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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梁祝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同是贅婿郎

作者:泥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同是贅婿郎

“程兄,‘花’無顏來了,還有那個梁山伯。”程峰旁邊飄渺堂di'zi陸‘玉’說道。

陸‘玉’也是金丹期高階,乃飄渺堂聖子。

飄渺堂跟逍遙堂的關係就好似無敵堂跟聖劍堂一般。

程峰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神‘色’。

“我聽說啊,明年你們無敵堂、風雨堂、聖劍堂三年內‘門’一次的大比,這廝也會參加了。”

“那又如何?”程峰笑了笑,道:“憑他一築基期中階。”

“憑他是‘花’月影相公。”陸‘玉’說道。

“陸‘玉’,你不用在這挑禍,你放心,他不要落到我手裡。”程峰恨聲道。

程峰對‘花’月影也是一直“垂涎”若非有凌霄的意外發生,程峰也會與之會面,而且好好會上一會。

一想起‘花’月影與這廝成親、圓房,程峰心裡就直‘抽’‘抽’。

修行到金丹期高階,無論是對程峰還是‘花’月影,都到了一個瓶頸。

現在尚好說,若是五十年一百年過去還不突破,這心魔恐怕就得來。修真路漫漫,兩個同等級的人聯手,結為道侶,說不定就能“柳暗‘花’明”。

本來程峰也就認了,若梁山能給‘花’月影幸福,但事實明顯不是這樣,‘花’月影離開山‘門’出走,這就表明她這個相公對她毫無益處。

她走時該是何等絕望與淒涼的心情?!即便沒有陸‘玉’在旁挑撥離間,他也不會給梁山好臉‘色’。

‘花’無顏卻是一眼看到程峰,心道有好戲看了;

程峰對‘花’月影的追求狂熱,跟凌霄有得一拼。

梁山自然感覺一道不善目光朝自己‘射’來,不僅如此,那人在青石板上的影子做“張牙舞爪”狀。

梁山現在看人的影子跟過去不一樣,不是靜態而走動態的,反映的正是主人的心態,對自己的態度是好與壞,還是善與惡……

影子作勢‘欲’撲,也就在程峰正要開口說話跟‘花’無顏打招呼的當兒,‘花’無顏也正準備張口回話,梁山手一伸,一把就抓住‘花’無顏的手,直接把她帶進旁邊一家店鋪。

程峰呆了,剛要說的話吞下去,競看到梁山明目張膽牽著‘花’無顏的手,一百年沒有的怒氣突然就冒起來。

“這人果然是ji'pin啊。”陸‘玉’感嘆道,“居然敢拉‘花’無顏的手。”

“什麼狀況啊?這‘花’無顏還任他牽手?”另一個驚道。

“據說跟‘花’無顏最親近的陽明聖子都從來沒牽她的手。”陸‘玉’煽風點火那個賣力啊。

男‘女’修士牽手在各派福地是很嚴重的事,基本上那就是結成道侶,‘門’派之下的修真堂雖沒有這規矩,但也差不多意思。

進了店鋪,‘花’無顏才醒覺,立刻甩開梁山的手,雙頰微紅,心道自己是怎麼呢?對‘花’月影的相公就這麼不設防?難道自己為難梁山其實是喜歡他,一直盼著與月影姐姐二‘女’共‘侍’一夫嗎?

啊呸!‘花’無顏趕緊在心裡把這荒誕的念頭呸掉。

“兩位,歡迎歡迎!”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滿臉和氣的老闆從櫃檯後轉出,眉開眼笑的,恰好解了‘花’無顏的尷尬

“史無前!”‘花’無顏驚道,她沒想到隨便進一個商鋪就遇到了熟人。

“無顏聖‘女’,別來無恙。”史無前笑‘吟’‘吟’道。

“這是你開的店鋪?”

史無前點頭道:“十八里鋪剛開張的時候,我就來了。"

‘花’無顏暗自稱奇,十八里鋪剛開張就來了,看來聖劍堂的羊秋水果然有手段。

眾聖子聖‘女’都集中在修行路上爭個高低,卻從很少有人走羊秋水這條路,而現在十八里鋪隱然成勢,日後發展不容小覷。

“梁山伯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水月堂長老史無前。”

“史長老好!”梁山立刻拱手施禮道。

水月堂與‘花’問堂是姐妹關係,梁山心道,‘花’無顏如此煞有介事介紹,看來這人在水月堂地位很高。

“你就是梁山伯,久聞大名啊!”史無前頓時眼睛一亮,細細地打量梁山起來。

看罷,史無前心道果然人中龍鳳,暗自點頭;

梁山也端詳史無前,五十多歲的樣子,一身素衣長袍,舉止氣質倒是有幾分儒家的味道。

“史長老正在撰寫《十八修真堂史》,這可是功德無量的事情。”‘花’無顏介紹道。

史無前連忙拱手,搖搖頭道:“慚愧!慚愧!”說罷,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久聞梁兄不煮茶,善泡茶,我也好這口,我們到裡面泡茶,拍賣會還有半個時辰。”

“叫我山伯就可以了。”梁山連忙道。

“好好,那就不客氣了。”

‘花’無顏心中驚訝起來,史無前向來自視頗高,視修真路上的人為一幫子角力的蠢貨,卻似乎很是看好梁山。

‘花’無顏隱隱咂‘摸’出味道,難道自己與這等人的區別就在於眼力落了下乘。

月影姐姐宣佈與梁山系三世情絲,‘花’無顏只知‘花’月影是為形勢所迫,卻不知當時她就高看梁山一眼。‘花’月影如此,史無前也是如此,第一眼就高看,而自己第一眼可是沒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裡。

三人在裡間分賓主落座,山泉水已經煮開,像是等著梁山一般,梁山也不謙讓,立刻興致勃勃表演他的茶藝。

燙杯杯轉,猶如鴨遊‘春’江;投茶手撒,恰似落葉繽紛;沖水,好像夏夜急雨,梁山每一個環節都說出一句漂亮話形容。

這都多虧他的茶藝前‘女’友。

不說梁山‘女’友遍天下,那也是各行各業的‘女’人都見識過。‘女’人就是一本書,翻得書多了,梁山也就淵博了。

史無前知識極其淵博之人,手捻鬍鬚,目‘露’贊‘色’,時不時發出爽朗笑意。

‘花’無顏心中卻不以為然,泡茶雖好,格局太小小道而已。

“可惜!可惜!這便宜平白叫那司馬遷佔去。”史無前捋須長嘆道。

前面聊得都很開心,這句感嘆卻顯得突兀,梁山手一哆嗦,茶水差點灑了出來,再聽史無前道來,原來史無前世家都是史官,筆寫‘春’秋,也是以實事求是而為世所稱道。

當時史無前跟他老爸、老哥都在秦朝為史官。

秦始皇焚書坑儒,史無前老爸如實記載。

記載也就罷了,還當場在大殿念,結果被秦始皇殺了。

秦始皇把史無前他老哥找來,要他改,史無前老哥不答應,又殺了。秦始皇再把史無前找來,史無前當然也不答應,拍著‘胸’脯打算從容就義。秦始皇改主意了,不殺史無前,把史無前收監,擇日受宮刑。

“老史,你這樣說話太不地道,純粹是風涼話。”梁山對史無前這話不爽。

是個男人,誰願遭受那份屈辱,而且這之後還硬是把《史記》完成,梁山豎起大拇指,道:“人家是真正的大丈夫……

史無前訕訕一笑道:“說的也是,所以啊,只能在修真堂裡修修他們的歷史,以發揮特長,打發餘日;

。”

“不說這些,老史,我看你店鋪賣的東西好雜,羊皮卷、葫蘆瓶,還有石頭,你專營什麼生意?”梁山問道。

史無前看了‘花’無顏一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史長老的商鋪專‘門’提供各寶藏線索的。”‘花’無顏眸子一亮,想到史無前史長老以什麼著稱了

史無前點點頭,道:“順便提供諮詢。”

梁山眼睛一亮,道:“這買賣有得做啊。”

“老早就有這麼個想法,以前幹過,十八里鋪開張,羊老闆特意叫我來,我就過來看看。”史無前嘿嘿一笑道。

“生意如何?”梁山急急地問道。

“還行吧。”

梁山正要細聊,那邊鐘聲響了,連敲了三下。

‘花’無顏與史無前立刻兩個起身,梁山問道:“怎麼,要開始呢?”

“走!聽說今天晚上的拍賣有好東西。”史無前說道。

三人出了店鋪,一路上一路聊,梁山與史無前越聊就越投契。

“研究歷史者有兩種人,一種重文獻研究,一種重遺蹟挖掘。”梁山侃侃而談,“後者稱之為考古學家。”

史無前一拍大‘腿’,道:“沒錯,就是考古學家!”

史無前一直為沒有真實記錄那段歷史而耿耿於懷,當年收監時就被他娘子救走,從此跟著娘子入了水月堂。

家族的使命,尋找遺蹟的衝動,可是史無前一直感覺缺少什麼。

現在看來,就缺“正名”所謂名不正言不順。現在梁山脫口而出,給他一頂“考古學家”的桂冠,史無前心裡的疙瘩全部解開。

“山伯啊,我這商鋪得改名字,就叫考古齋,如何?”

“好啊!”梁山雙目一亮,三言兩語成功鼓動史無前,為其堅定日後的人生方向,梁山很有成就感。再說,梁山與從前那考古學家‘女’友相處,一直以能並肩奮戰考古第一線而遺憾。

‘花’無顏心中驚奇,這梁山還真跟誰都能說到一塊去。

水月堂史無前史長老以學識淵博著稱,但眼界也頗高,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在他跟前說的上話的。

對了,‘花’無顏想起來了,史長老的娘子是水月堂的掌教,他自己才勉勉強強金丹初階,個人遭遇與梁山其實很像,都有一強大的娘子,難怪兩個人能說得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