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 第99章:為什麼要吃臭豆腐呀!
一出門就看見她站在觀景台上眺望遠方的花燈。
她回頭:「趙扶桑,快來,那裡在猜燈謎,好像有獎。」
披風給她披上,趙扶桑似乎不放心似的,將周布離整個的都攬進了自己的披風裡。
「冷不冷?」
貼的得太近了,周身被暖意籠罩,檀香味傳進鼻腔,周布離看向他。
那人突然看過來,周布離慌張地移開了視線。
她說道:「我們也去參加吧!」
「好,都聽你的。」
小童已經轉了一圈,拎著一堆吃食過來。
周布離趁機從趙扶桑懷裡出來,迎了過去,張口就被塞了一口炸的臭豆腐。
她瞪大眼睛,嚼了兩口,最後伸出大拇指。
「香!再來一口!」
小童轉身看向五行:「我就說吧,公主肯定和我……」
她覺得不對,立刻改口說道:「姑娘肯定和我口味一樣?」
周布離怔了一下,她明明說的是公主。
可來不及想太多,口中又被塞了一口臭豆腐。
小童說:「我們去那邊猜燈謎,說每個贏了的人,都會有禮物。」
周布離點頭應允。
五行拿著東西,抱怨道:「不會是特好的禮物的,別去了吧,我給你們買!」
周布離轉過身。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他今天就是送雞蛋,我也得去看看!」
兩個姑娘興沖沖地離開,趙扶桑經過五行,幽怨地留下一句。
「你買禮物給你家小童就行了,我們家這個,你別操心,還有,你一個御前侍衛,你這個體力我覺得有必要去邊關歷練一下了。」
五行欲哭無淚:「主子,你不知道,小童都逛了一個時辰的街了,比我殺敵人都累。」
四人到了燈謎的地方,周布離躍躍欲試,聽說要兩人參加,她拉著趙扶桑就上台了。
「你會?」趙扶桑問。
周布離理直氣壯地搖頭。
「我不會,但是我有你呀!」
「這麼信任我?」
周布離點頭::「嗯!做娘子的要無條件信任夫君。」
主持人讀題:「左邊綠,右邊紅,左右相遇起涼風。綠的喜歡及時雨,紅的最怕水來攻。」
主持人看過來:「二位可知道謎底?」
周布離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趙扶桑:「知道嗎?不知道也沒關係的。」
趙扶桑只是笑著揉揉她的頭髮:「謎底是秋。」
周布離笑著高聲應答:「是秋!」
主持人看過來:「恭喜小娘子答對,請來抽取自己的福袋。」
周布離興沖沖地看過來:「趙扶桑,你怎麼這麼厲害?」
而他只是笑:「因為不敢辜負娘子的信任。」
周布離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麼,心中一動。
「你也沒有辜負天下對你的信任,你是個好皇帝。」
趙扶桑愣住,喉間哽了哽,最終只覺得鼻酸。
「因為不敢辜負你,所以努力去做了。」
周布離沒聽見,徑直去取了福袋。
福袋裡是對吊墜。
下台後,在掛滿花燈的樹下,周布離戴上項鏈,然後笑吟吟地看向趙扶桑。
「要戴嗎?只是有點廉價,不是什麼好玩意,」
趙扶桑低下頭,盯著她:「有勞娘子。」
周布離:「……」
他怎麼叫這麼順口?
「趙扶桑這裡沒人,其實可以不用繼續叫……娘子的。」
周布離最後幾個字說的模模糊糊,吞吞吐吐。
剛才說叫夫君給錢的時候不覺得多麼親密,此刻只有兩人,倒顯得不好意思起來。
更何況,趙扶桑繾綣溫柔的聲音傳過來,像每個字都帶著鉤子。
「什麼?不用繼續叫什麼?」趙扶桑聲音很輕,還帶著氣音。
周布離吞咽下口水,最終什麼也沒說。
趙扶桑眉頭幾不可查地一動,然後他又湊近了一些說道。
「娘子,幫我戴上吧。」
他多情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周布離,像魅惑的狐狸精。
周布離壓根不敢看,幫他把項鏈戴上。
戴好以後,腳步下意識地一退,正踩到大樹的根被絆了一下。
她向後仰,手忙腳亂之下,她抓住了趙扶桑脖頸的項鏈。
趙扶桑被拉得猝不及防,雖然手扶住她,可是頭猛地向她靠近。
兩人幾乎是鼻尖相靠,趙扶桑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一路落到她的嘴唇。
他傾身向下,就快捉到那一抹鮮甜之際,被猛得推開了。
周布離眼神里都是慌張。
「我,我去方便一下,小童,小童!」
她跑開,只留下趙扶桑一個人在樹下。
他垂著頭,手指微顫。
她不喜歡,她還是不喜歡。
今天是他誤會了?
這些天的一切,她興許只是可憐。
五行走過來,就看見趙扶桑臉上滿布惶恐。
一年內,她要是不會愛上自己怎麼辦?
「主子,怎麼了?」
趙扶桑慌張地問:「五行,我是不是和八年前變化很大,我是不是……不值得愛了。
五行瞧著他:「主子,或許小公主她只是緊張,下次,下次也許就不一樣了。」
走遠的周布離癟著嘴,欲哭無淚。
她實在忍不住仰天長嘆。
為什麼要吃臭豆腐嘛!
為什麼要吃臭豆腐嘛!
為什麼要吃臭豆腐嘛!
小童和五行直接回家去了。
馬車裡,只有趙扶桑和周布離。
趙扶桑縮在暗處,幽深的眸子,如同蛇一般緊緊盯著周布離。
她回來了,那就誰也帶不走她!
車廂內的花燈火光搖晃,將趙扶桑的影子映得破碎也瘋狂。
他可以偽裝,她喜歡什麼樣,他就可以是什麼樣,不過就是一張臉。
不過就是一張臉。
好難過呀,他的愛人不愛他了。
周布離也低著頭,悶悶不樂,到手的嘴子就這麼飛了。
她看向趙扶桑,而對方只是溫和地笑:「累了嗎?回宮早些歇息。」
周布離點頭:「嗯。」
回到寢宮,周布離用牙粉清潔了三遍牙齒,又用茉莉花泡的水漱了口。
躺在暖閣內很久,她都沒等到趙扶桑,然後一陣異香傳來,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又是熟悉的熱意。
周布離的雙手被禁錮著,聽著面前人的渴求。
「愛我好不好,求求你。」
「或者,不愛我也可以,留在這,我能看著你就好。」
周布離分不清哭著的人是誰,周遭的一切怎麼都這麼黑,空氣中檀香味道濃郁,但是她什麼都看不見。
這麼黑的地方應該是夢吧。
那個人在夢裡抱著她,不知道他是誰,但是身體本能地心疼。
「別哭了,怎麼又哭了?我不在的時候,你經常一個人這樣子偷偷地哭嗎?」
「你不記得我,你也不愛我,周布離,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