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 第45章:我什麼都沒看見!

作者:幾夢成舟

周布離一路小跑,進了院子沒顧得上敲門,直接推門進到室內。

「趙扶桑,五行說你……」

她的聲音頓住,整個人呆若木雞,愣在原地。

五行也沒說,趙扶桑在沐浴呀!

他就面對著她,坐在浴桶里,雙手撐在浴桶邊沿上。

周布離剛好非常清晰地看到他修長手臂上凸起的肌肉線條,不過分,很好看。

視線不自覺的往下。

胸膛結實,在清亮透徹的月光下,顯得勻稱而飽滿。

周布離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竟忘記移開了眼。

「公主,你……」面前的人突然開口。

周布離如夢初醒,猛地閉上了眼,手忙腳亂地轉過了身。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保證,什麼都沒看見!」

她臉紅心跳,整個人恨不得縮起來,手伸出去慌慌張張地找著門。

「我先出去,你慢慢洗,別……別著涼。」

趙扶桑抬起眼睛,唇角露出得逞的笑著,眼睛卻直直的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

她要是什麼都沒看見,那豈不是白做了這場戲?

健身大(nai)美男?她喜歡,他就可以是。

周布離眼睛緊閉,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門,她剛才衝進來太快,已經離門這麼遠了嗎?

她小心翼翼地摸著,黑暗中視線被阻隔,其他感官就很明顯了。

她清晰地聽見水聲,是趙扶桑從水裡出來了嗎?

衣服的聲音,他穿好了?

然後腳步聲向她走來。

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凜冽的氣息近在咫尺,周布離慌張地找門準備逃離。

誰知手一伸出去,碰到的是溫熱的結實的手臂。

趙扶桑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傳來。

「公主,不怕,牽著我的手,我送你出去。」

周布離聽見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趙扶桑你把衣服穿起來就行了,我自己出去,外面冷。」

「好。」他應。

周布離摸到了門框,抬腳卻被門檻絆倒,她驚嚇得睜開眼睛,身體前傾。

腰上突然被大手攬住,一個用力,她被迫轉了個身,然後貼在了趙扶桑的懷裡。

周布離心跳如擂鼓,眼睛瞪的圓圓的,因為驚嚇準備撐著地的手……

此時此刻,放在趙扶桑(爺爺的對象)上。

好……好飽滿。

滾燙的胸膛將她摟在懷裡。

周布離肉眼可見的整個人都燒得通紅,閉眼也不是,睜眼也不是。

直到趙扶桑的聲音從發頂落下來。

「公主,注意腳下。」

周布離這才回過神來,看了趙扶桑一眼,還好,他已經穿了衣服。

就是好像……還沒來的及系帶,導致大片的胸膛裸露在外。

周布離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帶子繫上,勒出一個勁瘦的腰身。

周布離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五,五行說你有事找我。」

「嗯,是,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來,不好意思讓公主受到驚嚇了。」

周布離趕緊擺了擺手。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趙扶桑穿上外褂,手上托著一件披風,走到門前。

「今夜叫公主來,有些冒昧了,但是五行說今日正值十八,河面上有遊船,想邀請公主一起去看看。」

「出去玩?就我們倆?」

趙扶桑點頭:「嗯,就我們倆。」

周布離還在猶豫,她擔心小童回來找不到她會著急。

趙扶桑這時說著:「五行已經去找小童告知此事了,別擔心。」

周布離還愣愣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面前的趙扶桑此時轉過來看著他,眉眼垂著,可憐兮兮。

「公主是嫌棄我,可以不去的,反正我也一個人慣了。」

「去!現在就去,我肯定陪趙扶桑去!」周布離應著。

趙扶桑走進黑夜裡,眉眼溫柔。

他的小公主一直很心軟,很好騙,很乖。

他轉過身,對著周布離伸出右手。

「來吧。」

周布離笑著跑出來:「走嘍,出去玩去嘍。」

一艘小小的遊船飄在河面上,船尾放置著小小的花燈。

周布離看見立刻轉身,伸手擋住了趙扶桑的眼睛。

「別看,那邊有蠟燭花燈。」

趙扶桑伸出左手,用僅剩的三根手指拉下她的手。

「周布離,我想,我可以試試,你要不要陪著我?」

他的左手只剩了三根手指,周布離瞧著他,不自覺地帶著心疼。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向著船尾走去,每走一步,他牽著周布離的手都控制不住的抖動。

他仍在堅持,周布離抬眼看見他額間滲出的冷汗。

「趙扶桑。」

她出聲,心疼得聲音有些顫抖。

緊緊攥著她手的人轉過來,好看的眼睛,此刻眼尾殷紅。

無助、絕望。

他看向她的手,他記得虎口處被燙傷了,因為他害怕蠟燭。

「我可以,我可以試試。」

他走到船尾,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周布離抱住了他,撐住了他的身體。

「我們趙扶桑很勇敢了。」

而倒在她頸窩裡的人,壓抑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身體不停地顫抖,有水跡碰到她的皮膚。

周布離,看到我所有怯懦、卑微、殘缺的一面吧,我希望在你面前的我,是完整的我。

小船在河邊漂著,兩人坐在船艙內,昏黃的花燈燭光明明滅滅。

趙扶桑的視線落在岸邊的冰糖葫蘆攤子上。

「想要?」周布離問。

趙扶桑搖頭:「沒有,不想要。」

周布離卻還是將船划到岸邊。

「那就算我想要,趙扶桑我買一支給你吧。」

他想要,他沒有說。

因為從小,他永遠得不到想要的。

周布離卻在此刻要給他。

少女的裙角飛揚,撫平了少年心上一點一點堆積起來的褶皺,擰巴。

片刻后,她回來了,髮釵少了一隻,卻將最大最甜的冰糖葫蘆塞到他手裡。

「趙扶桑,這隻最大,最甜的給你!」

後來他得到了想要的,還是最大最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