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幻想書 第四十七章

作者:拂曉天道

第四十七章

寫了這麼多張,居然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沒出現,一方蘿莉。

一方蘿莉走遍了好幾條街,也沒有找到最終之作,就在這個時候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從她面前經過,燈光一閃,透過車窗,她隱隱約約看了兩張令她永遠無法忘懷的臉,一張就是和美琴一模一樣的最終之作。

另一張,不,應該是半張臉,因為那張臉有半張是鐵面,一方蘿莉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她用力的握緊了雙手,連指甲都鑲進了肉中,咬牙切齒的念出了一個名字,“木……原……數……多!”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他明明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上才對,一方蘿莉又不敢相信的想到,難道那是他還沒有死,不管怎麼樣。都要去看看,不管是為了那個小鬼,還是為了確定這件事,我都要去……

“那就!”周圍的空氣開始向一方蘿莉右手中聚攏而來,“哈”,一方蘿莉右手一甩,一道風刃破空而去,打在了“木原數多”坐得那輛車上,周圍兩輛車也受到了影響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我們受到攻擊了。”

“全都下車去。”

……

“咚咚咚”所有人都下了車,一隻蘿莉正像他們面前走來。

“一方通行,真是稀客啊。”“木原數多”戴上了拳套眼中閃出了寒光,“沒想到吧,當年你沒能把我殺掉。”

“果然是你啊,木原數多,既然上次沒能把你幹掉,那麼這次我一定會把你幹掉的。”一方蘿莉咬著牙,她這次可謹慎得多了,她知道對方是木原數多,不知道他還帶不帶著那種能剋制她的裝置。

“我可是知道你當年為什麼能打敗我了,理事長跟我說過了你的背後有個強大的魔法師,是那個魔法師搞的鬼吧,不過現在你可沒那麼幸運了!!”

因為這時候風斬的翅膀也展開了。

“你什麼意思?”一方蘿莉死死盯著變成了“鐵面”的木原數多擔心他的突襲。

木原數多狂笑了起來,“因為這個aim力場展開之後,魔法師使用了魔法的結果就是一個,那就是死,你認為你身後的那個魔法師能有什麼用呢。”

“真是卑鄙!”一方蘿莉神情一滯,“這是,你這傢伙!”

“要怪就怪你太白痴了,就在你出現的時候,我就開始準備對付你的裝置了,這次可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你。”“個咋個咋”木原數多鬆了鬆拳頭走向了一方蘿莉。

一方蘿莉勉強撐著身體,準備拼死一搏,骸大人對不起了,以後我無法再跟隨你了。

“kukukuku,我可愛的庫洛姆,你在擔心什麼啊。”骸的聲音出現在了一方蘿莉的腦海裡。

“骸大人!?”一方蘿莉興奮並擔心的想到。

“放心吧,亞雷斯塔的aim力場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現在開始把身體的使用權交給我。”

“是。”隨著一方蘿莉的答應之後,她的右眼閃出了詭異的紅色,“她”輕鬆的撐起了身子看向了木原數多,“好久不見了,木原數多,你沒死可真可惜啊。”

“你是!那隻眼睛!原來是你來了。”木原數多看到了一方蘿莉那隻變化了的右眼,知道是骸來了,“你為了這個傢伙連命都不要了嗎?”

“你以為這種aim力場對我有用嗎?沃克和其他魔法師不同哦。”

“有什麼不同!你敢使用魔法看你怎麼死!”木原數多向著“一方蘿莉”的臉揮出了拳頭。

“當”的一聲,在“一方蘿莉”面前出現了一面牆,擋住了木原數多的拳頭。

“怎麼會出現牆壁?”木原數多收回了拳頭,“難道是魔法!”

“魔法!我用的可不是魔法,你只要知道我是霧,真實的霧,你這樣的傢伙又怎麼能明白這種力量的強大之處呢。”

“霧?管你是什麼,給我開槍!”

“噠噠噠噠”木原數多身後的隊員們向著“一方蘿莉”開起了槍。

“你以為這樣有用嗎,而且被你搶走孩子的‘姐姐’可是來了。”所有的子彈全都被紫色的霧包裹了起來,它能夠留在“一方蘿莉”面前,和《黑客帝國》尼奧擋住子彈的一幕有的一比。

“什麼!”

“你們這些傢伙,這次看你們往哪跑!”隨著聲音常盤臺的大小姐帶著她的“手下”趕來了。

“就是這些傢伙嗎,也不是怎麼樣的傢伙。”拉克薩斯取下了披在肩上的外套,拳頭上閃起了金色的雷電。

“來的可真是時候啊,拉克薩斯。”“一方蘿莉”看著拉克薩斯笑道。

“恩,你是?”拉克薩斯注意到了“一方蘿莉”閃著紅光的右眼,“原來如此,這個小鬼就是你的契約者嗎,骸。”

“學園都市最強的一方通行!”美琴看著“一方蘿莉”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姑娘,可不要弄錯了,這個身體的確是她的東西,但是現在她把身體的使用權交給我了。”

“你!居然能佔據別人的身體這是什麼能力!”美琴害怕的退後了幾步,她可不想被人奪走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小姑娘,我對你的身體可沒有絲毫興趣,而且我來的目的和你們一樣奪回最終之作。”

“那麼。骸,是你動手還是將這些傢伙留給我們呢?”拉克薩斯戲謔的看著獵犬部隊。

“這些只是垃圾,如果你不建意的話,留給你處理完全沒有問題。”

“那麼雷神眾……”

“收到。”*3

“出擊吧,my,baby。”畢古斯羅指揮著他的人偶們向著獵犬部隊飛了過去。

“這是什麼啊!”“噠噠噠噠”獵犬部隊向著畢古斯羅開起了槍。

三隻人偶在獵犬部隊身邊到處飛舞,“刷刷刷“幾下就摘下了所有人的防護鏡和頭盔。

“呵呵呵。”艾芭葛琳走了出來,微微脫下了眼睛看向了獵犬部隊,“全都變成石頭吧!”

“啊!?我的身體!”

“怎麼會!”

“這是魔法!問什麼會這樣!我的身體也一起。”木原數多發現在他也在看到艾芭葛琳的瞬間從腳開始石化了,“我的身體明明已經經過改造了!為什麼會?而且理事長不是說過魔法師在這裡是無法使用魔法的!為什麼會這樣!”

在場除了雷神眾,拉克薩斯,“一方蘿莉”和美琴外就剩下了一群石像。

“變成石頭了?怎麼會?”美琴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坐到了地上……

就這樣,事情輕鬆的解決了,學園都市也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出了那些被破壞掉的廢墟,以及一群因為沒能打架而鬱鬱不樂而只能坐在家裡看電視的妖精尾巴的成員們。

……一隻紅色郵筒,就只是一個讓人懷疑它在這個短信盛行的時代到底還有沒有用處的金屬郵筒而已,怎麼看那都不是床。

可是,嗚、嗚哇??好難受”

有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倒在那裡,雙手像是抱枕頭一樣抱著郵筒的支柱,還把臉貼上去。

看上去像是大學生吧,身上穿著簡單樸素的襯衫和黑色細筒女褲不過大概是不便宜的牌子。此外,在有一點距離的地方,還掉著一個除了錢包以外什麼都沒有裝的小掛包。根本就是在全身都表現出“來襲擊我吧混蛋們”的氣息,然而這種歡迎至極的氣氛反而會讓人沒心情理她。

長及肩膀的茶色頭髮,端整的臉部線條,雖然眼睛閉著看不見,不過很輕易便能想到應該會是很有精神的感覺。如果是常盤臺中學的人,一眼就會發現她與常盤臺的王牌“超電磁炮”御坂美琴是多麼的相似。事實上,如果不相似的話,那才真的有人要傷腦筋了,因為她正是美琴的母親??御坂美玲。

人影從她面前走過,御坂美玲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卻醉暈頭的抱住了眼前的人。

她眼前的那個人很不幸的成為了第二個郵筒。

抱住那人腰的御坂美玲完全不在意兩人的身體正緊密相貼,自顧自的開口囈語:“興趣是學習數論,特技是游泳,胸圍就是91釐米啊。不好,我已經結婚了,爸爸會生氣的,不要這麼親密的碰我。”

“你在說什麼啊!不要隨便抱人家!人家也是女孩子!在這樣下去我會殺了你了!”想在我們將鏡頭轉向了被御坂美玲抱住的人,是一方蘿莉,很不幸,就算變成了完全女兒裝,一方蘿莉還是沒能逃過御坂美玲的魔掌。

“什麼啊!”御坂美玲說完又呼的一下推開一方蘿莉,在離開一點距離的地方毫不在意地坐下身子。

“你是?”這時候帶著一幫人經過的魯魯修看到了一方蘿莉。

“……”一方蘿莉沒看魯魯修先一步離開了。

這時候,“媽媽!”美琴從魯魯修身後的隊伍裡跑了出來。

“啊,原來是美琴啊。”御坂美玲明顯清醒了很多,甩了甩腦袋,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應該我問才對。”美琴緊張的說道,“你在這裡幹什麼還喝了這麼多酒。”

“納尼納尼,是姐姐的大人的媽媽,那麼就是御坂媽媽,御坂御坂十分十分高興的說道。”最終之作也過來抽熱鬧了。

“怎麼會有兩個美琴,還是一大一小,真是好可愛啊。”御坂美玲想從地上爬起來,一下抱住了美琴和最終之作在她們臉上蹭了蹭,“我是大學生啊,而且不寫報告不行。可是寫報告的資料有隻有學園都市才有,所以才特地得來這裡的。吶吶,斷崖大學的資料中心在哪裡?就是那個啊,吶,把像是ai啊、演算軟件啊、還有用程序相連的電子情況群集中起來保管的閱覽設施。吶,告訴我吧,到底該怎麼才能到那裡?”

不愧是91釐米的胸圍啊,和美琴還有最終之作貼在一起,更顯其完美,看來美琴的成長空間不小。有點心猿意馬的魯魯修連忙收回亂七八糟的念頭,咱的美女大胸脯的也不在少數,接著說道:“你要是真的想去的話,讓我們送你去吧。雖然學園都市的治安還算不錯,你這樣的美麗女子大晚上的一個人在街上走還是讓人不太放心。”

“啊,你好像是風紀委員會長吧,你剛才誇獎我了啊。不過不是這樣的哦,其實美玲我可是非常努力才能這樣的哦。每週都在室內游泳池裡吧唧吧唧的游泳,洗完澡後還要在身體上塗保溼霜,稍微偷一點懶就會有變化。啊,真是!什麼都不用做就這麼有青春活力的十幾歲小孩真是可恨呢!!”似乎想到了什麼,御坂美玲一腳踢到了郵筒上,隨後又恢復了燦爛的笑容。

因為有魯魯修他們的保護美琴她媽也沒有出現什麼事情。

另一邊,左方之地他站在梵蒂岡的聖彼得廣場上叉腰而立,靜靜的看著頭上的星空。

人工照明設施並不多的廣場上,左方的臉被隱藏在黑暗中。黑暗像一件大衣,溫柔的包裹著他的背影。

他手拿一個裝著便宜的紅葡萄酒的玻璃瓶子。連杯子也沒有用,直接把瓶口移到嘴邊。

“又喝酒了嗎,左方?”有個細小的男聲問到。

左方之地彎下腰,頭向發出聲音的方向轉過去。

站在那裡的是同為“神之右席”中的一人,身穿藍色系高爾夫球衫一樣的服裝的男人,後方之水。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被豪華禮服包裹著的老人――羅馬教皇。

作為應該是整個梵蒂岡最有權力的人的他,站在“神之右席”中的兩人身邊,存在感竟然變得如此薄弱。

左方之地擦掉唇邊滴下的紅色液體。

“這個也應該好好補充才行啊――畢竟被稱為‘神之血’呢。”

“…麵包和葡萄酒嗎,和做彌撒的侍僧一樣啊”

“我的‘神之藥’是土屬性的嘛,所以為了補充力量,還是直接使用大地的‘果實’和‘恩惠’要更快一些呢。”本打算認真的回去了,不過後方之水和教皇卻發出了嘆息。他們各自把視線集中在了左方之地的腳下。

已經空了的瓶子在那裡滾來滾去。

看著玻璃瓶側面貼著的標籤,後方之水左右搖頭說道:“不是好酒啊。這種東西在專騙觀光客的商店裡都不一定見得到啊。如果用‘神之右席’的名義的話,明明再好點的酒也能輕易拿到的。”

“算了吧。我又分不出酒品質的好壞。只是儀式所用的道具罷了,太過奢侈對飲酒本身是一種失禮的行為。”

聽到後方之水和左方之地的對話,教皇突然插言到:“作為信徒的指引者,希望還是要控制一下奢華的飲酒。”

“哦,這樣責備我還真是意外啊。”左方之地低聲的笑了。

“我只是迫於儀式所需而已,後方可是真正熟悉酒的各種品種呢。”被教皇盯著看的後方之水不禁稍稍後退了幾步。

和其他“神之右席”成員不同,不知為何只有他還對教皇保有幾分敬意。

“傭兵時期養成的嗜好了。這種東西在戰場上是很必要的。”

“哈哈,後方是惡棍嘛。我們和虔誠的信徒不同,可都是壞孩子呦。”看著說著輕浮的話的左方之地,教皇臉色有些難看,或許不應該跟著一起來的。

之後,教皇向可以容納30萬人的大廣場放眼望去。

“不過……一個護衛都不帶,就把‘神之右席’的兩名成員和教皇在室外集合起來了啊。果然會面還是在屋內比較好吧。這種狀況讓警衛人員看到可是會擔心死的。”

“也不是沒關係嘛。靈裝‘使徒十字’還是有效的。”左方之地喝了口酒,仰望夜空。

“這讓人心情不爽的天空還是這麼寬廣啊。無數的結界在衝撞,整合,像北極光一樣搖動著。要想擊穿防護壁進行咒術狙擊是很難的吧。”

原本,結界也不過是一種魔法。如果解析了它的構成,再進行逆運算,破除它也是可能的。而其中集大成者正是讓英國清教引以為傲的魔導書圖書館,禁書目錄。

不過,眼前這座守護整個梵蒂岡的結界,是把整個國家九成以上的建築物賦予十字教的意義後用複雜的網絡連接而成的,先不論禁書目錄的解析能力,就連結界的最高管理者羅馬教皇都難以掌握其全部內容。

如果對這複雜的暗號進行長時間解析的話,對於時刻變化著的密碼,得到的‘解答’一點意義也沒有。鑰匙孔的形狀在不斷改變,作出的鑰匙也是沒有用的。

以教皇為首的羅馬正教徒中無論誰都能對其產生明確的影響,包圍著梵蒂岡的結界就依靠這樣,抵擋了無數的解析術式。

“接下來,”左方之地慢慢的站起身,輕輕舒展背部的肌肉,“‘神之血’的補充也結束了,我差不多該出發了呢。”

聽到這句話,後方僅僅動動了動眉毛,他想幹什麼,那個男人叫我注意下左方的研究到底是什麼?

“要用‘那個’嗎...”左方輕輕的咧嘴笑了。

從語氣中也能聽出來,在後方之水的話中包含有苦澀的感情,“不想把普通人捲進來嘛,後方。”

“……要殺的話,交給靠這種事吃飯的軍隊去做不就好了。”

“哈哈,真是貴族一樣的意見啊。但是!”左方笑得更加開心了,“我們羅馬正教最大的武器正是人數啊。20億人這數字代表了多大的力量!特地使用這個優勢也太不自然了,學園都市的總人數不過2、30萬吧。簡直就像數字表面一般相差懸殊嘛。”

“戰爭的勝敗靠人員和物資的數量決定,嗎。野蠻人的想法啊。簡直像舊時代的戰爭一樣的感覺。”

“本來就是很單純的答案,無論何時也是不會改變的嘛。”左方仰望著被結界覆蓋的夜空說道,喝了足以用來洗澡那麼多的酒,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動搖,“我等‘神之右席’正是不完全的,並以這神秘性來引導人民的組織。”

兩臂水平伸展開,單腳站立,左方回過頭來看著後方,“那麼就去引導那些迷途的羔羊們吧,以我這雙牧羊人的手……像消失在笛聲中的孩子們一樣。”

這裡是法國南部的城市阿維尼翁,到處都是抗議遊行的十字教徒,一旦出現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的人,無論是華人也好還是日本人也好,都會立即被包圍,受到暴力的對待,根本就不會聽你的辯解。所以,此時的街上基本看不到一個黃色人種。

“宗教的力量真是可怕啊。”魯魯修浮在高空之中看著地面上發生的事情那個感嘆道。在一天以前,魯魯修抽獎中了法國七日遊,倒吊男那傢伙真是一點創意都沒有。這一招的破綻之多真是數都懶得數,這種混亂的情況下竟然還會有這種旅遊獎勵……等等。

不過事實上,倒吊男也根本就不在乎破綻的問題,他只要魯魯修來阿維尼翁就夠了。就算知道是陷阱魯魯修也不會放棄的,他本來就準備來這裡文書的。

不過,雖然來了法國,但魯魯修還真的就痛痛快快地玩個夠,埃菲爾鐵塔、盧浮宮、香榭麗大道……他都帶著大家一個個逛了過去,即使示威遊行的人群也沒有影響所有人的好心情。

降到了一棟高樓的屋頂上,魯魯修也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你好像很悠閒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並沒有使魯魯修驚訝了,因為這好聽聲音是那麼的熟悉。

“神裂,你來做什麼,你不是會英國去報告了嗎。”魯魯修轉過身來,長長的頭髮,美麗又英氣逼人的臉龐,綁到腰間露出肚臍的白色t恤,沒有左褲管的牛仔褲,還有那遠比一般尺寸要長得多的日本刀,除了前天草式十字悽教女教皇神裂火織還會有誰?

在魯魯修的記憶裡,這次文書事件神裂明明沒有出場的

神裂臉上露出了紅暈說道,“我們必要之惡教會是為文書,才派我來的,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幫助,我可沒打算幫助你文書我志在必得。”魯魯修十分強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