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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 第129章 看春晚了沒什麼大不了

作者:吃糖得蛀牙

經過張籬山老先生這麼一折騰,池展ng了三次才順利入戲。最後一幕,他咬破嘴裡的血袋,死在了墨讓身邊,墨讓是半跪在地上,池展閉著眼睛,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但是他嫌地上硌得慌,不舒服,任由私心作祟,往墨讓懷裡靠了靠。

演過最後一場戲,他才明白,墨讓那時為什麼說“向無為只有你一人可以演”,的確如此,無論是正牌女主鳴鶇公主,還是知己好友謝春閒,都沒他喜歡百里朔月。

這麼一想,他就真的心滿意足了。

池展的戲份正式殺青了。

當天晚上聚餐,張籬山老師喝的有點多,上了臉,頂著面頰上兩朵紅雲,笑眯眯地拍著他的胳膊說,都是他給了自己靈感啊。

池展愣了一下,他那天也是受了張老師的啟發,所以才在兩相對峙的劇情處,換了一種設想。由此顯得向無為這個人物很有故事,自己也發揚了a市有為青年的優良品質――勇於創新。除此之外,他都是按照劇本演的,

“因為看起來,你真的對墨讓用情很深啊,我在一邊兒看著,都這麼覺得,所以順了觀眾的心思,加了句詞。”張籬山老師哈哈笑了幾聲,就繼續跟導演喝酒去了。

池展剛舉起高腳杯準備一人飲酒醉,墨讓捏著杯子的手就懸在自己的眼前,他嗓音清清冷冷的:“恭喜殺青。”

池展盯著他看,又一次出了神,接著他反應過來,剛碰了杯沿,發出一個響聲,旁邊坐著的人開始起鬨。

“恭喜向無為便當!”

池展眯著眼睛,不忘回擊:“是是是,你們也會便當的。”

騰苒坐在一旁,貴婦似的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語。

“池展這就收工打道回府了,真好,我們還得演完最後一場。”陳子琰笑著說。

“誰說我要回去了?”池展嘆氣。

“你不回去?”

“我等大神拍完再回去。”

“哇哦――”眾人意味深長地拖長了音調。

“你不回去,我們可不會給你準備劇組盒飯和房間。”章導演看玩笑道。

池展被酒氣一嗆,睜著眼睛道:“沒事!反正我跟大神睡一起。”

眾人急忙捂住眼睛:

“天啊,世風日下。”

“別餵了,不吃狗糧。”

隔天,池展就讓lucy提前放假,回老家準備過年了。自己則留在劇組裡當了個掛名助理,墨讓拍戲他跟著,墨讓渴了他倒水,墨讓餓了他買飯。

池展當學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當老師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當up主他又太保守不搞事情,但是他當助理,實在是盡忠職守。池展在墨讓的身邊,吃的飯少,乾的活多,被章導演天天誇勞模。

墨讓每次演戲,池展就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盯著,時而流哈喇子,時而星星眼,大氣也不出一聲,別提多乖巧懂事了。

但是有天,他終於忍不住搞了點么蛾子。

李萇飾演的鳴鶇公主正給墨讓真情告白呢,再醞釀幾秒鐘眼淚都滴下來了,池展眼睛瞪得像銅鈴,差點把李萇身上盯出了一個窟窿,李萇背後起了雞皮疙瘩,ng了三次,眼睛都紅了,章導演受不了了,把池展轟了出去。

池展獨立冷風裡,背影很是淒涼。

《朔月》整部劇殺青的時候,離過年還有七天。

殺青宴照常舉辦,池展作為掛名助理,也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

酒桌上,墨讓頭一回沒攔著池展喝酒,池展抱著酒瓶一杯接一杯,自由自在,爽的不行。

再到後來――他好像發了點酒瘋,抱著墨讓不撒手,還把口水往墨讓領口上蹭,然後墨讓不得已提前離席,一路把自己拎回了房間。

然後……他被洗了個澡,醒來的時候都是中午了。

池展意識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一看時間,一把拽起還在睡的墨讓:“大神,快醒醒啊!!我們今天不是要雙雙攜手把家還的嗎???”

墨讓抬起眼睛,定神看了他幾秒:“下午走。”

池展鬆手,朝他比了個教科書式的心。

當天下午,二人在路上堵了好久,池展在車裡沒事情做,就唱歌給墨讓聽。

“我是一隻小青蛙,咕咕呱呱呱――”

“大神,《隔間》你聽嗎,就當時我跟路崎之和許多唱的那個。”

“墨讓墨讓,你都好久沒聽《一生明月》了,再複習複習唄。”

他們晚上再回家,休息了一陣子,開始大掃除了。之後的幾天,他們去買了對聯那些年味十足的東西物件,兩個人一起貼福字,貼對聯,這棟房子本來也只是鋼筋水泥凝結而成的固體,現在倒像個家了。

“大神,你往上面站站,左邊左邊,貼對稱!”

“誒,杜若在集福,她怕自己一個集太傻,特意喊了微塵一起……你猜他們到最後能分到一塊錢不。”

“咳咳,這個福字先別貼,讓我掃一下。”

越是快樂,日子過得就越快,一晃眼到了除夕。大過年的,總得吃點花樣,討個好點的喻意,墨讓知道跟池展廚藝都不精,於是提前半個月的時間,在酒樓裡訂了一桌年夜飯。

池展跟墨讓一吃完就馬上回家,窩在沙發上,對著大螢幕等著春節聯歡晚會。

沙發本來大得能躺三個人,池展偏偏要跟墨讓擠在一小塊地方上,恨不得兩個人身體疊起來,越靠近他就越安心。

春節聯歡晚會開始了,墨讓家的“池展點評大會”也開始了。

“我的媽,杜若弈和季微塵去小品裡演情侶了啊!”池展特意為新春準備了紅色花睡衣,他興奮地對墨讓說。

“嗯。”

過了一會,池展又說話了:“哇,許多為什麼上臺了,他品德很好嗎,唱的這個□□……他是假唱的嗎??”

“……”

“哦喲,騰苒還會彈琵琶啊,好牛逼咯!她真的有氣質啊!楊羽的書法寫得賊漂亮!”

“嗯。”

“哦豁……路崎之唱歌是真好聽……就是心眼太多,心地太壞了。”

墨讓淡淡地看了一眼:“沒你好聽。”

“說的是啊!”池展學著電視劇裡昏君的口氣,露出一個調笑的表情,看向墨讓,“愛妃所言極是――”

墨讓捏了他的下巴,微微挑了眉。

池展看他突然變認真的神情,不敢再了作妖,立刻換了一套說辭:“皇后……皇后所言極是……”

“嗯?”墨讓欺身而上,把他親了個七葷八素。

池展等他鬆開自己,喘了好幾口氣,眼裡有點水汪汪地說了一聲:“皇上饒命!”

“這才對。”墨讓點頭,鬆開他,繼續看電視螢幕。

池展剛開始還想在墨讓面前裝成一副正直青年的模樣,時間晃過十點,春晚節目已經進行了一半,這時,池展做老本行時候的嘴臉就顯露出來了。

池展翹著腳,拖著音:

“這個小品講的是個什麼咯,我一開始很給面子的!我笑了好幾聲,結果他的目的居然是要我的眼淚啊?這我可哭不出來。”

“哦喲,這個雜技,這個大哥……這個大哥好厲害啊,這個大哥頭轉的賊快,我看得都暈。”

“你看!觀眾裡面有個lo娘,臥槽……那是不是白晝夢???”池展瞪大了眼睛,衝到電視機旁邊,戳著螢幕問。

“你看你看,大神,你看那個是不是白晝夢!!!”池展跳躍了起來。

墨讓眯了眼,勉強點頭:“是。”

池展趕緊給小白髮了個簡訊:“小白,你在春晚現場不?”

白晝夢迴:“是的啊。”

池展放下手機,語氣有些費解:“為什麼我去不了春晚,小白卻這麼輕易地去了?”

“你明年去。”

池展聽了還挺開心,順口一問:“為什麼明年我可以去?”

“今年春晚本有意邀請,但是春晚排練和《朔月》拍攝檔期有衝突,所以才推掉了。你要想去現場,明年我帶你去。”

池展的動作停住了,低了頭,露出一個爽氣的笑容:“好。”

如果真的還有一年,那就太好了。

“馮遷。”墨讓看他情緒大起大落,指向螢幕道,有意轉移他的注意力。

池展果然又抬起頭,雙目炯炯有神:“哦喲,馮遷啊,他在幹什麼,唱歌?”

“顯而易見。”

池展看著舞臺上大紅燈籠高高掛,馮遷握著麥克風,正深情演唱著。按池展看來,他的眼神簡直像是透過了電視螢幕,望向了墨讓似的。

池展挺起胸膛,跨在墨讓身上,將他擋在自己身後,問他:“你餓了嗎?”

“沒有。”

“???”池展轉過頭,強行對墨讓擠眉弄眼,“餓了嗎?”

“沒有。”墨讓言辭不改。

“……大神,你配合我一下,你得說餓了,知道嗎?好,我們重新開始。”

池展眼裡亮晶晶的:“你餓了嗎?”

“嗯。”墨讓眼裡含著笑意,輕輕點頭。

池展以前從來只覺得墨讓不食人間煙火,身上總有種謫仙的氣質,可能還是萎的,後來暖暖萌酷酷來了,問他問他有沒有看過《墨讓之大神本色》的玩家自制影片,說是看了這個影片就懂墨讓了。

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已經不用藉助外部的資料來了解身邊的這個人了,他已經看到了墨讓的一切。

他清楚地看見了墨讓身上浮著的人間煙火和溫柔。

“既然你餓了,我下面給你吃啊?”池展不好意思地笑笑,正和墨讓面面相覷之時,他從墨讓身上迅速爬了下來,然後跑進了廚房。

墨讓:“……?!”

池展能烹調出來的食物很少,依稀記得,大學時期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乖寶寶,有天閒著沒事去葉學長那裡開火,差點把炒鍋給炸了。葉學長向來好脾氣,在他最難捱的、心情最煩悶的時期,都沒責備自己一句話,轉身給他用小鍋弄了份面。

面是普通的掛麵,上面放了點肉沫醬,點綴著一點蔥花。池展剛剛把廚房收拾乾淨,早就餓了,看到這碗麵就吃得飛快,湯也一滴不剩地全喝下了。

到後來,池展想找葉學長再給自己做個示範,教教他怎麼煮出這種味道的面,卻也做不到了。他有天自己嘗試著搗鼓了一下,做出來的那一碗麵,不是記憶裡的味道,倒成了他自己的獨創。

他把這面端出來的時候,墨讓原本不餓,卻也覺得餓了。

他喉頭哽動了一下,抱住了池展。

池展納悶:“你幹啥,你先放開,一會碗歪了麵湯潑了――”

“哎呀真潑了!”池展趕緊從他溫暖的懷裡撤退出來,把碗放到桌上,他俯身看著地上的湯汁,鑽進廚房找抹布,擦了一遍之後,指揮道,“抹布你洗,碗,也是你洗。”

墨讓卻輕輕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