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茲卡班到霍格沃茨 五七七 格雷伯克的最後一天
“又快月圓了啊…” 芬里爾·格雷伯克在帳篷裏醒來,感受着體內愈發高漲的野性——他對此毫不顧忌,甚至有些喜愛。 從木板搭建的簡易牀上爬起來,他活動了下筋骨,對自己目前的狀態相當滿意。 ‘下一次襲擊哪個村落呢?’ 他眯起眼睛盤算着,順手從牀頭上拉過來一張地圖,嫌棄的躲過了從帳篷縫隙打進來的一絲夕陽,然後在那些沒打上叉的地方巡視起來。 他喜歡月圓,甚至愛死了月圓——只有在這時候,他的攻擊慾望和那股強大的力量纔會完完全全的湧現出來,使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襲擊巫師的村落,無視他們的防護,成功的把那些巫師的小崽子變成狼崽子,甚至擄走。 沒有月圓,他怎麼擴大族羣? 沒有月圓,他怎麼感染更多的人? 沒有月圓,他如何成爲狼人的頭領,讓他們敬畏他,聽從他,然後團結起來感染所有的巫師? 就在他得意的想着自己多年來的豐功偉績的時候,那抹不聽話的夕陽拉出了老長老長,直接晃到了他的眼睛上——這讓他變得暴躁起來,朝着帳篷外就高喊起來。 “該死的,皮特,你居然又忘記了把我的帳篷封好了!” 一個誠惶誠恐的孩子一臉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臉色有些慘白,他甚至嚇得不敢說話了,只是半跪在地上,手忙角落把帳篷拉住,然後埋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廢物。” 格雷伯克站起身來,照着帳篷就是猛的一腳——一聲短促的慘叫之後,外邊在沒有多餘的雜音發出,只是被踢的有些歪斜的帳篷又被慌慌張張的拉直了。 “不敢喝血的懦夫,你就該和那個叫盧平的狗崽子一樣,接受魔法部給你套上的項圈,然後哈巴狗一樣舔着那些大人物的靴子爲生!” 他沒好氣的朝着帳篷外罵了一句,但是越罵自己反而越生氣了。 那個傻逼食死徒烏姆裏奇還有那個被馴服的狗崽子盧平是他這段時間最爲討厭的兩個人——前者通過了一部和狼人相關的法律,後者成爲預言家日報的封面人物。 這兩個人都使得肯過來承認他是首領,願意和他一起襲擊巫師的狼人減少了不少,這使得他那段時間的脾氣比往日更爲暴烈了。 現在那個烏姆裏奇是死了不假,可那個盧平還活得好好的,這使得他提到盧平的時候更爲惱火了。 ‘廢物,一個賽一個的沒用!族人大部分是隻會小偷小摸的混球,抓來的良莠不齊也是沒幾個好用的!’ 他沒好氣的坐在了椅子上——那個叫皮特的混球是哪個村子抓來的小孩來着? 要不這次月圓去那邊逛逛,說不定能把那小子的弟弟或者別的親戚什麼的抓過來? 他有些惡趣味的想着,不由的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來。 “皮特!我的飯!” 他衝着外邊高喊起來——忙碌的一個夜晚又要開始了,他得享用自己的美餐了。 瘦弱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帳篷的布,努力用身體擋住夕陽的光芒,避免獲得更多的訓斥,他努力讓手平穩,不帶一丁點的晃動臉色慘白的把食物放在了桌上——剛剛那腳實在是重了些,讓他完成這些動作都有些喫力。 “嗯…嗯?” 格雷伯克對着杯子的液體嗅了嗅,然後換了眼神,“血呢,血呢!” “沒有新鮮的了…” 皮特誠惶誠恐的回答着,卻換來了連帶托盤一起的猛砸。 “去換一隻活雞來,”格雷伯克喘着氣——今天從醒來開始他就覺得什麼都在和他做對一樣,這讓他想通過虐殺來發泄一下。 他喜歡這樣,他越兇殘,那些狼崽子越聽話。 —— “歡迎,威廉教授,”穆迪在完成例行的身份檢查之後,殘缺的嘴角扯出一個勉強完整的笑容來,“看來你準備的很是充分啊。” “自然,”威廉把魔藥放了回去,“畢竟這邊的主人可不怎麼好客。” “這會可由不得他們了。” 穆迪點點頭,然後看到了後邊的哈利,“給他加一課?” “沒錯——反正對他來說並沒有威脅存在,再說了,距離月圓還有兩天呢…” “這倒是不差,不然我可不敢帶着那些傢伙來,笨手笨腳的,老是做不好事情。” 穆迪嘴上說的很毒,但是眼裏還是帶着些炫耀的自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