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 第178章給我查
顧然的心隨著那聲悶悶的哼聲徹底落定,緊繃的脊背緩緩放鬆下來,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下輕輕摩挲。
神色溫柔而又放鬆。
他說:「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和我溝通,不要輕易提那兩個字。」
他會瘋的。
嶽笑語埋在他頸窩,悶悶開口:「知道了。」
她的指尖蜷了蜷,抬起杏眸,望進他深邃的眼瞳裡,問出了心裡還在糾結的問題:
「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是凝凝嗎?如果說我不是呢?當初救你的那個人不是我呢?」
畢竟救了顧然的人不是她,而是原身。
顧然聽著她患得患失的語氣,只覺得心頭髮軟。
他輕笑了一聲,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更珍惜當下。」
「小時候的初見,不過是讓我有了個念想。直到重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什麼是愛。」
他的目光專注而熾熱,聲音低啞而繾綣:「我愛的,只有眼前的你,現在的你。」
「在我心裡,你纔是獨一無二的。」
說著,他在她泛紅的眼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生氣了,原諒我,嗯?」
嶽笑語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住他的腰,「那還要看你表現。」
顧然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帶著微微的暖意:
「好,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說著,他想起了一件事,補充道:
「我不會讓那些冒牌貨蹦躂很久的,等我徹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嶽笑語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頭那點殘存的酸澀,一點一點化開,只剩下微微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顧然眼瞼邊緣,那片烏青上,再一次抬起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處傷,聲音軟了幾分:
「這裡還疼不疼?」
顧然順勢微微蹙眉,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低啞,「疼。」
嶽笑語看著他臉上那略微有些嚇人的傷勢,終於後知後覺有了一點心虛的感覺。
再說了,這畢竟是自己老公,要是真被她給揍毀容了,將來要受苦的還不是她自己!
這樣想著,嶽笑語抿了抿脣,伸手輕輕推開他一點,語氣嗔怪:
「我去拿藥,一會兒幫你塗上。」
等嶽笑語找出消腫化瘀的藥膏和棉籤走過來,顧然很自覺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眼窩處烏青發黑的傷痕,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比畫了傷痕妝的效果還要明顯。
懷著些許的愧疚,嶽笑語的動作放得極輕極柔,生怕弄疼了他。
藥膏貼到皮膚的瞬間,顧然輕顫了下睫毛,微微眯起了眼。
嶽笑語給他的傷痕上塗了厚厚一層藥膏,忙完後,才把藥品重新放回藥箱裡。
「你記得不要碰水,我洗漱去了。」
她今天在出租屋裡窩了一天,那屋子好久沒打掃了,她感覺自己沾了一身的灰。
那會兒正在和顧然生氣也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心情平復了感覺身上癢癢的。
顧然看著她進了浴室,眼神一掃,在地上立著的行李箱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彎下腰,指尖勾住行李箱的拉桿,輕輕將箱子拖到自己面前。
它將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重新放回到衣櫃裡。
翻到箱底時,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卡包露了出來,顧然的目光頓了頓。
打開後,身份證,護照,籤證,銀行卡一應俱全,他給她的那張無限額度黑卡也在裡面。
顧然的目光掠過卡包上那隻圓滾滾,胖乎乎的貓咪,眼底漾開一層淡淡的笑意。
倒不是個傻的,還知道帶著錢跑。
他的視線停留在那本護照上,眼神暗了暗,掙紮了片刻後,還是選擇原封不動放了回去。
說到底,他還是捨不得逼她太緊。
愛是他的權利,不愛也是她的自由。
他不捨得逼迫她做任何事。
顧然將卡包放回箱底後,又將空行李箱推進衣帽間的角落。
轉身時,恰好對上浴室門拉開的瞬間,嶽笑語擦著溼發從裡面走出來。
顧然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替她擦拭著發尾的水珠,聲音溫和:「衣服給你掛好了,箱子收起來了,省得佔地方。」
嶽笑語眨了眨眼,輕輕哦了一聲。
水汽氤氳了他的眉眼,讓那雙總是清冷深邃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柔和。
「老婆,是不是可以把我從黑名單單裡放出來了?」
顧然低垂著眉眼,聲調放得很低,聽上去格外可憐。
嶽笑語這纔想起來,顧然還靜悄悄地躺在她的黑名單裡,連忙撈起手機,在屏幕上操作了一番。
「好了。」
操作完後,嶽笑語對著他晃了晃手機,笑著開口。
表情生動而又明媚。
顧然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他俯身,吻上了她的脣。
嶽笑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就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抱著她到了牀上。
「唔……快停下……」
嶽笑語喘著氣,用力推開了身上的顧然,耳根燒的通紅,「不行……」
「我大姨媽來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潑了下來,顧然原本熾熱的眼神瞬間一滯,動作也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無措。
他深吸一口氣,扯過一旁的薄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來,隨後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有些沙啞:
「睡吧。」
嶽笑語輕輕嗯了一聲,裹著被子往牀裡面挪了挪。
幾分鐘後,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看來今天她確實是很累了。
顧然站在牀邊看了她一會兒,默默關掉了燈,轉身去了書房。
辦公桌上,還放著白天嶽謙帶過來的那些資料和照片。
顧然對著那些照片出了會兒神,幾分鐘後,他撥通了陸遠行的電話。
陸遠行此刻正在公司開會,看到是顧然的來電,對著會議室裡的眾人比了個稍等的手勢,起身快步到走廊接通了電話。
「顧總?是有什麼急事嗎?」
回答他的,是聽筒裡一道裹著寒意的聲音:
「我給你一些東西,你馬上著手去查,給我查清楚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結合之前調查嶽以凝無果這件事,並在一起好好查。」
「我要儘快看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