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天 第九章 十年
第九章 十年
見穀雨沉默不語,谷笑天就不多問了只是笑道:“你好好努力,爺爺希望在你身上看到奇蹟!”
穀雨點了點頭:“那虛境之後又如何?”
“破碎虛空!不知去了哪裡!也許是那傳說中的仙境吧!”谷笑天抬頭望著滿天星空。
“有人到過這一境界嗎?”
“從未聽說!”
祖孫兩人又聊了一會,穀雨這才回了自己的小院。
既然長生之路實實在在的存在著,那便說明曾經有人達到過!
以後的日子裡,穀雨依舊白天苦練外功,晚上修煉內力,一刻也不曾停歇。
小院裡的樹木青了黃,黃了青,青了又黃...
轉眼十年過去,穀雨今年十五歲了,已經是堂堂的七尺男兒,長的眉清目秀,只是稍微的清瘦了一些!這十年來無論寒冬酷暑,他都不曾停歇,就連這谷府的大門他都沒有出過幾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煉,渾身早已鍛鍊的如鋼筋鐵骨一般,十歲那年,他便有了萬斤的氣力,成為了後天高手,而今年他剛剛有了五萬斤的氣力,成為了先天高手!據谷笑天說,整個天元大陸有歷史記載的百萬年時間裡,這般年紀便已經成為先天高手的人不出一手之數,這也讓谷家上下笑的合不攏嘴,有這樣的後人,夫復何求?
而穀雨也是在今年剛把《混元功》突破到了第四層,第四層與第三層的真氣離體不同,此時不但體內的真氣渾厚了數倍,而且自己可以隨意控制體內真氣的流動,彈指之間,一道真氣飛射而出可以打穿巨石,就連施展谷家槍法的時候也能將真氣聚集在槍身之上,一槍刺出,槍尖處便能射出一道真氣,令人防不勝防!最讓他驚喜的是,現在他可以用真氣在自己的體表外凝結一層薄薄的真氣盾,雖然看似單薄,卻是刀槍不入!
這天夜裡,穀雨坐在屋頂,身旁放著一瓶清酒,雖然不如當年的洋河,但也能湊合著喝,仰頭喝下一大口酒,眯眼望著一輪明月,也許自己該出去走走了,獨自修煉已經到了極致,想提升已經很難,還不如去那廣闊的天元大陸闖蕩,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許會有一番機緣,先天境界絕不是自己的終點!
“我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穀雨想到了這個問題,兵器庫裡的兵器沒有一件讓他滿意的。
第二天一大早,穀雨便找到父親谷震雲和爺爺谷笑天說明了來意。
“兵器庫裡的兵器你一件也看不上?”谷震雲滿臉的詫異。
“好!我的孫子果然眼光極高,就連我的那杆霸王槍都看不上!”谷笑天笑道。
谷震雲眉頭微皺:“可是咱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兵器給小雨選啊!”
“我想新打造一件,用最好的材料!”
“好!爺爺支持你,玄鐵估計你也看不上,我那裡還有一塊紫金鐵,重三百多斤,便給你用!”谷笑天想起了自己有件寶貝。
穀雨搖了搖頭:“紫金鐵雖好,但我還想更好的材料!”
“更好的材料?小雨,這紫金鐵即使放到整個大夏王朝也是最好的材料之一了,排進前三都沒話說!”谷震雲徹底被穀雨的話驚住了。
“我想要那傳說中的‘龍紋寒鐵’!”
“什麼?龍紋寒鐵?那東西只限於傳說之中,根本沒有人見過!”谷震雲一聲驚呼。
穀雨靜靜的看著東方:“我知道哪裡有!還望父親大人和爺爺能讓我去!”
谷笑天看著穀雨,嘆了口氣說道:“小雨,你把爺爺的書房都翻遍了吧!那裡實在太危險,當年就連...就連一位仙師進去了就再也沒回來!從此再也無人敢去打那‘龍紋寒鐵’的主意了!”
穀雨的眼神變得堅定:“我一定要去!我不會驚動那東西的!”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谷震雲聽的雲裡霧裡。
“震雲,你可知那‘碧水寒潭’?”谷笑天看了谷震雲一眼。
谷震雲臉色大變:“碧水寒潭?那裡有‘龍紋寒鐵’?”
谷笑天點了點頭:“那寒潭之底確實有這絕世珍寶,只是寒潭裡有一頭猛獸實在太厲害!”
“那是一頭蛟!”穀雨補充道。
“蛟龍!小雨你不能去!”谷震雲的面色都沉了下來。
“父親,我知道蛟的習性,它們白天睡覺,夜晚出來,秋冬睡覺,春夏出來,現在是寒冬季節,想必那蛟龍正在睡覺,而且我白天去,沿著岸邊下潛,應該不會驚醒它,成功率起碼有七成!”
谷震雲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同意,你是我們谷家的獨苗,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你母親知道了也不會答應的!”
“還請父親一定不能告訴母親!”穀雨突然跪在了地上!
“你....”
谷笑天嘆了口氣:“果真是我谷笑天的孫子,脾氣和我當年一樣,決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你去吧!爺爺站在你這邊!”
“我一定會加倍小心的,不出一個月,我一定將那‘龍紋寒鐵’帶回來!”穀雨站起身來望著東方。
“你什麼時候出發?”谷笑天問道。
“下午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吧!”谷震雲的態度終於軟了下來。
“父親,我今年已經十五歲了,知道事情的輕重,我自己去吧!父親放心,我一定平安回來!”
“好吧!我也不攔你,你爺爺說你不是常人,我就信你這一次!”
穀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剛過了中午,吃完飯,穀雨便收拾了幾件隨身的衣服,拿上了那杆玄鐵槍,獨自從後門走了。
望著穀雨的背影,谷笑天看著谷震雲苦笑了一聲:“要是你能攔住他,他就不是我谷家子弟了!”
穀雨出了安陽城,騎了一匹快馬便徑直往正東方向趕去,那碧水寒潭在離此地有千里之遠的龍鬚山中,那裡山高林密,山頂的積雪更是終年不化,而碧水寒潭便在那雪山之中。
想到此處,穀雨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