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 第3章這麼喜歡我
霍戾川沉默地看著眼前的門。
純白無瑕的門,毫無焦點,一點都不好看的門。
像是要把門盯出一個洞,把門盯穿,看見裡面的什麼人。
楚檸霧鬧了個大紅臉,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推搡著硬是把男主推出去了。
現在想想,十分後怕。
男主是什麼意思,皇帝的意思!
大膽賤婢楚檸霧,竟敢冒犯皇權,忤逆陛下,罪該萬死!
楚檸霧想著又把自己整笑了。
有些人就是天生奴才命,穿書也穿成了個下場慘烈的惡毒女配。
怎麼沒給她穿成男主的小妹妹顧茜希,從小被男主捧在手心裡寵成小公主,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早知道就不該看這個小說,要看也看本女主和自己重名的爽文啊!
那種看了想說「讓我去演兩集」的爽文!
忍著羞恥,用最快的速度給自己塗好了藥膏,又穿好那個保潔制服。
推開了診室的門。
垂頭喪氣地走出去,還撞到牆了!
「唔……」楚檸霧喫痛,捂著額頭淚眼朦朧地抬頭看,怎麼有地方的門朝牆開啊!
簡直豈有此理!
「男、霍先生,你怎麼還在這……」
原來是男主這座牆。
楚檸霧對上男人狹長淡漠的鳳眸,臉上苦悶的表情也僵住了。
霍戾川漆黑深邃的瞳孔像是一塊上好的磁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任何女人看了都會心臟狂跳。
看狗都深情。
「塗好了?」
男人不疾不徐地問,像是在問喫飯了沒有一樣稀鬆平常。
可是一瞬間就讓楚檸霧撞蒙了的腦袋,浮現出剛剛自己塗藥的畫面,耳根頓時如煨了一塊炭火一樣灼熱起來。
過於慘烈!
都快爛了!
很難想像肇事者和麪前這個清貴儒雅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楚檸霧心底把人罵了八百回,面上仍是順從地弱弱應答:「嗯……」
霍戾川有些無奈地看著小女人頭頂淺淺的一個小發旋,頸後的反骨都快翹起來了,還在這裝乖。
「那就走吧。」男人淡淡擲下一個祈使句,話語中的意思不容拒絕。
話音落,便逕自邁開長腿,紅底黑皮鞋的鞋跟踩在醫院走廊上,發出很輕很緩的腳步聲,在寂靜無人的深夜裡低沉沉地迴蕩開。
楚檸霧小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沒頭沒尾的,也沒個主語,叫她自己走還是跟著走,走去哪裡?
不過離開這裡的意思她是懂的,不管了,女人邁開腳步想跟上,可是剛一邁開步子,就感覺藥膏好像融化了,
黏黏糊糊地要淌出來。
楚檸霧羞紅了臉,耳垂鮮紅欲滴,咬著脣瓣,白糯米般的貝齒在下脣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只好夾緊了屁股,像個小企鵝一樣,搖搖擺擺、一步一顫地走。
本來就手腳酸軟沒什麼力氣,這樣一來就走得更慢了。
霍戾川專門放慢了步子等人,走到電梯口了,按下了電梯下行的按鈕。
一回頭,卻看見女人臉色又紅又白,咬著牙關,神情好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一般倔強。
挪了半天,根本沒挪動多少距離,跟原地踏步似的。
「……」她這是不願意和自己一起乘一趟電梯?
眼看著電梯都快到了,男人也來不及多想,亦或是下意識地想要親近她。
大步流星過去,直接又將人抱了起來。
軟玉溫香的小東西一入懷,撲面而來的馨甜氣息,讓他幾乎是要發出一聲喟嘆。
跟個小蛋糕似的……
引人垂涎,勾人犯罪……
霍戾川今年三十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衝動。
外人眼中,他是清冷禁慾,高不可攀的貴公子,事實上,霍戾川只是眼光挑剔,且比較保守刻板。
在他的貞操觀念裡,完全接受不了一夜情,或者什麼炮友關係,認為不奔著結婚去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又因為自己子嗣艱難的原因,門當戶對的千金他耽誤不得,小門小戶的女人對他又總是別有用心。
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對象,堂堂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女伴位置就這麼一直空懸著。
他的那些發小死黨有時候會嘲笑他是個和尚,大概這輩子就只能孤芳自賞……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小姑娘,讓他這個和尚就此破戒了。
他承認,就算她對自己也是別有用心,自己也很享受她的滋味。
甚至是太享受了,剛剛他為她上藥的時候,那些斑駁的痕跡,自己看了都覺得禽獸。
牀都被他弄塌了!
事實擺在眼前,勝於雄辯。
楚檸霧緊緊抓著男人西裝外套的前襟,提心弔膽的。
被霍戾川抱在懷裡,她太沒安全感了!
覺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扔出去,也許就是下一秒!
小說裡詳細描寫了八百遍的那些溫熱的胸膛,小臂鼓脹蓬勃的肌肉,雪松凜冽木質調的氣息,她一個都顧不上感受。
直到被人抱著塞進了邁巴赫後座,她還慣性使然地揪住衣衫不肯撒手。
「這麼喜歡我……的外套?」
霍戾川看著懷中小貓緊張兮兮的小模樣,萌得心肝都在顫,忍不住逗逗她。
楚檸霧猛然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又上了男主的車,更是覺得羊入虎口。
鬆開小拳頭,卻發現那件面料一看就很比她命還貴的西裝前襟,被擰成了皺巴巴的一小團,亂糟糟的和它挺拔落拓的主人格格不入。
完了,又給了男主一個發賣惡毒女配的完美理由。
楚檸霧全身微微發著抖,不敢吱聲,也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霍戾川又氣笑了,是他看錯了,這哪裡是小貓,明明是一隻小老鼠,怎麼會那麼膽小。
聽見男主從喉嚨裡發出的悶悶低笑,楚檸霧好像聽見了魔鬼的低語。
沒事,死了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楚檸霧絕望地想。
眼一閉,心一橫,屁股一扭,躲到角落裡去了。
霍戾川看著女人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樣子,無奈地坐在了她身側,倆人中間隔著銀河系。
他又從頭到尾思考了一遍今晚的事情,自己除了在牀上惡劣了點,下了牀還是基本維持了一貫的風度,怎麼她見了自己像見了殺人狂魔一樣……?
而且今晚明明是她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