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 第28章清晰的兩條槓
燕城縣立人民醫院。
楚檸霧陪著奶奶在骨科診室門外候診,和奶奶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坐在鐵質座椅上,空氣裡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胸口一陣陣的犯噁心。
楚檸霧其實心裡慌得很,一直沒有來例假,而且自己這幾天腰痠腿軟,特別嗜睡,還食不下咽的,種種跡象和孕反像極了。
原主本就是個好孕體質,說不定避孕藥對她根本無效呢?
抬頭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排隊序號,輪到奶奶還要個把小時。
楚檸霧便說自己想去上個廁所,起身離開,偷偷買了個孕檢棒。
她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躲在廁所的小隔間裡看了半天說明書。
看到清晰的兩條槓,楚檸霧頓時感覺魂都飛了。
回過神來又翻來覆去地比對了好幾遍,不死心,還上小綠書問了問。
網友的回覆無一例外都是肯定的。
……她真的懷了吧!
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楚檸霧去婦科給自己掛了個號。
惴惴不安著,給秦巽英打電話:
「秦巽英,你能不能來醫院陪下奶奶,我突然有點事……」
青年來得很快,楚檸霧頭腦一陣陣的發暈,將奶奶託付給他,又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掏出六千塊塞進他懷裡,「這是奶奶的醫藥費,這些天麻煩你了,剩下的不用給我還了。」
秦巽英一看那紅色的票子,立刻推拒,「檸檸妹妹,我照顧奶奶是應該的,大家都那麼熟了,你這樣不好……」
楚檸霧再遲鈍也不至於遲鈍到這個地步,這些日子下來她已經看出來了。
秦巽英絕對是對原主有點意思,可是她又不是原主,自然不好平白無故享受了他的好意。
況且她對秦巽英沒什麼感覺,這原主欠的桃花債,她還不了。
還是早些和人說清楚,劃清界限,免得耽誤人家。
「秦巽英,」楚檸霧這幾天已經不再叫他「小影子」,「我已經長大了,小時候的事情是我這輩子很美好的回憶,但是那也只是回憶,人活著要向前看,你能懂嗎?」
秦巽英望著楚檸霧嚴肅的神情,大眼睛裡滿是決絕,和小時候看他的那種全然信賴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青年心口一陣絞痛,默了默,終是垂著頭將那錢收了。
-
霍氏總部。
溫瀾昨天投遞完簡歷很快就收到了面試邀請,今天是正式實習的第一天。
她如願以償進入祕書部,因為是新來的,沒給她安排什麼工作,只是偶爾幫助其他祕書和助理列印一下文件。
端著咖啡從總裁辦的茶水間裡走出來,便聽見幾個女同事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曾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總裁這次出差給開了三倍加班工資?」
「當然是真的啦,我騙你們幹什麼?但是很累的啊,老孃這三天幾乎都沒合過眼!」
「你說總裁這是為啥啊?總裁在國外是遇上啥事兒了?這麼急著回國?」
「這我哪裡知道啊?我光顧著工作了……誒!好像是有這麼個事,聽說總裁把個洋妞從房裡丟出來了,可能是被歪果仁的熱情嚇到了!」
「嚇到倒不至於吧,我猜是我們總裁這麼多年潔身自好,嫌人家太奔放了!哪像國內大家都默認總裁對女人不感興趣,守身如玉!」
「哇哦,這麼說來,霍總還是朵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呢?三十年的老處男?」
眾人齊齊回頭看向這個插嘴的年輕女人,漂亮是漂亮的很,但是著實面生。
「你誰啊,新來的?」曾窈問道。
「溫瀾,今天第一天實習。」溫瀾大大方方地亮了亮自己身前的工牌。
「哦。」
「你好你好。」
幾人不尷不尬地和溫瀾打了個招呼,沒再聊下去。
溫瀾也不上趕著,自顧自端著咖啡進了霍戾川的辦公室。
男人不在辦公室內,溫瀾便將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
又毫不避諱地在房內環顧了一圈,將那牆上陳列的什麼良心企業家獎盃,和慈善晚會紀念證書之類的一一看了一遍。
目光在證書的那張大頭照上意猶未盡地停留許久,終於捨得離開了,剛抬起腳,卻聽見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溫瀾走過去一看,聯繫人備註寫了個「小貓」。
?
霍戾川什麼時候還有個「小貓」了?
下意識地劃了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嬌怯怯的細嫩女聲:「請問,是霍先生嗎?」
溫瀾猛地瞳孔一縮。
連忙掛了電話。
想著剛剛是自己接了電話,怕被人發現,又偷偷刪掉了通話記錄,將手機放回了原處。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
腦中正閃過一百種可能性,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男人冷著聲調問:
「你誰?」
溫瀾轉過頭,對上霍戾川冰冷審視的目光,強撐著笑了一下。
「霍、霍總,我是來霍氏實習的,給您送杯咖啡。」
霍戾川反應了三秒,想起來這是溫姨那個侄女,特意說了叫他照看一二的。
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大步流星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見人還傻站著不走,忍不住開口提醒,「還有事?」
「沒,沒事了。那我先出去了。」溫瀾有些腳步虛浮地出去了。
霍戾川皺了皺眉,真覺得有點麻煩了,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往他這裡塞人。
他這又不是什麼富家千金收容所。
將那杯咖啡往遠處挪了挪,自顧自打開電腦處理工作。
-
婦產科門外,醫院走廊。
楚檸霧一手拿著化驗單,一手捏著手機,臉色蒼白。
霍戾川那天明明問過自己怎麼不接電話,她翻了最近所有的通話記錄,只有這個號碼可能是他的。
結果撥過去明明接通了,一聽見是自己的聲音,馬上就掛斷了!
男主這是什麼意思!
楚檸霧也不是沒脾氣的,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
反正男主這三胞胎她是實打實懷上了,帶球跑的事情難度太大了,她自認養不好三個小孩。
但是讓她一聲不吭地去墮胎,她也覺得憋屈死了!
憑什麼男主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那麼輕輕鬆鬆揭過!
而她就要一個人喫苦!
就算那天是她主動爬的牀,男主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一個大男人,還推不開她了?
楚檸霧越想越氣,咬著牙,惡狠狠地買了一張回京市的車票。
等著吧!
她這個惡毒女配不做人了!
不狠狠訛男主一筆,她就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