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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二十五集 時代尖兵(十三)遇人不熟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二十五集 時代尖兵(十三)遇人不熟

‘老先生您好,我叫郭小松,是王金和老爺子派我來的,也不知道你生前愛吃點什麼,我在城裡很有名的大飯店裡,給您要了幾個菜,這瓶酒是王老爺子託我給您帶過來的!’郭小松認真的把墓碑附近清理了清理,之後擺上酒菜,點燃了三柱高香。

‘還是這麼便宜啊,才三千多,這是第一批建的吧!’一群掃墓之人走了過來,他們對這片墓地是指指點點。

‘就是,我聽人說,這地界原先就是個爛泥坑,後來建墓地才讓人填上的,能不便宜嘛,跟咱爸咱媽的那塊根本沒法比,要不然為啥那邊八千,這邊才三千哪!’

‘是啊,你瞅瞅,你瞅瞅,這碑的質量也不好!’

聽著眾人的議論,郭小松是胸中怒火中燒,難道有錢沒錢就這麼重要嘛,沒錢本來就十分可憐了,死後還讓人指指點點,看來真是人心叵測,好心人並不多啊。

點上了一顆煙,遠望這些人向高處走去,上方的墓地是很不錯,全都是大理石石碑,原來這些人全是一家的,不一會,就聽到了有女人痛苦的聲音。

想起父母還沒有下葬。郭小松多少年以來,一直還在為父母是否合葬而操心,在外人看來。作為兒子,父母合葬是理所當然的事,然而母親是‘再走過一家的人’,要是再把他們合葬了,事必會遭人閒話,正在這時,一個管理員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同志。請不要在墓碑前燒紙啊,我們不遠處有專門的焚燒爐!’

‘哦。在哪邊呀?’郭小松是來了不少的燒紙過來的。

‘就那邊!’

管理員的話音剛落,只見晴空當中響起了爆炸之聲,之後不遠的高處是濃煙四起,之後女人小孩子的哭叫之聲傳來。高處亂作了一團。

‘不好,著火了!’管理員大叫之後,奔向了防火工具房,打算去取滅火器滅火。

出於見義勇為之心,郭小松也跑過去抓起了一瓶乾粉滅火器,跟那管理員一同跑了上去。

女人的頭髮,一遇到火之後,猶如是一大團稻草,前幾分鐘,還要嘲笑別人沒錢的中年女人,臉部重度燒傷,被救護車給抬走了,好在受傷的人員不多,大多都只是皮外傷。

郭小松又重新回到了墓碑之後,他這才發現,起先擺好的酒菜,早已經是無影無蹤了。

‘老先生,今天這事賴我,改天,改天我有時間,一定再來看你,給您帶點更好的!’說著郭小松提著燒紙,去不遠處的焚燒爐燒紙去了。

好在大火施救得及時,並沒有造成重大後果,救火的管理員一直在找郭小松,見其從焚燒爐那邊走了來,上前緊緊地和郭小松握了握手。

‘小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呀,看樣子,你是練過呀,一般人還真不會使用滅火器呀!’管理員的身邊,還有幾名年紀大的中年男人,看衣著,好象是他的領導。

‘我在軍校裡學過消防課目,正好你這裡有滅火器,好在人多,大火才能得到控制,要是按風向一直燒的話,那可事就大了!’從焚燒爐那邊回來的郭小松,是一身的灰塵,雙手更是骯髒得狠。

‘原來你是當兵的呀,那更好了,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墓地主任,這是書記!’當兵的給人印象從來都是最好的,特別是在大火當中救援的軍人。

郭小松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寒暄了一陣後,收拾了一下墓碑前的垃圾,大步離開了。

真是笑人不如人,坐車回到城裡的路上,郭小松是越想越有意思,看來真是天意弄人,要是被燒的那些人,不帶那麼多的鞭炮,也不可能出事這場火災,總體來說還是金錢惹得禍呀。

一個普普通通的‘隨軍家屬’,要是按理來評定,她連‘隨軍家屬’也沒混上,丈夫只是個‘正連級’,到了“副營級”才能隨軍呢,沒到個把月,指導員嫂子就象換了一個人似的,打扮新潮了不說,在大學裡更是稱兄道妹,原來現在她的身份已經轉變了,在‘小鳳’的出資幫助下,她承包了某系的一個‘學生食堂’,成為了管著十來個手下的‘老闆娘’。

與此同時,‘一連’指導員也賺到了他人生當中的‘第一桶金’,按照郭小松的指點,他的四萬多塊錢,只用了一個月,就變成了六萬多,加上之前的投入,總金額已經小十萬塊錢了,兩口子真是今非昔比,自然他們都很是清楚,他們現在所得到的,還全靠一個人,那就是郭小松,自打和他交往了之後,他們才有了好運,為了報答郭小松,兩口子提議請郭小松去a城市內的大館子裡吃上一頓,當作‘報恩’。

‘乾爹!你可來了,我都餓了!’‘郭書瑤’在城裡唸書,當然這飯店。離她和媽媽很近了。

郭小松依舊是一身的便裝,緊走幾步,抱起了乾女兒。‘是嘛,我來的算是挺早的了,我可是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啊!’

被稱之為‘高德’的海鮮酒樓,是本世紀初,a城興起的另一大酒店連鎖企業,它不比‘吉鴻大酒店’的傳統菜式,主打海鮮烹飪。在它的後面,有一個強大的集團支撐著。那就是‘家電大王’黃總,現在他的手已經伸向了a城飲食界,這個念頭還是劉升活著時候教會他的,只有開得最好的飯店。才能引來最大的高官,和他們拉上關係之後,什麼事也就好辦多了。

對於這家飯店,郭小松還是頭一回來,拿起了菜譜,他就緊皺雙眉。

‘點哪,多點幾個,這裡的海鮮是最好吃的了,上禮拜我和你嫂子。來吃過一回!’‘一連’指導員穿得還是軍服,‘上尉’的肩章在酒店大堂裡很是顯眼。

按照一條魚三斤重的算法,這一斤魚就是七八十元。光一條魚的價格,就是二百多元,這還是一道菜,真讓郭小松點,郭小松還真是不敢點,最後只好指了指菜譜當中的‘基圍蝦’。“就這個吧,來一斤。”

四十塊錢一斤。郭小松只點了一斤,用錫紙燒好,也就沒有什麼玩意了,指導員好象看出了郭小松的心思,也就衝著服務員說道,‘二斤好了,我們人多,是燒得熟一些,我們有小孩兒!’

接過了菜譜,指導員嫂子是誇誇‘其點’,足足點了七八道菜,全是相當之好,郭小松的心算很靈,加上酒水,這一頓飯少說也得花上兩千多元,這相當於他兩個月的工資還要多了,他可是‘正營級’的工資,只是‘崗位津貼’是排職,總體來說,他不比指導員開的少。

上個月還是賢良淑德的家庭婦女,這個月成為了酒桌上的交際花,指導員嫂子變化之快,令郭小松很是陌生,勉勉強強和她喝了兩杯之後,郭小松就託脫自已有些暈車,不想再喝下去了。

‘郭書瑤!’指導員嫂子大喝了一聲。

小姑娘還在吃著父親給扒好的大蝦,對有人叫不叫‘郭書瑤’,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叫你呢,你沒聽著啊!’指導員嫂子很用力的拉了一把小姑娘的頭髮,這一下子很猛,就連坐在一旁的郭小松,都不由自主的嘴咧了一下。

‘媽,你叫我幹啥呀!’小姑娘這才想起自已還有另外的一個名字,那就是叫‘郭書瑤。’

‘你乾爹跟咱們家一起吃飯,你也不敬你乾爹一杯酒,你沒看你乾爹都不高興了嘛,快去,敬一杯去,敬完了你再吃!’這還是郭小松第一次見到,一個母親是這麼嚴厲地對待著女兒,早前的慈祥臉龐,早已不復存在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尋常。

端著母親倒好了的酒杯,‘郭書瑤’很費力的走到乾爹的身旁,把酒杯高高舉起說道,‘乾爹,我媽讓我敬你一杯酒,你能喝嗎?’

從乾女兒的眼神當中,郭小松看到了乞求的目光,他接手把酒杯接了過來,‘好,我喝,我喝!’說完是一飲而盡。

‘這就對了嘛,我沒面子,我女兒可比我有面子多了,怎麼著,還是我女兒有本事吧!’指導員嫂子拍打了一下丈夫,跟他使了個眼色。

這有可能是種暗號,指導員也就隨機把郭小松的酒杯滿上了,‘我說兄弟呀,讓我怎麼感謝你好呢,我這才瞭解到,你為啥有大機關不去,非得來基層鍛鍊了,r軍的郭軍長是你三叔,京城軍區的劉副司令,還是你的未來老丈人,真是老哥我眼拙了,你才是真神哪,沒有你,就沒有我們一家三口的今天,來,老哥我敬你一杯!’

自已的底細,這麼快的被人掀了出來,還是如此之快,郭小松暗自敲打自已,是遇人不熟,也就說道,‘郭軍長是我三叔不假,可京城軍區的劉副司令,並不是我老丈人,也不知道你這消息是聽誰說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的未婚妻姓艾,她叫艾小萌,並不是劉副司令的女兒!’

‘哦,那是我搞錯了,這是你嫂子聽人說的,還好我沒往外傳!’指導員掃眼看了一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