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翻異世界 第311章勇者之殤be(落淚)(陳&徐)【你把那頭豬給我撒開!】
# 第311章勇者之殤be(落淚)(陳&徐)【你把那頭豬給我撒開!】
「幹嘛?你不是說遊戲裡沒有情蠱這一類的東西嗎?」陳冉竹哼哼,「我就是給小豬扎兩針怎麼了?我觀這小豬有頭風,給它治病而已。」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醫師資格證考了嗎你】
陳冉竹撇撇嘴,雙手一撒,小豬立刻逃走:「那總得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麼的吧?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是不是真理我不敢擔保,但人小徐絕對誓死不從你的實踐】
「誰拿他實踐了?你不會沒注意到一路跟著我的人吧?」陳冉竹長長嘆了口氣,臉上那不甘的神情漸漸褪去,轉為一片頹然的落寞,只默默地將銀針收攏起來。
她腦中卻是在劈啪作響:「我剛剛要給小豬扎血,端的絕對是一副為情所擾愛極生恨要報復人的樣子,那人居然都沒有出來阻止我,哪怕是偽裝成路人攔一下我都好,可是他並無任何動作。」
「我想這引血泡茶,無論是不是我的血都沒關係……想來的確也和愛情什麼的沒有關係,估計只是想通過我下藥罷了。」
「不過這銀針和茶葉是必定有問題的。」
【……那你打算如何做?將計就計?】
陳冉竹正大光明地將盒子放入袋子中:「這個嘛……我把這東西郵給徐松源了,你讓他拿東西去問問吉娜他們能不能五天內檢驗出個結果。」
「最多五天,不能拖太久,親王宅的人坐不住的,如果需要的時間超過五天的話……那還是委屈下松源和小豬和親吧~」
【……】
三天後,徐松源保住了他的自由戀愛權。
這東西確實並非什麼情藥,而是——
「勇者之殤。」
能讓人魔力失活的禁藥。
喀斯站在窗邊,背手而立:「我是無論聽幾次都覺得這名字妙啊,聽起來甚是符合我們的計劃,真是恰恰好了。」
「你確定那徐松源真的喝下了?」他回頭問。
「屬下觀那女傭的動作應是如此。」下屬半跪在地上回道。
喀斯特微微皺了下眉,終究是沒辦法親眼看著徐松源服下那勇者之殤嗎……不過也只能如此了。
畢竟給這小子下藥的難度本就已經非常巨大。
要知道,要給一個如此級別的勇者下藥,絕非一次之功,必須連續多日下藥方能見效。而徐松源此人平常便是來無影去無蹤難以抓到,加之其心(人)性(設)使然,又怎會久留於人身側,給人如此良機?
所以這女傭便是束縛徐松源的不二寶具。
說是美人計也不盡然,喀斯特並沒有真的指望徐松源能有這根筋,他算計的只是徐松源的善。
親王府險惡,女傭柔弱可憐,徐松源必將多予照護,先前又有魔仙彩石一事作為留人的藉口,便能將此子暫時束於身邊。
至於私奔是不可能私奔的,不說有八十級的勇者警惕著,就說那膽怯女傭也是輕易不敢跟人走的,畢竟私奔的罪名落在她的頭上可就成了叛主,她擔待不起。
這二人會在各人的刻意為之下越走越近,羈絆就此形成,其中真有情最好,就算沒有情,也能逐漸博得一個信字。
至於為什麼不用共魔會的人——畢竟壞人就是壞人,惡行累累,只怕是難以藏住這股邪氣。喀斯特與徐松源初遇時便有所察覺,任他如何故作親善,後者依舊有排斥之意,這方面應該是比較敏銳的。
所以使用真正純白之人才是正理,而且一個無知女傭而已,挑對了人,也就不難控制。
再者就是退路,假設下藥一事被發現,親王府也能擺脫關係——是女傭忘恩負義私自用藥,可沒有任何人逼她,與我們親王宅何幹?
完美的計劃。
喀斯特眯著眼,嘴角翹起。
是勇者如何?是天選勇者又如何?不過他千秋偉業的一塊墊腳石而已。
也正如喀斯特所預料的那般,痴迷於徐松源的女傭因為一己私心下了藥,然而七日後,女傭得到的不是愛人,而是屠刀。
「謀害天選勇者,當殺。」
「不、不……不是我,我沒有,不是的,大人,請您聽我解釋——」女傭被親兵粗暴拖行著,發出驚恐的嗚咽。
「站住。」徐松源的劍尖點在地上,支撐著他大部分搖晃的身體。
他努力舉起劍,手腕一沉,將劍鋒橫過地面,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銳響,卻被一位滿級勇者輕鬆攔住。
「她把你害成這副模樣,你還如此護著她?」喀斯特的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徐松源抬起頭,汗水沿著他蒼白的下頜滑落。
「是你……」他齒間滲著血氣,「定是你在背後操縱,我就知道……我的相面之術沒問題……」
「證據呢?」喀斯特卻是一副嘆惋模樣,「我只見是那愚蠢的女人愛而不得,忘恩負義,下藥害你。」
話音未落,徐松源再出一劍——虛弱,卻已是他此刻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
理所應當的,再次被擋下。
徐松源脫力倒地,視線卻仍死死鎖著侍女被拖走的方向,用肘臂支撐著身體,一次次試圖爬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喀斯特的狂笑驟然爆發,迴蕩在廊柱之間,「不是吧,小徐勇者?外面都傳你獨來獨往,心如堅冰,沒想到……竟真的愛上了一個女人?一個女傭?」
他的靴底重重踏上徐松源企圖撐起的肩胛,將後者再度壓回地面。
「也罷,我便成全你這份心意。」喀斯特俯身,唇邊勾出大大的笑容,「一起聽聽吧,她最後的遺言……是懺悔,還是愛語?」
門外,一聲悽厲的咒罵撕裂空氣——
「邪↗惡↘紫↗薯↘精↗是↘性↗無↘能↗」
喀斯特的笑容猛然一滯。
徐松源緩緩閉上眼,頭顱重重垂下,側臉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在那咒罵的餘音中徹底昏厥過去。
勇者之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