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符師 第350章

作者:Q涼

第350章

“是是是, 您是老大, 說什麼到底對。”反正他何三其從刀洲到十萬靈山域的路上,脾氣都讓原之行給磨沒了。

“提到這個。”景琛瞄了眼原之行,再瞄一眼,欲言又止。

原之行,“……說。”

景琛頗為好奇, “霸刀尊者的傳承裡, 可有什麼……”

話沒說完, 被帶隊來的執法堂眾人打斷, “你們便是打傷我宗門弟子, 企圖闖我宗門傳送之人?”執法堂長老大喝一聲, “好大的膽子!”

景琛當時就往後退了一步,用肩膀頂頂何三其, “找你們的。”

“呀呀。”阿修羅搭著景琛肩膀探過身來,老氣橫秋地拍拍何三其肩膀,搖頭晃腦又咿呀了兩聲。

何三其,“小傢伙在說什麼?”

“哦。”景琛壓著阿修羅腦袋把他按回去, “讓你快動手, 別磨嘰磨嘰。”

何三其,“……”遇上你們這麼些個人,我是栽了。

見三人都不答話, 反自顧自聊起來,執法長老大怒,將蔣濤從隊伍中拎出, 指著三人道,“可是他們?”

“對對對。”蔣濤抖著身子,勉強站直,執法長老的威壓讓他出了一身冷汗,“就是他們幾人,前幾日打傷弟子,還欲硬闖傳送。”

“好。”執法長老目光如炬,視線掃過三人,“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其他一眾弟子面色冷然,怒目而視,近二十人放出的氣勢迎面壓來。

還有何話可說?那你特麼倒是讓我們說呀!這陣仗是幾個意思,人多了不起哦!何三其磨牙,極為無恥得向後退了半步,撲面而來的氣勢如潮水般湧向原之行。

至於景琛――嚴格遵循凌奕臨走前的話,躲在兩人身後吃蜜餞,半點影響不到他。

原之行默,瞥了眼身邊兩個並派不上什麼用場的隊友,意念控制下,魔刀霸皇出鞘,露出食指長短的刀身。

“鏗。”煞氣湧出的過程並不劇烈,極緩極輕柔,卻讓人通體變寒,似有一股極致的冷意滲入肺腑。

近二十人組成的氣勢無形間崩潰,而就在氣勢被破除的剎那,魔刀霸皇的氣轉瞬凌厲,帶著橫斬一切,無比霸道的勢,反迫得對面弟子連連後退。

“哼。”大刀入鞘,煞氣頓消,原之行冷哼一聲,從頭到尾負手而立,腳步都沒挪過地。

這個風頭出得給力,景琛心裡為原之行的本次裝逼點了個贊。

“好濃烈的煞意與劍氣。”即便退回來,仍舊心有餘悸,一名弟子道,“為何沒有引動山門劍氣反擊?”

南鬥劍派山門實則是一護山大陣,石碑上的劍氣便是大陣一部分。

但凡有哪個不開眼,在宗門口挑事,挑釁大宗威嚴的,最後無一不是遭石碑上劍氣反噬,運氣不好的當場身死。

像原之行剛才那般作為,看是沒有真正動手,逸散出來強壓他們的那股勢,完全可以當做對宗門的挑釁了。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要知道就在剛才打個照面時,石碑上的劍氣還給過他們一個下馬威,景琛挑了塊大果脯給阿修羅,終於堵上這小子不斷在耳邊咿咿呀呀的嘴。

“那個。”景琛傳音入多寶塔,想了想,還是繞過兩尊大神,“劍老可在?”

“不在。”老人想也不想回道,“不要妨礙老朽與大人論道。”

景琛默,“哪位大人?”

“自然是白衣的這位。”

好吧,你確實沒膽去找風川。景琛神識掃過多寶塔第七層,裡面有四個魂。

風祭與劍老坐東南角,風靈趴在地上苦大仇深地做著功課,紙頁上盡是些看不懂的文字,最閒的就屬風川,毫無形象地躺在軟榻上,四仰八叉的動作簡直不忍直視。

景琛抬頭看了眼對面與他們僵持著的執法堂一眾,忽然覺得四魂好悠閒,自己也有種躲進多寶塔裡的衝動。

啊,看來等回蠻荒馭獸宗後,需要閉關清心一陣子了。

眼看四魂都忙,唯一在睡覺的那位必然也是不敢叫醒的,景琛只得把疑問塞回肚裡。

“石碑上的劍氣只針對生靈,刀乃死物。”正這時,風祭開口。

景琛撓頭。

“傻小子,許多秘寶本身就具有獨特的氣。拿天符器來說,即便沒有器靈,仍具有相當攻擊性,而且這種攻擊是無差別的。”劍老吹著鬍子,“這把魔刀也是一樣,它散發的是劍體本身的勢,而非那小子的,沒有生氣當然無法激發宗門大陣。”

“不然要是誰帶寶貝經過都被攻擊,南鬥劍派早把上來串門的各大宗門弟子得罪光了。”劍老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把損人的心思放一點到這上邊,什麼事不成。”說罷無比感慨了一句,“還是小凌子聰慧啊。”

再聰慧的人也是我的,景琛翻了個白眼。

那邊,因護山大陣的劍氣毫無反應,一眾弟子慌了神。

“吵什麼,當務之急是先將人帶回執法堂。”為首的長老喝道,“護山大陣奏效有一定範圍,那人不敢入我宗,離得甚遠,自然不會被攻擊道。”

“長老明鑑!”

嘁,要不是聽了正版解釋,我還就信你了。景琛轉向何三其,“現在怎麼辦?”

我哪裡知道喲,天知道局面為何會發展成這樣,早知如此,他們就該等在小鎮中,找到凌奕再談其他。

“殺進去?”原之行提議。

“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景琛用看奇葩的眼神打量他。

“要不我們先撤。”何三其鬱悶道,“其他人都被支開了,留下我們三個果然沒好事。”

“呀呀。”阿修羅不滿嚷了聲。

何三其,“小傢伙又在說什麼?”

“他說他也算半個。”景琛在阿修羅小臉上捏了把,轉頭看向執法堂一眾人,高聲道,“蔣濤,怎麼沒見你哥,這是做了虧心事不敢出來,拿你當替死鬼?”

不等對面的人有反應,景琛又道,“這種暗地裡扣人訛錢的事你們沒少做吧,一查便知的事,如今竟引來執法堂的人,是誰給你們的底氣,林驕陽還是林少陽?”

“我說你們傻不傻,十塊靈符石的傳送費你收五千這種事我們都不計較了。”景琛撫了撫衣袖,“安心回去當你的執事,藏住你的財路,何苦來當這隻出頭鳥?”

此話一出,聞者皆驚。

執法長老頓時就將目光掃向蔣濤,“他是何意?”

“完全是誣陷啊!”蔣濤心中叫苦,“弟子多年來恪守本分為宗門做事,更是不會作出苛扣人錢財的事,本宗與外宗弟子在傳送費上本就有差,是那兩人無禮在先,不想付中間的差額,才打傷了弟子啊!”

“草!你家差額差了五千靈符石?”何三其怒道,“什麼大宗門,教出的弟子顛倒黑白,我算是見識到了。”

雙方各執一詞,聽得其他人面面相覷。

執法長老沉吟片刻,目光在蔣濤與何三其身上來回掃視,沉聲道,“此事如何,跟我回執法堂自有定奪,如冤枉了你們,當然會給個交代。”

“進去了就是南鬥劍派的地盤,你們想怎麼說都行嘍。”景琛慌忙後退幾步,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原之行難得統一步子,屈尊降貴地退至幾步外,不過看他神色,分明是踩到了髒東西的不屑。

“你們!”執法長老氣笑,“你們既至我宗派山門處,定當有所求,難道日後也不進宗不成?”

“自己走進去和被人抓進去可不一樣。”景琛晃了晃腦袋。

“周長老不必與他們說理。”站在一旁的徐立恨恨道,“當初在刀州的尊者墓地時,便瞧出他們是胡攪蠻纏之人,還有凌師叔,仗著身份斷去我一臂不說,還搶了少陽的匣子,斷了他拜師藥鬼尊者的路。”

“什麼?竟有此事!”執法長老瞪大眼,一臉褶皮皺起,“匣子的事你怎不同我說。”

林少陽是林陽之子,身份沒跑了,若能師從藥鬼,最後學成受益的還不是南鬥劍派。

“是少陽師弟讓我等不要聲張。”徐立道,“您也知他與驕陽師姐一脾氣,都是心善,再說凌師叔是古意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三陽峰不想起衝突。”

執法長老皺眉,關乎門內兩派系間鬥爭的事,的確是個麻煩。

“還有在藍葉小世界裡。”吳有為接話,指了指景琛道,“各宗門弟子都被那人坑害的不輕,託凌師叔的福,現在大家都道我南鬥劍派已與暗宗,蠻荒馭獸宗結盟,此次萬宗大比,少不得拿此事說笑。”

畢竟暗宗與蠻荒馭獸宗,在整個地符界的宗門裡就是兩朵奇葩,哦,忘了還有個影宗,不過似乎也與此人扯上了點關係。

“喂。”何三其眨了眨眼,“他倆現在說的事總與我們無關了吧,真要說起來,跟我們傷人的事對比,你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啊。”

景琛難得沒有立刻反駁,“被你一說,想想我的豐功偉績還蠻多的嘛。”

“不過嘛。”景琛揚了揚聲音,望向執法長老,“一面之詞,他們說是就是了嗎?”

“再說,無論尊者墓地也好,新生小世界也罷,秘寶向來能者居之,難不成讓我看著他們爭奪,又或是就算搶到了也要拱手讓人?”

“所以你們這算什麼,小孩子打架輸了,回家找大人告狀?”

“修者就要有隨時殞命的覺悟,如若不然,就不要修行。”景琛嗤笑了一聲,“弱肉強食,你們才不過斷去一臂,損失些身外之物。這樣看來,沒要你們性命,我也真是過分心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