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四十八集 危險人生 四十四 酒缸酒仙
第四十八集 危險人生 四十四 酒缸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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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進書房看書,把客人丟在了客廳裡,可見得王金和這個老頭兒脾氣是何等的叼鑽。
郭小松坐在椅子上和王金和老伴聊天,說得是談笑風生,並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只有王金和老伴眼見著馬上就要到了做飯的時間,老頭子不發話,到底留不留郭小松吃飯哪。
‘媽,快開門,我老公手機落屋裡了!’王金和女兒‘小鳳’進得屋來,郭小松隨及很禮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上下打量起了‘帥哥’郭小松。
‘媽,有客人哪!’‘小鳳’一向是個的浪女,欣賞郭小松的小臉,就猶如是欣賞一小坨‘芝士蛋糕’一樣,不曉得從哪下嘴。
‘不是外人,你老郭家大奶的三孫子,郭家老二家的郭小松,小松,快叫人,這是你小姑!’王金和老伴對兩人加以了介紹。
‘小姑好!’郭小松又向‘小鳳’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
‘這孩子長的,真像他媽,他媽就是個美人坯子,媽,我得走了呀,我老公還在樓下等我呢!’‘小鳳’取完了手機,還不忘又掃了郭小松一眼,這一眼嚇得郭小松是毛骨悚然,看來這個‘小姑’是真不好惹。
又隔了半個小時,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鐘了,見郭小松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王金和老伴也就走進了書房,小聲地趴在王金和耳朵邊上說道。‘你到底咋想的呀,你想不想留他吃飯呀?’
王金和一聽老伴是來問這個的,也就笑道說。‘當然要留了,這可是我的衣缽傳人呀!’
王金和老伴很是納悶,但也不好說些什麼,也就準備飯菜去了。
一些家常菜外,還包了些許‘韭菜餡’的餃子,郭小松很會來事,在廚房裡給王金和老伴打著下手。幾次王金和老伴都要把他推開,可郭小松還是回來了。拗不過他,也只好同意他幫忙了。
郭小松包的餃子是‘餡大規整’,每個都象似‘多胞胎’,整齊地碼放在盤子當中。就象是軍隊在列隊聽宣。
‘這不是你包的吧!’王金和從書房走出來,手也沒洗,直接坐在了飯桌前,他用筷子指向那列隊完畢的‘餃子小分隊’。
‘是不是我包的,你不會看呀,你吃了我一輩子飯了,我就包幾個,這些都是小松包的,象他這麼大的小夥子。會做飯的還真沒有幾個了,一定是他媽小時候帶他不容易,打小就全都會幹了!’王金和老伴一向不與客人在家中對餐。自已盛了一些飯菜,去小屋吃去了。
王金和擰開了一瓶白酒說道,‘認識這酒不?’
‘軍中茅臺,我當然認識了,這是部隊裡的專供啊!’
‘這酒我有的是,一會下樓。我帶你去車庫捧一箱走,都是別人送的。我平時也不怎麼愛喝酒,喝都喝不完!’王金和給自已倒了一杯後,把酒瓶子傳給了郭小松,意識讓他自已來倒。
‘二十幾了呀?’
‘虛歲二十八了!’
‘都二十八了呀,時間過得真挺快的呀,我聽你奶說,咋的,訂婚了沒結婚呢呀?’
‘我上學晚,現在還沒畢業呢,打算一畢業就結婚!’
夾了一個餃子送到了嘴裡,王金和念念說道,‘早前二十八是個大小夥子了,要如今三十也不算大,我看你最好再晚兩年,才參加工作就結婚哪,沒好處!’
對於這話,郭小松並沒有回,他的打算就是畢了業就和艾小萌結婚的,現在艾小萌也老大不小了,作為一個男人,要是不能給自已最愛的女人一個歸宿,他也不配稱之為男子漢。
‘來,喝酒喝酒!你小子呀,就這樣不好,心裡有話就說唄,噎著瞞著作甚,我又不是幹惜你命運的上級首長,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不適合你,就算是你們倆結婚在一起了,早晚也得離婚!’王金和好象很瞭解郭小松的情況。
‘你老頭子瞎得得什麼呢呀,我在這屋都聽你白話了,人家小兩口還沒結婚呢,你就咒人家呀,你倒是選好女婿了,整天不著吊的,就會給外邊人算,連自已還沒算好呢,小松,別聽他的,自已的幸福要自已作主!’小屋的王金和老伴也聽到了王金和好象是要‘棒打鴛鴦’,她可不幹了,走出房間申斥老伴起來。
聽完了老伴的訓斥後,王金和微笑地擺了擺手,‘你還是回去吧,爺們之間聊天,說女人也是常事,你要是不愛聽的話,可以出去走走,外頭挺涼快的!’
穿好了外衣,王金和老伴摔起了門關上,‘不用你攆我,我自已會走,小松你聽大奶的,這老頭子竟會些裝神弄鬼的,你愛聽就聽,不聽就當他說的話是放屁好了,別和他一般見識啊!’
送別王金和老伴,郭小松也很有禮貌的站起,把老太太送到了門口,他的這一系列舉動看在王金和的眼中是相當高興,頻頻的點頭。
郭小松也繼承了老郭家能喝酒的毛病,隨著年齡的增長,學校裡的酒局不斷,對於喝啤酒,郭小松從來沒有多過,白酒喝了一瓶也是不妨事,今天和王金和邊聊天邊喝酒,白酒下得也很快,兩人不長時間,就已經喝光了兩瓶‘軍中茅臺。’
‘對面櫃子底下有酒,你取酒去!’桌上的酒喝光了,王金和支使起了郭小松。
‘大爺,要不咱們就別喝了,吃點菜和餃子得了,今天已經喝得不少了,這都兩瓶下去了!’
‘咋的,怕了咋的,這一點你不象老郭家的人。老郭家的人喝酒從來都沒能熊過,就算是幹到桌子底下,也得繼續喝。你比你三叔四叔可差遠了!’王金和好象不去取酒,還很不樂意。
郭小松是頭一次有這種場合和王金和同席,他也不曉得王金和的酒量,也就順著其意,又去櫃子底下取了一瓶回來。
很快一瓶白酒就又喝光了,王金和說了句‘他困了’,倒在沙發上睡去了。此時郭小松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要是自已就這麼走了,感覺到有些失禮,可要是繼續留在人家家裡,反而一個人略顯尷尬。為了給自已找點活幹,郭小松收拾發了酒桌,之後刷起碗來。
王金和的酒杯裡,還有小半缸的白酒,這‘軍中茅臺’還算是好酒,倒了未免浪費,郭小松一揚脖喝了下去,可是他覺得這酒到了嗓子眼後,並不是辛辣的。而是酸酸的,就象是喝白醋一般,明明是自已給兩個人的酒杯裡倒的酒。為何王金和的杯中不是自已的酒味呢,仔細地檢查著杯子,郭小松還是找不到這其中的原由出來,只聽得背後王金和說起了話。
‘孺子可教也,你小小年紀,不嫌我老頭子埋汰。能喝我酒的‘福根兒’,已經算是過關了。我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少年了!’原來王金和是假醉,他是一直在盯著郭小松的舉動的,特別是郭小松揚脖喝光了他的‘剩酒’,這更讓他欣喜過望。
王金和的書房當中,不全是有關易學的書籍,還有許多的古書,郭小松打小酷愛古文,看得是不宜樂乎。
王金和指著幾本書道,‘這都是來找我的客人們送我的,我文化底子淺,看不懂這些,你喜歡看的話,拿回去看好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古書的價值,但郭小松也是知道這些書在市面上是根本買不到的,君子不奪人所愛,看了幾眼後,他又規整的把書放回到了原處。
通過和王金和的長談,郭小松終於懂得了王金和不光是易學大師,他更是個“心理專家”,也可以說是他很會和人‘說話’,硬氣直來的話語,雖然讓人感到反感,但細細品味得來,他的話還受用非淺,起初對王金和還抱有一絲神秘感的郭小松,現在已經覺得王金和就象是他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老少之前沒有一點的隔閡,還有多處的心靈相惜之感。
‘不是我倚老賣老,我看過這麼多年人的面相,你的跟你三叔一樣,天生就是個當兵的材料,只可惜你三叔太重感情,越到發狠之時,就發不起狠來,我觀你們老郭家的人,從你爺爺到你老叔,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心慈面軟之人,這也就是你們老郭家的通病,所以說,每到成功最後一步,往往就得發狠,你做不到,就等於給了對手機會你懂不!’王金和又擰開了一瓶‘軍中茅臺’,給自已和郭小松的杯子裡各倒了一杯,自已先乾為敬了。
郭小松的酒量,已經到限了,但見王金和都幹了,他不得已,也幹了,但覺得腹中是咕咕亂叫,咽喉之處,有股異樣的感覺,好在用盡了全力把那些東西壓了下去,才又恢復到了原相。
王金和又倒上了酒,‘你不要勉強呀,你不是一直在猜我這杯子有問題嘛,這回咱們兩個換一換,我拿你這杯喝,你看如何。’
眼見王金和喝酒就象喝水,郭小松再也不敢勸說於人家了,只見王金和拿著自已的酒杯是揚脖而盡。
看著王金和推到自已面前的酒杯裡的酒,郭小松知道,要是再喝下去,準保‘必吐無疑’,看了十幾秒鐘後,他選擇了喝光它,早已準備好的‘咽酒’,並沒有再次發生,這一杯郭小松只感到了喉嚨處有股灼熱感,其它什麼感覺也就都沒有了。
很快一瓶‘軍中茅臺’又讓老少兩人給喝光了,這一次郭小松自已主動去‘取酒’去了,之後兩人又是一陣聊天,一陣推杯換盞。
當王金和老伴回到家裡時,王金和與郭小松各自倒在位置上大睡,收拾了酒瓶子才發現,原來兩人足足喝光了八瓶‘軍中茅臺酒’,不管王金和老伴怎麼拍打兩人,兩人都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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