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絕嗣男主的心機好孕前女友 第7章我親自去。
楚檸霧在廁所裡等了好一會兒,久到又開始打瞌睡,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沉重,比高中聽數學課還困。
實在頂不住了,偷偷溜了回去。
這次她總算得了些上天眷顧,順利地回到了小窩。
直到迅速洗完澡,倒頭睡在原主溫馨的小牀上,才終於鬆快下來。
這一覺睡得可謂是昏天黑地,操勞了一晚上加一個早晨的楚師傅完全睡得和小豬一樣,絲毫沒意識到外面發生了什麼天翻地覆的事情。
霍氏集團。
會議室裡的人坐得整整齊齊,但凡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總裁今天心情很不好。
剛開會沒到兩個小時,他已經開口打回了十七份報告。
霍戾川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鬆開了白襯衣最上面的那一顆釦子。
明明平日裡他一直是扣到那一顆釦子的,不知怎麼今天就是憋悶得慌,胸口好像堵著一口氣,喘不上來順不下去的。
林特助站在一旁,整理著會議材料,順帶在筆記本電腦上噼裡啪啦打字記錄會議進程。
正寫下「打工人的命也是命,總裁求放過」,又準備刪了,一抬頭,瞳孔地震。
總總總總裁!
您脖子上的小草莓露出來了啊!
注意到此事的顯然不止他一人。
頓時會議室裡一片大氣不敢出的死寂中,一種尷尬而曖昧的氛圍流轉開來。
有人相視一眼,擠眉弄眼地,那發亮的八卦眼神好像在說「總裁這個工作狂,什麼時候鐵樹開花了!」
有人打著手勢提醒旁邊沒注意的同事,有人乾脆在桌子下面偷偷玩手機發消息。
沒有總裁的工作羣裡立刻炸了。
小劉明天不上班:【總裁今天喫了火藥一樣,原來不是因為沒喝絲瓜湯,而是喝了女人的迷魂湯!】
囂張小張:【也不一定是女人呢,咱總裁禁慾那麼多年了,哪那麼容易鐵樹開花。】
日進鬥金:【這你就out了,昨天晚上睡死了吧,錯過羣消息了吧!總裁可是牀都幹塌了!】
今年剛滿十八歲:【那迷魂湯應該滋味銷魂啊,總裁今天這麼不高興幹嘛,不會是被仙人跳了吧?】
我不是林特助:【被始亂終棄了哈哈哈哈!】
【已撤回。】
林特助滿意地看著屏幕,聽取哇聲一片。
突然一支鋼筆斜斜地射過來,直接釘入他手邊的紅花梨辦公桌,入木三分。
林特助頓時嚇得兩眼一翻。
對上總裁陰惻惻的眼神,那何止是不敢呼吸,簡直都快大倒氣了,差點沒厥過去。
霍戾川本就有些沒來由地煩躁,明明已經派人繼續去抓了,而且要查個有名有姓的女人的身份背景,根本無需擔心什麼。
可他一想到人竟然三番五次地跑了,對他好像避如蛇蠍的樣子,就是心氣不順。
偏偏林特助這個下屬還在一旁笑得這麼淫蕩,春風得意馬蹄疾,像做了新郎一樣。
不順眼,太不順眼了!
霍戾川長腿交疊,直直地逼視兩秒,收回了目光,沉聲道:「今日會議到此結束吧。」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自己率先站了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其實他剛剛很想罵林特助幾句,只是他跟了他快十年了,是個心腹,平時也工作得力。
他若是在那麼多人面前罵人,下了他的面子,一定會叫他心生嫌隙,駁了他的面子,也是殺自己威風,說不定還叫別的下屬心寒。
況且今日的確是他本人情緒不穩,這個會議再開下去,工作並不會得到什麼有效推進,反而會暴露他的不良狀態。
作為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總裁,霍戾川一向明白,控制自己的情緒很重要。
站在頂樓總裁辦巨大的落地窗前,京市金融心臟的寫字樓鱗次櫛比,霍氏集團是其中最高的一棟建築,正如此時他站的地方,是金字塔尖端。
街道車水馬龍盡收眼底,人羣攢動如工蟻般熙熙攘攘。
她,會躲在哪裡呢……
霍戾川點燃了一隻雪茄銜在指尖,猩紅的火星子明明滅滅,始終沒有湊到薄脣邊吸一口。
嘗過那種滋味,總感覺名貴的菸草,也毫無吸引力了呢……
只剩下了尼古丁辛辣昏沉的麻痺。
直到總裁辦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才發現灼熱的溫度快要燒到皮膚上了。
霍戾川瞳孔一縮,回過神,默默地將煙在菸灰缸裡摁滅。
電話那頭的人說:「總裁,已經查到了楚小姐所有的住址信息,最近沒有酒店入住信息和出行信息,以及購物消費信息,應該就是躲在在自己家裡,請問要派人去抓、請人嗎?」
霍戾川默了默,突然長臂一伸,拿了掛在棕色愛馬仕麂皮沙發上的黑色西裝外套。
「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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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檸霧這一覺又沒睡多久,被狂躁的敲門聲吵醒的時候,簡直想要引爆世界!
爹的,她是穿書了,不是下地獄了!
怎麼連睡個好覺都不讓人睡了!
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下了牀,肚子又餓得咕咕叫,楚檸霧想起來自己驚心動魄的快一天下來了,
竟然除了昨天晚上因為太脫水了,被霍戾川餵了幾杯溫開水,啥都沒喫!
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楚檸霧沒管門外吵吵嚷嚷的人,直接去廚房熱她的包子。
拿了個白瓷盤盛上一個肉包一個菜包,送進微波爐裡。
門外那人喊得更大聲了。
楚檸霧本來還存了點僥倖心理,可能外面的人是來找她舍友的呢。
結果好死不死的,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楚檸霧!你這個小賤胚!怎麼做姐姐的!你怎麼敢的!沒去給耀寶和燦寶送早飯!!」
「他們兩個才上三年級啊!一頓不喫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影響身體發育了怎麼辦啊!!你好狠的心!就這麼嫉妒你弟弟比你優秀?!」
「快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裝死!!再不出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楚檸霧小嘴裡叼著大肉包,站在門後透過貓眼看外面的女人。
一個穿著樸素,頭髮枯黃,表情猙獰的中年女人。
帶著兩個脖子上繫著紅領巾的小胖墩。
聞言,她放在門把手上的小手一頓。
還有這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