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七嫁 第一二八章 蕭燼是你嗎
第一二八章 蕭燼是你嗎
二人到了春風得意樓 見了鳳姐 說明了來意 鳳姐狠揪著眉頭沒有明確說什麼 但音瑟相信北堂兮那麼厲害的人 是不會看錯人的 所以就放心的回了王府。
兩人依舊從牆頭躍了進去 臨分手前他拉住她又問了一句: 如果我現在就可以帶著你離開 你願意跟我走麼?
音瑟回頭看他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樓雨過聞言不再說話 而是輕輕從她身邊擦過。
她看著他的側臉從眼前移開 微風拂開他頰邊的髮絲 她清楚地看到 那唇角含笑 眼角卻含悲。
她愣在了原地 樓雨過他怎麼會有那樣的神情?看似微笑 卻實則傷心!她哪裡說的話不對傷著他了?
待他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 音瑟才驀然轉身 悶悶的往殤築而去。
她跨進門的時候 慕殤然正坐在那裡寫字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整日除了失蹤就是寫字 在書房也寫 回到臥室還寫 差不多走到哪裡寫到哪裡 寫字就真的那麼其樂無窮嗎?
聽聞到腳步聲 慕殤然只微微挑了挑眉梢 手上動作依舊 去哪兒了?
音瑟心情因樓雨過最後那一笑而不大好 訕訕的走近他 沒去哪兒 隨便走走!
慕殤然寫好了最後一個字 將毛筆放下 這裡很悶嗎?
音瑟將他放下的毛筆掛在筆架上 那筆桿還有著他暖暖的體溫 王爺想聽實話嗎?
實話也好 謊言也罷 說者隨其意 聽者自會分辨! 他將身子靠後 融進椅背 略略的放鬆。
音瑟將桌上硯臺擺放在桌邊 再將那副寫好的字捲起放進地上的青瓷瓶 輕笑道: 王爺說話總是暗含著玄機 既叫人聽得不甚明白 但又懂得幾分 虛虛實實 模稜兩可 攪得人心裡直癢癢!
慕殤然眸子閉起 唇上淺淺勾起個弧度 你這是在說我莫測了?
不敢! 音瑟將桌子上拾掇乾淨 做奴婢的 只可說王爺高深!
你不是不敢 只是圓滑 會換個說法來罵人! 慕殤然嗤笑出聲。
音瑟扭身看他 王爺抬舉我了! 若說拐著彎兒罵人 她認為他一定比她更在行。
今日去了哪裡? 他唇角笑容依舊 但口氣卻冷了三分。
音瑟心中一悚 難道他知道她出去了?這怎麼可能?遂咬了咬唇道: 去過公子那裡——
她本要說 問問有沒有笗兒的消息 卻被他的低聲出言給攔截住 要他帶你出府是嗎?
音瑟耳朵 嗡 的一聲 他真的知道了?不過就幾個時辰而已 他怎麼知道的這麼快?
她也不否認 敢做就要敢當 是!
慕殤然對她的直接沒有太大的反應 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依然是那帶了三分冷的口氣 怎麼不來找我?
王爺整日不見蹤影 我無從找起! 她實話實說。
是嗎? 他微微勾唇 有什麼急事不能等我回來?
音瑟繞過桌子站在了他的對面 緊緊將闔目的他凝視 有些事情想到的時候便想著去做 拖得久了也許就會忘了!
慕殤然或者知道她站在前方 慢慢張開了眼睛 那眸子裡一片清涼 你不是非要出去 而是偏要與我對抗 是也不是?
音瑟與他平視 略抬了抬下巴 一半是 一半不是!
他無緣無故的 錮她 她怎能任他擺佈?他是王爺怎麼了 王爺也不可以這麼不講道理!
慕殤然讀著她眼中的信息 忽然嘆了一口氣 你以為我當真是想囚 你?不過是想試一試你罷了!
這一試的結果果然與他想象當中一樣 她不會甘心為別人所困 在那強留之下 她一定會反抗!
音瑟卻不懂他的意思了 王爺為何要試我?
是試探她對他是否忠心麼?但她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忠不忠心又能怎樣?
慕殤然又同往常一樣 在她滿腹狐疑的時候 適時 將話題捂住 緘口不再言 自行轉了輪椅出門而去。
※※※
音瑟這一整天心裡都是沉悶的 先是因為賀蘭楚涼 後來是樓雨過 再來就是慕殤然 好像這一天就該是她的沉悶日。
夜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就起身去了那片她每日唱歌的林子 無聊得用地上的樹枝挖泥土。
身後有輕微的響動 聽起來像是腳步聲 音瑟以為是路過的下人 便沒有多加理會。
又是十五夜 月華清白 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照亮她眼前的一小方天地 她甚至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從土裡挖出的枯枝、樹葉和草皮。
可是忽然 頭上的光線瞬息黯淡 一團黑影罩在了她的上方 在音瑟詫異的抬頭之際 那黑影已向她伸出了魔抓 將她提起後狠狠按在了樹幹上。
音瑟張口要呼 卻聽肩頭 啪 的一聲響 她只能空喊卻喊不出半個字 竟是被那人點了啞 。
她正面對著樹幹 很想扭頭看看他是誰 他卻猛一靠前將整個滾燙的身子都貼上她的背 脖頸更是緊壓著她的頭顱 令她完全無法動彈。
他俯下頭 灼熱的氣息噴上她裸(luo)露在外的脖頸和瓷細的小臉 突然火舌一伸照著她的耳側舔去。
音瑟耳朵裡嗡嗡作響 心裡愈來愈驚悚 恐懼從被他舔舐的那一處化開 難道還要像上次一樣被強嗎?他是誰?到底是誰?
蕭燼 是不是你?是不是?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有誰從這裡經過嗎?有沒有?
可是誰也聽不見她心裡的呼聲 包括她身後那句火熱的軀.體 他正在對她進行著侵略 一場將徹頭徹尾從頭到腳的侵略!
——————
h還是寫一半剩一半的好 o(∩_∩)o哈哈~賊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