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熱火朝天!(二合一)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熱火朝天!(二合一)

作者:甲殼蟻

九枝獸首燈彎曲伸展,燭火憧憧,許容光乍一看,以為梁渠送自己一塊精雕翡翠,仔細瞧才發現這「小翡翠」原是個活物。

「小家夥是——」

「咦,這是你的鐵木山吧?怎麼變那麼小。」許氏驚訝。

「不能動」打到一半的哈欠豁然止住,抖擻精神,衝許氏豎起大拇爪。

梁渠一愣:「娘你居然記得「不能動’的大名?」

許氏翻個白眼:「你這小名才不好記吧?不知道你怎麼起的。」

「哈哈哈,沒事沒事,大名小名都一樣,變小了這不是好帶嘛,許老太爺,您別看鐵木山個頭小,它可是大妖!」

拳頭大點的東西是大妖!?

一言既出,許家大祖、二祖圓目微睜,整個廳堂內的人肅然起敬。

整個許家不過兩位臻象,女婿楊東雄算半個,共計兩個半,梁渠隨手一掏,就是小半個家底?

許容光放下茶盞:「你要打什麼商量?」

「不急不急,不能動’!給咱許老太爺瞧點好戲。」

「不能動」早已積蓄良久,一抹翠綠光芒飛出頂頭木角,沒入許容光體內,眾人並未驚慌,一來光芒中生機勃勃,不似壞事,二來梁渠乃是淮王,要做事他們也無力阻撓。

翠光融入體內。

肉眼可見的,許容光臉上透出一股紅潤氣血,皺紋消退三成,老人斑隱沒,頭頂白發返烏,精氣神高出不止一籌。

「延壽神通?」許家大祖一眼認出。

「老祖有見地。」

「好生明顯的延壽效果,這得是五年以上吧?」二祖詢問。

「十年!」

「十年?!」

「不錯,常人延壽十年,臻象延壽三年。」

「時間呢?」

「一季一次,一年四次,必要時可以有代價增產到一年七次,一人一生一次。「

大祖、二祖不是沒見識的人,算一算收益,心中怎舌。不同於壽寶,宗師、大妖催發神通幾乎沒有成本啊,甚至比壽寶更珍貴。再者延壽十年的壽寶,藥力之強,普通人往往無法煉化。

「呼!」

許容光長舒一口氣,甩動臂膀,渾身輕盈,呼吸輕松。取而代之的,「不能動」哈欠連天,昏昏欲睡,團成一團,尾巴墊住下巴睡覺。

「許老太爺感覺如何?」

「好!輕松,自在。」許容光紅光滿面,精神奕奕,不比楊東雄差,「你這還沒同我商量,怎麼就給了我禮物?」

「給完再商量嘛,東西都拿出來,商量不成,還能不給許老太爺?「

鬨堂大笑。

許母拉住許氏的手,笑指梁渠。

許容光坐直身子:「年紀輕輕,別學老頭賣關子,快說說吧,到底什麼事?」

「好,許老太爺,我實話實說,這神通,催發一次,作價五十萬兩!」

平陽府的天舶商會偶爾會拍賣壽寶,梁渠經歷過兩次,一次萬歲仙藤,四十八萬,常人延壽八年,臻象三年,簡中義拍下;第二次壽蟲血繭,八十八萬,常人十餘年,臻象五年,梁渠拍下,贈給元將軍。

「不能動」的增壽印常人十年,臻象三年,臻象上效果持平,常人壽命上略優於萬歲仙藤,多出四分之一,五十萬絕對算是個便宜價,關鍵是三個月產出一次,疊加澤國,等同一個半月一次,要什麼腳踏車?

許容光算了算:「你說的這個商量,應當不是和我商量討價還價吧?延壽十年的壽寶,五十萬已經是個便宜價。」

「當然不是討價還價,我這五十萬,不要現銀。」

「那要什麼?」

「就以許老太爺您為例,您要把這五十萬兩,摺合成等價的材料、人手、工錢,拉到我的口岸封地上搞建設,可以修路,可以起樓,以建設結果論!「

「哦?」

許容光和大祖、二祖對視。

他們頭一次聽到這樣的「給錢」方式,十分新穎,但是轉念一想,發現憑借梁渠如今的身份地位,這樣給錢絕對不會虧,甚至好處頗多,非同一般,結合此前給予的鮫綃販賣思路—.

二祖稱讚:「淮王若是不習武,改作經商,亦屬奇才啊。」

梁渠謙遜:「拾人牙慧,都是拾人牙慧。」

「這樣來,你這法子要的可五萬兩多得多啊。」

「那肯定,願打願挨,總不能讓我做虧本買賣吧?」梁渠笑,「不過老太爺別急,還不止如此,您老見過天舶商會吧?」

「天舶乃皇商,大藥流通,全仰賴天舶,每個大州大府皆有,地方三層,省內四層,京城五層,我黃州亦有,司空見慣。」

「沒錯!我還要在我的十三口岸,行類似之舉,結合天舶商會,和地方幫助,起十三個奇觀巨市!凡是參與者,都能低價租賃檔口!行商運貨!」

巨市?

多大的市叫巨?

楊東雄默默思考,自己小弟子心中的藍圖總是與旁人不一樣,這一點他許早之前就心知肚明,不由期待起將來的十三口岸。

許容光扶須:「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挑選合適的大族?」

「然也。」梁渠抱拳,「許家近年來,鮫綃暢通,門路之廣,遠銷海外,對於地方各家建設實力必然瞭如指掌,也知曉誰家有年事漸高的望者,誰家有此方面的心得,請來助拳建設,想必也不是一件難事。」

「好!」許容光欣然同意,「牽線搭橋之事,有何不可?談不攏可不要怪我。」

「許老太爺這叫什麼話,您隻管牽線。」

許家大祖開口:「淮王,事情給您辦了,明日便招兵買馬,趕往口岸,將來您可得給我們許家多留幾個檔口好鋪啊。」

「老祖說笑,怎麼可能不留?我娘不留,我也得留啊。「

「哈哈哈!」

廳堂歡聲笑語,圍爐談話不歇,好不熱鬧。

下人送來茶點,倒水添茶,再加金明油,直至許母忍不住睏意,打起哈欠,方才漸漸散場。

末了。

梁渠心念一動,澤國換上青木生靈,又是一道綠光,投入許母體內。

白發返青,本因夜深,疲憊的精神恢復大半。

同許容光的變化一模一樣。

許氏攙扶著母親,不無驚訝:「母親,阿水,你這——」

梁渠無所謂:「好事成雙嘛,都給了許老太爺,總不能光一個人賺好處吧?」

許氏眼眶泛紅,伸手揉亂梁渠的頭髮:「好孩子,沒白疼你。」

父母在,幸事也。

回到小院,已是子夜。

月明星稀,深秋時節更泛一絲夜寒,梁渠摸摸肚子,他在棲霞樓上沒怎麼吃飽,光顧著和族長、知州吹牛,憶往昔崢嶸歲月,便拉著龍娥英包起了餃子,從揉麵開始,下個宵夜吃。

柴火入灶,劈啪作響,火焰舔舐鍋底,漸漸地貼生出小氣泡,白麵團貼住掌心,落上指印,從面根捲到面尖,再壓下去,如何粗暴,如何用力,反饋回來的都是溫柔。

「咦,怎麼多一條縫合線?」

「哈麗嬋說是新款鮫綃,故意留的—呼她說我腿有肉好看,讓我試試—」

「確實好看,有線動起來肉感更明顯,不過夫人穿什麼都好看。」

水溫漸高,鍋底慢慢有白氣泡冒湧,龍娥英的臉被開水的蒸汽燻得通紅,赤著的腳踩踏空氣,腳趾緊緊蜷卷。

「呼呼——問你件事好麼?」

「愛。」

「亂七八糟,嗯你為什麼不收現銀啊?」

「要現在問麼?夫人,我餓著肚子呢。」

「哈哈,誰教你那麼急,我想聽!「

「猜猜?」

柴火爆裂,鍋裡開水翻騰,青絲混著汗黏在額頭,龍娥英沒擀好面,抹拭額角,澆了些涼水,免得撲鍋,可沒一會又翻騰。

「夫君開價五十萬,又要他們等價建設,嗯——呼,但這,這開價本就偏低,又是那麼年輕的武聖,這是份人情,一定會往多了建設,興許六十萬,七十萬?哈哈,別撓我腳心,癢!「

梁渠把柴火撤些出來,轉成小火。

「夫聰明!頭便是這個,且不,興許能賺到百萬乃至更多。」

「怎麼會——那麼多?」

「因為沉沒成本,我說便宜租賃,留檔口給他們,等同於股份性質,天下人知道我的厲害,在我的地盤上置辦產業,來都來了,自然不會糊弄小氣,將來開起來也相當於自己的一個宣傳,面子工程。」

「租賃有嗎?呼哈——慢、慢點,為什麼不直接給他們鋪?」

「有用,給他們長租就好,多給十年二十年,但不能給所屬權。這種巨市,不管大小,所有權一定要在我,或者一個人手裡,要不然時間一長,會成為死市。「

「為什麼?」

「人多要辦事就得統一意見,而且會有人攥在手裡不做生意,專門賺房租,但高房租容易虧本,人就乾不長久,經常轉來轉去,空檔一長,客人又找不到喜歡的鋪子,市內人流會慢慢減少。」

「還有——唔——呢。,開水翻騰,餃子下鍋,龍娥英著急忙慌地再澆點涼水。

「還有就是成本問題,咱們自己建設、要找人、找材料、監督、設計,這些都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我以結果論,只看成果,等同於把這些隱性成本轉嫁到他們頭上。而這些大族,在地方上本就比咱們熟悉,找人、收集材料,實際是要比咱們便宜的,好了嗎?我真餓了。「

「嗯嗯——最後個問題,夫君年可以次吧?為何說是年七次?「

「嘿,你覺得夫君我為什麼要找許老爺?這種事就不能大肆宣揚,搞拍賣,和到淮陰武堂的虎珀長氣一個道理,東西是好東西,但產出有限,將來萬一兩個將行就木的老頭同時來尋我,都有背景,機會給誰?不給的那個怎麼想?

所以只能走貴賓推薦製,讓許老太爺幫我去找合適客戶,許老太爺一百歲,正合適,至於說七個,是留一手保險,給自己人用,或者將來賣個搭人情。我不信延壽神通世上隻此一個,肯定多像這樣內部流通,省得好事變壞事,許家買布匹,走南闖北,見識的商賈多,就是我選的線,許家牽線,也相當於擔保,會讓別人更捨得投入。」

放了幾次涼水,餃子徹底熟透,沸騰滾燙,梁渠饑腸轆轆,再忍不住,大口吞嚥。

一鍋宵夜下肚,梁渠沒覺得肚飽,見天色未亮,催促娥英再下一鍋。

「夫君厲害,但好貪嘴。」

「好吃嘛。」

世上的延壽寶材很多,甚至有批次生產的,老元是一個,但老元自產自用都不夠,一身性命都在壽山上,比它的蛋都重要。

昔日大功兌換簿上的延壽蟠桃又是另一個,階梯式兌換,第一次「價格」之便宜,甚至像是福利,頗類昔日朝廷給老和尚玄黃牌。

如果是第一次換,那點大功需求根本不多,但大功不能轉讓,只能給朝廷辦事兌換。

這個才是根本目的。

「不能動」的優勢,一是源源不斷,二是神通沒有藥力問題,除個例之外,能延壽十年的寶材,至少也得是個高境狼煙武師才勉強能吃。

「延壽、治療應當才是青木生靈的根本,實力增強上反倒不那麼突出。」梁渠回憶玉質龍角的觸感。

神通可化腐朽為神奇,龍人的驚龍變第三重都能直接增加兩倍實力,這才是專一此道的該有表現。

十三入淮江,河流眷顧度1.3641

河流統治度:0.6(眷顧度:67.2047)

老和尚、蘇龜山、楊東雄、許氏、龍娥英、關從簡等人都留在黃州,梁渠帶著一票官員和學徒,再往西去,途中又得到一次入江淮提示。

十三個口岸全部建設好河神廟,眷顧度勢必會突破七十大關!

有前五次考察經驗,剩下八個口岸梁渠觀察的更快,到了放人就行,一路不停。

「兜兜轉轉——」查清看著兩岸的雪山。

「哈哈,這不是考慮到你有經驗嗎,一口雪山話,不能白費啊。」梁渠踏上甲板。

這是最西邊的一個口岸,同瀚臺府接壤,穿過瀚臺府就是藍湖。

「定不負所望!」

「好!」梁渠按住查清肩膀,「有勞查卿、寇卿,當下正是口岸草創時,咱們辛苦一點,但不用多,且看兩年後!」

「為淮王肝腦塗地!」

「那就到這裡,我調頭回去,有什麼問題,就走水道,從西到東,一晃眼的功夫,最近半月我都會在黃州。「

「是!」

「對了,大王,河泊所的霍洪遠也想來投靠您。」

「巡江夜叉?」

查清笑:「大人是淮王,大人的朋友是水君,淮江之上,您不點頭,他算什麼夜叉?「

「哈哈,好啊,你讓他來黃州尋我,正好這裡也是他老家。」

「明白。」

造化寶船再返黃州。

此時距離大狩會已經不到一天,一路上,梁渠眷顧度漲了快三點,且還有不少沒入帳,統治度卻半分沒有漲,奈何像江淮時那樣,無緣無故搞那麼大,容易嚇到人不說,還有危險。

但梁渠在路上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改製?」知州胥萬興詫異?

「沒錯,大狩會年年辦,有何新意?常人也難以觀摩,唯有山頭上,實力好的人才能看見,其他人只看賠率和說書,湊點場外熱鬧。

我想改一改,當年在黃州獲得頭名,吃了不少好處,助益良多,我今日修行有成,也想回饋黃州父老。」

礙於前車之鑒,胥萬興摸不準梁渠意思:「您想怎麼改?」

金黃牌子砸下。

胥萬興瞳孔一縮:「玄黃牌!」

「不錯,我封王時,陛下獎我五枚玄黃牌,今年的頭名,我拿出一枚!同時改變賽場,從山林,變成水戰!」

胥萬興心臟怦怦跳,知府知州治下出現臻象宗師,那可是有好處的啊。

屬於政績!

玄黃牌無疑是通用貨,既能當介質,又能直接食氣,成功率極高。

不就是山林變水戰嗎?

必須改!

「淮王放,您放施為!我胥萬興全力!黃州全!」

「好,你且快快下令,傳遍州府,讓地方百姓莫要驚慌。」

「莫要——驚慌?」

日暮黃昏。

「轟隆隆。」

大地震顫,巴水一時乾涸,彭澤水位降下三分。

黃州八方州府,乃至大同,旦見一巨型水柱轟然立起,澄澈透明,群魚遊梭!

夕陽斜照,大地上波光粼粼,仿若碎金。

梁渠站立雲端,放聲大喝:

「諸位父老鄉親,不要慌張,我乃淮王梁渠,八年前來咱們黃州,奪過頭名!今年大狩會,特來觀摩,助力,今年大狩會,便在這水柱裡舉辦!共計十三層,愈上層,計分愈多,奪得分數最多者,獲玄黃牌一枚!」

咕嘟!

霍洪遠背著包袱,吞嚥唾沫,怔怔望著天際水柱。

「哈哈,還是阿水會玩!掏一枚玄黃牌,大手筆啊!」

聲音耳熟,霍洪遠轉過頭。

徐子帥、陸剛、胡奇、向長松、柯文彬——以及淮陰武堂弟子們暈頭轉向、濕漉漉地從淮江裡爬出。

「呦呵,這位壯士好生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