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芙蓉 第五十七章續
第五十七章續
然而,第二天上午還不到10點鐘,韓翔宇就打電話去落實。曾國超抱歉說:“不好意思,有幾個鄉鎮的書記等在賓館裡,我實在沒法推辭。再等兩天看。依我說,我們之間也不必客氣,如果這次沒有時間,就留到下次。好吧!”他彷彿在向韓翔宇說好話求諒解了。
搖身一變老闆,就格外受捧了。有橫溝、閔集、餘歇等幾個鄉鎮的書記、鎮長,不知聽誰說的曾國超要回大縣投資辦罐頭廠。
有人開始懷疑,不相信他一下海就摸到個金海龜。過去他再怎麼貪佔,不過幾十萬吧,都是捉襟見肘的幾個人,誰不知誰的家底。
一打聽還是真的,還帶來了臺商的代表餘老闆等人,看來不光是來看看虛耀自己,還真是來投資辦公司的。
他們也相信曾國超這個人是說到做到的,有臺商作後盾,那一定是真的了。
這就看誰捷足先登,搶走這個投資項目。有了項目,招商引資工作才好彙報,才有實質說的也有實質看的。
有說的又有看的,才有政績。有政績,前程才有希望,才能名利雙豐收。
大縣過去的賣官買官已查處過,要誰再想走這個捷徑,不僅希望渺茫,而是風險太大,弄不好會身敗名裂。
況且郭道武儘管升成了市領導,在大縣的事都過去好幾年了,偏偏現在東窗事發,正在接受省紀委的查處呢!
張友瓊去單位點了卯,坐了會,就給韓翔宇打手機。開始是認為也許他在和曾國超通話,轉念一想,不會有這麼早的,會不會是給特殊人在通電話,女人不能缺少女人的敏感。
不然,他為什麼總說工作忙的,好象單位上的事就他一人包攬似的。終於,她打通了他的電話。
劈頭狠狠說:“你在跟哪個妖精打電話,總佔線的,有好多話說不斷線的。”對方苦笑說:“我還有誰的電話羅,別恥笑我了。”倆人會意的笑了。
對方接著說:“我剛給曾國超打過電話,他們又不得空。我們只有改日了。”張友瓊問
“那晚飯呢,也沒有空?”對方說:“是的吧。”張友瓊說:“算了,我們何必非請他吃飯呢。我還準備和你去童豆刂的,怎麼辦。”對方說:“再說。”他也學會了緩兵之計。
張友瓊不吃那套,急性子說:“再說,再說!再說包不到田,你就不怪我了。”對方悠長說:“不怪。”雙方關了手機。
張友瓊覺得,這事是自己的主意,怎麼說怪我呢,應該是怪他!包不到田就是他拖了時間,怪他。
再不能這樣被他拖延著。中午的飯不僅沒有接到曾國超,韓翔宇還被曾國超叫去了縣賓館,給人當陪客。
陪客也是一種交際,在場面上混的人不能少了交往的。一天不見他的蹤影,讓張友瓊心裡更窩火。
見他踏進門,也顧不得振超在不在場,劈頭蓋腦的咒他:“你還是不是個東西,整天花天酒地的不回家。是不是學人家在外包了二奶。如果包了就明說,也免得我們母子苦苦等著。”韓翔宇便對振超說:“兒子,你還沒吃飯!”振超沒有理會張友瓊使的眼色,如實說:“吃了。”韓翔宇笑說:“吃了呢。我不有我的事。不是跟你說了去陪曾國超他們了。”張友瓊說:“誰知道你去陪誰了,喝得個猴子屁股似的。”韓翔宇趁著酒興,也火起來衝她說:“隨你怎麼想去。難道我就沒有一點自主嗎!”一向不與她逢斗的韓翔宇,這下不讓步的鬥上了。
生活中女人畢竟不是老虎,女人是老虎只是歌唱的,再狠的女人也有軟弱的時候。
張友瓊既氣憤又悲傷起來,禁不住落下一串串的淚珠。振超走過去,抱住了張友瓊,可憐巴巴的樣兒。
一看這場景,韓翔宇的心軟了,便不聲不響的去忙家務,收衣服,放好溫水,喊振超過去。
又問作業做了沒有。振超扁著嘴,說做了。還輕輕說:“你要在書上簽字的。”韓翔宇說:“籤什麼字。”振超說:“就籤已讀三遍。”韓翔宇望了他手裡的書,說:“我怎麼知道你已讀三遍了。”振超申辯說:“我剛才讀的,你還沒有回來,媽媽知道。”韓翔宇心想這不是老師轉嫁負擔嗎,就隨便在振超的語文書上籤了已讀三遍,爸爸,4月20日。
韓翔宇將書遞給振超,振超已雙腳踏在水盆裡,兩隻原墩的小手正擰著大毛巾,怎麼用勁已擰不幹似的。
韓翔宇放下書,便接過毛巾擰乾,又給振超揩腳。揩得振超癢得叱笑笑的。
在韓翔宇給振超揩腳時,一發笑不小心,讓毛巾掉在盆裡,又重新擰乾來揩。
又是一陣父子倆的爽朗笑聲。張友瓊看在眼裡,笑在心上,兩眼直盯著電視屏幕。
韓翔宇又猛地抱起振超丟到床上去,並大聲說:“我們兒子怎麼這樣重啊,再過幾天就該兒子抱老子了。老子不得動,該兒子養了。”張友瓊終於忍襟不住,插話說:“我還沒有看見有兒子抱老子的。要抱就去童豆刂抱去。”韓翔宇只當沒聽見的,也不和她搭訕,去給振超收好書包,自個洗了,
“咔”的關進房裡去。一切看似平靜下來,星火不再燎燃。然而,張友瓊看來,這父子倆分明是在合夥做作,氣煞她矣。
張友瓊猛然起身,想用盡整個身子的力量去撞開房門。心想,這房子,這房門還不是你們姓韓的呢!
一個猛的撞去。房門竟是虛掩的,險些讓她栽倒,快手撐住牆壁。其實,房門已被韓翔宇悄悄拉開了鎖舌。
他忙去扶住她,並說:“怎麼了,跟我一樣喝醉酒不成。”張友瓊明白了,是韓翔宇在逗戲她,也不好笑出聲,悶聲悶氣的甩開他,再往洗手間去洗了身子。
當她回到房裡,卻聽到他的
“呼嚕”鼾聲,知道又一定是在捉弄人的。便和衣上床側身到一邊,拉過蓋被。
就在她拉蓋被的時候,他一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開始時她還掙扎了幾下,後來就不動了,再後來還接受了他的親吻。
真是天上落雨地下流,倆口子相罵不記仇,白天雖然各東西,晚上還得睡一個枕頭。
韓翔宇溫情說:“還生我氣呢,我真的是陪曾縣長他們。”張友瓊深深噓了口,也緩和說:“你剛才為什麼拿話氣我呀!”她說著,便使勁的揪他的屁股肉。
韓翔宇哀痛說:“輕點。你當真是揪人家的老公。”張友瓊哧哧一笑,說:“你當真我是在偷野男人噢!”倆人經過一陣熱烈的《潮後,都心平氣和下來。
張友瓊還是說:“便宜也讓你佔了。你明天請個假,我們去童豆刂。韓翔宇呵欠的,懶洋洋說:“要是童豆刂也包不到田,那不白跑了,丟路費。”張友瓊興奮著,說:“怎麼白跑!今年我們還沒有回去過,去看看你爸媽也是應該的。你剛才還要超超抱你的,明天回去了,你抱抱你爸讓我看看。格格!我回來了,好告訴超超,等你老了,讓你兒子抱你。”韓翔宇嗯嗯的說:“本來是想和你鬧一陣的。我看你剛才都要哭了,超超也站到你一邊。我不能被孤立,心就虛了。”張友瓊自豪說:“你現在欺侮我啦,等超超長大成人了,我就告訴他,讓他替我報仇的。”韓翔宇說:“你是真想包田種?”張友瓊說:“我幾時和你說玩的。”韓翔宇說:“那我明天就請個假,陪你去。不過,再包不到田,你就不怪我了。”張友瓊欣喜說:“好。那明天送超超上學了,我們就去童豆刂。中午讓媽媽去接他。”韓翔宇在撫摸她的乳朵,說:“唉,想不到超超讀書還要家長監督的。我們是鄉里伢,讀書全憑自覺,哪有爹媽操心的。”他接著說:“家裡都是你操心,我今天才體會到。過去在鄉里,又出去幾年,真難為你了。”張友瓊說:“誰讓我是女人的。”韓翔宇似乎也興奮的,說:“如果有來世,我就脫個女兒身,讓你享受。”張友瓊說:“好啊。”說著竟翻上他的身來,摸著他的臉感嘆說:“你已開始老了,再不是青春臉了,都棘手了。”他閉著眼好象睡著的,她又接著說:“曾國超讓你去是不是想讓你給他包田啦?”韓翔宇仍閉著眼說:“哪裡話。他們昨天是去桐梓湖了。他是南橋人,目光自然瞄在那裡。怎麼會讓我給他包田呢。”張友瓊說:“不管怎麼說,你剛才說的,明天一定和我去童豆刂。”韓翔宇厭棄說:“好。剛才說了的,你還羅嗦什麼,七老八十了不成。”張友瓊說:“你要睡了吧。”她說著翻下身來,穿了內衣,起床去。
倒了熱水來,命令說:“起來!洗乾淨了再睡,講衛生。”韓翔宇惺忪著眼起來,聽到屋外電視聲、說話聲、還有過路人的
“嘹嘹”聲。便說:“幾點鐘了,還這麼熱鬧的。”張友瓊說:“人家都在看電視,沒有睡,你看電視吧。”韓翔宇沒有回答,用衝好的潔爾陰溫水洗了下身,便上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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