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決 第六十一章 茅山秘術
更新時間:2011-06-29
秦王又道:“不錯,這茅山道術大多十分詭異,雖和我天師道同為符籙派,但茅山道術卻是透著幾分陰邪,據本王所知,茅山道術中,有一門控屍術,能讓死人變成行屍走肉,常有茅山道士為人‘趕屍’之說流傳於世間:有那剋死異鄉者,家中親人聽信茅山道士妖言,說是死者靈魂不能迴歸鄉里,淪為孤魂野鬼,便請來茅山道士為其“趕屍”,在茅山道士對死者屍體施法念咒後,死屍竟會白天藏匿於土中,晚上卻如傀儡木偶一般行路,自行走回故里......又有一咒術十分歹毒,有那茅山道人於布偶小人上寫上某人姓名與生辰八字,對人偶或以銀針扎之、或唸咒施法,被詛咒者將會出現各種慘狀,繼而惡疾纏身,整日魂不守舍,茶飯不思,日漸消瘦憔悴,在受盡折磨後才會死去;另外還有一門金針定魂借命之術,若是有人家中親人垂危,他的骨肉至親則可以請來茅山道士透過法術將自己的陽壽過給這個人若干年,延續親人的生命,被借走陽壽的人則生命比先天定數縮短。《天機不洩錄》中的金針定魂術分上中下三品,茅山門下弟子大多隻是下品,只能暫時使人恢復生機,並不能延壽,中品法術則可以借親人之壽續已命,也就是民間俗稱的借命,但只限於借骨肉至親之人的壽命,而且必須要對方心甘情願才行,但如若用上品法術,則只要知道某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偷其壽命為已用,而此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異狀,絕對不會察覺。”
李一道:“這些我也是早有耳聞,不過茅山同為我道門一大旁支,在我道門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茅山派樹大根深,門中弟子良莠不齊,有些惡行也在情理之中,要他們個個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確實很難,不過總的說來,還在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
程長風與小白、陳逸雲、劉子敬一行人回到程長風所住的那處別院,穿過前廳,進入臥室,恰好見到香雪正在收拾碗筷。程長風偷偷往床上望去,見紗帳低垂,床裡沒有絲毫動靜,心中不免有幾分忐忑,接著轉念一想:“如果小雁兒依然傻傻的躲在床上不曾離去,那自己的一番苦心豈不白費?要說以小雁兒的聰明,應該不至於這麼笨吧?”
陳逸雲與劉子敬見程長風已沒有絲毫異樣,雖對程長風剛才那發瘋般的舉動有些疑惑,不過既然秦王與李師伯都看不出名堂,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心中略寬,寒暄幾句後,紛紛起身告辭離去。
香雪見這位程公子一回來身邊就突然多出了一個絕色女子,而且這位女子自己也是識得的,便是月妃娘娘不久前帶回的那個小白姑娘,而且月妃娘娘對她似乎很是寵愛,時常把她帶在身邊,觀花賞月,弄簫撫琴,寸步不離......香雪心中詫異,朝著小白甜甜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程長風心中有鬼,又不敢去揭開帳幕檢視小雁兒是否還在裡面,腦子一轉,心中又有了一個主意,於是對香雪試探道:“香雪姑娘,剛才我出去以後,不知那個......那個小雁兒是否來過?”
香雪先是一呆,隨即明白過來,心知這位程公子哪裡是在問雁兒姑娘來過,分明是在問雁兒姑娘走了沒有,而且還在試探自己有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那點見不得人的事,心中暗叫狡猾,卻又不著痕跡道:“雁兒姑娘麼?她根本就不曾來過,奴婢一直都是一個人在這裡。”
香雪如此說話,只是想澄清自己,叫程長風千萬不要對自己有所懷疑,有些事,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自己只是一個侍女,知道得多了,反倒對自己不利,那雁兒姑娘可是王府的常客,王爺又是她
姑父,月妃娘娘是她姑姑,自己可是萬萬招惹不起的。
一聽香雪如此說話,程長風先是一喜,又是一憂。喜的是小雁兒躲在床上到現在為止還沒被香雪發覺,憂的是小雁兒恐怕是害怕被香雪發現,故而一直賴在床上不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香雪收拾好碗筷,轉身便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道:“公子的飯菜已經涼了,香雪先把飯菜拿去熱一熱。”
程長風求之不得,趕緊點頭稱善,也沒發覺一直乖巧和善的香雪行為有什麼異常之處。
香雪才出門去,程長風便迫不及待掀開簾帳,一看,床上卻是空空蕩蕩,除了一縷暗香殘留,哪裡有小雁兒的蹤影。
程長風詫異不已,小白卻笑問道:“公子床上藏了美女麼?怎麼人不見了?”
程長風也不遮掩,點頭道:“剛才小雁兒還在床上,怎麼就不見了?難道她是趁香雪不注意時溜出去了?哦,你怎麼知道我床上藏有美女?”
小白一皺小瑤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小白的鼻子可是很靈的,你床上分明還有女人味,你以為能瞞過我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美人,就是小雁兒。”
程長風苦笑著搖頭道:“她剛才因為某些原因躲在了我床上,我見秦王與師父來了,情急之下便把他們引開好叫小雁兒脫身,現在小雁兒既然走了,我也就放心了。”接著對小白冷冷道:“好了,該是我找你算賬的時候了。”
程長風大大咧咧在椅上坐了,翹起二郎腿道:“說,你到底有何居心?”
小白一聽,頓時慌了神,俏臉變得惶恐不安,支吾道:“小白......小白哪裡有什麼居心了。”
程長風眼神一凝,冷笑道:“還在抵賴麼?你的那些手腕伎倆,在貧道眼中,不過是浮雲而已,你還是老老實實招了吧。說!當初為何明知道菜中有迷藥,還要眼睜睜看著我和師父吃下去,別對我說是小雁兒和月夫人她們逼迫你才這麼做的,也別說這樣做只是為了取回你的半顆內丹,這些理由只能去忽悠三歲小孩。”
小白驚恐萬狀,一雙美目此時閃爍連連,不敢對上程長風眼睛。
程長風心中暗笑,見小白被自己嚇成這般模樣,心懷大快。
在程長風看來,上次被小雁兒藥翻也算不得什麼大事,畢竟小雁兒這丫頭又不是什麼壞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占人家便宜,人家不在自己身上出口惡氣那就沒天理了,可小白卻也跟著那幾個美女一起起鬨捉弄自己,那滋味就不好受了,畢竟小白是自己人,自己人胳膊往外扭,這算什麼事?
小白貝齒輕咬丹唇,渾圓飽滿的酥胸急劇起伏,螓首低垂,看不見此時是何表情。
程長風突然笑了起來,對小白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上次的事就此作罷,你也不用往心裡去,從今以後,你就規規矩矩呆在我身邊,絕不許再做對不起我的事,否則......”
小白揚起螓首,滿面喜色道:“若是小白再有對不起公子的事,公子就把小白打死算了。”
程長風嘴角一抽,心道:打死?明知我捨不得,還這樣說?看來還沒什麼誠意。
程長風臉色轉寒,微怒道:“打死還不夠,不夠,應該再附加點什麼。”
小白察言觀色,心知程長風並不是存心找自己麻煩,應該也沒發現自己的真實意圖,頓時放下心來,嬌聲道:“小白只是公子的一個丫鬟,公子生氣了,想打便打,公子還要把人家怎樣?”
程長風見小白如此不上道,一翻白眼,鬱悶道:“我自然不會打死你,我只是想吃了你......”隨即呵呵一笑,一把抓住小白玉腕,輕輕一帶,美人便投身入懷。
程長風輕攬小白纖腰,在小白柔滑如玉的頸項上深深一嗅,入鼻的是小白身上特有的迷人香味。接著在其耳邊低語道:“我會把你一口吃掉,連骨頭都不留。”
小白深知公子又要犯老毛病了,只要周圍沒人,公子的老毛病可是隨時都會發作的,萬幸的是,只要公子老毛病發作,便會把一切都拋到九霄雲外,對自己便不會有絲毫懷疑,自己反而更加安全......
小白心中正做著盤算,卻是絲毫不覺公子的一雙罪惡之手已經開始大舉侵犯,等到反應過來時,公子已是一手襲臀,一手襲胸,而公子燥熱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幾乎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