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 第124章屬狗的吧

作者:木有樹枝

更讓她氣急敗壞的是霍戾川那聲雲淡風輕的「知道了」。

  他知道個鬼!

  「混蛋……」楚檸霧一想到老太太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睛,就覺得臉疼。

  她再也不想聽下去了,轉身離開。

  因為走得急,腳踝上的鏈子發出「叮叮噹噹」的一串脆響。

  簷下的積雨滴滴答答落著,屋內的霍戾川卻很敏銳地捕捉到這串熟悉的鈴聲,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了幾分。

  他側過頭,目光隔著屏風掃向門口,彷彿能看到那個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

  他低頭,指腹輕輕摩挲著袖釦,脣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奶奶,我先去看看她。」

  「趕緊滾!」老太太沒好氣地揮手,「記得把那燕窩給帶上,那是專門給小檸補身子的!」

  霍戾川邁著長腿走出門,一眼就瞧見花園裡,那個正對著一盆山茶花瘋狂揪葉子洩憤的小女人。

  他大步流星走過去,從身後將人圈進懷裡,又是習慣性地將下巴抵在她的發旋。

  嗓音帶著一絲壞心眼的調笑:

  「聽牆角聽夠了?」

  楚檸霧冷笑一聲,誓要氣勢壓他一頭,「挨罵了吧,下次你再欺負我,我就找奶奶告狀。」

  霍戾川聽著她那點虛張聲勢的威脅,非但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手臂收緊了幾分,把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揉進懷裡。

  「告狀?」

  他低笑,胸膛的震顫隔著薄薄的面料傳導到楚檸霧的背上,又麻又癢。

  「寶寶,你確定剛才那是挨罵?

  我怎麼覺得,奶奶那是在耳提面命,讓我這個當丈夫的要更……體貼入微一點。」

  「體貼入微」四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股讓人臉紅心跳的黏糊勁兒。

  楚檸霧轉身,在他懷裡仰起那張瓷白的小臉,眼尾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羞惱。

  「霍戾川,你別偷換概念!奶奶說明明是讓你節制,那是嫌你野蠻,嫌你沒輕沒重!」

  「哦?」霍戾川挑了挑眉,那雙鳳眸垂下來,視線落在她頸間那條欲蓋彌彰的煙粉色絲巾上。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挑起絲巾一角的蝴蝶結,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這種姿勢極具掌控感,像是在逗弄一隻被圈在掌心裡的雀兒。

  「那下次,我儘量輕一點,嗯?」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嗓音啞得勾人,「還是說,你告狀的時候,準備順便跟奶奶解釋一下,昨晚是誰一直纏著我的脖子,甚至一晚上都叼著我的——」

  「你閉嘴!」楚檸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掌心觸碰到他微涼的薄脣,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燙得她手指蜷縮。

  霍戾川順勢在她的掌心裡落下一個輕吻。

  楚檸霧被他這副蔫壞的樣子氣得沒了脾氣。

  霍戾川名聲在外,有好有壞。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她掙開他的懷抱,「霍戾川,回雲邦水灣之前,我不跟你說話了!」

  她一邊跑一邊丟下這句沒威懾力的狠話。

  霍戾川站在原地,手裡還拎著奶奶交代的那盒燕窩。

  雨後初霽,陽光透過溼漉漉的枝葉灑下來,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透著股說不出的愉悅。

  邁巴赫內。

  楚檸霧已經把自己縮進了後座的最角落,還特意拿了個靠枕擋在自己和男人的中間,試圖劃清界限。

  霍戾川上車後,小劉就發動了車子。

  楚檸霧從包裡拿出面小鏡子照著,感覺脖子上的痕跡一週都消不掉了。

  明明她咬得地方是在他的衣服下面。

  別人都看不見。

  她卻要為此付出這種慘痛的代價。

  「霍戾川,你是故意的吧?」

  楚檸霧側過頭,她看著身旁那個一上車就開始正經起來,劃動著筆記本電腦的男人。

  「你明知道今天要跟奶奶喫早飯,非要咬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現在好了,奶奶覺得你是頭餓狼,覺得我是個軟蛋!」

  霍戾川指尖一頓,平板熒幕的冷光映在他清冷俊美的側臉上,勾勒出凜冽的輪廓。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嗓音淡然:「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配合。」

  「你……」楚檸霧被他堵得語塞。

  那叫配合嗎?

  那叫趁火打劫!

  她扭過頭,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小聲嘟囔了一句,卻正好能讓身邊的男人聽個真切:

  「人家老宅的茶藝師都知道心疼人,看天氣涼了,特意把龍井換成熟普……

  有些人名義上是我老公,結果光知道在那兒咬人,屬狗的吧……」

  她原本只是想小小地「拉踩」一下,找回點場子。可這話音才剛落下,原本還算溫和的車廂氛圍。

  瞬間就像是被塞進了北極的冰窖,氣壓低得讓人骨頭髮冷。

  「是麼?」

  霍戾川終於撩起眼皮,緩緩全然睜開那雙沉黑的鳳眸,先前那點如雪消融的意動早已褪得乾乾淨淨。

  他沉默地回想著老宅那個茶藝師的臉孔。

  怎麼還能讓寶寶記住他呢……

  男人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指節,發出的悶響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驚心。

  楚檸霧一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瞳孔,底氣瞬間虛了半截。

  聲音也弱了下來,透著一股子軟糯的慫意:「怎、怎麼啦……我還不能說你兩句了嗎?」

  回應她的,只有男人喉間逸出的一聲極淡、極冷的輕笑。

  意味不明。

  楚檸霧不可能看不出來,他生氣了。

  可是為什麼呢……?

  不像只是因為,她說他是屬狗的呀……

  楚檸霧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的路程,霍戾川再沒說過一句話。

  臉上冷得能滴出水,整個人像是一座冰雕,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前面的小劉忍不住放下了隔板阻隔一二。

  邁巴赫穩穩停在雲邦水灣。

  雨已經停了,但路面上積著幾處深淺不一的水窪。

  拉開楚檸霧這邊車門的,竟然是小劉。

  看著霍戾川那雙修長的腿已經自顧自地邁向了門口的臺階,楚檸霧心裡的小鼓亂響。

  在回家之前,她揪著衣角糾結著,求生的本能讓她想要主動示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