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決 第十九章 雁難飛
更新時間:2011-06-13
眾人見向老大竟被這個赤手空拳的小道士三拳兩腳打成這副模樣,再不敢等閒視之,紛紛拔刀出鞘,把程長風團團圍在中間,只等“小雁兒”一聲令下,便一擁而上,群起攻之。
李一冷哼一聲,拔劍出鞘,朝程長風拋了過去。程長風伸手接住,一劍在手,整個人立時氣勢大變,一張俊臉古井無波,恬淡如水,只是默默把玩著手上的精鋼長劍,就像是一個三歲孩童得到一件奇妙玩具般,握著手中的精鋼長劍橫看豎看上看下看,接著伸出二指輕輕撫在劍身上一拭而過,似乎除了手中劍,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般。
“小雁兒”忽然開口道:“小道長,你如果就這樣帶著這位姑娘離開,不再為難我向大哥,我們自然會放你離去,剛才你和向大哥的賭約也就此作罷,你看怎樣?”
程長風不答,只是淡淡凝視著手中三尺青鋒,二指輕輕拂過劍身。
“小雁兒”又道:“不是我不講道理,實在是......實在是向大哥不可能履約,你也知道,人家向大哥比你年紀還大,做你的......怎麼可能呢?”
程長風持劍的右手慢慢抬起,直到與肩平齊,整個人說變就變,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那張俊臉也變得異常冷酷,一雙眸子寒光閃閃,冷冷朝“小雁兒”望去。
“小雁兒”一對上程長風那雙冷得讓人心寒的眼睛,不自覺一顫,卻是強作鎮定道:“你如果真不放過向大哥,那我們也只好無禮了,雖然你很厲害,但我們十多個人,不信打不過你一個。”
“別打,都退下,我認輸,我自己技不如人,只怪我一時鬼迷心竅,想要霸佔人家的女人,我活該!我一個大老爺們,如果說話不算話,以後還有何臉面立足江湖?”向老大費力地走上前來,全沒有了剛才囂張跋扈的氣勢,整個人搖搖晃晃,右手緊緊抱著左臂,看來左臂受傷不淺。
望了程長風一眼,突然“撲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接著大頭便叩了下去,“義父,請受孩兒向德全一拜。”
程長風淡淡道:“我現在對你沒興趣,我也不要你做我兒子,我只想打人。”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射向了“小雁兒”。
“小雁兒”驚呼一聲,趕緊往後躍開。
四周人等想要救護已然不及,只有“小雁兒”身邊的兩名壯漢距離最近,趕緊揮刀,一刀斬頭,一刀搠胸。
“叮叮”兩聲脆響,音未止,兩名壯漢已往兩邊飛跌開去。接著一雙大手便往“小雁兒”光潔粉嫩的脖子抓去,“小雁兒”嬌軀一晃,身子一扭,竟是躲過這一擊。剛一避開,卻見這隻大手又到了面前,心中大駭,趕緊側身,同時藏在袖中的手掌一翻,寒光一閃,抬手就朝程長風心口刺去。
程長風嘴角一抽,平靜無波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還有一絲邪惡,抓往“小雁兒”脖子的左手迅速變招,大手一翻,一把便抓住了“小雁兒”持著短匕的玉臂,用力一扯,“小雁兒”哎喲一聲,整個身子便往程長風懷中撲來。
不過“小雁兒”反應也是相當迅速,藏在袖子中的另一隻手裡不知何時也多出了一把短匕,藉著身子前撲之機,手中短匕也同時刺向程長風小腹。眼看匕尖已觸及程長風衣衫,卻聽見“叮”的一聲,短匕竟被對方一劍撥開,接著對方握劍的手腕一扭,長劍竟掉轉過來,劍柄往前一送,剛好和“小雁兒”的香肩來了個親密接觸。
“小雁兒”尖叫一聲,整條胳膊又酸又痛,短匕也掉在了地上,整個身子卻已靠在了程長風懷裡,一雙杏眼卻是眼淚花花。程長風抓住“小雁兒”的左手略一發力,“小雁兒”又是“啊”的一聲,手一鬆,另一把短匕也掉在了地上。
兩人從交手到結束,只是眨眼之間,此時眾人才圍了上來,卻沒一個敢靠前,只是緊緊盯著程長風,生怕他順手取了“小雁兒”的性命。
程長風嘿嘿一笑,左手緊緊摟著“小雁兒”的小蠻腰,握劍的右手往下一拍,“啪啪啪......”劍身竟狠狠抽在了“小雁兒”的圓臀上。
“小雁兒”痛呼不止,卻又不敢亂動,對方是用利刃在抽打自己的小屁屁,自是兇險十分,萬一自己亂動被對方的利劍割傷了那裡,豈不是更虧?因此雖然痛呼,卻也生受了。
程長風打得手軟,終於停了下來,卻見懷中的“小雁兒”早已淚流滿面,正咬牙切齒狠狠瞪著自己。
程長風嘿嘿一笑:“怎麼,你不服?知道道爺今天為何要打你麼?”
“小雁兒”不理,依然狠狠盯著程長風。
“不知道,那好,今天道爺就打到你知道為止,我倒要看看是我的精鋼劍韌性好,還是你的小屁屁彈性強。”說完握劍的右手再次舉起。
程長風正欲再次對“小雁兒”的小屁屁施暴,卻見向老大排開眾人走了出來,接著又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老大悽然道:“義父,今天之事全是因我而起,與“小雁兒”無關,還請義父放了“小雁兒”。如果義父要出氣,儘管找向德全便是,“小雁兒”全是因為護我才對義父大人不敬的,還請義父大人放過“小雁兒”,不要再為難她了。”
“小雁兒”大怒道:“你這軟骨頭,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孃親,你平時的豪氣哪裡去了?”
程長風一聽大笑,道:“老子是他爹,他為何不能跪我?你這小丫頭找抽不是?”
懷中“小雁兒”怒道:“要抽便抽,你以為人家怕你不成,你這小牛鼻子大壞蛋大惡棍,我沙落雁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你打吧!打死了最好。”說完兩行清淚又不爭氣地淌了下來。
程長風嘻嘻一笑道:“看來貧道打得你很爽歪歪啊,你被打上癮了麼?貧道偏不讓你過癮,不打了。”
話雖這麼說,環著沙落雁的左手卻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反而摟的更緊了,使得沙落雁的整個嬌軀都被緊緊擠在懷裡。
站在人牆外的李一突然笑道:“還不放開人家,抱著很舒服不是?為師突然靈光一閃,心中有了個想法。”
程長風道:“什麼想法?”
李一捋須笑道:“為師突然發現這些馬兒很是神駿,不如你和這小姑娘商量一下,叫她送三匹馬兒給我們代步如何?呵呵呵......”
不等程長風作答,懷中女子突然尖聲叫道:“休想!做夢!無恥!卑鄙!下流的小牛鼻子,本姑娘死也不會放過你。”
程長風左手一揚,“啪”又是一聲脆響驚動全場。
“很爽是麼?貧道知道你被打上癮了,所以你故意說話氣我,好讓我再好好打你一番,貧道就如你所願。就這麼說定了,我們要三匹馬兒,你答應了,我就放了你,也不會為難你的向大哥,你看如何?”
沙落雁泣道:“該死的小牛鼻子,我要殺了你。我會記住你今天對我說的每一句話,總有一天,我會叫你百倍奉還。”沙落雁心中悽苦萬分,今天可是丟臉丟盡了,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被人家在小屁屁上一陣暴打,以後還如何見人?這個下流卑鄙無恥的小道士,說話混賬無比,欺負人的手段歹毒無比,功夫也高明無比,恨不得咬他幾口一解心頭之恨。
向老大站起身來,大手一招,手下立即牽過三匹健馬,程長風哈哈一笑,抱著沙落雁便騰空而起,穩穩當當便騎在了馬上,同時也讓懷中的“沙落雁”橫坐在身前,抄著對方小蠻腰的大手不自覺緊了一緊。李一也不客氣,挑了一匹棗紅馬便騎了上去。
程長風一扯馬韁,轉過身來卻見小白未有任何動作,那小嘴翹的老高,一臉不高興。
程長風笑道:“還不上馬?難道要我抱你上去不成?哥哥手中有人質,行動不便,你就自力更生罷。”
小白氣道:“人家不會騎呀!你還是把這位姑娘放了罷,就像抱她那樣抱著我騎馬,不也是一樣麼?”
程長風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在吃醋,哎呀,現在還不能放,你看看,這小娘們多兇,一旦放了她,她會咬我的。”
小白小嘴一撇道:“誰信你呢,你那麼厲害,比這小姑娘兇多了,你分明是想占人家便宜嘛!”
那沙落雁一聽小白如此說話,心中大窘,便在馬背上拼命掙紮起來,程長風一手抱著沙落雁的小蠻腰,一手握劍,準備再教訓教訓這不聽話的小丫頭,卻發現自己竟騰不出手來,只得把長劍拋向師父,伸手便在沙落雁渾圓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沙落雁也不鬧了,知道再鬧下去也是枉然,今天自己所受的屈辱比起過去十七年加起來還要多,再鬧也是白白受辱徒呼奈何,因此也安靜下來。
小白見程長風摟著沙落雁竟是真沒打算放手,心中更氣,氣哼哼的走到程長風馬前,抓住程長風的衣襟就翻身上馬,側過身子坐在了程長風身後,雙手緊緊環住程長風的虎軀,整張小臉也貼在了程長風的背上。
就這樣,一匹健馬載著一個男人兩個女人,不疾不徐越過眾人,往前行去。
行了一陣,沙落雁突然冷冷道:“小牛鼻子,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我?”
程長風笑道:“現在就放。”話一說完,便鬆開了環著沙落雁的左手。
沙落雁難以置信地望著程長風,睜大了一雙杏眼道:“你真的現在就放了我?”
程長風笑道:“難道還是假的麼?貧道這樣抱著你,你倒是舒服,但貧道的馬兒卻吃不消呀!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
沙落雁大怒,揚手便一掌抽向程長風的臉頰,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程長風手上一使勁,沙落雁便“哎喲”一聲,痛得又流下兩行清淚。可憐的小雁兒,今天遇到了個大災星,一天流下的眼淚比以前加起來還多,可恨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由得人家欺凌,被這傢伙暴打一番也就罷了,但這混蛋言辭惡劣,欺負人的手段卑鄙無恥下流無比,自己活了十七年,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對自己如此無禮,但這混蛋卻正在這麼做,心中是又氣又恨,卻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