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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二十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五)紅藍之爭(九)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二十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五)紅藍之爭(九)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楊家燒鍋”是一個很古老的村落,它的名稱可以上述到“大清王朝”建國之前,這裡是以漢民為主,當年全村人為清軍供應美酒,村主頭姓楊,故稱之為“楊家燒鍋”。由於對清朝建國有功,故全村老少抬自為“漢軍八旗”,那楊家的宗主,更被授予“千總”之職,世襲罔替,福廕子孫。

幾百年的大村鎮,在新中國建國之後反倒是沒落了,這封建的歷史故事和來歷,給“楊家燒鍋”在政-治上蒙上了一層陰影,動亂時期也曾改過名字,大致叫“紅屯”,“小河刨”一類的,可是改革開放後,大批歷史學家來到了這裡,向省府提出恢復其原有古村落名字的倡議,“楊家燒鍋”的本名,也就隨之回來了。

村裡九成人家都姓楊,其他一成也都是多年以來,楊家的“姻親”,那領頭的老者,便是村裡的大隊書記,老人雖是黨員,但觀念很是傳統,郭開山帶人得罪了他們的“神樹”,自然要受些懲罰了。

“大爺,你們村裡人都姓楊呀?”郭開山是個愛聽故事的人,如今“隊部”就住紮在老者的家裡。

“姓楊的佔大多數,都是一家子。”

“那平時怎麼分清輩份呀?”

“唉,動亂前挺好分的,後來搞運動把祠堂也給砸了,家譜也燒了,後輩起名都瞎起了,也就是同族一個爺爺輩的之間還能論上一論,一個營子三千多口子,遠了就分不清了,亂叫了。”

“那您是村裡的最高長輩吧。”

“我們這支是,楊家的老祖宗,長房長支,到這裡的有二十一代了,要是大清朝還存在。俺娃一出生咋的也得是個‘把總’。”

坐在一旁的村長兒子,看上去也得有近四十歲,“可不是,都說新中國好,我咋就不覺得呢。”

“瞎說啥,小心給你抓起來。”村長推了一把兒子的腦袋,兒子倒聽話的停止了話語。

“解放前哪,這村子一半的土地都是咱家的,我那死去的哥哥守著,好在曾經在這裡帶領村民打過鬼子。劃成份啥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說了,你們也累一天了,你先歇了吧。”

“大爺,您別走啊,我不累,這點路程才哪到哪呀,現在才幾點呀。早睡也睡不著,咱們再聊會。”對著燭光,郭開山一看鐘表,才晚上十點鐘。他歷來是過了十二點才入睡的。

“你困你去睡,我再和郭隊長聊會。”

村長的兒子自行離開了屋子。

“大爺,咱們這麼大個村子,咋就沒有個電呢?”

“窮唄。電業局的嫌太遠,不給拉。”

“我是在‘胡家窩棚’那邊過來的,他們那裡有電呀。他們那也很窮呀。”

“原來他們那和我們這都是一個公社的,現在分開了,上頭有文件,對咱這樣的封建村落,要限制發展。”

“這都啥年代了,我市裡還認識幾個朋友,我回頭幫你反映反映。”郭開山這些年在靖北市也交了些地方上的朋友,電業局的領導也認識幾個,他認為古村落就應該給“拉電”,要一視同仁。

“那太好了,你們部隊上人靈光,要是真能把電給接上,我們全村好好犒勞你們。”

村長又和郭開山聊了一會,就回屋睡覺了,郭開山倒在炕上也進入了夢鄉,夢到了“楊家燒鍋”通上了電,村民們歡天喜地的情景。

次日清早,劉雪華風急火燎的走進了郭開山的屋子,“你還走不走了?昨晚你和村長說什麼了?”

“走啊,飯做好了沒有?”

“還用做嗎,你出來看看。”

待郭開山走到劉雪華的院子時,發現這裡熱火朝天的做著吃食,洗衣盆裡裝滿了切好的豬肉,好些婦女正在擇著青菜,這些女人很是靦腆,見到郭開山後,也就揚頭看了一下,就又低下了頭,繼續幹著活。

“郭隊長,你起來了呀。”只見村長穿戴著象個大師付,從屋裡走了出來。

“大爺,你們村有喜事呀?”

“沒有呀,我怕在我家打擾到你休息,就在我兄弟家了,一會就好了,你等下啊。”

“大爺我們要走了,我就和你打個招呼。”

“別介呀,豬都殺了,吃完了再走,咱農村沒啥好吃的,自家養的豬肉,你們嚐嚐。”

郭開山更加的糊塗了,劉雪華把他拉到了一邊道,“你是不是答應幫他們村子拉電了?”

“是呀,怎麼了?”

“我都打聽了,人家這是感謝你,怕你不幫忙,早起就殺了自家養的豬,我就是讓殺豬的聲音給弄醒的。”

望著不大的“豬頭”,郭開山這才發現,這是口沒有長大的豬,原來為了請郭開山,人家把沒有出欄的豬都給殺了,這讓郭開山後悔不已。

“你身上帶錢了沒有?”

“還有一百多。”

“差不多夠了,全給我。”

郭開山準備用身上的錢,彌補一下自已隨口說的過錯。

“大爺,這點錢您拿著。”

“這哪能要呀,自家的豬仔,殺就殺了,快收回去。”

“您還是拿著吧,我們有紀律。”郭開山硬把錢塞進了老人的兜裡。

待郭開山和全體人員吃著大碗的“豬肉燉粉條”時,村長的兒子闖了進來,把錢摔在了炕上,“咋的,看不起咱們農村人不是。”

“大哥,沒這意思。”郭開山趕忙進行解釋。

“你是不是認為我們村窮,請不起你呀。”

郭開山無法解釋,平時很是貧嘴的他,如今沒有更好的語句來反擊。

“告訴你,給我拿著,你跟我走。”

郭開山鞋都沒穿好,就讓村長兒子拉到了村“大隊部”,只見滿桌的酒席,周圍有幾個老人進行“座陪”。

“爸,郭隊長叫我拉來了。”

“其他的解放軍都安排好沒?”

“都吃著呢,我都告訴各家各戶了,放心吧,一定招待好。”

“來,郭隊長,你坐正座,我知道你們任務忙,本來想中午請你們來的,怕你們要走,就早上吧。”村長把郭開山讓到了主席坐下,自已陪在了郭開山的身旁。

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郭開山也只好在此赴了宴。

飯菜做的一般,但燒酒卻十分了得,多年的喝酒經驗,郭開山還是頭一回喝到這麼可口的美酒,不比“茅臺”差。

“這可是四十年的酒頭,我爸曾經說過,等他老人家走了,辦白事時才起壇,郭隊長,這回為了你,可是怕了例了。”

“啊,那太過意不去了。”郭開山趕緊站了起來,向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端起酒杯道,“多蒙老人家招待,讓您破費了。”

酒桌上,自有酒桌上的話題,當村長兒子講起自已當年也想當兵時,深嘆了一口氣,“體檢都合格了,後來讓人舉報了,本來政審都過了,又把我給涮下來了,要不然我也當過兵。”

“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我小時候也不是很好,現在好了,來,咱哥倆為共有一個志向幹一個。”

“前線醫療隊”的成員,也讓這豐盛的筵席吃昏了頭腦,由於本村的人家,家家有酒,大多數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把“紅藍對抗”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經過一家一家的檢查,劉雪華傻了眼,衝著張hu士長道,“就這德性,中午是走不了了,都睡吧,睡吧,全怪郭開山那小子。”

“是啊,郭隊長咋能這樣呢,在人家面前吹牛不說,還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這話也是你說的?”劉雪華瞪了張hu士長一眼。張hu士長覺得語失,低下了頭。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我說他可以,你說他就不可以,知道了嗎,以後注意點,誰告訴你他吹牛來著,說能拉上電,就能拉上電。”

當然了,郭開山辦不了的事,她劉雪華肯定能辦到,只要她去靖北市新上任的市委書記那裡走一趟,什麼事都能解決了,因為那人是她叔叔的老戰友,才恢復工作的“老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