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旺婦 37 去馬府
37 去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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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尋香顧不上去想眼前的任何一種困難有多大或多小,想得太多隻會令自己恐懼。<-》當然,危難之下,又不能失去希望。
本是兩相敵對的戰地,智善卻悠閒地在此禪坐,彷彿熊參軍和青叔的比試只是一場娛樂,無關大家的生死。
尋香安靜地站在智善旁邊,視線盯在比試上,如同一個旁觀者,看得煞是有勁。
“但願尋飛能即時接到訊號。”尋遷則在心裡默默祈禱。
樹林裡,尋青和熊參軍都使出渾身解數,不只打得塵土漫天,空中還飛舞著密密的樹葉。
“別以為本將是吃素的。”熊參軍的長矛使得甚是刁怪。
“廢話少說。”尋青的雙鉤使得兇狠,將對方的長矛緊緊纏著。
圍觀計程車兵不時發出喝采聲。
“熊參軍混蛋。這個時候比什麼手段?”前方飛來一匹快馬,叫罵著從馬上飛起,提著一柄長刀射進樹林裡,偷襲尋青後方。
“不好!”尋遷見狀提著狼牙大棒同時射進樹林,一棒向來人揮去。
“媽的。要群毆?”來人生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年略四十,著一身副都將服,回手與尋遷殺起來,嘴裡罵著,“熊參軍你誤了侯爺大事!還不快下令,將對方的人全包圍起來。”
“全哥哥罵得對。”熊參軍被尋青纏得極緊,這時清醒過,後悔不已,“都怪弟弟一時玩興大發,想和人一較高下。”說罷,尖叫一聲,“兄弟們,將那和尚佬兒和楊夫人捉起來。綁到午門,向皇上那小子換太皇太后!”
他這麼一說,完全暴路了他們是馬家的下屬。
尋青罵道,“好呀。馬家果然造反?這不是要害死我家老爺嗎?遷弟,你快護著夫人他們快快退回天夢山去!”
“想退?沒門?兄弟們給我上!”
此處通往天夢山只有一條道,善智帶的一千士兵雖不如對方龐大,可是整整一千人,立即將御道層層攔住,一個侍衛頭頭嘶聲喝叫,“兄弟們。拼死護著先皇撤退!”
“哼!我這裡足足有兩萬大軍。你不過千餘兵力?如何能擋?”前方一個副參軍帶著士兵如洪峰一般湧上來。
“智善師傅。我們後退吧。”尋香輕嘆一聲,向南面看了一眼,不知午門現在形勢如何。馬家有心要捉他們做人質。如是落在他們手上,情況將會變得更復雜。
智善坐在地上紋斯不動,嘴上不停地念佛號。他前面計程車兵們簡直不堪一擊,被強大的敵兵推得往後退了幾米。
“智善師傅,快撤退吧。”侍兵頭頭著急地大叫。
“死有輕於鴻毛。重天泰山。”智善睜開眼看著前方,聲音洪亮地道,“你們統統聽著。若是你們非要將貧僧捉去做人質交換,貧僧便立即**。如是貧僧死了,皇上便沒有半點顧忌了。”雙袖一舞,四周落下無數硫粉。雙後拿著火石一擦,火星濺起……
“住手!先皇不能死!否則太皇太后便會死!”空中飛來一男一女的聲音,喝叫的是個女人的聲音。
“修嬤嬤?”尋香聽清聲音。心中大喜,還好尋飛看到尋遷放的訊號。眼看火星即將落地將硫粉燃起,雙手卷起衣服向智善面前一伸,將燃起的火花接住,在寬厚的衣袖裡焐熄。
“全部住手!”修嬤嬤高舉一支令箭。神情肅穆地落在智善面前,轉身對馬家的兵高聲道。“我乃太皇太后身邊的貼身侍嬤,手上拿的可是馬老侯爺剛剛給我的令箭,馬老侯爺很快就到。一切待老侯爺來了再作定奪吧。反正我們擋著他們的路,又設了關卡和羅網,他們就是插上翅膀都飛不過去的。”
“夫人。還好我來們來得及時。”尋飛同時著地,上前向尋香和智善行了一禮。見樹林還打得不可開交,飛進樹林裡,“你們還不住手,難道要老侯爺來你們才肯停?”
尋遷和全哥哥同時停下手,跳開幾米。
“老侯爺來了?”熊參軍驚了一下,手上放慢,被尋青的左鉤鉤傷手臂,悖然大怒,“孃的。你竟趁我不注意敢傷我?”本要停手,受了傷不肯罷休,舞著長矛向尋青連刺數下,都被尋青的鉤纏著。
“還不快住手!”勇哥哥提著樸力將他們隔開。
樹林裡塵土漸漸落下,空中變得清晰。修嬤嬤往樹林看了一眼,望著全哥哥,迅疾轉過頭,看著先皇。
先皇環視一下四周,與修嬤嬤視線相對時卻極平常。
尋香暗暗不解,修嬤嬤託送的珠子還在智善懷裡,若不是這顆珠子,她又怎麼請得動先皇下山?可是先皇看到修嬤嬤時,眼神平淡得如不認識一般。或許越尋常,便越不尋常吧。
“老侯爺到。”
密麻計程車兵分出一條道,一乘馬車從西門直奔過來。
智善嘴角掛起一個淡笑,看一眼尋香,“他們找你來了。”
“應是不只找我。”尋香道。
這時先皇才是最有價值的人質。
“不信我們打個賭。”智善笑得更加可愛。
尋香輕笑道,“智善師傅出家時間並不長,卻已是天泉寺的大師兄。可見修為之高。你這麼說,我當然會信。所以不用賭,我就是輸的。”
智善盯著她,眼神變得凝重,“楊夫人。貧僧說過,會努力配合你解決眼前的問題。但所有的關鍵還在你身上。”
突然間尋香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和責任。智善說的她何嘗不明白?抿著嘴點點頭,“智善師傅請放心。尋香至少不會辱沒祖父的聲名。”
智善開心地點點頭,雙手合揖,竟向她躬下身,“拜託你了。”
“智善師傅……”尋香哪裡敢受他這樣一拜,連忙攔著他。
馬車在前面停下,車上下來的並非老侯爺,卻是周氏和成氏。
周氏和成氏這時穿一身簡淡的青色素服,未著長裙,衣衫下的錦褲服貼地紮在白襪裡,足上穿一雙輕便的黑靴,背上揹著劍,往日花團錦簇的貴婦半扮,改作了沙場女將。周氏大步過來,邊走邊親切地叫喚,“香兒。我總算再見到你了。”
見到智善,兩人連忙行了一禮,“參見智善師傅。”
智善笑著擺擺手,“我已是出家之人。本不該過問塵事。可是眼見三方興兵,實不忍蒼生受苦,所以才跟尋香下山,希望能和平解決此事。”
“我們來也正是為此。”周氏笑一下,心裡暗道,尚宗果然聰明,一見面就先表明態度。
“外祖母。舅媽。”尋香尊敬地回個禮,聲音慼慼地道,“我也總算再見到你們。”
“你外祖父掛念你們得很。”周氏噙淚道,“突然有事,早上他起床時,因為著急,急火攻心,此時病在榻前,所以令我前來接你去府裡一敘。”
尋香看看她們,又看一下智善,似有為難。
智善道,“楊夫人。你快去吧。”
侍衛頭頭卻不放心道,“楊夫人。先皇是你請下山的,如是你去了馬府……”言下之意怕馬家將尋香接走了,正好綁智善。
周氏道,“若是香兒不放心,怕我們會拿先皇當人質,那就請尋青他們和先皇一併去馬府小坐一會吧。”
尋香心朝左也有這樣的擔心。沛林畢竟是馬家的親外孫,到他這一輩,只有鈴兒一個女兒,又沒兒子。不管太皇太后多不喜歡她,現在馬家沒有精力來對付她,最擔心的是太皇太后和鈴兒在宮裡的安危。要平安救出太皇太后和鈴兒,只有拿先皇作交換最妥。所以她若不在場,智善在此會不會平安無事,難以預料。馬家的行為已經不符合常規。
“雖然今天晴了。可是外面很冷。就請智善師傅跟我一道去馬家小坐一會吧。”尋香認為這樣,她心裡可以放心一些,至少可以知道事情會怎麼變化。
“好。周施主請前面帶路。”智善不客氣地答應。
“雖然這裡離馬家沒有幾里路,可是香兒產後身體尚虛。你們還是乘你們的馬車,以方便一些吧。”周氏說罷便調頭回走,車伕趕著馬車向前幾米,將她和成氏接上車。
尋香和智善上了馬車,尋遷和尋青趕車,尋飛騎了匹馬跟在車邊。
前行大略五里,便進了西面的城門,西城的百姓已經消散得乾淨,大街小巷和城樓上站滿馬家計程車兵,城樓上還在不時地向四周發射火箭。
馬府此時已經變成兵營,外面數列精兵拿著武器,站得筆直。
馬車行到府前,周氏和成氏先下了馬車,等著尋香他們下了車後,領著他們從正門進去。
這是第二次來馬府。
尋香的心裡不是滋味,第一次來是為了救沛林,這一次來還是為了救沛林。第一次是周正要置沛林和尋家於死地,這一次卻是太皇太后弄巧成拙,著了皇上的道要掃除一切心腹忌諱。
“智善師傅,尋青,你們先請在前廳小坐一會。呆會尋香與老侯爺說完話,我保證將她完好地帶到你們面前。”周氏的表情一直很端莊慈祥,即使此時與皇家反目,仍是這樣的表現。
尋香向尋青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放心,看著周勇過來帶著他們去了客廳,方跟著周氏往曲廊去花園後的禪房。: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