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 第156章狗情侶
# 第156章狗情侶
【我最近熱愛學習,就去看了會兒書……】三三的聲音帶著點心虛。
「小黃書?」錢串串挑眉。
【怎麼可能!】系統的電子音瞬間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我看的是系統界最正規的《戀愛指導寶典》!才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哦,」錢串串語氣平淡,「那沒意思。」
三三:【……】
三三選擇跳過這個話題,回答了另一個問題。
【宿主,我是正經的經營類系統,其他功能雖然也有一點,但終究差了點意思。這隻喪屍用幻象完美復刻了你男人,我真的看不出來嘛。】
錢串串:「果然是個小廢物。」
三三委屈,但三三不敢說。
旋即又有些好奇。
【宿主,他剛才明明和你男人一模一樣,你是怎麼發現他不是你男人的?】
錢串串沒有回答三三的問題,因為眼前的「凌斬樓」此時已經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變成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外表與常人無異,五官很是端正,唯獨那雙眼睛駭人至極——眼白佔據了絕大部分,黑色的瞳孔縮得只有芝麻大小,直勾地盯著人時,透出非人的詭異與冰冷。
「你是如何識破我的?」
女人一開口,嗓音雖然沙啞乾澀,卻確確實實是人類的話語言調。
錢串串心中微凜——之前的喪屍王都已經是喪屍王了,還不會口吐人言呢,這個女喪屍竟然可以?
錢串串有些稀奇。
以前她看過的一些末世小說裡,倒是有些設定是「等級越高的喪屍越接近於人類,甚至與人類無異」的說法,不僅能口吐人言,還擁有人類意識,智商也與人類無異,甚至超過人類的都有。
但錢串串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現這點還是和她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有些出入的。
這方世界的喪屍,包括不久前的喪屍王,特徵都是十分明顯的,高度近視都不可能分辨不出來。
可眼前這個……除了那雙眼睛,幾乎與人類無異。
但錢串串又可以感覺到,這女人並沒有達到喪屍王的級別。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她好歹也是個多系異能者,雖然沒一樣精的。
但是!
……好吧,沒有但是,她只是覺得這女人要是喪屍王,那麼三三這個平時不太靠譜,但正事上還算不錯的系統一定可以知道。
就算它不知道,特殊任務肯定也來了。
畢竟上個喪屍王都直接觸發「特殊任務」了,這個沒有就觸發不了了的道理。
「我男人呢?」
錢串串沒有回答女喪屍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凌斬樓的下落。
其實錢串串現在也不太能分得清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到底是現實的還是虛幻的。
不過她在進入幻境前,就是站在這個位置的,她更偏向於現在她是看到的都是真的,包括地上躺著這些進入幻境的人。
而穆宇宸她之前就已經用行動實驗過他是真的了。
剛剛環境中,凌斬樓和穆宇宸應該都是真的,只是在場景轉換的某個瞬間,這女喪屍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替換掉了凌斬樓換成了自己。
「我的幻術……你不可能識破……」女喪屍歪了歪頭,芝麻大小的瞳孔死死鎖定錢串串,執拗地追問,「你究竟……是如何發現的?」
女喪屍似乎很執著於這個問題。
同時,看起來還不太聰明。
就感覺有點智慧,但不多的樣子。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錢串串道。
短暫的沉默後,女喪屍嘶啞地開口:「他……就在這。」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她身旁空無一物的地面上,凌斬樓的身影驟然浮現!
他就安靜地躺在那裡,雙眼緊閉,眉宇微蹙,顯然也深陷在幻境之中。
錢串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大變活人?
但隨即,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又不是玄幻劇,咋可能大變活人?
應該也是一種幻術,或是精神幹擾。
製造幻境,其實也是一種精神攻擊,既然對方能悄無聲息,讓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進入幻象,那麼運用精神力量扭曲光線、屏蔽特定人物的存在感,也完全在能力範圍之內。
在末世待久了,現在不管見到什麼,錢串串都不覺得奇怪了。
「把你的異能收起來。」
「我已經……讓你看到他了。」女喪屍嘶啞地強調,語氣裡透出明顯的不悅,「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錢串串看了一眼凌斬樓,覺得讓他躺會兒也行,這個喪屍除了幻象很厲害,看起來並不難對付。
而且她不覺得以凌斬樓的本事,會被困在幻象裡太久。
於是,她很好心的回答了女喪屍的問題。
「你破綻還是很多的。」
「第一,上一個環境出來後,我們的記憶重新回來,如果是他,早就用眼神把那傢伙殺死一萬遍了。」
錢串串指了指一旁剛艱難站起來的穆宇宸。
穆宇宸:「……」
「第二,在我打第一個巴掌時,他就該阻止我,因為他會擔心我手疼,而不是就在旁邊傻站著。」
「第三,」她伸出微微發紅的手掌,「如果是他,早就用治癒異能替我治療了。」
感覺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女喪屍:「……」
突然就覺得這個答案她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狗情侶!
啊呸!
「好了,你的問題我答完了。」錢串串拍了拍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現在,該輪到我了。」
「輪到你什……」
女喪屍的話還未問完,四道泛著幽紫光芒的絲線已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瞬間朝她纏繞而去!
女喪屍臉色驟變,下意識就要催動異能,將這該死的人類再次拖入幻境。然而下一秒,她便發現自己的異能竟仿佛失控了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甚至險些將自己扯進幻境之中。
她猛地想起方才刺入身體裡的那枚銀針,蒼白的眼球瞬間爬滿血絲。
「吼——!」
一聲飽含憤怒與不甘的嘶吼響徹街道,但卻沒什麼用。
無法動用異能,她就像被拔去毒牙的蛇,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紫色絲線層層纏上身,將她捆得動彈不得。
沒了幻象,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任人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