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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完美人生 第76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

作者:水晶遇到陽光

他正巧看到了田超的小嬸子一頭把陳秀巧撞到河水中!

顧不得其他,許天宇扔下腳踏車就竄到河裡把陳秀巧救了出來,但是救上來急救到現在,陳秀巧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許天宇怒髮衝冠,今天陳秀巧要是死了,他一定拉著田家的人陪葬!

連他都沒有注意到,隨著他的心情跌宕,體內的舍利也瘋狂的旋轉著,一絲絲的暖流透過他按壓陳秀巧胸膛的雙掌滲透出去,在陳秀巧的胸膛間繚繞。

隨著暖流充盈在胸膛間,陳秀巧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接著手指輕輕一顫,她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焦急,憤怒,仇恨交織的臉龐,是小宇的臉龐。

“小宇……”

陳秀巧蒼白的嘴唇微張,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許天宇猛然停下動作,喜悅的淚水流淌了下來,他輕輕的伸手把陳秀巧摟在懷裡,輕柔的像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

“姐,對不起。”

陳秀巧依偎在許天宇溫暖的懷中,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一抹笑容,這幾天受的委屈不甘,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河岸的人群微微起了一點騷動,村長圓睜著眼睛,真是奇了,明明死了的人怎麼就讓許天宇給救活了?

不過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他也顧不得深究了,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田家人來了之後的反應。

他有些焦急的說道,“許天宇,快點放手,田家的人就快到了,小心把你生吞活剝了。”

許天宇倒是沒有因為村長的話生氣,他也知道村長都是為了他好,不想事情鬧大而已。他冷冷的抬頭看了遠處急匆匆的趕過來的田家人一眼,聲音裡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戾氣。

“來了又怎樣?今天我就要看看有誰敢欺負秀巧姐!”

接近中午的陽光,越來越灼熱,村長卻感覺遍體生寒,他微微打了個冷顫,跺跺腳無可奈何的走到了一邊。能勸的的他都勸了,至於事情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他也沒能力管了。

很快,田家的人也來到了小河邊,總共來了四五個男人,田超也在其中,剩下的都是他的大叔,二叔,大伯等直系親屬。

田超的小嬸子楊茹此刻縮頭縮腦的躲在人群后面,她悄悄的看了一眼依偎在許天宇懷裡的陳秀巧,後怕的拍了拍胸脯。幸好人沒死,她還真怕陳秀巧淹死了,她這輩子也完了。

看到陳秀巧沒事,楊茹重新挺起了胸膛,眼神裡又充滿遮掩不住的高傲,她擠開人群,走到前面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不是沒事嗎?我還以為死了呢,不就是落了個水嗎,真是矯情。”

聽到此話許天宇陣陣惱怒,要不是他搶救及時,說不定陳秀巧這會兒已經沒命了,這個狠毒的婦人居然還在這說風涼話。

他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聲音更是冷若冰霜,“你應該慶幸秀巧姐沒事,不然,今天我就讓你陪葬!”

“你……”楊茹氣的臉色通紅,今天她要被一個小輩欺負了?她狠狠地瞪著兩人,突然又說道,“陳秀巧,你躺在這個男人懷裡幹什麼?我就說這個狐狸精偷漢子,現在被抓個正著了,大傢伙都來看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小妖精。”

田超聽完小嬸子的話,臉色陰晴不定,他回家以後是把實情都告訴了家裡人,實際上散播陳秀巧的謠言,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小嬸子也是他指使的。

他明白,要想把許天宇的名聲搞臭,這時候就需要他出來說點什麼了。

“許天宇,你給我放開秀巧!你摟著我媳婦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把我們田家太不放在眼裡了?”田超厲聲喝道。

周圍的人群又傳來一陣騷動,村裡的人可不知道實情啊,看向許天宇和陳秀巧的眼神不禁古怪起來。

他們竊竊私語著,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許天宇摟著陳秀巧的手緊了緊,他抬起頭冷漠的看了一眼兢兢業業表演的田超,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他的名聲可以不在乎,但是不能看著秀巧姐被人誤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田超,你還真是不要臉,秀巧姐明明已經和你離婚了,拿了我的三千塊錢,又在這裡充大尾巴狼,真是無恥!”許天宇恨恨的說道。

田超被他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就……就算是離婚了,你也不能否認你們勾搭的事實,你敢說你們沒有那種關係?”

陳秀巧被許天宇扶著站了起來,因為落水受了驚嚇,她只覺得渾身無力,只能半靠在許天宇的身上。但是她的神情平靜,似乎已經不在意周圍的目光,乖巧的任由許天宇為她遮風擋雨。

許天宇低頭,看著陳秀巧乖巧的模樣,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勇氣,他重新揚起頭環視眾人,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我確實和秀巧姐在一起了,但是那是在你寄來離婚協議書之後。你已經傷透了秀巧姐的心,憑什麼指責秀巧姐。”

田超被他說的一陣臉紅,而這時楊茹卻神情激動的走上前來,“你們這對姦夫yi

婦,終於親口承認了,就算是他們已經離婚了,也是我侄兒不要這個女人的。作為女人就得守婦道,就算是離婚了就能隨便勾搭漢子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她還想發動周圍的群眾給陳秀巧施壓,這一招她一直玩的很遛。但是許天宇豈能讓她如願,他冷笑一聲,聲音森然的說到,“我好像看見剛才是你把秀巧姐推到河裡去的,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楊茹臉上慌亂一閃而逝,她強裝鎮定的說到,“你胡說,明明是這個賤人腳滑,自己摔下去的。”

“你要是不撞她,秀巧姐會自己滑下去?周圍好幾個人可是都看到了,我在公路上也看的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走,跟我去公安局,我們去那裡說理去。”

一聽要去公安局,楊茹頓時就慌了,那個年代的人普遍沒有接觸過警察,對警察有著近乎天生的畏懼。楊茹拼命向後縮著身子,最後乾脆躲到了田超的小叔,她的老公身後。

田超的小叔,田亮,也是一臉的著急,他知道要是自己的媳婦到了公安局裡,那就是有口說不清了。他不去求許天宇反而求助似的看向了村長。

“村長啊,你快點給評評理啊,這個陳秀巧又沒出什麼事情,怎麼能怪我們家楊茹呢,村長這件事你得管啊。”

村長尷尬的撓了撓頭,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田家自己的家事,讓他怎麼管?他也知道田家是大家族,不能不給面子。

於是他硬著頭皮,衝著許天宇微笑道,“許天宇啊,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我們都是鄉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況且人也沒事。”

“哼!”許天宇鼻子裡噴出一股冷氣,“今天誰說也沒用,這個女人敢傷害秀巧姐,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田家的人也有些惱羞成怒,在這個村裡他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威脅?沒想到今天倒是讓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崽子給欺負了。

一時之間氣氛劍拔弩張,就在這時,只聽見陳秀巧細弱的聲音傳來。

“小宇,姐有點冷,我們回家吧?”

許天宇低頭一看,陳秀巧在他懷裡瑟縮著身體,微微的抖動著,似乎真的很冷的樣子。他剛才也跳進水裡過,知道初秋的河水是多麼的寒冷。有點擔心陳秀巧會感冒,狠狠的瞪了一眼田家的人,扶著陳秀巧走出了人群。

先來到公路上扶起自己的腳踏車,讓陳秀巧暫時坐在後座上,揚長而去。田超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回想起剛才兩人親暱的神態,恨的牙癢癢,但是他又無可奈何,今天是他們理虧,不然絕不會輕易的饒了這小子。

回到了陳秀巧的家裡,許天宇趕緊的讓陳秀巧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感冒發燒就麻煩了。知道這個時候,許天宇才發現因為衣服被河水浸溼的緣故,陳秀巧玲瓏有致的身材更加突顯,又猛然記憶起剛才做胸部按壓時那柔軟的觸感。

剛才他太緊張陳秀巧的安危了,哪裡能顧及到這些,現在精神一鬆懈下來,注意力自然就改變了,畢竟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陳秀巧自然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印在皮膚上如火燒的一般。隨著許天宇目光的遊移,她覺得有一道火線在全身蔓延。

“小宇,你看什麼呢。姐要換衣服了,你出去。”陳秀巧臉色微紅,嗔怪的說到。

撓撓頭,許天宇憨憨一笑,趕緊的走出門去,順手把門關上。這時他才想起來他也跳進水裡了,衣服按說也已經溼透了。他用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咦,乾的?怎麼幹的這麼快。

陳秀巧脫下溼漉漉的衣服,先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貼身衣物,卻沒急著穿其他的衣服。她站在鏡面印著百年好合紅字的穿衣鏡前,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鏡子裡那個年輕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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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白皙光滑的皮膚閃著暗柔的光,纖瘦的腰肢,筆直的長腿,也算是一個大美女了吧?和城裡的人比她不知道怎麼樣,但是在這個村子裡,她也算是最出彩的那一個了,配小宇總不差吧?

但是她又想到了楊茹那惡毒卻讓她心顫的話。

“你的身子髒了,就算是鋪再幹淨的床單有什麼用。”

是啊,她的身子髒了,小宇會嫌棄嗎?就算是嫌棄,小宇也是不會說的吧,可是自己卻好幾次的拒絕他,她現在隱隱的有些後悔,自己也算是過來人了,瞎矜持個什麼勁。

她心情複雜的看了看門外,許天宇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印在門框的玻璃上,巋然不動。她使勁的咬著嘴唇,雙手不經意的滑過緊緻的肌膚,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小宇,你進來吧,姐換好了。”

許天宇聽到呼喊聲,收回了思緒,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就呆在了屋子中央。陳秀巧是換好衣服了,但是她換上了一件碎花的緊身連衣裙,看樣式好像是睡衣的樣子。

連衣裙的裙襬稍短,僅能遮住大腿,緊身的設計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故意大大敞開的領口向外傾瀉著讓人眼花繚亂的春光。陳秀巧身體一身顫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因為她感覺到了許天宇灼人的目光。

她的臉色微紅,心裡卻一陣欣喜,不動聲色的招呼道,“小宇啊,你先坐,我給你倒杯熱水。你也下水了,千萬別感冒了。”

許天宇遲鈍的答應一聲,有些艱難的移開了目光,他眼角瞥到陳秀巧偷笑了一下,猛然回過神來。秀巧姐這麼矜持的一個人,今天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這不是誘人犯罪嗎。

絕對有貓膩,依著秀巧姐的性格,在那件事上絕對不會主動的,出於愛惜,他也不會強迫陳秀巧,他希望兩人能水到渠成,那才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現在……秀巧姐是在考驗自己?還是掉進水裡腦子進水了?許天宇趕緊搖了搖頭,怎麼能說秀巧姐腦子進水了呢。帶著不可名狀的歉意,看向倒水的陳秀巧,許天宇差點噴出兩管鼻血。

陳秀巧背對著許天宇彎著身子從暖水瓶往一個瓷碗裡倒著水,本來就很短的裙襬又被拉扯上去一大截,到了堪堪包住小屁股的程度。再加上彎腰的姿勢,那有誘惑力真是太大了。許天宇趕緊的移開眼睛,感覺到身體深處一股熱氣慢慢的升騰起來。

在心裡默唸了幾句阿米豆腐,這才壓下了那股衝動。陳秀巧端著一碗熱水直起身來,轉身看到許天宇正襟危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陣陣的失落。剛才自己都做出這麼惱人的姿勢了,小宇真的無動於衷嗎?難道他真的嫌棄自己嗎?

不行,今天她必須要知道答案。

微笑著坐在許天宇的身邊,陳秀巧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穿著多麼引人遐想一樣。她把熱水遞給許天宇,沒想到手那麼一抖,一碗熱水瞬間灑出來不少,順著桌面就流淌到褲子上。

許天宇嘶嘶的倒抽著冷氣,熱水雖然經過了桌面的冷卻,但是還是有一定的溫度的,在加上被澆溼的那個部位本來就已經十分的敏感了,這一下瞬間淪為車禍現場。陳秀巧慌里慌張的拿過一塊乾淨抹布,毫不避諱的就往許天宇褲子上擦去。

“小宇,你沒事吧,姐真是太不小心了,沒燙著你吧?”

“沒……沒……”

許天宇魂不守舍結結巴巴的回應著,他現在哪裡還能管的著燙不燙啊,因為陳秀巧的姿勢太誘人了。因為領口大大敞開的緣故,陳秀巧俯身之間,領口內的風光盡收眼底,這還不算是致命的,更刺激的是,陳秀巧拿著抹布的小手輕一下重一下的撫過他的敏感部位,真是要了老命了。

瞬間,陳秀巧就感覺到了手底下的異樣,作為過來人,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沒有害羞反而感到一絲欣慰。小宇沒有看不起自己,沒有嫌棄自己,不過還是要加把勁,在驗證一下。

好不容易擦完了水漬,陳秀巧看起來神態自若,但是許天宇卻差點癱倒在凳子上,他趁著陳秀巧不注意,趕緊伸手撥了撥,抻著真難受啊。

陳秀巧拖著腮幫,看著許天宇說到,“小宇,你是怎麼救醒我的?我有段時間已經毫無知覺了,就好像是滑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了,但是一會兒卻有一股暖暖的氣流又把我給拖起來了,然後頭頂越來越亮,最後直接睜開了眼睛。”

許天宇聽到她的描述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其實救活了陳秀巧他也十分的驚訝,本來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心肺復甦都沒有效果,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也知道陳秀巧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只要是還有一絲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沒想到最後真的成功了。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心肺復甦的原因,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當時他在情緒激動之下,好像是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自己的身體裡傳導了出去,在結合陳秀巧對感覺的描述,許天宇大致能確定肯定是那股溫暖的氣息救了陳秀巧的性命。

但是那股氣息是什麼呢?他悄悄的按了按腹部,舍利,是你嗎?

陳秀巧見許天宇在出神,不知道想什麼,伸手在他的眼前擺了擺,“小宇,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沒有,沒有,是我給你採取了急救的措施,胸外按壓和人工呼吸,這才把你給救回來的。”

許天宇只能這麼解釋了,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是要探查清楚的,要是他身體裡的舍利真的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話,那他就逆天了,以後的財富還不是觸手可得?富可敵國也不是幻想,有錢人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就是死啊,他的本領正是那些有錢人需要的,他要多少錢還是不隨便開。

“人工呼吸?那是什麼?小宇你什麼時候會這些東西的?”陳秀巧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許天宇。

“呃……我是從書上看來的。”許天宇只能這麼解釋,隨後他撓了撓頭,繼續解釋道,“人工呼吸就是,嘴對嘴呼吸,我吸一口氣然後吐到你的嘴裡,幫助你呼吸的意思。”

陳秀巧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她抬手輕輕捂住了嘴巴,“那……不是和親嘴一樣了?”

“嗯,算是吧。”許天宇無奈的點了點了頭。急救是一個很神聖的行為好不好,救人一命的事,怎麼能和親嘴這種情緒的表達相提並論呢。

陳秀巧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也就是說,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了我?”她的臉色有點羞紅,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可以放的很開,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這也實在是太羞人了。

許天宇以為她生氣了,趕忙辯解道,“姐,我這是在救你的命啊,不然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見他極力的辯解,陳秀巧突然橫眉倒豎,“你是不想和姐親嘴?還是嫌棄姐不乾淨?”

“我……我。”許天宇瞠目結舌,滿頭冷汗,只覺得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啊。陳秀巧也不是真的生氣,看他急出了一頭汗,一下子就心軟了。

“行了,姐和你開玩笑的,還有那個胸外按壓是什麼意思?”陳秀巧嬌笑一聲,又好奇的問道。

許天宇表情僵硬,神色慌張,“姐,你還是不要知道了。”

說完他不自覺的向陳秀巧隱隱春光乍洩的胸口瞥了一眼,陳秀巧也不是傻子,看到許天宇的目光落點,在聯想到這個詞語的字面意思,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隨即變得緋紅一片,神經質的捂住了胸口,呼吸急促,彷彿還能感覺到一雙手在重重的按壓一樣。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許天宇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陳秀巧的眼睛,他的心一片拔涼拔涼的,秀巧姐不會和自己冷戰吧?

“小……小宇,舒服嗎?”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突然一個含羞帶怯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許天宇一時沒有聽清楚,驚訝的抬頭問道,“姐,你說什麼?”

此刻的陳秀巧已經滿臉通紅,甚至耳朵都成了粉紅色,紅潮還有一路向胸口蔓延的趨勢,她嬌嗔的瞪了一眼,彷彿在責怪許天宇耳朵不好使似的。

“姐問你舒服不舒服,手……手感,好嗎?”

手感?許天宇瞬間就明白了陳秀巧話裡的意思,這是在問自己做胸外按壓的時候,感覺怎麼樣啊,他有些木訥的回到。

“很軟,有點大。”

陳秀巧只是想挑逗他一下,沒想到這個小猴子居然一本正經的回答了,瞬間陳秀巧的臉上紅燦燦的如熟透的蘋果,她只覺得口乾舌燥,喉頭髮緊。

很軟很大?這個小宇根本一點都不老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