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失憶大佬女友的惡毒女配 第181章該不會是有了?

作者:聞棲

楚靳寒在樓下等了她一個多小時,纔看到宋雲緋心事重重地從樓上下來。

  他立刻站起身,朝著她快步走去,「聊完了?」

  宋雲緋微微點頭,神色依舊有些恍惚。

  兩人回到車裡,楚靳寒專心開著車,沒有主動追問聊天內容。

  倒是宋雲緋憋不住,主動把和蘇婉華的對話告訴了他。

  楚靳寒聽完,臉上沒什麼明顯反應。

  宋雲緋趁機求情,「他真的挺可憐的,你就別起訴他了好不好?」

  楚靳寒沒應聲,車廂裡安靜得可怕。

  宋雲緋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回應,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清楚,就算柏庾爸媽不會不管他,可一旦真的被起訴,哪怕只進去待一天,也會對他的醫學生涯造成影響。

  他當初選擇學醫,大概也是因為他妹妹吧?

  他救了那麼多人,卻偏偏救不回自己的妹妹。

  就在她徹底失望之際,楚靳寒突然開口,「我可以不起訴他,但不是因為他可憐,是因為你。」

  宋雲緋心中一喜,同時湧上一抹感動。

  她側頭衝楚靳寒笑了笑,「謝謝你。」

  回到別墅後,楚靳寒又一頭扎進了書房處理工作。

  晚上躺在牀上,宋雲緋實在無聊,給柏庾打了個電話。

  才知道這傢伙居然還在英國,根本沒回國。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怎麼?才分開幾天,就想我了?」

  「是啊。」

  論如何用兩個字,讓一個油嘴滑舌的男人沉默。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柏庾的聲音,「楊翠花,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想騙我回去踩縫紉機是不是?」

  宋雲緋懶得跟他掰扯,「那你回不回來?」

  「……」

  電話裡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下個星期就回。」

  掛了電話,宋雲緋摩挲著下巴。

  她好像找到制裁柏庾的方法了。

  不得不說,柏庾和楚靳寒在某些方面,還真的很像。

  一身反骨,喫軟不喫硬,喜歡聽好話,嘴甜的話一鬨,基本都招架不住。

  宋雲緋放下手機準備睡覺,心裡琢磨著等柏庾回來,該怎麼開口開導他。

  想著想著,睏意席捲而來,突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在迷迷糊糊中被人親醒。

  睡意正濃,她不耐煩地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含糊不清地嘟囔,「別鬧了,好睏。」

  「你睡你的。」男人聲音溫和,動作卻絲毫沒停。

  宋雲緋的瞌睡被他攪得一乾二淨,她睜開眼,氣惱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楚靳寒,你是驢嗎?哪來那麼多精力?歇兩天行不行!」

  楚靳寒收緊手臂摟著她,低頭在她脣上輕啄了一下,低聲道,「已經歇三天了。」

  「……」

  宋雲緋無語地瞪著他,竟一時語塞。

  楚靳寒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忽然道:「你白天睡,晚上也睡,該不會是有了?」

  宋雲緋一愣,倒是從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轉念一想,她乾脆擺爛似的往牀上一躺,「有了好啊,有了就能歇一年了。」

  楚靳寒盯著她,忽然不說話了,陷入了沉思。

  過了片刻,他忽然起身,徑直離開了臥室。

  宋雲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

  過了二十多分鐘,她剛要墜入夢鄉,又被他薅了起來。

  緊接著,一盒驗孕試紙被塞進了她手裡,「去驗一下。」

  宋雲緋生氣了,她剛要睡著!!

  見她處於發怒邊緣,楚靳寒立刻湊上來,輕聲哄道,「老婆,乖,去驗一下,我抱你去。」

  宋雲緋是真拿他沒辦法。

  升級了就是不一樣,套路全往她身上使了。

  認錯態度永遠良好,卻死不悔改;實在哄不好就賣慘茶藝,茶藝沒用就直接上鈔能力。

  她拍開他的手,氣鼓鼓地下了牀,拿著驗孕試紙走進了洗手間。

  幾分鐘後,宋雲緋出來。

  楚靳寒就守在門口,眼神藏著一絲緊張。

  沒等她開口,他就主動接過了她手裡的試紙。

  看到上面清晰的一條槓,他明顯鬆了口氣。

  旋即,他彎腰將宋雲緋打橫抱了起來,重新回到臥室。

  剛把她放在牀上,宋雲緋就見他從懷裡掏出一盒東西,放在了牀頭櫃上。

  她眼皮一跳,無語笑了。

  詭計多端的男人,居然還做了兩手準備!

  ——

  最後,宋雲緋疲憊地窩在男人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她做了個夢。

  夢裡,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女孩,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裡奔跑。

  「瑤瑤,快回來!」

  一個清亮又帶著焦急的男孩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下意識回頭,看見白茫茫的雪霧中,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正拼命追在身後,眉眼間滿是慌亂。

  她以為哥哥是在和自己玩,咯咯地笑著,小皮靴踩在光滑的冰面上,跑得更快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雪,滿世界的銀裝素裹,讓她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探索欲。

  男孩的喊聲越來越急,甚至為了追上她,不小心在冰面上摔了一跤。

  看見哥哥摔跤,她終於停下腳步,想跑回去扶他。

  可已經晚了。

  剛往回跑兩步,腳下突然一空,刺骨冰冷的池水頃刻淹沒了她的視線。

  如同無數隻無形的大手,拖拽著她不斷墜入無盡的黑暗。

  視線逐漸模糊扭曲,肺部傳來火燒火燎的劇痛,呼吸越來越困難。

  模糊中,那道白色的幼小身影,義無反顧地跳進了冰冷的池水裡。

  「瑤瑤……抓住……」

  模糊的聲音透過水波傳來,男孩徒勞地伸出手,試圖抓住她胡亂揮舞的小手,可晃動的水流和笨重的衣服,讓他們一次次錯過。

  他也開始不斷下沉,可依舊拼盡全力,朝著她的方向掙扎,眼中充斥著心碎的絕望與慌亂。

  看著他的眼神,她想開口喊他,可一張嘴,只有刺骨渾濁的池水湧進喉嚨。

  冰冷和黑暗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意識在一點點抽離。

  「咳咳咳——!」

  宋雲緋猛然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

  胸腔裡的灼燒感彷彿還未消散,四周的黑暗讓她一時分不清,自己到底還在水裡,還是已經醒來。

  她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額頭和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心臟狂跳不止。

  「怎麼了?做噩夢了?」

  身邊立刻響起男人關切的聲音,下一秒,臥室的燈光被打開。

  光線有些刺目,她下意識偏頭躲開。

  楚靳寒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大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別怕,只是個夢,已經沒事了。」

  宋雲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回抱住他,將臉深深埋進他溫暖的胸膛。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卻覺得被他抱得太緊,有些窒息。

  她推開他,心有餘悸地瞪著他,「都讓你別抱這麼緊了,害我做噩夢!」

  楚靳寒愣住了。

  莫名躺槍的男人看起來有點茫然,還有幾分委屈。

  他伸出手指,撥開她貼在額頭的溼發,「你夢見什麼了?」

  宋雲緋垂下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緩緩開口,「我夢到,柏庾和他妹妹了。」

  但楚靳寒好像只聽到前面半句,他眉頭蹙起,嗓音也低沉幾分,「你為什麼會夢到他?」

  「……」宋雲緋扯了扯嘴角,心累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