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自己直播的遊戲裡沒什麼大不了 第二次修羅場沒什麼大不了
池展接到通知,由他主演的大型精分電視劇《百川》,將在一個半月後正式開拍。這就給了池展充足的時間來準備。
鍾導演拍片子,從來不敷衍了事。還記得那天下午,他在小朱的辦公室裡對池展寄予了深刻的期待:“你是最符合角色的一個。”
池展剛想說他除了是個老師以外哪裡符合,就聽見鍾導演繼續說:“除了太瘦弱,太鮮肉,表情有點呆,沒有痞氣之外……”
“……”池展不想說話。
鍾導演的心情是:居然還有一個半月???
池展的心情是:居然只有一個半月????
池展又立刻被勒令天天跑健身房,健身房的肌肉男教練受到了小朱的指使,對他加大了訓練力度。
他又過上了整日早出晚歸,累如狗的生活。
今天剛回到家的池展也很累,但是他不能像往常一樣什麼事都不管,倒在沙發上,他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打掃衛生,擦桌子拖地整理客廳。
為什麼?因為有人要來。
誰要來?墨讓。
他最親愛的師父墨讓,終於在瑞士待夠了,幾天前飛回來的,又急著參加了一個新聞釋出會,過段時間還得飛回瑞士拍戲,實在是很忙。
昨天,他跟墨讓說明自己即將參演《百川》的時候,墨讓說自己會來他的家裡教導他一下。池展連忙說自己搬家了,再附上了自己的新家地址。
池展對墨讓的教導方式很感興趣,如果是按墨讓的一貫思路,他會不會真的讓自己去當個老師,然後再去黑社會打打下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將要和墨讓斷絕師徒關係。
不過墨讓過來也好,他正好要問問墨讓自己應該怎麼演,是按自己的想法演,還是按自己在面試裡的方法演。
池展一想起這件事就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導演為什麼選中了自己,明明他那個時候表現地那麼隨意,並不像一個老師……難道說是因為這是在暖暖萌酷酷安排的世界裡,他身為主角,無論怎麼表現,都可以沿著原來的劇情路線一直走下去?
……
池展覺得事情好像有些複雜,就現在的情況,以及前幾天路崎之超過原劇情的所作所為來看,已經遠遠偏離他的想象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難道他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錯誤的?
不能把這個世界當作一場遊戲來享受?
池展想得入神,正拖著地,一個趔趄膝蓋就磕上了櫃子,疼的呲牙咧嘴。
這時,門鈴響了,悅耳的鈴聲傳到池展的耳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膝蓋,準備去開門。
走到門口,他覺得不對啊……不可能是墨讓,墨讓剛對自己說即將過來,影帝大大有這麼快?!
池展狐疑地湊近貓眼,把門外的情景盡收眼底。
――路崎之。
路崎之託著一碗碟子,把普普通通的條紋t恤穿得異常亮眼,繫著純白色的圍裙,對著池展露出了殺手鐧式的微笑。
……臥槽,這特麼隔著貓眼也能撩啊。
池展震驚了,顧不上送走拖把,立刻開了門,問道:“路歌神,有事嗎?”
路崎之輕鬆道:“烤了水果派,不小心做得太多了,所以送給你一份,算是為我……的行為,表達一下歉意吧。”
池展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主角和攻略物件的互動……身為紅光遊戲老司機的他怎麼可能在意這種事。結果路崎之一句話又提到了。
他心想歌神大大怎麼老是把話題往那個上面扯呢。
他連忙笑道:“沒事沒事,我一點都不介意!謝謝你的水果派,進來坐坐?”
他看了看服帖地躺在精美盤子裡的金黃色水果派,冒著熱氣,還隱隱地傳來香味。池展嚥了咽口水,已經忘了自己剛吃了韓國烤肉的事情:“那個……這個派啊,呃,歌神大大真是太居家了。”
路崎之笑了笑,眼裡似乎有濃墨波動,笑著回應道:“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經常做。”
池展忽然覺得眼前的路崎之很危險,十分危險:“那個,來餐廳一起吃?”
路崎之點點頭,跟池展從客廳拐進了餐廳。
池展把碟子小心翼翼地擺在餐桌上,拿出刀叉,路崎之看了一眼盤子裡金燦燦的派:“我餵你?”
路崎之剛說完這句話,拿刀切了一小塊水果派送出口中,眼裡滿是笑意。
……
池展呆滯了,歌神大大到底要幹什麼,天啊。
天啊,又靠的這麼近,不是說要道歉嗎,這又是在幹什麼,崩潰了。
池展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忽然,門鈴又一次響了。
池展像是聽到了救世主的聲音,或者是路崎之施的不能動的咒語忽然間失靈了,他矯健地跳了起來,立刻衝到門口,無論來的人是誰,都可以救他。help,sos。
推銷員也行,小偷都行!來吧搶劫我啊!
路崎之眼看著差點到手的獵物躥出去了,有些惋惜地嚥下了口中的派,深邃的眼睛捕捉到了池展的背影。
池展連貓眼都顧不得看就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正是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的墨讓,他雙手插在褲袋裡,微微抬起了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他的表情比推銷員更漠然,比小偷更鎮定。
救世主來了。
池展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連忙招呼墨讓進門,這時路崎之從餐廳裡走了出來,大大方方的露面了。墨讓看了看路崎之,神色不變,聲調平緩,問道:“你在幹什麼。”
“關愛鄰居。”路崎之甩了甩手:“影帝大大,你又是幹什麼?”
“教育徒弟。”墨讓低聲。
…………
這是什麼鬼氣氛。池展有點慌,於是他笑著開口,想打破這個氛圍:“那個……你們要不要吃點這個派?歌神做的,喔喔我還有果酒……”
墨讓淡淡地瞥了池展一眼,又立刻轉過頭來對路崎之道:“你做的?”
“不要因為我這方面比你強,就想懷疑哦?”
這是!他們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眼裡只有正在對峙的彼此!池展終於明白為什麼兩個男主的cp會那麼火了……這畫面也太好看了吧,身為顏控的池展要開始粉cp了。
不過有一個問題,到底是墨路還是路墨呢?
這是一個大問題,是一個驚天大問題。
池展開始託著腮幫子,坐在桌子邊,看墨讓和路崎之面對面說話,墨讓的臉色如同被路崎之搶了錢,路崎之勾起的唇角正可以被譽為獲勝者的微笑。
池展在心裡感嘆道:“真好看啊他們兩個人也太好看了吧!”他哆哆嗦嗦地開始找手機,他得拍下來,這不能不拍,不拍不是人。
“鄰居?怎麼回事。”墨讓漠然地對路崎之說道,聲音十分低沉,不摻雜任何情緒。
“我搬來小池展的隔壁了,方便一點。”路崎之回答道,卻含笑看了看池展。
……
怎麼又說到我了,你們快討論,不要管我,也不要看我。
池展內心在狂亂地催促著,拿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表面上含蓄地笑了笑。
“嗯。”墨讓點點頭,轉頭又對池展說:“果酒呢。”
“……冰箱裡,我去拿。”池展被命令了一番,無可奈何地放下手機,只好拐進廚房找果酒。
池展走了,餐廳裡的氣壓愈發得低了。
“你是什麼意思?”墨讓盯著路崎之充滿企圖的眼睛道。
“你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路崎之瀟灑地聳肩,毫不退避墨讓的眼神,不再露出溫和的笑容,反倒有了些挑釁的意味。
“我可以幫他。”墨讓淡淡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你忘了他的夢想麼,幫他,還是我更有資格。”
――“果酒來了!”池展從廚房裡衝進來,“我放到最裡面去了……找了半天。”
他站到他倆的中間,飛快地把酒遞給墨讓,然後又拿起了手機。
路崎之站直了身子,攤手看了看墨讓:“好了,派也送來了,坐也坐了,我先回去了。”
“恩,有空常來玩啊。”當池展還是一個生物老師的時候,這是他的標準送客語,此時此刻,也不經大腦地說出口了。
路崎之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好,再見。”
溫暖如春的路崎之一走,池展就掉入了墨讓的冰窟窿。
……大神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什麼都沒幹啊,真的是什麼都沒幹……
“什麼做?”墨讓臉色更加陰沉了。
“啊???”池展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睜大了眼睛發出了疑問音。
墨讓低聲:“路崎之剛才說的‘做也做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