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幻想書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唉,哥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這時候遊子看著一護連忙看口道,遊子是很戀兄的,這個大家看了動漫都知道。
“沒事的遊子,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一戶笑了笑顯示自己的傷勢並不嚴重。
這也是當然的,在關鍵時候被神裂救了,要不然他就這得慘了可是連死神的力量都沒有了。
“可是……”遊子兩隻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一護,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我回來了!”就在遊子準備大哭一陣的時候,大門打開了,魯魯修興高采烈的走了進來。
看到遊子要哭的樣子,再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一護,左手握拳往右掌中一敲,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來到了一護的身邊,左手腕把一護往自己臉邊一拉,說道,“你小子可真不賴啊,連自己親身妹妹都敢把。”
“什麼啊!你這個不良老爸可不要亂說。”一戶聽了魯魯修的話勃然大怒,他可沒有對自己妹妹出手的意思,戀妹是禁忌啊(*^__^*)嘻嘻……
“沒事的,好了我就當沒看到,你們倆繼續。”魯魯修十分不負責人的說了一句,好像一戶和遊子都不是兒子女兒一樣。
“這個混蛋老爸。”一戶頭上冒起了青煙叫道。
“難道哥哥對我……”可是一旁的遊子卻是紅著臉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遊子,你可不要亂想啊。”一護傻眼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遊子也早熟了,難道戀兄的妹妹很容易早熟嗎,早熟了好跟未來的嫂子搶兄長!好可怕的想法,貌似殺人貴(真月譚月姬的那主角遠野志貴)他的妹妹就是一個戀兄狂人,雖然他們不是親身兄妹。
在拐角處偷看了一下正因為自己的話,而被弄得措手不及的一護,魯魯修姍姍一笑,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撥了滴滴嘟嘟撥了個號碼。
“喂,有點事要你幫忙,到喜助的店裡去……”
“知道了。”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魯魯修將手機放進了口袋,又看了一眼還在頭痛不已的一護,想到不要讓我失望啊,一護,你的未來可是非常有趣的。
另一邊,浦原商店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我找浦原喜助。”
甚太和小雨可不認為眼前這個傢伙是什麼正常的客人,正常的客人是不會戴面具出來購物的,再加上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故意隱藏身上的靈壓,很容易就讓他們聯想到這個傢伙一定是來砸場子的。
“你是什麼人?”脾氣有點暴躁的甚太甚至已經拿出了他刀武器大棒槌。
“我是浦原喜助的朋友,快叫他出來。”那人沒有因為甚太拿出了武器而有任何生氣,好像甚太拿出的不是棒槌而是一根毫無用處的殘枝爛棒一樣,“還有,不要拿一個玩具出來嚇唬人,你很容易受傷的。”
“你這傢伙是在小看我嗎!看我的厲害!”甚太忍不住了,被人小看了,對他來說那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的事情,舉起了手裡的大棒槌就想著來人砸了過來。
“勇氣可嘉,可是力量弱了點。”輕浮的笑容出現在了面具人(暫時以面具人來稱呼他)
的臉上,只見他伸出了左手一把抓住了想他回來的棒槌向後一扔,甚太就這麼飛了出去。
“我,我會回來的!”甚太丟下了這句話化成天上的繁星。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啊?
“哎呀哎呀,甚太就這麼被幹掉了。”這時候喜助也要這他的小扇子,在鐵齋大叔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你終於肯出來了,老朋友來了都不出來迎接一下。”
“閣下是什麼人啊,我可不記得有你這樣的朋友啊?”在對方打量自己的時候,喜助也在打量自稱是自己朋友的那個人。
身穿褐色的風衣,裡面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頭髮披到了肩上,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真紅眼黑龍的面具。這個正是魯魯修在妖精尾巴的時候打扮。
“對了,帶著這個面具,你怎麼能認的出來我是誰。”面具人哈哈一笑,摘下了面上的面具,向喜助和鐵齋大叔露出了真面目。
看到他真面目的瞬間,鐵齋大叔止不住的長大了嘴巴,好像這位大叔吃驚的時候都是死命的張嘴的。
而喜助呢,雙眼一直好像看到了他無法相信的事情,本來還在手裡搖晃的小扇子好像失去了線的風箏蘿莉落了下來。
直到面具人重新戴上了面具他才反應了過來,低下身子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小扇子捂住了嘴巴,露出了他一貫的職業笑容,“想不到會是你,真是稀客啊,也對那位大人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讓你死掉呢,我早該想到其中一定會有貓膩的。”
“那時候我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活下來的一天,但是他好像能掌握一切一樣將我從死亡中拯救了回來。”面具人抬頭看向了天空,好像在回憶些什麼。
“先進來再談吧。”喜助邀請面具人進屋了。
小雨端了一杯茶放到了面具人的面前,“請慢用。”
“謝謝。”面具人回答了一句就喝了口杯中的清茶。
“你這次來不會只是為了敘舊的吧。”喜助沒有多做託詞直接進入了正題。
“是的,是他讓我來幫你一起訓練一戶的,畢竟一護將要面臨的對手可是我們的老朋友啊,有了你和我的指導能讓他成長的更快。”面具人回答道。
“他知道這點為什麼不自己訓練一戶,讓我們動手,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喜助將扇子往桌上一扔有種抱頭痛哭的感覺。
“這有什麼關係,我也想看看一戶是不是有他說的那麼有潛力,可以打敗藍染。”
“藍染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喜助沒想到面具人也知道了藍染的陰謀。
“他進行了死神的虛化的實驗這個我已經聽那個不負責任的傢伙說過了,這傢伙現在是我們主要的對手,他的實力絕不容小視。”面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喜助語氣中充滿了凝重的意味。
“藍染嗎,想要得到崩玉,進行死神虛幻的實驗,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喜助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管怎麼樣,訓練一戶才是首要的事情,而且……嘿嘿。”面具人說到一半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我怎麼有種突然知道你在想什麼的感覺。”喜助的嘴角也揚起了猥瑣的笑容。
“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了。”面具人回答道。
接著整個茶室裡就剩下他們那讓人聽了就起雞皮疙瘩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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