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四十二回 血染的風采(十四)卷 毛兒郭開慶
第四十二回 血染的風采(十四)卷 毛兒郭開慶
當郭開慶來到警備區所在城市的美髮學校時,新提升國-安-局的老朱,已經先他一步在那裡了。
一進朱校長的辦公室,老朱就和朱軍一起站了起來,“怎麼樣,去盤古廟有沒有收穫,我的戰鬥英雄。”
“朱處長,您現在已經是首長了,不要笑話我了,我以後要改口叫您首長了,這次去大廟我想看看有沒有變化,結果無功而返。”郭開慶一改對老朱的稱呼,轉叫為朱處長,這是應該的,老朱現在不僅是國-安局某處的領導,還兼負著g省的國安保密工作,真可稱得上是實實在在的首長。
“你小子別笑話我了,我就是一個跑腿兒的,以後還是叫我朱哥吧,這個順口,這小子也姓朱,你們之前認識,不過他是我弟弟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以後就叫他朱二哥吧驚門。”
“您我就不敢再叫了,不過地方上的同志我還敢叫,朱二哥您好,我在家鄉練武時拜的師付也姓朱,也是個轉業的老幹部,你們說巧不巧。”
“真的啊,我倒想哪天見見這位老前輩,把我們的郭兄弟教得這麼好,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處長,雞蛋的事您查了沒有呀,是不是有問題?”
“查了,聽說好多縣城都有,是個香港的富商收購的,運往哪裡不得而知,這些收購上來的雞蛋都是通過小船運到公海,那裡有港商的大船進行接應,由於牽扯到和英-國-政-府的外交,我們沒有確實的證據,沒法定案,也就是聯繫海防部門,對小船越境時,加強盤查罷了。真的沒有辦法。”
郭開慶低頭想了想,他一路想的基本上和老朱說的差不多。
“對了還有個事,上次伏擊鄭師長的y**人,我們也查到了,是前些年南y軍隊投誠改編的,戰鬥力果真不強,要是上回我們遇到的是y國正規軍的話,我們早就完蛋了。”
y**人的可怕程度,早在郭開慶當戰士的時候就領教過了,一個加強連的戰友。一場戰鬥下來損失了小二百人,這是任何國家的軍隊都會害怕的,可是郭開慶總是認為是我軍的軍隊沒有經歷過鍛鍊所致,要是現在讓他帶領一個連的人員上去作戰,也許還是勝負難定。
朱校長開口道,“郭兄弟我想也餓了,走,咱們開開葷,中午有個朋友請客。”
“是不是還是那位李公子呀。要是他我就不去了,我才進國-安-局,影響不好。”老朱顯然是知道請客人的來歷。
“別介呀,人家點名要結識你的。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多沒面子呀。”
朱校長一手拉著郭開慶,一手拉著朱處長,上了他的那臺“皇冠牌”轎車。開往了上回安排郭開慶入住的那家本市最大的賓館酒店。
李公子不僅是這家酒店老闆的兒子,更是朱校長美髮學校的合夥人,據說他家的財富在港商裡面是數一數二的。由於有著和大陸官方的緊密背景。在香港同行當中,“老李先生”,被稱之為“紅色資本家”。
如今李氏公司已把公司在大陸的業務交待給大公子打理,為了和各界人士搞好關係,這位李公子可謂是“揮金如土”,到處購買資產,朱校長也是脫朋友介紹,拿到了李公子的投資,辦起了他的那所美髮學校。
待三人坐定後,不一會,從包間外面走進來一位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他的長相併不帥氣,從他的眼鏡顏色可以看出來,這位李公子的“少年老成。”
朱校長站了起來,向著李公子擺了擺手,接著介紹說,“這位就是我上回和你說的那個我的兄長,這位呢,是我的一個小兄弟,姓郭,你就叫他郭生好了。”
李公子和朱處長握了握手,“朱先生,久仰大名,令弟都把您的身份和我說了,日後還要請您多多關照呀。”
朱處長依舊還是板著個臉,“好說,好說。”
李公子又轉向了郭開慶,伸出了手道,“郭生,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郭開慶趕忙也伸出了自已的手,“李先生,您好。”
酒席十分的奢華,不僅有“魚翅”“蛇羹”,還有從香港轉運過來的“澳洲龍蝦”。
郭開慶雖然是個“吃貨”,但是他還是保持著刻制,因為這個場合實在太重要了,這位李公子更不是凡人,他不能在外人面前“失態”至尊邪天。
當郭開慶,朱校長和老朱端起“魚趐”準備吃時,郭開慶發現李公子那碗不象是“魚趐”,“李先生,您這碗好象不是魚趐吧。”
“郭生很細心啊,是的,我這碗是粉絲,我父親說過,請重要的客人,要以最好的魚趐招待,我平時不愛吃甜的,就用粉絲代替了,你們先用,不夠再叫,我們這裡的貨品都是才運過來的。”
郭開慶等三人又和李公子在席間寒暄了一番,席間,郭開慶幾乎沒有再發言,因為按照他的這個級別,可能給李公子這樣的“統戰對象”作警衛工作都不夠格。倒是朱校長一再地在李公子面前吹虛著郭開慶是如何的了得,李公子聽後,也是笑容可加的衝著郭開慶點了點頭。
郭開慶對李公子的禮貌不知如何是好,因為他清楚,這種大門戶出來的公子哥,對他這種人是一般不屑的,他們看重的還是朱處長這樣實權派的人。
席畢,朱處長對郭開慶說,上次的那個房間還給郭開慶留著呢,叫服務員把門打開就是了,讓他多休息幾天,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去朱校長的美髮學校轉轉,郭開慶把朱處長送到大堂之外就回去了。
次日,郭開慶早早就來到了美髮學校,他沒有直接去找朱校長,而是在各個教室裡進行亂串,他對美髮很感興趣,原因很簡單,來這裡學習的男生也很多。他很想看看他們是怎麼上課的。
教學的老師對郭開慶的到來,一點也不奇怪,郭開慶來了好幾回,他們也都知道他是校長的客人,也就對他不加以阻攔。
正當郭開慶在一間教室裡,看老師在給學員們上“燙髮課”時,朱校長輕拍了一下郭開慶的肩頭,“你對這也有興趣?”
“看著玩的,看著玩的,我就是閒著沒事來看看。”
“那就走進來看吧。”朱校長拉著郭開慶走了進去。那老師好象不睬他們,仍舊教著學生。
一堂課下來,老師走了過來,朱校長向郭開慶進行了介紹,“這位是李公子從香港請來的老師,技術厲害得狠。”
那老師上下打量了郭開慶一番,“郭生,你的髮型太老土了,要不讓我給你打理打理?”
郭開慶沒想到老師會這麼說。由於事先沒有準備,一直回答不了。
“那就讓老師給你收拾收拾吧”,朱校長把郭開慶按在了椅子上。
郭開慶只覺得很是迷糊,那老師修修剪剪。又吹又燙地,足足忙活了一個半小時,當郭開慶再一次走到大鏡子旁,乖乖兒。這還是我嗎?原來郭開慶直直的頭髮,已經變成了滿頭的小“卷”兒發。
朱校長也走了過來,“新潮。真是新潮,你可能是整個g省第一個有這樣髮型的人,我的這位老師在香港可是一千港紙才給人理一次的高級師付,你小子這回賺到了。”
郭開慶認為這樣子實在不能見人,就想去整頂帽子戴,這時朱校長反倒是板起了臉,“郭同志,你現在的工作很不一般,這樣我覺得更好,你認為呢?”
郭開慶這才發現朱校長的臉,有著和老朱一樣的面龐,再聯想到現在自已已經轉業了的身份,心想“愛咋咋的吧,這不也挺好嗎,身邊又沒有父母罵自已,潮一回就潮一回吧。”
正當郭開慶準備回到酒店時,從美髮學校裡跑來了一個男子,“姐夫,原來你在這兒啊。”
郭開慶定睛一看,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你是?你是誰來的?”
“姐夫你好健忘啊,幾年前你們連隊來村裡住訓,還是我給你們帶的路呢,陳大叔不讓你們住,我爸叫我帶你們去鄉里,我是村長的兒子,我姐就是我們村裡的我的女友是武神。”
郭開慶這才想起來“放牛溝”的事,“是你啊,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就想學點手藝,都聽說這裡的美髮學校是最好的,於是我就來到這裡學習了,姐夫你不在部隊上嗎,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
郭開慶見一句話和他解釋不清楚,就拉著此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小餐館裡,找了一張乾淨揹人的桌子,兩人點了酒菜吃了起來。
“我來這裡辦點事,你姐在家裡還好吧。”
“姐夫,我姐快生了,你不回去看看啊,她平時總嘮叨著你,前陣子你部隊上的戰友三連長來過家裡,還帶了些錢,說你在學校的學習忙,放了假就回家了,可是這都放假了,還沒有見到你人影,我姐都哭了。”
一想起遠在村裡的妻子,郭開慶也激動的流下了眼淚,也不知怎麼的了,小時候的郭開慶一般不哭,現在長大了,倒變成了“多愁善感”。
“我這頭還有點事,要是不忙了一定回去,你啥時回家呀,我準備讓你帶點錢回去給你姐。”
“快了,還有一個禮拜就畢業了,你和我們朱校長挺熟的啊,我都看到你好幾回了,你現在不穿軍裝,我都不敢認你了。”
“是的,回去不要和你的同學們聊起我,我現在的工作還沒有做完,記住啊,和朱校長也不要說。”
事隔兩天,郭開慶從存摺裡取了二千塊錢,交給了這個村長的兒子,還叮囑他路上小心,別讓壞人把錢偷了去,那人自然細心的保管了郭開慶的錢,把它縫在了自已的衣服裡。
又過了幾天,郭開慶剛想出去吃早餐,朱校長的車子攔住了他,說是李公子想見見他。
郭開慶於是坐上了朱校長的車子,來到了一幢別墅旁,客廳裡自然是李公子,他一見到郭開慶十分的熱情。
“郭生,我這幾天要回香港了,你要不要過去耍幾天?”
“不了,李先生,聽說辦證件很麻煩的,我就不去了吧。”
一旁的朱校長開了口,“郭兄弟,你不是要做點電子錶生意嗎,你忘了啊,手續我都幫你辦好了,一會我就去取。”
郭開慶有些納悶,自已啥時候要做電子錶生意了,但是他又一想,一定是老朱和朱校長幫他安排的,如今老朱是他的首長,作為下級,一定要服從上級的命令。
“是啊,我就是覺得悶,聽說電子錶現在這邊銷售很好,也想見識一下。”
“很好,郭生,明天出發沒問題吧,我的遊艇就在碼頭上,你暈船嗎,我們開船過去好嗎?”李公子很細心的徵求著郭開慶的意見。
“沒問題,一切都聽李先生的。”
從李公子家裡出來,朱校長向郭開慶遞過來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郭開慶同志,組織上準備派你去香港調查電子錶換雞蛋的事情,你切記不要暴露自已的身份,那邊有同志會主動找你接頭的,一切費用都由組織安排。”落款是國-安-局某處處長朱某。
看完了紙條,郭開慶把它又還給了朱校長,朱校長掏出了一盒香菸,抽出了一支遞給了郭開慶,自已也拿了一支,用打火機點燃香菸的同時,也把紙條給燒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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