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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翻異世界 第165章反派也會覺得領導煩

作者:嘿嘿誒嘿嘿嘿

# 第165章反派也會覺得領導煩

小方和小程所處的地牢不僅陰暗潮溼,還十分詭異。

  耳邊似乎有人低語,腳下似乎有千斤般重,心智被一點點消磨。

  太難受了!越獄!必須得越獄!

  經調查,欄杆受到禁錮魔法的加強,他們無法輕易破壞。

  好消息是這裡可能是智能化魔法監獄,無人看守。

  欄杆很窄,但好巧不巧,剛好可以通過一本律法書。

  光芒閃動,一瞬間,小方便和律法書調換了位置。

  小程發動【你爹來咯】,瞬移到小方身邊。

  「下次你再對我喊技能名的話我真的會捶你的。」

  「哦。_(:3⌒゙)_」

  在出來的一瞬間,二人視線變得清明,沉悶恍惚的感覺一掃而空。

  此時手機裡有幾條消息跳出。

  【陳:……以上】

  【徐:如果你們方便的話就直接打電話過來商量後續行動】

  「他們遇到魔獸了?共魔會?」

  程莫己思考:「共魔會啊……如果我們真是條子,又和山德有聯繫,再看剛才那女人的態度,是不是可以推導出,山德也是條子,是真正的臥底……山德其實是個好人?」

  方清顏垂眸盯著地板:「有這個可能。」

  「那山德不會已經被他們給——」程莫己不想說出某個字眼。

  「不知道。」方清顏搖頭,「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嘟嘟兩聲,電話打通。

  四人商量著要找外援。

  如果只是將賭場大鬧一番,四人那是信手拈來,但畢竟這是和共魔會相關,能一網打盡抓住人是最好的,套情報比單純殺人來得更重要些嘛。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滅火要撥119,抓人要打110。

  信息交流完畢,計劃擬定完成。

  「兵分兩路,你們cosplay,我們找人。」

  ——

  「夫人,冥使大人來訪。」

  正在查閱文件的格蕾夫人愣了下,她吐出煙圈,又把煙杆放下。

  揮揮手,幾次呼吸之間,煙味散成花香。

  再打開門時,格蕾原本緊皺的眉頭變得舒展,周身的戾氣盡數收起,面對冥使,她只能是乖巧聽話的人類。

  「你便是格蕾?」

  綠色的大青蛙仰著腦袋。

  「是,屬下是格蕾。」格蕾恭敬行禮,「抱歉,不知您突然來訪……」

  「別廢話,把其他人類弄走,我煩得很。」蛙蛙不耐煩地打斷格蕾,大步走入辦公室。

  格蕾側身避讓,卻見一位女僕也走了進去:「抱歉,大人,不知您身後這位女僕……」

  格蕾心中有些狐疑,但下一瞬,她就對上了蛙蛙那無神得有些可怖的眼睛。

  「我以為不多嘴是人類的美好品德之一。」

  「是。」

  格蕾又行了個禮,將門關好後親自端茶倒水,完全是一副乖順的模樣。

  結果蛙蛙連茶都沒喝一口,將茶杯砸到地上。

  「你知不知道有臥底混進來了,行動暴露,我的小隊在你們這附近被襲擊了。」

  ……不知道,關我屁事。

  格蕾單膝跪下:「抱歉,屬下不清楚大人有行動在周邊展開,屬下沒有及時支援大人,是屬下失職!」

  「臥底!你聽得懂我的重點嗎!有蠢貨把臥底放進來了!導致情報洩露!我們的行動才會失敗!」

  所以呢?關我屁事?

  格蕾恭敬重複:「抱歉,是屬下失職。」

  「哼。」蛙蛙這次倒是沒再發火,「我小隊的成員死完了,我逃過一劫,現在外面還在搜捕,來你這避避。」

  說著,它煩躁地把玩起桌上的物件:「若是有人找過來,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格蕾表忠心:「屬下拼死也會護住大人。」

  蛙蛙叩了叩桌子,不知道是不是滿意這個回答。

  一小陣沉默後,它才終於開口,但說的卻是別的事:「把你們最近的工作記錄都交上來我看看!那些個什麼書信文件都拿過來!我看看你是怎麼管這破地方的!」

  格蕾照做,畢竟上司查看下屬工作也正常。

  蛙蛙就拿著一疊紙指指點點:「這都什麼!記錄得不清不楚!就你這樣能管得好嗎!」

  看得懂嗎就罵?

  格蕾單膝下跪:「是,屬下知錯,屬下一定會改進的。」

  蛙蛙看文件看膩了。

  「你們這裡有發現過臥底嗎?」它開始找其他事。

  確定了這玩意就是在沒事找事。

  格蕾:「就在剛剛屬下發現有四名臥底潛入,兩名處死,兩名留在地牢審訊。」她將抓到條子的事簡單概括。

  「嘖,這幾個聽起來就不太聰明,是新人吧?估計也沒掌握多少信息。」蛙蛙搖搖頭,「其他呢?還有嗎?」

  「十幾日前還有抓到一個,名為山德,確定是治安局特別行動隊資深成員,掌握的情報不少,目前還在審。」

  「哦?」蛙蛙來了興趣,「把他提上來,我要親自審。」

  格蕾有些猶豫:「抱歉大人,因為最近臥底滲入比較嚴重,如果要審訊山德這樣的重要情報人物,最好還是不要留有人類在場……」

  「你是想說我的女僕是臥底?」

  「屬下並非那個意思,只是眼下……」

  「你以為你是誰!我需要你來提醒我嗎!」

  格蕾深呼吸。

  她真的很煩和魔獸打交道,天天只會咋呼,怪不得幾百年了還踏不平這破地方。

  算了。

  傷痕累累的山德被押了上來。

  這位臥底冷笑嘲諷:「怎麼?走狗撬不開我的嘴,所以親自把主子請過來了嗎?」

  格蕾抬手就要攻擊:「放肆!」

  女僕攔住。

  格蕾回頭:「大人?」

  蛙蛙慢悠悠地:「他有說錯嗎?你氣什麼?」

  陰晴不定的傻*。

  格蕾認錯:「是屬下衝動了。」

  蛙蛙命令:「給他倒杯茶。」

  格蕾聽令,她端給山德的茶和蛙蛙的茶也沒有任何區別。

  山德當然不會喝,他唾棄。

  蛙蛙轉頭:「去,你去餵給他喝。」

  女僕拿過茶杯便往山德嘴裡灌,虛弱的山德根本無法反抗。

  蛙蛙靠著椅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旁觀的格蕾:?

  這是在幹什麼?直接幹問嗎?玩過家家呢?

  咳嗽的山德:「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蛙蛙馬上指使格蕾:「還是你來審吧。」

  神經。

  格蕾朝蛙蛙行禮:「屬下遵命。」

  「等等。」

  這傻叉又要幹什麼?

  蛙蛙翹起二郎腿:「我知道你們人類審訊時都會用到刑具,可我聽說這是最低端的手段,高明的審訊手法往往不會見血,僅僅幾句話,幾個眼神就能撬開對方的嘴巴,我想見識見識。」

  「……是。」

  蛙蛙指揮女僕:「你過去監督她,順便看著這個什麼什麼德。」

  女僕繞到山德的身後。

  「叛徒!魔獸的走狗!你不得好死!」山德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狠狠罵道。

  女僕淡淡回話:「攻擊性太低了。」

  山德一下噎住。

  格蕾上前:「親愛的,把視線放到我這裡來。」

  山德不屑:「你又想玩什麼花招?你應該明白,酷刑對我沒用。」

  是的,格蕾知道,面前這人是條漢子,無論被折磨得多痛苦都能忍下。

  「我們來聊聊天吧?」格蕾溫柔得像個鄰家大姐姐,「你為什麼要當臥底呢?為什麼要來做如此危險的事呢?」

  「以你的能力,明明有機會往更好的方向發展,卻偏偏選擇做見不得光的角色。」

  「唉,偏偏還是扮演成賭徒,遭人嫌棄,令人厭惡,那些本是受你保護的人,厭惡你,唾罵你,痛恨你……還有你的家人,作為一個好臥底,我猜你肯定連家人都騙過去了吧?你的家人是不是也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你?」

  「唉,你這次被抓實屬偶然……我估計你們行動隊也不知道你的下落吧?你要是就這麼了都無人埋葬——哦,別說埋葬了,你的屍體只會被野狗分食。」

  格蕾撩起山德額前的一縷頭髮:「你說你做這些有什麼用呢?」

  山德雙眸明亮:「怎麼會沒用?再怎麼說,我切切實實地保護過很多人。被野狗分屍又怎麼了?被野狗分屍就代表我守住了秘密,很多人的性命也因此安全……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

  「真是個為他人著想的大好人呀~」格蕾嗤笑出聲,她看著山德的眼睛,「那他們會為你著想嗎?」

  「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的父親是一名士兵,一生都在為人類而戰,後來他在戰場上落了傷,打不了仗,就直接被扔了回來,人家說他沒用了,也沒給錢,沒給藥,父親的傷口發作,死了。」

  「而我的母親,和你一樣是一位治安官,她在一次和魔獸有關的案件中不幸身亡了,哦,那次行動也失敗了,上邊很生氣,治安所便把過錯全推到了我母親——一個死人身上,沒有人在乎她的死是為了救一個八歲的孩子。」

  說到這裡,格蕾的嘲諷之色愈加濃厚。

  「你猜猜看,你若是懷著天真的熱血在這被我折磨而死,你的同僚,你的上司,你所效忠的國家,你想保護的人類,會不會對你有一分一毫的在乎?會不會有哪怕一點點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