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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二十二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七)紅藍之爭(十一)元帥脫袍(下)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二十二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四十七)紅藍之爭(十一)元帥脫袍(下)

“藍軍”尖刀二連距‘紅軍’只差三個小時的路程了,憑藉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很容易的就可以追上‘紅軍’,可是郭開山的一個主意,把二連吸引到了大路上。

“你在大路口扔塑料袋了?”劉雪華經過休息後,酒也醒了,她跳下擔架後,張護士長走到她的身邊,向她講述了郭開山隨手在出村的大路上,扔了一個袋子。

“是啊,我餓了,喝酒喝太多了,沒吃主食,正好女兵小李說她有江米條,我吃完了就把袋子給扔了。”

“我聽說你沒吃兩口啊,江米條都給人分了。”

“誰說的?是誰說的,誰嘴這麼快,我告訴你呀,事情是這樣的,我吃了一口,太甜了,牙疼,就分給別人吃了。”

“你就編吧,和我還不說實話。”

郭開山把劉雪華拉到隊伍的最末尾停住,小聲的嘀咕著,劉雪華聽後,哈哈大笑,引來了前面的人時不時回頭看他們。

“大夥加把勁啊,追上他們再休息。”二連長帶著全連,足足在大路上跑了五六個小時,但仍然沒有發現‘紅軍’的身影。

“連長,大家都太累了,要不我們走會吧。”指導員見隊伍早已零亂,百多號人,形成了長達百米的逃兵一樣的陣勢。

“也好,我覺得快攢上他們了,那就走走。”

戰士們一聽不用再跑了,都高興的重新集結起來,還在一個排長的起歌下,唱起了隊列歌曲。

“進軍號,震天響,八一軍旗迎風展,我們是光榮的二連兵~~~~。”

沒有了“強行軍”,走起路來也有了氣勢。當路過一條小河時。二連長下了命令,“原地休息,各排打水做飯,我都餓了。”

“連長,這河裡還有魚呢。”

“給老子撈兩條開開葷。”

“天黑了,不好抓呀。”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通訊兵,過來,我要和營長說話。”

“營長嘛,我們快能攢上他們了。我想先吃飽了再出發。”

‘可以,你們太累了,回來給你們連記功,上報嘉獎。’

大路的夜裡行軍,沒有絲毫的障礙,可是二連長越來越發覺有哪個地方不對勁,就找指導員進行商量。

“我說夥計,按理來說,我們早就應該攢上他們了。算路程和時間,應該夠了呀。”

“可能他們就在前頭吧,這路太黑,看也看不清楚。”

正當兩位連首長聊天之時。走在最前頭的一排長大叫道,“快看,前頭有人。”

順著喊聲,二連長也發現了就在前頭一兩百米處。有五六個人手拿著手電,正在走路。

“一排長,你帶你們排過去看看。是不是紅軍掉隊的人。”

“是。”

就在一排長帶著一排跑步去追趕前方的黑影時,那五六個人突然間也跑了起來,好象是發現了一排。

“這幫小子跑的還挺快,大夥賣賣力氣,抓俘虜了。”

由於一排的人都揹著揹包,拿著槍,不管怎麼趕,也趕不上那五六個人,終於一排長火了,“嗎的,把揹包都給我扔到地上,我就不信抓不到他們。”

當一排長把這五六個人帶到二連長面前時,二連長傻了眼,呆呆的坐在了地上。

“這郭開山也太狡猾了,派你們幾個給我們指錯路,他怎麼交待你們的。”

“隊長叫我們隔一段時間扔一個塑料袋,一路上全讓我扔光了。”

“往回走吧。”二連長混身無力的說了句。

“營長,我是一連指導員,我們上當了,讓郭開山指派的人給帶錯路了,現在我們正在往回趕。”

“我就覺得沒有這麼好的事嘛,這麼容易就能追上他們。”劉鏢早就認為這事太過於簡單。

“通訊員,給我接三連長。”

“報告營長,接不通。”

“你幹什麼吃的,老楊,你幫著看看。”

“可能是傍晚下了雨,三連的電臺潮了,要不就是離得太遠,沒有信號了。”電臺兵老楊檢查了步話機,沒有任何問題。

“一連跑步前進,機槍連和炮連在後頭跟著。”

當三連長帶著三連也趕到“楊家燒鍋”時,已是下午六點鐘了,當他行至岔路口時,也很難決定往哪邊走。

“才下過雨,大路上全是腳印,二連走的是大路,我們怎麼辦?”

“通訊員,步話機要營長。”

三連的步話機原來就有問題,就是那個耳線壞了的那臺,分配裝備時,都是按建制連去營部武器庫領,三連只好拿了這個被一連二連挑剩下來的傢伙了,如今步話機又讓大雨給澆了一下,變得更加不靈光了。

“聯繫不上,是不是壞了?”

“沒有,可能一會線幹了就好了。”

“那好吧,走小路,我們要是走大路的話,也沒有成績,錯就錯了吧。”

郭開山的這招,喚為“元帥脫袍”。這是他在一本軍事小說中學的,如今也派上了用場,他把這個任務交待給了王凱,王凱就找了幾個警衛排的戰士,騙走了二連,讓他們在二連行軍的路上扔“塑料袋”。

之後又在三連追擊的必經之路上,派了五六個戰士,命令他們在此等著,專等三連前來,這一次改扔“米袋子”。

“班長,你看,他們來了。”一個警衛排的戰士,提醒了一下他的班長,他們在此處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集合,你們三個先走,在前面等我倆。”

“到哪啊,班長?”

“那邊,就那邊,你看著沒?”班長指了指很遠的一個小山包。

三個戰士聽了命令後,提著班長兩人的揹包出發了。

“班長,扔一個扔兩兒?”

“先扔一個。”

“好。”一個戰士在和“紅軍”行軍相反的小路上,扔下了一個“米袋子。”

“我在這扔一個。”班長也在不遠處掛了一個,為了演的象。他還把米袋子用樹杈刮開,一頭掛在樹杈上,一頭落在地上,裝作“刮壞了,不要了。”

此招果然有效,很快就讓三連的戰士給發現了,把米袋子拿到了三連長的面前。

“你在哪裡發現的?”

“地上撿的,在這邊。”

“那就沒錯了,看來我們走對了,二連這幫傻小子。跑老遠了吧。”身旁的一個排長很是慶幸。

“等等,無緣無故扔個這東西幹啥,會不會是他們在迷惑我們,走,咱們走這邊。”三連長不是個輕信的人,他決定走“紅軍”前進的方向。

“連長,這邊樹杈上還有一個,地上有個壞的。”

事實證明了,三連人非得走這條路不可。由於林中小路很是不好走。沒法進行奔跑,所以全連成扇形進行“搜索前進”。

當三連人行至一個小山包時,還發現了有人燒火留下的灰燼,就更加確信。他們追擊的是“紅軍”了。

又是一夜追擊,天亮了,當三連人筋疲力盡走到一個更小的山包時候,看到幾個戰士正在睡覺。

“醒醒。你們被俘虜了。”

“哦,我們讓俘虜了呀,你們咋才來呢。我們等了你們好幾個小時了。”

“當俘虜還這麼多費話,就你們這幾個人啊。”

“是啊,就我們幾個。”

“帶上東西走吧,我們連長就在那邊呢。”

“報告連長,抓到了幾個俘虜。”

“你們是紅軍的嗎?”

“報告連長,我們是。”

“那你們隊伍在哪裡。”

“報告連長,我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看著幾個睡眼朦朧的戰士,三連長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就知道,聽我們排長的,他讓我們在這裡等你。”

“你們排長是誰呀。”

“王凱,王排長,他讓我們扔米袋子,早就扔沒了,我怕我們走丟了,所以不敢走太遠,就在這裡等你們了。”

“嗎的。”三連長用力的踢開了一個“松塔”。

“找水做飯,吃飯。”

三連全體見沒有了希望,也就在原地進行了休整,待休息完畢後,從原路返回。

“藍軍”機槍連有兩個排組成,一曰“高射機槍排”,二曰‘重機槍排’,平時行軍時以班為單位,把機槍分解解合,每人一件,最重的是那主機部分,大夥輪番扛著。

“藍軍”炮兵連也有兩個排組成,一曰‘迫擊炮排’,二曰‘無後座力炮排’,和機槍連一樣,那最重的當屬炮管,很是有份量。

關建國和劉鏢隨一連和機炮分隊同行,由於先期派出了二連三連,他們自然不是很著急,加之機炮分隊奔跑不能太快,也就晚一步到達了‘楊家燒鍋’。

“營長,二連回來了。”走在全連最前頭的是二連指導員,二連長此時在部隊的最沒尾,沒有臉見關建國。

“勝敗是兵家常事,沒事,都好好休息吧。”

“營長,你看,三連也回來了。”

關建國見三連也一無所獲,他反倒是笑了,“哈哈,這樣看來,咱們是輸了,一時半會也攢不上他們了,老楊,給我發報給指揮部,說藍軍敗了。”

“不行啊老關,不能這麼發報。”劉鏢認為這太唐突了,這麼往上打報告,全營人的臉面就沒有了。

“有啥不可以的,演習就是認賭服輸,你能保證現在能追上紅軍嗎,聽我的,發報。”

“營長,這是我們隊長給您的一封信。”‘紅軍俘虜’從身上取出了一封被雨水打溼了的信件,“上書關營長親啟”。

“我看看,我來看看。”關建國坐到了一個大石頭上,看了郭開山的信後,表情變成了‘和顏悅色’。

“信中說什麼?”劉鏢很是好奇。

“沒什麼,私事,私事。”為了不讓劉鏢再看,關建國把信揉成了一團,扔下了一個水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