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完美人生 第110章 在食堂請客?
吃到一半,廖嫣然突然開口說道,“許天宇,你知道剛才我為什麼發火嗎?不是因為你遲到沒有給我請假,而是因為你不珍惜自己的前途。”
這關我的前途啥事?許天宇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看著她。
廖嫣然乾脆放下筷子,表情認真,繼續說道,“你不知道現在校長在找你的麻煩嗎?你還是這麼我行我素的,要是被校長抓住了把柄,他是真的會開出你的。你很聰明,相信高考會考出一個好成績的,說不定就能到全國頂尖的大學去讀書。你每次違紀都是在跟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你明白嗎?”
看她苦口婆心的樣子,許天宇也不好反駁什麼,只能點著頭表示明白,聽她說完了,許天宇也問出了自己問題。
“廖老師,您認識這個鎮上的王鎮長嗎?也就是我們班上的學生王文康的父親。”
廖嫣然咬著筷子思考了一陣,茫然的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印象中不認識這個人,至於王文康也是開學以後才見過的。”
“那您的父親,廖市長認識不認識?”許天宇又問道。
“我父親認不認識我怎麼知道?他認識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一定都見過,不過要是和我們家關係親密的,我肯定是知道的。”
那就是說,王文康的父親和廖市長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可能王鎮上只是有門路接近廖市長而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王家就不足為慮了。
他在心裡思量一陣,看來錢小慧的事情也好解決,錢家不過是看上了王家能接近廖市長,要是讓錢家知道他和廖家的關係更親近,還會理會王家嗎?
就憑他給廖老爺子治病這一層關係,自己求廖市長辦點事,他能不答應嗎?想到這裡,他心中大定,難嚥的飯菜也吃的歡快了一些。
廖嫣然狐疑的看著他的臉色變化,忍不住出口問道,“許天宇,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哪有,哪有啊。”許天宇趕緊擺擺手否認,“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快吃,快吃啊。”
說著許天宇埋頭吃起了飯菜,廖嫣然切了一聲沒有深究,在她的眼中,這個天才學生只要是能好好學習,不違反學校的規定就謝天謝地了。
吃完飯以後,許天宇徑直向教室走去,回家已經沒有必要,呆不了多長時間就要上下午的課了。
教室裡空無一人,中午同學們都回家吃飯了,還回不來這麼快,他向錢小慧的書桌上瞥了一眼,看到一本語文課本攤開著。
看來錢小慧的父母把她放出來了,應該是她接受了自己的建議,暫時的妥協了。
他收回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正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這時突然一個男聲從門外傳來。
“許老大,我有事要稟報。”
許老大?稟報?這是個什麼情況,他疑惑的向外看去,窗戶上映出一個猥瑣的臉,居然是三兒。
反正現在教室裡也沒有人,許天宇就讓他進來了。三兒進來以後,顯得有點拘謹,十分的不自在。畢竟許天宇曾經是他要收拾的人,現在卻連他哥黑皮都畢恭畢敬的,這身份的反差不是一時能適應的。
“許老大,我看到錢小慧和王文康在操場上散步,還有說有笑的,我覺得不正常,所以特地給您來說一聲。”三兒諂媚的說到。
許天宇頗為驚奇,問道,“三兒,你怎麼關心起錢小慧來了?還有,王文康不是你的朋友嗎?”
“老大,我對錢小慧可是沒有絲毫的想法啊,是我哥拜託我幫忙盯著錢小慧的。”三兒趕緊解釋道,“至於王文康,早就分道揚鑣了,自從我哥投靠你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麼來往了。”
點了點頭,許天宇衝著三兒擺擺手,示意他出去。隨後許天宇來到走廊,向著操場看去,果然看到錢小慧和王文康在壓操場。
許天宇不認為這是錢小慧突然對王文康產生感覺了,他知道錢小慧的目的是出國留學。看來昨天自己的一番話已經起作用了,聰明人不用說透,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的。
下午放學以後,許天宇走出教學樓,看到大口門口的位置圍著一大群人,一塊黑板,上面貼著紅紙,矗立在人群前面,似乎上面寫著十分重要的事情。
許天宇在人群外圍,墊著腳向裡看了看,只見大紅紙張上方寫個四個大字,每週一星。
他的面色古怪,眼前突然浮現出了周星星的電影逃學威龍里的場景,不過這時候電影應該還沒拍出來吧?校長還真是個人才。
再往下看,他的面色就不僅是古怪那麼簡單了,因為紅紙上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許天宇,遲到兩天,曠四節課,被評為每週之星,特此公示。”
這一行字下面還貼著一張照片,也不知道是誰拍的,看上去十分猥瑣。
許天宇咬著牙氣憤無比,就想找校長去理論,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鬱悶無比的走出了學校,半路上遇到王文康和錢小慧,兩人應該是放學以後有約。王文康正殷勤的給錢小慧開車門,他們倆人坐的是王文康家的汽車。
就在這個時候,王文康向他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彷彿是在說,怎麼樣,你還是輸給我了吧?
許天宇心裡冷笑一聲,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現在先讓你高興幾天,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深秋天黑的早,等到許天宇來到自家出租屋樓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出租屋的視窗亮起明亮的燈光,是秀巧姐回來了。
急步走上樓梯,許天宇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出租屋門前,掏出鑰匙開啟門,剛一進屋就吆喝了起來。
“姐,你回來了?”
陳秀巧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小宇,你先去洗手,飯馬上就做好了。”
“好來。”
許天宇答應一聲,走到洗手間去洗手了,等洗完出來,陳秀巧已經從廚房裡往外端著菜了。
趕緊上前幫忙,同時開口問道,“姐,這次去二姐家怎麼樣?二姐知道你搬到鎮上來住了吧?她有說什麼嗎?”
“沒……沒說什麼。”陳秀巧的聲音有些躲閃,也不敢看許天宇的眼睛,還生硬的轉換話題,“小宇,你去廚房幫姐盛碗飯。”
許天宇答應一聲,一步三回頭的朝廚房走去,他總感覺陳秀巧的表現不對勁,似乎向他隱藏了什麼。
飯端來了,是滿滿的一碗。許天宇把飯放在陳秀巧面前的桌上,緊緊盯著她的臉龐,終於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陳秀巧的眼睛微微有些紅腫,應該是哭過,而且哭了很長時間。許天宇一時心疼無比,他柔聲開口。
“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陳秀巧側過臉不敢和許天宇對視,嘴裡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有,小宇你別瞎猜了。”
她越是這樣說,說明越有事情發生了,許天宇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姐,如果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說,我們已經是這種關係了,就應該相互坦誠。你憋在心裡不說,我會心疼的。”
隨著許天宇這些話說出口,陳秀巧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過臉龐,滾落到桌面上,似乎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許天宇趕緊伸出手給她抹了把臉上的淚水,著急的詢問道,“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一定要和我說啊。”
“小宇,田超去找了我二姐,把我們的事情都說了。現在二姐知道我們的事情了,這次回去把我狠狠的訓斥了一頓,還讓我和田超復婚。”陳秀巧幾乎是哭著說的,越說越傷心,不禁輕輕的抽泣起來。
許天宇皺著眉頭,又是那個田超,怎麼這麼陰魂不散?肯定是上次在藥店自己嘲諷了他幾句,這是他的報復。
“姐,我以為什麼事呢,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早晚都得知道,還省了我們絞盡腦汁想措辭坦白呢。”許天宇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是……”陳秀巧欲言又止,“可是小宇,我們現在這個情況,我姐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我本來是打算,怎麼也得等到你上了大學才和家裡說的。到時候,你一個大學生,家裡也能多接受一點。”
果然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細膩,原來秀巧姐已經想的這麼遠了,看她平時矜持無比,還以為她什麼都不會想呢,許天宇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說了就說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這個田超也要敲打敲打,不然老是給我們找麻煩。”
許天宇把那天在藥房碰到田超的事給陳秀巧說了,特別是說到田超不舉的事情,惹的陳秀巧抿嘴偷笑不已。
“對了,小宇,你去藥房幹什麼?你生病了?”陳秀巧忽閃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這才想起,給廖老爺子治病的事還沒有給陳秀巧說過,當下就原原本本的把這件事情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