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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遊戲進入玄幻 第五百一十章 喚人救馬(5)

作者:真文

第五百一十章 喚人救馬(5)

士兵們下了馬,皆持著鐵鍬站直身子。那女掌櫃擦了擦眉額上的汗,輕啟紅唇說:“村主來的真快呀。民女用那棍子掘土,手都掘破了。”

村主揹著手,看著那落馬的大坑。說:“你那馬兒怎樣了?”村主話畢,揹著手朝那大坑,閒步走著。

女掌櫃笑臉盈盈,以袖掩著朱唇跟過去說:“我那馬兒還在坑裡呢,就等村主來了。”

“嗯”村主停下來,抬頭挺胸,看著前面那大坑。

村主道:“人已叫來,不多時便會將那馬兒救出。我們奔波至此也累了。”村主回身對士兵們道:“大家先歇一歇。”

士兵們手持鐵鍬,互瞅瞅瞅,他們皆不累。但村主的話不能不聽,聲音不齊的回道:“是村主!”

士兵們皆拿著鍬,找地去歇著,坐在樹根上,坐在地上。

村主看眼他們,道:“先將馬都拴好了,再去歇著。”

“是村主!”士兵們立刻站了起來,將鍬倚了。去將馬拴好。

村主揹著手面向女掌櫃,見女掌櫃滿臉是汗,藍裙子都被汗水印溼了。他問:“我走了,你一直在掘土就馬兒?”

女掌櫃擦了下臉頰上的汗,輕啟紅唇說:“是的村主。村主走時,直至村主來時,民女一直以木棍掘土,救自己的馬兒。”

“嗯”村主揹著手看向他處。閒走兩步道:“你也歇一歇。”

女掌櫃謝道:“多謝村主。”

女掌櫃謝了村主,便找了根樹根坐下來歇著。

為救馬兒,女掌櫃也是拼了。汗水溼了藍裙,雙手磨破。馬兒有救,她已不再擔心。她坐在樹根上靠著樹,看著林子裡的風景。

陽光透過林子,光影斑斑駁駁,樹的影,葉的影。

林中有鳥飛過,松鼠在撿著地上的堅果。

士兵們在坐著,女掌櫃在坐著。村主揹著手站著,其他人皆安靜,唯村主在不時閒走兩步,踩得落葉發出響聲。

士兵們瞅著林子裡的樹木,看著機靈的松鼠,看著樹上蹦蹦跳跳的鳥兒,看著那女掌櫃。

女掌櫃看著林子裡的景色,樹的影,葉的影,鳥兒和松鼠。她看眼村主,村主在揹著手,看著林子。她看眼士兵們,恰好士兵們皆在瞅她。

女掌櫃見士兵們皆在瞅她,她將眼睛瞪了起來。瞪著士兵們回過頭來,心說:“那些士兵都是什麼樣的人?”

她再次向那些士兵看去,有一士兵看著自己色眯眯的笑著。這女掌櫃並未發怒,反而朝他笑了笑,向他說話道:“兵哥,來我這坐呀?”

這士兵不是別人,正是那落刀的士兵。

這士兵見女掌櫃朝自己笑,請自己過去。他欲起身瞅瞅其他士兵,只見其他士兵也在瞅他?這士兵瞅瞅其他士兵,站起身來,看著女掌櫃,傻笑著朝女掌櫃走去。

“來坐兵哥。”女掌櫃站起身,等兵哥過來坐下。

“哎好!”這落刀的士兵傻笑著過來坐下。

士兵坐下,女掌櫃跟著也坐下。

其他三個士兵皆朝女掌櫃與這士兵看來,心皆說:“那女掌櫃咋單叫他過去呢?”三個士兵有些嫉妒。

女掌櫃與士兵相距一人來寬坐著,女掌櫃看著這士兵笑了笑,說:“兵哥一路騎馬而來,定會累的,坐下來多休息一會兒。”

這士兵傻笑著,回說:“好的。”

女掌櫃坐在那裡略微笑了笑,看眼這士兵說:“你們村主這人怎麼樣?”

這士兵回:“啊挺好,村主人挺不錯。”

那村主一直揹著手,聽那女掌櫃叫士兵過去坐,他心中納悶,女掌櫃怎叫他過去坐?村主看向其他三位士兵,又看向女掌櫃和被她叫去的士兵,不知他們在幹什麼?

聽士兵說自己不錯,村主滿意的挺了挺胸,成熟的哼了一聲。

那女掌櫃輕啟紅唇問士兵:“村主那人是怎麼挺不錯的?”

這士兵撓撓臉,說:“村主這人是怎麼挺不錯的?反正村主這人挺不錯。”

女掌櫃笑了笑,說:“挺不錯,他得有個為什麼呀?”

這士兵聞言,想著村主哪裡不錯。村主這人時好時壞似的,好時也不知道他是真好假好,壞時可能就是真壞?但他說村主不錯,總得說村主個好呀?

這士兵想著,村主哪裡好?

村主覷眼這士兵,心道:“你倒快說呀?”

士兵想了片刻,說道:“村主這人,對村主夫人好。”

女掌櫃聽了,看向村主,問士兵:“你說的是真的?”

士兵回:“當然是真的,我們村主最怕他內人,在我們村衙沒誰不知道。在平安村也有不少人知道。”

女掌櫃看向村主,心說:“這村主對他家的還真挺好。”女掌櫃換了個想法又想:“這村主為何怕他家的呢?難道他家的,比他付出要多,對於他的家庭。或是村主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凡事總得有個原因,村主怕他家的也得有個原因。女掌櫃看眼村主。

村主沒好眼的看著那士兵,心道:“你說什麼不好,非說我怕我家姑奶奶?”

村主看著這士兵,忍不住了,說道:“你說什麼不好,非說我怕我家那姑奶奶?你這是,你這是讓我丟人!”

這士兵見村主,嫌丟人了,他道:“村主,您別生氣,我這是誇您,誇您對您家的好。這平安村,打媳婦的多,怕媳婦的少。村主,我這是在誇您。”

村主道:“胡說八道,什麼平安村打媳婦的多,怕媳婦的少。應該是一般家庭打媳婦的多,怕媳婦的少。你怎胡說呢?”

士兵立即道:“是的村主,小的胡說,小的胡說。咱平安村所有家庭都怕媳婦,沒有一個打媳婦的。”

村主聽了罵道:“胡說八道,老德他就打媳婦。”

這所有家庭都怕媳婦,沒有一個打媳婦的,在一個地方來說,確實罕有。村主的平安村再好,也不可能好到這種程度。多少得有打媳婦的,比如說老德。

士兵看著村主,愣了愣,說:“村主,我到底該怎麼說?”

村主回說:“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