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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七嫁 第一七六章 你的人和心

作者:龍九少

第一七六章 你的人和心

這日海棠園好不熱鬧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盡是些達官貴人 人人都不是空手而來 什麼金銀珠寶稀珍物什比比皆是 只可惜這些送禮的人 音瑟一個也不認識。

聽了那些人恭祝來恭祝去的話 她才知道 原來今天是這個年代音瑟的生日 居然是水瓶座的 怪不得夢裡見她的時候就會哭哭啼啼的 敢情那瓶子裡裝的都是眼淚了 這跟她八百年後的生日差了九個月 差得還真是多。

音瑟坐在那裡看著進進出出的人 面上掛著笑 心裡卻寒到發冷 當初她做丫鬟的時候 怎麼一回也沒見到過這些人?現在她躍上枝頭了 這些人便趕著來巴結 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黃毛丫頭過生辰 有必要送那麼大的禮麼?

不過既然他們送來了 她自然是來者不拒 照單全收 打發他們樂呵的走了 她也不必再為生計發愁 這些珠寶古董換成錢也夠他們用個幾年了。

臨近傍晚 在她以為不會再有人登門拜訪的時候 鑠王府的馬車卻到了門前 音瑟站在院子裡 穿過敞開的大門 可以清楚地看見那跳下馬車的人 那幹練輕盈的白色勁裝錦衣 那腰間晃眼的大紅銀絲腰帶 正是蕭燼!

音瑟側身扭頭瞧著他 他也將她盯視 負手踱步朝她緩緩而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下人 每人手裡均託著一個錦盒 音瑟登時明白 他也是來送賀禮的 只是他代表的會是誰?

這還是自雲詔一別後 第一次見他 他當日那狼狽離去的樣子在腦裡依然那麼清晰 依然揮之不去 她還是忘不了 每看到他一次就會痛上一回 這到底何時才能有個休止?

他仿似早已不記得以前的事 泰然自若地走到她面前 邪眸淡淡一掃 卻並未開口說話。

那左右兩個下人立時會意 忙將兩個錦盒呈上 音瑟的視線並沒有因為錦盒而移開 仍是停在他的臉上 她就不信這個男人可以泰然到有風都激不起浪的程度 她就非要在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不可。

見她不言 蕭燼揮了下手 示意兩個下人將錦盒送往正堂 而他則面無表情地道: 一份是王爺的 一份是王妃的!

呵 要麼就不說話 要麼開口就是別人 這就是他!

那你呢? 她微微挑唇 目不斜視地問著。

他倒是一怔 顯然沒有料到會遇上這等問題 無風無浪的臉上終於有了波動 可卻不是音瑟想看到的那一種 那一種什麼?一種傷?一種痛?又或者是一種後悔 哪怕是無奈!

他給她的只是一種莫名的驚詫 半晌 才緩緩問道: 你想要什麼?

音瑟狠吸一口頭頂如何也清新不起來的空氣 齒間咬合 蹦出的話語裡夾雜著她極力隱忍的怒意 我想要你的人 想要你的心!

她要他的人 恨不得將他綁起來嚴刑拷打 讓他向她道歉 向她低頭 她要他的心 恨不得一刀將他的胸膛劃開 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做的 居然可以這樣若無其事雲淡風輕 她要看看他那裡到底是不是黑的!

蕭燼聞聽她的話渾身震顫 心口裡那一片強自寧靜而下的海面 瞬息攪翻而起怒馬奔騰一般的巨大浪濤 那雙淡定從容的瞳眸 再也無法控制的縮成點墨 縮得內裡只剩下一個人的清晰倒影 是她。

音瑟鬆開了牙關 終於受不住他那火燒一般的注視 狠一扭頭大步朝內裡走去 並大喊: 嘯天 送客!

一直在大堂內整理賀禮的嘯天眸子垂了一垂 方要起身 樓雨過卻從內堂走了出來 我去!

雖然他沒露面 但外面發生的事情他不用看或者也能猜到 拋開音瑟 他與蕭燼之間關係尚可 更況且他此時代表的是鑠王爺 他們可以駁了鳳襲檸的面子 但慕殤然 沒有理由也不該去駁。

撣了撣衣襬 他朝著外頭走去 在門口的地方將氣呼呼的音瑟截住 攬了她的腰輕笑著道: 壽星是不可以生氣的 否則就不美了!

音瑟看到是他 憋在胸口裡的氣頓時消了不少 撅著嘴道: 怎麼了 我不美你就不要我了?

樓雨過好笑地在她臉蛋上一掐 微抬眼瞄了眼前方那個站如青松的人 附在她耳邊親暱地噓聲道: 我哪裡捨得 我寶貝你還來不及! 頓了一頓 又續道: 音音 今天晚上

音瑟被他口中的呵氣弄得耳根麻癢 聽了他這番話 臉上 騰 地一紅 討厭! 然後咬著嘴唇一邊偷笑一邊推開他跑了。

蕭燼將他們之間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裡 心裡漸漸風息浪停 可卻不是恢復如常 那本一片春暖花開漸漸經歷了四季更替 已經冬雪飛揚 滿布冰霜。

樓雨過側頭看著她的身影在眼角消失 一動一笑到處都帶上了寵溺和愛戀的味道 那張幸福洋溢的秀逸臉龐 在夕陽之下更加俊美如畫。

蕭燼那聚集在一處的視線漸漸散開 他即使看不到聽不到 也能猜到他們之間——他們之間——已不再如曾經看到的那麼簡單!

蕭燼 好久不見! 樓雨過走上前 遠遠的對他抱拳 一直沒有機會向你道謝 何時有空 我們出去喝一杯?

蕭燼眨了下眸子 略一勾唇 謝就不必了 若是你想喝酒 我隨時奉陪!

樓雨過一笑 酒紅的髮絲風中微揚 點點映著夕陽的金光 那擇日不如撞日——

蕭燼單手輕揚而起 想起方才他們的耳語 垂眸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今日只怕是你沒空了! 頓了一頓又抬眸道: 汀蘭水榭裡應該還有你想要的東西 我已叫人整理好 過幾日便叫人送來!

樓雨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或許什麼都不必說 說得多了反而矯情。

蕭燼也回了他一笑 拱了拱手 轉身朝著大門而去。那離去的背影依然如來時挺拔 可卻多了一分無人理解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