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慕夜星辰 第一百五十一章 蕭天琪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 蕭天琪到
“額,算賬?我可記得我沒有差你們錢,難道是你們差我的!那可要好好地算算。”雲輕然由夜寧軒攬著腰走到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夜寧軒則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從剛才她的眼中出現惡作劇的笑容時,他就知道雲輕然又想要整人了。
“哼,你昨天打得我兒子到盡頭都還沒有醒,這筆賬你怎麼算!”男人惡狠狠地瞪著雲輕然說道。
天知道他看著兒子就這麼昏迷著回去的時候有多麼地難過。妻子早逝,他一直把兒子當寶貝一樣寵著,可是誰知道他的寶貝兒子居然有一天會被打得如此悽慘。而且,醫生說他兒子就算是能夠醒來,那一輩子都不能人道了。
“我打的?我可記得我連碰都沒有碰他一下,這麼多人可以作證,那些都是你兒子的小弟動的手。”雲輕然戲謔地說道。
聽到雲輕然這話,男人眼中都竄上了怒火,一手指著雲輕然說道:“我管你是用了什麼妖法讓他們動手,反正我今天就把話放這裡了,要是我兒子醒不來,那你就跟他陪葬;醒了,要麼你嫁給他,要麼你就去死。”
見男人伸出了手指,昨天被夜寧軒斷了手指的人正想給他說什麼的時候,夜寧軒突然望了過來,嚇得他又低下了頭,什麼都不敢說了。
夜寧軒平靜的望著男人,但就是這樣平靜的眼色卻讓人從心底發寒:“你有什麼資格!”
“就憑我是鎮長!”男人傲氣地說道。在這個小鎮上,他就是老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人敢反對。
“呵呵!”聽了這話,夜寧軒怒極而笑。可是知道他性格的人,就知道這個鎮長是完了。
聽見夜寧軒的笑容,本就怒火中燒的男人瞬間失去了理智,大聲地說道:“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女的帶回去,男的打斷四肢直接扔河裡。”
雲輕然現在知道這話也是有遺傳的,而且老子是要比兒子厲害點。昨天當兒子的只是說打斷手臂扔出去,當老子的卻說打斷四肢扔河裡。這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呀。
低聲給夜寧軒說著這個結論,夜寧軒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小淘氣!”點了點她的鼻子,兩人都沒有注意男人的話,反正,他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可是,不等兩人動手,就已經有人看不過去了。“把他們給我扔出去。鎮長鎮長,原來這就是一鎮之長,我還以為是見到了土匪呢!”一個蒼老卻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雲輕然和夜寧軒循著聲音望去,看到的是一個滿臉嚴肅的老人。老人身後有兩個保鏢,一身警衛服,太陽穴高高凸起,一看就是警衛中的高手。
聽到老人的話,其中一人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那鎮長的面前,提起他的衣服向外走去。
男人被提了出去,雲輕然和夜寧軒沒有阻止。雲輕然下毒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無聲無息地在老人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就已經出手了,在場的人包括夜寧軒都沒有發現。
雖然夜寧軒他沒有發現雲輕然出手的動作,但是據他的瞭解,這個男人云輕然是不會放過的。因此也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被人提起來,鎮長掙扎著,卻讓人家連手臂都沒有動一下。無奈之下,他只有大聲威脅道:“我可是鎮長,小心讓警局把你們給關起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點,這一說後果卻更嚴重了。老人滿臉怒容,威嚴地看著他:“很快你就不是鎮長了!”就這一句,就直接判了他的死刑。
聽到老人的這話,再看看老人身後的警衛員,雲輕然和夜寧軒看向老人的眼中多了一絲瞭然。雖然不清楚老人的具體身份,但是大概的他們還是猜得出來。再一看,老人明顯要比身後的警衛員要矮上
“你們可以放心了,他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了!”等到那噁心的身影消失,老人轉過頭來,柔和了表情對兩人說道。
看著仿若金童玉女的兩人,老人的神色又柔和了幾分。這麼出色的兩個人,面對惡勢力的時候居然還能侃侃而談,很不錯的孩子。
“謝謝。”雲輕然對老人笑了笑,這老人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外公,同時,手中出現了個白色的瓷瓶扔向老人:“瓶中的藥,腿痛發作的時候吃一顆,可以壓制痛楚。”
看到這個瓷瓶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腿,沒有一絲的晃動,老人眼中帶上了一絲的探究。身後的警衛員也在同一時候警惕了起來,一人立刻站在了老人的前面,一人伸手想要把瓷瓶拿開。剛才瓷瓶飛過來時,他們居然沒有來得及擋住,這對他們這樣的警衛員是多麼震驚的事情。
“無妨!”老人收回了視線落在了瓷瓶上,一手阻止了警衛員的動作,拿起了瓷瓶。
一個小小的瓷瓶,就這麼飛過來正好落在他的腿上,連搖晃一下都沒有,這要多麼精準的控制力才可以。在看到這瓷瓶的時候,他也有想攔住的,可是那速度太快,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在他面前了。而且她說的是這要可以抑制他的腿痛,她居然只看一眼就知道他腿上的毛病,這只是巧合還是有意的。
再次抬頭的時候,雲輕然和夜寧軒的身影一驚離開了。
“水丫頭,知道那兩個孩子的名字嗎?”怔怔地望了兩人離開的大門一會兒,老人突然問道。
水韻也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那個小姑娘這麼厲害。聽到問話,她恭敬地站在老人的面前,“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打電話來定房間的人稱呼那個少年夜少爺,而那個小姑娘姓雲!”
“夜!”老人聽到這個姓,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一抬頭:“夜、雲!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水韻回答道。
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是老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能確定而已。
這邊,雲輕然和夜寧軒今天特地地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閒服。兩人同樣是白色的t恤,上面有簡單的字母圖案,一看就知道是情侶衫。而下面夜寧軒穿了一身牛仔長褲,雲輕然是及膝的牛仔短褲,一雙黑色的休閒鞋和一雙白色休閒鞋也是情侶鞋。
昨天遊過了古鎮,吃過了小吃,今天兩人說好了去看麗江這邊有名的景點。
兩人買了一副這邊的地圖,沒有導遊就這麼自己一路去了各處景點,到了天黑都還沒有玩完,決定了第二天繼續。
就這樣,又花了三天的時間,兩人才走完了所以的景點,留下了大量的照片。每天回來,兩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照片全都放進電腦裡去。
第四天,兩人吃過了中午飯,夜寧軒留在了房間裡收拾碗筷,雲輕然一個人下樓走到了客棧院子中去。院子中有一個別致的涼亭,坐在裡面剛好可以看到江面的風景。
老人從房間裡出來,在看到涼亭中的雲輕然時吃了一驚,他居然沒有發現她的存在。有些不敢相信,他閉上了眼睛,果然那裡什麼都沒有感到。這樣的認知,讓他心驚,可是他並沒有感到她身上又絲毫的內力。難道是那些人,又不像,如果是那些人他也能辨別出來。
“小姑年,你會下圍棋嗎?”推著輪椅進了涼亭,看著正在看棋盤的雲輕然,老人突然說道。今天的雲輕然和他上次看到的很不一樣。如果上次是調皮的精靈,那麼今天就是出塵的仙子,淡漠、疏離都難以形容她現在的氣質。
雲輕然平靜地回答道:“略知一二!”
“那可以陪老頭子我下一盤嗎?”老人帶著興味問道。
雲輕然沒有立刻回答,繼續看著眼前的棋盤。就在老人認為她不會答應的時候,她突然說話了:“好!”
一個簡單的,老人不知道怎麼會突然覺得驚喜。挪開了涼亭中已經擺上的棋局,兩人重新擺出了一盤,你來我往地下得不亦樂乎。在和雲輕然下棋的時候,老人居然還和她聊著天。
“丫頭,你是哪裡人?”
“c市!”雲輕然淡淡地回答,
“你……”老人還想要問什麼,可是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你不用問了,我們就是你想的那兩個人,蕭老爺子!”
夜寧軒一身黑衣從老人身後走出來,走到雲輕然的身邊將雲輕然抱進懷裡。
見到夜寧軒從身後無聲無息地出來,蕭老爺子一驚,又是一個,他居然不能感知到他的存在。但是這分驚訝只是一閃而過,立刻就帶著絲絲的笑意看著夜寧軒:“你們不明說我可不敢確定。夜家有個好孫子呀!”蕭老爺子真心誠意地讚歎道。
夜寧軒和雲輕然的名字,在京城中可是廣為流傳,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有人用相機拍過,但是兩人非常地警惕,別說是正面,就連背影都沒有拍到過。因此,就有人想辦法讓見過兩人的情報人員畫出兩人的樣子,可是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情報人員也只是在見到兩人的時候能夠認出來,也能夠用確切的形容詞來描述兩人的氣質,但是在講述兩人的相貌的時候,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兩人是什麼樣子,更別說是畫出來了。
這也因此成為了一大未解之謎,更多見過兩人的人是認為兩人的長相太過於妖孽了。他這一看,卻是很妖孽,但這也不能作為想不起兩人音容相貌的理由,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也因此,兩人的名字幾乎是牢牢地刻在了大家的心中,在聽到夜和雲這個姓,特別是兩個姓放在一起的時候,幾乎在第一時間都能夠想起這兩個人。
雲輕然和夜寧軒都不再接話,專心地下著面前的棋。兩人都學過陣法,其中的推算什麼的和陣法相似,卻要簡單不少。所以這盤棋沒下多久,就在雲輕然一子落下的時候,整個棋局形成,剛才還凌亂的棋面頓時清晰起來。
“後生可畏呀!”蕭老爺子在雲輕然一子落下後,一怔,隨即笑開了,大聲的說的。可是那聲音中,卻有著落寞。真是老了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有熟悉的聲音遠遠地響起:“爺爺!”
“咦,天琪!你怎麼來了?”老人抬頭望向雲輕然和夜寧軒的背後。
“我是聽警衛員打電話來說有人用藥抑制了您腿的疼痛,就想來問問有沒有辦法治你的腿!”來人很快地走到了這邊,卻在看到雲輕然的時候滿是驚訝:“雲輕然,夜寧軒,你們也在這裡!”
這下輪到蕭老爺子驚訝了:“你們都認識呀!”
“是的,爺爺,我和他們都見過。”
“那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再給你們介紹一次,這是我孫子蕭天琪,這是我在這邊的,算是舍友吧。”蕭老爺子笑著說道。
“是呀!”蕭天琪笑著說道,不再是平日裡和煦的假笑,而是真心。“爺爺,那個給你藥的醫生在哪裡,我先去找他問問,回來再和你們聊!”
蕭天琪剛說出這話,就發現自己爺爺的表情有些怪異,再看看夜寧軒和雲輕然兩人,那兩人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變化。
“怎麼了,爺爺?”這下,蕭天琪的表情是真的有些莫名了。爺爺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表情,而且還看著雲輕然。
“是我給的?”正當蕭天琪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淡淡地響起,讓他一時還回不過神來。
“什麼!”
雲輕然這次沒有回答了,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轉過了頭看向院子外的麗江山水。難得見自己聰明早熟的孫在犯傻,蕭老爺子樂得看好戲地同時又有些不忍,到底是孫子孝順,為了自己才這樣的呀。
他看了雲輕然一眼,見她的表情淡然若水,看不出來什麼想法,隨即笑了,“這藥,是雲丫頭給的!”
蕭天琪這下是真的嚇到了,那麼神奇的藥居然是雲輕然給的。當初為了他的爺爺,他去找到了醫術世家請他們幫忙,都沒有讓爺爺好一點,雲輕然居然就這麼一瓶藥,就讓爺爺腿疼發作不再那麼頻繁,而且發作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痛苦。
想到這裡,他誠懇地看著雲輕然,認真的說道:“然然,可不可以幫我看看爺爺的腿還能不能治。”
音落,雲輕然回過頭來,那平靜深邃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感到那雙本來就清麗明亮的眼睛彷彿有一種光芒,讓他居然不敢與其對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他以為雲輕然不會答應,忍不住想要躲開那雙明亮的比陽光更耀眼的雙眼時,他突然聽到一個讓他感到喜出望外的回答。
“好!”雲輕然在說出了這個字的時候,手中的蠶絲在同一時間就繞到了蕭老爺子放在石桌上的手腕上。
“懸絲診脈!”見到雲輕然這一手,蕭老爺子驚呼道,看向雲輕然的目光也更加的驚訝。懸絲診脈,這可比一般的方法難得多,不僅需要敏感的手感,更需要高深的內力和豐富的經驗。
據他所知,會這樣的絕學的就只有一個人,就是當初給他治療的那個人。但是那個人如今都已經七十歲了,但云輕然才多大,不到十一歲。
心裡的震驚,蕭老爺子並沒有表現出來,所以蕭天琪也不知道雲輕然這一手代表了什麼,只是緊張地看著雲輕然的動作。
雲輕然倒是淡淡地看了蕭老爺子一眼,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認得這樣的手法。懸絲診脈不是用絲線繞上,一頭拉在手中就是的,還要通過絲線,通過靈力或者高深的內力,探進病人的經脈,控制著內力按照不同的節奏不同的頻率震盪,藉此可以探查出整個人身體的狀況。
蕭老爺子這腿,不是一般的情況造成的,這在她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就算她治療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一次兩次能夠治療好的。
在一般情況下,她不會隨便答應幫人治病。但是前幾日,老人幫過他們,雖然他們並不需要,而且據她的觀察老人是個充滿了正義的人,再加上蕭天琪如此的懇求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外公,那個同樣慈愛的老人,所以就答應了。
只是一會兒,雲輕然就收起了蠶絲,“針灸,一天一次,連續五次。”
“什麼!”蕭天琪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那份溫文穩重的樣子,驚訝地張大的嘴幾乎能夠放進一個拳頭了。
“什麼時候開始治療!”雲輕然直接對著蕭老爺子問道。
蕭老爺子臉上的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喜意。就憑這兩天他對雲輕然的瞭解,相信她就算是不能完全治好他的腿,也能讓他好很多。
“雲丫頭,你是醫生,就由你來安排吧!”蕭老爺子笑著回答。
雲輕然點點頭,拉著夜寧軒直接離去。遠遠的,雲輕然的聲音傳來:“下午休息一下,晚上吃過晚飯後還是第一次針灸。”
決定了要給蕭老爺子治腿,她感到他的腿已經受傷十多年了,現在裡面的經脈都已經枯萎了,所以需要會房間準備一些東西。
兩人直接進了空間,雲輕然想了想,直接去了丹藥室,給蕭老爺子治病所需要的丹藥她並沒有,需要煉製。
好在,需要的丹藥只是下品靈丹,不多一會兒,她就練好了。之後時間還有很多,兩人就在空間裡修煉了過去。
吃過晚飯,太陽還沒有落下,兩人就一起來到了小院當中。
“決定了?”雲輕然淡淡地問道,這時的她比平日裡更加淡漠疏離,全身都散發著一種寒意,讓人不由得從心中有一種敬畏之感。
“然然,拜託你了。”蕭老爺子依然是看著雲輕然和藹地笑著,只是蕭天琪萬分緊張地給雲輕然說道。
得到了答案,雲輕然蹲下身去,蕭老爺子的腿上的褲子在雲輕然兩人到的時候就讓警衛員給他挽得高高的了。
雲輕然仔細地觀察著蕭老爺子的腿,一翻手,一把泛著寒光的針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這次的針比較特別,不是一般的銀針,而是火紅色和藍色的兩種,針頭上有著精緻小巧卻栩栩如生的雕像,紅色的是各種姿態的鳳凰,藍色的是各種姿態的神龍。
這針一出現,瞬間奪走了眾人的目光。除了針頭以下的形狀像是銀針,其他什麼都不想,彷彿水晶一般呈半透明狀,中間彷彿還能看見流光溢彩的水在流動著。
雲輕然的手在空中劃出一片殘影,除了夜寧軒,其他人只感到眼前一花,蕭老爺子的腿上就插滿了兩種顏色的長針。從露在外面的針頭長度,他們發現有的針居然插進去的長度讓人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議。
每根針都以不同的頻率顫動著,這次雲輕然可不止讓它自己顫動,纖細的手不時地點上了各枚真的針頭,向裡面傳送著自己的靈力。不多一會兒,向來不出汗的她額頭居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好了!”大約半小時後,雲輕然一揮手拔下了所有的針頭,臉色略有蒼白地站了起來,似乎有些不穩,身體輕微地搖了搖。
就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夜寧軒一把攬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一手貼在她的背心輸送著靈力以補充體內乾涸的靈泉。他從她拿出那套龍鳳水晶針的時候,就知道今天的治療會消耗她大量的靈力,也早就為這一刻做著準備。
“雲丫頭,你沒事吧!”見到雲輕然的樣子,蕭老爺子擔心地問道。蕭天琪也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雲輕然搖搖頭,“我沒事!這藥晚上睡覺的時候吃一顆,半夜的時候你的腿會發作,比平時發作要疼上數倍,這藥可以降低疼痛。明天一早,進行第二次治療。”將手中的瓷瓶遞給了蕭天琪,雲輕然拉拉夜寧軒的衣服,夜寧軒直接一下抱起她快速地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