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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鞘 第兩百四十章 正宮陸知行

作者:祠夢

祖師堂內,翠渠劍和文劍倉頡都被李子衿放在桌上。 天涯峯上,那位劍宗宗主,此刻正一一向遠道而來的客人朋友們敬酒道謝。 生平初次經歷這種場合,若說心頭不忐忑,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李子衿手握酒杯,依次從天涯峯數十張酒桌前走過。 若遇上都是熟人的酒桌,那他就一個一個敬過去。 若遇上都是自己不熟的,一些個君王、別宗宗主這樣的酒桌,他便只敬一杯酒,當做敬過了整桌人。 即便是如此,一圈喝下來,也喝了個天黑。 天涯峯上這些亭臺樓閣也好,小橋流水也罷,酒桌上的陳年佳釀、仙家菜餚,想必都是明乾生替自己準備的。 所以在祖師堂門口第二張酒桌上時,李子衿敬了明乾生三杯。 祖師堂門口第一章桌子,是在開峯儀式禮畢時纔剛剛坐滿的。 李懷仁,宋景山,梁敬,趙長青,唐吟。 這一桌坐着的,雖然後面三位皆身份不凡,但他們之所以能夠坐在這第一桌,並非因爲他們修爲多麼高深,名頭多麼響亮。 只是因爲他們幾位,乃是李子衿昔年大煊王朝故友而已。 李懷仁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自不必多說。 只說那後面四位,都是在當年在逃亡路上,對自己幫助頗多的,可以說李子衿若論恩情,那麼早在遇見恩師謝於鋒之前,就欠下了梁敬、趙長青、唐吟天大的恩情。 他們幾人坐這一桌,是李子衿要求的,他們坐這裏,也無可厚非。 親疏有別。什麼是親? 對於離開郡守府,便孤苦無依的李子衿來說,這祖師堂上第一張酒桌上現在坐着的幾位,就算是親了。 除此以外,哪怕關係再好,都無法替代。 其實第一張酒桌上,還有幾人,是李子衿想要他們坐的,可惜那幾人來不了。 恩師謝於鋒,金淮書鋪老先生,小師妹紅韶,陸知行。 對於恩師,李子衿知之甚少,只知道當時謝於鋒極有可能是去替師門“清理門戶”去了,做這件事勢必極其兇險,謝於鋒很有可能死在做這件事的路上。 而金淮書鋪老先生,之所以來不了,李子衿隱隱有所猜測,並且在柴老爺的親口相告中得到了證實——那位對自己和小師妹循循善誘的老先生,已經仙逝了。 小師妹,還在東海,自然來不了。 陸知行沒能來,武夫宋景山只說雲霞山衆弟子都沒找到她,也許是碰巧下山歷練,也許是閉關修煉,正好錯過了這一次的大事。 有些可惜,有點遺憾。 李子衿站在祖師堂門口,靠着門檻,滿臉通紅,步伐有些不穩。 其實關於劍宗祖師堂外第一張酒桌的議論,還不算熱。 今日在這天涯峯上的諸位豪傑、君主們,議論最熱的,可是另一張桌子。 那張酒桌被他們戲稱爲——仙子桌。 那張仙子桌,唯余天涯峯懸崖邊最後頭的一個位置。 早先只是女子劍仙雲夢與琴劍雙絕蔡芷互相鬥法之後,回頭一看,身後早已人山人海,她們不想跟那些漢子們拼桌子扎堆兒,人擠人太沒勁,便決定就坐在離祖師堂最遠的懸崖邊兒上,就近落座。 後來,便是各種女子,都往這張桌子上坐。 許多人開始議論猜測起這張桌子上的女子們,與那位劍宗宗主的關係來。 當然只敢小聲議論。 卻也給兩位女子劍仙聽到了不少,不過好在今日在場之人,多半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即便小聲議論,也不是什麼不堪入耳之話,只是猜測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譬如長輩?平輩?晚輩? 道侶?師徒?先生?學生? 諸如此類。 所以那些高境界的大修士,即便從他人心聲上“偷聽”到了這些,也根本懶得計較。 仙子桌上,坐着名副其實的數位仙子,個個姿色驚豔,各有千秋,不落俗套。 雲夢,蔡芷,岑天池,郭沐雪,姬無雙,姬珂,鍾芷,鴛兒,劉思雨,青懺,莫燦月。 有人說,幸而那位雲霞山宗主唐吟以及煙雨樓少宗主明夜沒有往這張桌子上擠,否則今日這張仙子桌,真可以說是齊聚扶搖天下九州仙子於一桌了。 即便如此,這一桌的仙子們,姿色依然可謂冠絕天下,世所難見。 宴席到了後半程,很大一部分藩屬小國的君主以及一些別宗宗門的宗主、祖師堂長老,都一一向李子衿告辭。 他們可沒走,捨不得這麼早走,所謂告辭,是因爲他們要在天涯峯那些別苑、小築內落腳入住。 一般開峯儀式,除卻第一天最正式的開峯之禮外,後續還會有兩天不那麼正式的宴席,多是便於開峯之人與觀禮客人們聯絡交情,結交香火。 劍宗暫無弟子、婢女侍奉客人們,便只好由這些觀禮客人自行挑選小築、別苑入住。 明乾生送給李子衿這份禮,真可謂是天大的禮了,基本涵蓋了整座天涯峯的小築、別苑、客房,足以解決如此一場盛事中,數百人的飲食起居。 高朋散去,酒桌上還剩下的,便是交情比較深的朋友了。 衆人也沒有再各自散開一桌,而是拼了幾張桌子,拼成一個大桌,團團圍坐大桌旁。 宗主李子衿飲酒過度,倒是先一步把自己喝醉了,倒在桌子上埋頭大睡。 這張大桌上的其他朋友們,反倒是有說有笑。 常思思舉起酒杯,敬了女子劍仙唐吟一杯,笑道:“吟吟,好久不見。” 趙長青微微皺眉,這傢伙啥人啊,喊得這麼親切? 唐吟倒是神色自若。 原先十境之前,面對常思思此人,她尚且有些膽怯,心中總覺得沒有底氣,可當這位女子劍仙劍入十境之後,無論是修爲還是心境,都已經稱得上是嚴絲無縫,露不出一絲破綻,如今的唐吟,再直面常思思此人,哪怕曉得對方心機城府深重,思慮周密,卻也不再對他感到膽怯。 而且當初之所以讓唐吟對常思思露怯的第一原因,便是當時的燕國,不敢與大煊王朝正面開戰,所以唐吟擔心自己連累了雲霞山。 可是雲霞山,畢竟是在燕國境內的,如今的燕國聯合倉庚州數十座藩屬小國,成立伐煊聯盟舉兵攻打大煊王朝,常思思和唐吟又都是燕國人士,自然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