷之外,還因為其的能力,畢竟,他要是有辦法,有能力的話,何以等到現在?要知道,他如今可是握在他們手中的魚肉,要是有萬分之一能為自己爭取一下的可能的話,他只要不傻,早就行動了,而沒有行動的唯一解釋,便是他壓根就沒有看出東西來。除此之外,根本就無法解釋,他為何不為自己爭取一下的事實。
好吧,扯遠了點,不過話說回來,如今擺在眾人眼前的畫面便是:一個知道,且知道的很是詳細,但他卻什麼都不說,只是一直盯著東籬軺幾人,好知曉他們的進度的歐陽夏莎;一個不知道所以也沒辦法插上一嘴,於是便決定,做個老老實實的乖寶寶,好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如此也好為自己爭取一下的雲家雲棲;再就是三個圍在一起,正盯著不遠處的那一堆堆的遺骨認真觀察,好完成歐陽夏莎為他們定下的任務的東籬軺,和田玉,以及植蕊三人。
“看出什麼名堂了嗎?”別看植蕊是三人組裡唯一的女性,可三人組之中脾氣最急,最躁的,也是這位唯一的女性。可別只憑主觀想法就選擇不去相信,就單純的覺得女性一向溫和,這不,觀察了半天,一點發現也沒有的她,短短時間便沉不住氣的對著東籬軺他們開口發問了,這便是對上述說法最好的證明。
“沒有,反正我這裡是沒有什麼發現的,小玉玉你那邊呢?”大概是相處久了,已經習慣了吧!亦或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是前者?還是後者?又或是,兩者都有?誰知道呢?反正,對於植蕊的急躁和追問,東籬軺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且還順著其的話說了下去,那是不爭的事實。
“除了發現幾具遺骨之間的距離有一定的規律,不是距離相同,便是在此基礎上的倍數,還有這些遺骨多多少少都有中毒的情況,且此毒並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分量也不多之外,還沒有其他的發現。”不得不說,這和田玉的觀察力還真是有夠仔細的,居然連間距,還有毒藥這麼小的細節都發現了。大概是為了印證和田玉此人的細心之處吧!這不,為了防止自己光靠單純的說,沒有什麼說服力的問題,於是,和田玉便選擇了一邊說,還不忘一邊幫他們指出他所發現問題的具體位置的做法。至於效果如何?看看東籬軺和植蕊,那滿臉恍然大悟的神色,還有什麼好回答的呢?!
“小玉玉,果然還是你的觀察力最強,如若不是你說的話,我還真沒有注意到他們遺骨之間的距離,還有這不起眼的小小毒藥,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我相信,存在既真理,他雖然如今不怎麼起眼,但之後,終歸會有他的價值的。”雖然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發生了,這樣的結果,也不是第一次面對了,要知道,他們每每分頭行動,像這種需要仔細觀察才能有所收穫的問題,和田玉往往總是獨佔鰲頭,可再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還是忍不住想要再佩服一下和田玉的細心,誰讓他的確值得佩服,連那點毒素所造成的顏色差異,都能發現呢?!
這可不是東籬軺他們太過大驚小怪了,而是那個位置,真的很小很小,不僅在比較不容易顯露的位置一一胳膊拐軸,而且大小還只有一個小拇指頭指甲蓋那般大小。那麼小,那麼隱秘的地方,沒事,誰會去注意啊!還有那所謂的間距,平時就算看見了,誰會真正去注意,去衡量,去計算呢?大概也只有和田玉這樣觀察仔細的存在,才能做到吧!反正,東籬軺和植蕊是覺得自己肯定不行的,所以,也難怪他們那般佩服和田玉了。
“發現是發現了點蛛絲馬跡,但卻怎麼也無法將他們聯絡到一起,如此就更別提聯絡到陣法上了,至於之後的情況,那麼不確定,完全需要看運氣的事情,如今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要是萬一到時候沒有碰到那種可能怎麼辦?與其這般,到時候讓人失望,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想的好。所以,依我看,我們如今還是考慮一下,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的好,你們說呢?!”不得不說,東籬軺,和田玉,還有植蕊這三人之中,還是和田玉比較理智,既沒有對自己發現了點線索,而其他人什麼都發現的事實而沾沾自喜,也沒有因為東籬軺的幾句追捧就得意忘形,他所考慮的,全都是擺在眼前最重要的現實,在這一點上,就連三人小組的組長東籬軺都做不到。就好像此時此刻,不就是如此嗎!和田玉不僅對東籬軺他們講明瞭他們如今最該乾的是什麼,且還跟他們分析了,他們那種賭博似得打算的弊端。
“還是小玉玉想的周到!”
“和大哥所言甚是!”
好吧,和田玉都說的如此詳細了,除非是那種拎不清的,否則,就定然會接受和田玉這般,明顯為了他們好的建議。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就好比這異口同聲,話雖然不同,意思卻相同的回答,便是對此最好的證明。
“可是我們該如何解決呢?一點能與陣法連線到一起的線索都沒有,總不能還指望老大吧?這好歹是老大交給我們的第一個任務,要是完不成,那多難看啊!”雖然東籬軺和植蕊,也很贊同和田玉的想法,那就是,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陣法的問題為好,可好多事情,並不是他們想要解決,就可以解決的,也不是他們嘴上一開口,願望就可以順利達成的。就好比眼前這個陣法就是如此,不管是因為他們本身經驗缺乏的問題,還是這個陣法本身就很是神奇厲害的關係,亦或是,還有什麼其他的理由?誰知道呢?反正,他們完全拿他沒有辦法,說是束手無策,都不算是誇張,這一點,卻是毫無爭議的事實。可一直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啊!但要他們示弱,去向歐陽夏莎求救,那他們同樣也是不願的,因為那實在是太丟人了。而他們這個年紀,本身就是最好面子的時候,再加上週遭大環境的影響,這個面子問題,就更是顯得重要了,再加上,歐陽夏莎又是他們無比在意之人,如此這般,這個面子,也就更加不能丟了。畢竟,‘越是在在意之人的面前,所謂的當事人,就越是不願意丟人’這話可不是第一次被人提起,於是,幾人對於示弱求助這一選擇,會無比的排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這第一個將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付諸於實踐開口否定的,便是性子大大咧咧,急躁的像個男孩的植蕊。
好吧,不得不說,東籬軺他們幾個,還真是有夠自信的,他們怎麼壓根就沒考慮過,歐陽夏莎會不會,願不願接受他們的請求示弱,為他們解決問題?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沒有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
至於東籬軺,他不是不想說,也不是沒有這個想法,只是因為他三人小隊隊長的身份,而讓他有些束縛而已。而其在植蕊說完之後,狠狠的鬆了口氣的表現,便是對上述表述最好的證明。
雖然東籬軺和和田玉都贊成植蕊的意見,不願向歐陽夏莎示弱求救,這件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的好,可想是一回事,真要做起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他們之前不就進入到了一個死衚衕,拿這個所謂的陣法,完全沒有辦法不是?沒道理剛剛翻來覆去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這個一倒騰,就想明白了吧!所以,一時間,整個峽谷突然安靜了下來,半天沒有再聽見一聲聲音,仔細的想想,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想那麼多幹什麼?不如我們直接上前去試試,你們覺得如何?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外面觀察不出什麼名堂來,那咱們就直接過去親身實踐。”大概是實在受不了那種詭異的安靜了?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想被困死在這裡?是想要徹底的拼上一拼?還是真的看出了什麼問題?亦或者,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誰知道呢?反正,東籬軺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還是如此驚悚的,包含著一種名為‘豁出去’了的感覺一句,那卻是不爭的事實。
“主子,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點?”對於東籬軺的決定,植蕊多少有些遲疑,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植蕊怕死啊!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怕死’,而是她還有一大家子需要她來供養,所以不能去死的‘怕死’。而這也是之前所提到的,植蕊為何不能對東籬軺發死誓的根本原因。要知道,因為這個‘怕死’,植蕊在平時很多時候,都會平白無故的受到一定的束縛,甚至會變得畏手畏腳,但那卻不代表,植蕊就沒用,就會隨意的背叛他人了。而能在不發死誓的前提下,還被東籬軺如此的信任,在名額如此有限的條件下,還被東籬軺義無反顧的帶著,由此也可見植蕊這人的人品了。
“冒險?不冒險!一點都不冒險,我剛剛想了一下,我們之前之所以畏手畏腳的,就是因為想的太多了,雖然我也不能否認,小玉玉觀察到的那些,必然會與那些個出入口有一定的關係,可那些太過精細的,顯然不是如今的我們的這種陣法水平可以看透的,所以,咱們不如走那最直接,也最通透的路,就好比這些遺骨,他們難道一開始就知道那裡有問題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不然他們怎麼會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他們既然在那裡被攻擊了,那就說明,那裡是有問題的。”對於植蕊的問題,做為其最直接的效忠物件,東籬軺如何會不知道呢?而植蕊能還在東籬軺的身邊待著,則說明,東籬軺已經接受所以,對此,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將所有的重點,全都放到了對他那個決定的解釋上,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