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符師 第362章
第362章
師徒倆湊到一起邊商討邊怪笑, 看得冥烈身子一抖, 感覺蛇皮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乖乖,他還是果斷去煮飯吧。
吃完烤肉,景琛摸著肚子消食,這回自己是真塞不下了,“所以您是偷溜出來, 還偷了鎮宗之寶, 把收徒大典的爛攤子丟給了宗主?”果然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兒。
“怎麼能叫偷。”朱雀骨頭啃得歡, 反駁道, “我拿了, 他沒同意但是知道了, 這叫偷。而現在是我拿了,他沒同意也不知道, 等用完了就還回去,這叫借!”
好強大的邏輯。景琛是服了。
“不過這玩意兒真有用,你看進南鬥劍派也好,進你這峰座也罷。”朱雀將鏡子丟給景琛, “禁制不觸動, 我不打招呼,除了藏在後山那兩個老不死,誰知道我來了。”
景琛正揉著肚子, 一道黑影就向他襲了過來,忙不迭接住。
還沒等他近距離欣賞這天級符器,只聽朱雀在耳邊道, “好啦,現在你也摸了,就是共犯,等回馭獸宗後可不能把我供出去。”
您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景琛深覺拜了這個師父還是能學到點東西,單從無恥來說,就已經超過自己一打了。
“別不高興嘛,既然你都答應他們要煉器了,這寶鏡就借你觀摩觀摩兩天。”朱雀給了景琛一個你自行體會的眼神,“我夠意思吧……對了,前段時間天元城主令現世的事我聽說了。”
“小雪回去後,說是交給守墓的熊一塊投影石,換來了一滴精血。”朱雀收斂笑容,“你那可有備份的?”
霸刀尊者的事,哦不,確切的說是闖出多寶世界的事,果然受到了諸位尊者的關注。
“有。”景琛拋出石頭,“這是我當日在墓地裡收集到的影像,天元城主令持有者手中應當還有份更為詳細的,他以此換取了進入迴夢谷的資格,目前在南鬥劍派手裡。”
朱雀點頭,將投影石收下,沒有立刻觀看,琢磨道,“想讓他們拿出來共享可有些難度了。”
“師父。”景琛想到與蘇源的交談,欲言又止道,“三陽峰和地元宗的事……”
“是我們幾位尊者間眾所周知的事了,他們還自以為藏得很好。”朱雀冷笑道,“可惜證據不足,還不能將他們連根拔起。”
“嗯,這件事你們小輩就不用操心了。”朱雀道,“天塌下來有我們這些個高得頂著。”
景琛,“……師父,我現在的個兒也比你高。”
“……不孝徒弟!”
對於南鬥劍派宗門裡的諸位弟子來說,要問這幾日劍派裡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
除了山門混亂,老祖宗現身,開回夢谷外,那就是地符界最年輕的天級煉器師,要在門派裡煉製天符器了!
好吧,這位聽說是凌師叔伴侶的煉器師,會這麼做說到底還是他們給逼出來的。
但人家也不是善茬,接下應戰的同時就拋出了個約法三章。
第一,煉器地點一定要在三陽峰,材料他可以自備,器爐必須要由劍派提供。
第二,煉器過程中任何人不能打擾,否則煉器師有權作出反擊。
第三,成器時無論發生何種異象,南鬥劍派都不得追究。
前兩條都好說,事情是劍派上下一手促成的,出個器爐倒也不過分,但這第三條就頗有些耐人尋味了。
為此,一眾吃瓜弟子表示,他們只是看熱鬧的,操心的事就交給宗主吧。
“這個小友啊,前兩條都好說,這第三條。”束長青打著商量道,“能不能先和我交個底?”
他心知前段時間謠言四起時,自己沒有出面阻止是理虧了,所以當景琛應下後提出要求,自己也儘量配合。
可就算是配合,也不是沒有底線的。
天符器成器時的景象他沒有見過,可景琛會既然這麼寫上,必定不會空穴來風。
作為一宗之主,他必須得比別人多考慮些。
“不是大事。”景琛笑呵呵道,“只是上次煉器時引動能量潮汐,影響了不少人閉關修行,怕此次在貴派重演,那麼多人的怒火我可兜不住。”
“就這麼簡單?”束長青臉色微緩,“我們劍派裡的閉關之所,室內皆由隔絕能量的異石打造,這點倒不擔心。”
說著,他凝視景琛神色,想從中看出一絲端倪,不緊不慢道,“既然如此,這第三條就不必要了吧。”
他們的談話地點在主峰的大堂裡,旁邊坐著的還有三陽峰一行。
峰主林陽沒有現身,僅有林少陽和林嬌陽作為代表出面,此刻皆默不作聲。
“怎麼,南鬥劍派好歹貴為二品宗門,束宗主還怕我煉個器,就將此處夷為平地了不成?”景琛放下茶盞,大宗門的茶味道也不咋地。
“大言不慚!”沒等束長青開口,林少陽先按耐不住,“本事不大,脾氣不小,我就看看你究竟能煉出個……”
話沒說完,就被同坐一旁的林驕陽按了住,只見她搖搖頭嬌笑道,“少陽不急,先讓宗主將話說完。”
談話中貿然被人插嘴,尤其束長青還作為一宗之主,心裡必然是不高興的,明面上卻沒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對景琛道,“行吧,那這條我姑且答應下。”
“但既然第三條定了,第一條可否再考慮考慮?”束長青準備曲線救國,“門派裡尚有其他峰座,環境亦是清幽,絕不會打擾到小友煉器,何必執著於三陽峰?”
若是能改換地點,隨便找個無人峰座將景琛丟進去,那就算到時煉製天符器真引來異像,南鬥劍派也不會損失什麼。
而三陽峰做為十三座劍峰,又是宗門內三個派系之一的領導者,千萬不能出岔子。
“不在三陽峰?”對上束長青飽含希冀的目光,景琛眉峰一挑,“那我煉器還有什麼意思。”
不待其他人作出反應,又道,“我是聽聞最近有人質疑我的身份,其中以三陽峰為最。”
“既是如此。”景琛語氣轉冷,“自然要讓他們近距離觀摩,省得到時侮蔑我找人頂替,代為煉器。”
後邊的話可以說是極為不客氣了,就差指著林少陽和林驕陽的鼻子說他們沒事找事。
束長青心中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其實不管景琛身份真假,至少對方拿出了經過滴血認主的紫火章,那代表必定有些真材實料,才會被煉器公會承認。
三陽峰以傳言相逼,可不就是看中景琛年輕氣盛,受不得激將,的確是不入流的手段。
任哪個煉器師被這般質疑,又迫不得已煉器證明的話,沒有破口大罵已算是很好的涵養了。
“宗主,您籤吧,這事我三陽峰應下了!”林少陽開口。
束長青坐在位上紋絲不動,摸著茶盞沒有表態。
景琛換隻腳翹起二郎腿,斜斜看了對面坐著的姐弟倆一眼,老神自在道,“你們答不答應,我是無所謂,左右不過是換個地方煉器的事。”
“你們南鬥劍派容不下,地符界之大,總有地方能容下的。”
“唉。”景琛抖了抖腿,拿出公孫錢多送得扇子啪一下打開,“爺貌美如花”五個字格外刺眼,真是怎麼作怎麼來,“只是到時候別傳出風聲,說是我怯得場。”
景琛語氣無比諷刺道,“畢竟貴派顛倒是非的能力我已經領教過,下到外門弟子,上到主峰峰主,手段都是個中翹楚,我一個小小煉器師可得罪不起。”
大堂中一時寂靜無聲。
束長青當宗主以來,還未被人頂得如此啞口無言過。
“區區一個煉器的方寸之地,我們三陽峰還出的起!”林少陽大怒,“就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束長青視線在兩人中間打轉,一個風輕雲淡,一個張牙舞爪,單是氣度上就輸了不止一籌,無奈地搖搖頭,終究在那張契約上籤下了名字。
等將景琛送走,束長青才嘆出口氣道,“賢侄魯莽了。”
“你父親不是因與古意太上長老對戰有所突破,正在閉關嗎?可不能讓煉製天符器時出現的異象,驚擾了他呀!”
對,除了三陽峰是南鬥劍派標誌性的十三座主峰之一,林陽閉關也是他想讓景琛換其他峰座煉器的原因。
如果林陽真能順利突破,南鬥劍派勢必又能增加一大戰力,這種節骨眼上,自然要小心了再小心。
“呵,宗主,您當真以為他能煉製出天符器來?”林少陽冷漠臉。
束長青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說實話,以他現在的年齡,沒有這番閱歷,概率不大。”
“不過。”話語一頓,他繼續道,“此人敢定下如此另類的約法三章,我總覺得其中有蹊蹺,絕非僅是能量潮汐這般簡單。”
“哪怕最後沒有成器,天符器煉製過程中也恐生變,單是這點。”束長青道,“就不該拿你父親閉關的關鍵點去賭。”
成就一個本門派天符師,與驗證一個外宗的天級煉器師,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卻見林少陽搖了搖頭,“我去打聽過,他的名號雖被煉器公會記錄在案,卻沒有代表作品的記錄,您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束長青望過來。
林驕陽輕笑一聲,接過話,“那代表天級煉器師的名頭,可能只是煉器公會為籠絡這名天火契約者,以及陣道靈印擁有者頒發的虛稱,形同我們門派裡的榮譽長老。”
“所以。”林少陽眼中寒光一閃,“該擔心的是那個所謂的天級煉器師才對。”
景琛架子擺得越大,他就越期待看到對方無法收場時的悽慘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