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 第131章人人平等
由於之前連續多年的惡性物價膨脹,安鎮各行各業都巴不得早點解放,天天都有人站在鎮口眺望,「咋還沒來呢?」
有人勸慰道:「別急,南城估計是塊硬骨頭,怎麼也得打上半個月吧。」
「還打啥啊,直接開城門投降得了,上面那些人早就跑光光,留炮灰在那幹啥?」
「就是,早點投降還能趕得上種一季莊稼。」
張茜茜跟其它人是一樣的,希望安鎮儘快被接手,要不然學校真的頂不住,如今喫穿用度方面已經熬到了極限。
比如喫,這麼多年下來,師生主要就靠喝野菜粥活著,個個都餓成了魔鬼身材,減肥?不存在的,而且減肥這個詞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奚落。
至於穿就更慘了,很多人的衣服都不敢再用力水洗,一洗就散架,有些地方磨損得能透光,而有的地方補丁摞補丁,厚得跟硬紙板似的。
教學用具也不足,都是因地制宜想辦法解決,或是用石灰粉做粉筆,或者師生就圍著沙地講解。
好在知識就是知識,不分貴賤,不管在窗明幾淨的教室,還是木板配沙地的環境,只要學進腦子裡都是好知識。
苦難當然不值得歌頌,但又不得不面對它,其存在除了帶來痛苦和創傷外,也有積極的一面,它能很好地鍛造人的內在力量,比如韌性、智慧、共情能力等等。
安鎮中學師生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團結、好學,師生相處得像一家人。
「來啦,來啦!」前方有人跑來報喜,「快,鑼鼓敲起來,咱們歡迎子弟兵進鎮。」
有國纔有家,百姓終於迎來了主心骨,不用再夾著尾巴,惶惶不可終日地生活著。
張茜茜回去跟王校長報信,不多時全體師生便擠在歡迎隊伍中,場面那是相當大呀!當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軍隊進鎮後,第一時間張貼安民告示,原來鎮公所的職員全部包下來,穩定局勢,待日後再慢慢清查。
在這種新舊勢力交替的時候,就怕有土匪、散兵遊勇暗中使壞,得益於鍾老大之前的雷霆手段,安鎮的治安非常好,如今更是達到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程度。
接下來的動作就是穩步推進,一環套一環,很多機構都被系統性接管,比如安鎮中學終於有文教部門負責,發放了新課本和文具,還帶來了糧食。
街上的妓女全部予以收容,讓她們學習認字,並安排工作崗位,以求能自力更生。
鎮上唯一不開心的人,可能就是鍾老大,之前他一力促成的維持會解散,大煙館也被取締,搞得他一時沒權、沒錢的,心理很是失落,索性帶著手下們回蘭村種地。
另外鎮上還沒立了一個重要機構---國有銀行,原有的舊幣、銀圓、金條可以兌換成新幣。
張茜茜和毛毛主要在學校讀書,但各種消息都能通過廣播、報紙傳入耳中。
毛毛拿著從辦公室順來的報紙,找到張茜茜道:「咱們學校新來的書記挺好,我拿他的報紙還笑眯眯的。」
張茜茜湊過去看,「今天報紙講什麼?」
「講什麼銀元之戰、米棉之戰,看起來好像挺嚴重。」
「有人想要摧毀咱們的經濟,」張茜茜知道這事,說起來還是資本在攪局,意圖通過囤積重要物資拉高物價,阻止百姓兌換新幣,打一場金融層面的大戰,雖然看不見硝煙,但一樣能決定國家存亡。
這種層面的戰鬥主要依靠國家力量,但她還是拉起毛毛道:「走,回家去吧,咱們把銀圓拿出兌新幣。」
「全兌嗎?」毛毛可是見過紙幣貶值有多快的,之前那位中風的富商聽說活活氣死了。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如果連我們都不支持自己的國家,還指望誰來?」
毛毛小心地問道:「要不留幾塊吧,做個念想唄。」
「可以,」張茜茜笑道:「你倒提醒我了,咱們留幾塊品相好的當傳家寶,以後那可就是古董了。」
毛毛一臉傻笑,他沒聽到「古董」,光聽見「傳家寶」就不由開始暢想,傳家好啊,嘻嘻,有孩子才能傳嘛,不過男孩應該取什麼名,女孩軟軟萌萌的,名字一定不能取花啊、草啊的,太土了。
張茜茜走了老遠,才發現毛毛還立在原地傻笑,不耐煩道:「走不走?不走,揍你啊!」
毛毛被嚇得一激靈,「來了,來了!」
兩人回家路上,見街道兩邊的商鋪舊貌換新顏,多了一些雜貨鋪和小喫店,至於原本立在街上招攬客人的妓女,則沒了蹤跡。
大煙館門窗緊閉,貼著白紙,上書「旺鋪招租」,看來煙土生意不能做了,這倒是好事。
街上來往的行人都笑容滿面的,不是挑著擔,就是背著筐,很多都是趕往南城做生意的,聽說道路已通,且沒有攔路搶劫的惡霸收保護費,所賣即所得。
不多時,兩人到了老宅,卻見大門敞開,有幾人正在拿著戶籍資料進行覈查。
「周老先生,謝謝你的支持,」有官員指了指獎旗,「能把全部田地都賣了,這得是多大的魄力啊。」
周老爺矜持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鑑於你名下沒有土地,那就將你家定為非農業戶口。」
周老爺有些不解道:「有什麼區別嗎?」
「主要是和農業戶口作區分,」官員對他很客氣,「現在是人人平等的時代,要消滅剝削階級,會按各家擁有土地的多少劃出成分。」
「哦哦,明白了!」
官員正在登記時,聽到張茜茜和毛毛回來的動靜,轉頭看了一眼,又好奇地問周老爺,「這兩位是誰?」
「我孫子和孫媳婦,還在安鎮中學讀書。」
官員客氣地點了點頭,繼續登記,不過當他登記到陳友才時,便說道:「你們以前是下人,但現在不分什麼上人和下人,得單獨立戶。」
陳友才慌了,「我在周家住了一輩子,也沒有另置產業,要到哪裡安身?」
「放心,都會分房子的,」官員又繼續覈查,奇道:「周婉寧怎麼也在?」
周老爺尷尬道:「他丈夫走得太急,沒帶上她。」
「啊……」官員合上本子,「只有勞動才能喫飽飯,可不能像以前一樣享福,得爭取勞動改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