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三十二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五十七)紅藍之爭(二十一)據槍(上)
第一百三十二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五十七)紅藍之爭(二十一)據槍(上)
嶽虹在操場上跑步時,想叫住前面的郭開山,但郭開山沒有應答,反而跑的越來越快了,不一會就消失在眾多跑步的人群當中。
年輕女人就愛生氣的就是別人不理她,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更希望受到眾多男人的關注,嶽虹也不例外。每當有人走路經過她時,私下和同伴對她進行議論,她的內心當中不是氣憤之情,而是覺得很是驕傲。今天早上本來心情好好的,叫郭開山給這麼氣了一下,也就沒有了興致,回宿舍洗瀨去了。
理論考核八十分以下的,被理論教授罰到走廊處背誦錯題,教室裡只有不到三十多人,還在認真的複習功課,郭開山在班裡算得上是個大個兒,他坐在後排靠門的位置上,透過後門的窗戶,能看到這些考試不合格的人的窘相,他慶幸,如果自已不是之前學過相關的知識,他也許也會和他們一樣,要是那樣的話,傳到紅軍師老部隊那邊,他的一世英明也就完了。
“坐下,你想出去呀?”理論教授見郭開山時不時的起身望走廊的那些“同學”,就加以了訓斥。
“老師,我不想。”郭開山趕忙坐下,捧起書本假裝默讀著。
嶽虹教員師出名門,她是“h軍工”軍械學教授最得意的弟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正連職軍官了,她的父親是r軍地炮旅旅長,也屬於“根紅苗正”的那一款。“h軍工”大學畢業後,被分到r軍軍械處工作,後來她的父親準備在軍中給她挑個好女婿,就和老戰友打招呼,讓她隨著各個部隊的連排級軍官,一同去‘紅軍陣地’觀摩一下“排進攻”,要是有看得上眼的年輕軍官,那就最好不過了。也就是那天,郭開山看到了這個酷似劉雪華的年輕女人。
由於郭開山是跟著王凱的警衛排,第一個進行演練的,嶽虹也對這個高個的老兵感了興趣,只可惜他的年歲稍大了些,目前還是個“志願兵”,沒想到的是,‘h軍工‘組建“狙擊手培訓班”,她也受命到這裡報到,做了個負責“軍械管理”的教員。
作為“軍械學”畢業的高材生。嶽虹當然也十分了解這支“班用狙擊步槍”了,就在它沒有大批投產之時,“h軍工”的專家教授們就已經得到它了,並且還對它進行充分的研究,現在好了,敢不給她面子的郭開山落到了她的手上,專等到她的課程時,好好修理這個不服氣的老兵了。
時間過的很快,理論學習經過十多天。終於結束了,下面的課程就是對槍械的瞭解,和實戰上的應用了,嶽虹也陪著老師走到了前場。報仇的機會,也就到了。
“班用狙擊步槍”整套裝備有幾部分組成,第一部分為槍身主體,當一支支身穿綠色“槍衣”的全新“狙擊槍”。放在眾學員的面前時,大家都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沒想到這槍還有衣服,還有專用的擦槍布啊。”
“我們配發的那支槍怎麼沒有。是不是叫人給貪汙了,你們連的有沒?”
“沒有,就一張說明書,我的那支還是支舊槍,好多地方都讓人給磕掉漆了,哪有這個好呀,黑裡帶藍,太陽一晃,瓦藍瓦藍的。”
大夥不停的擺弄著,相互評論著。
第二部分為作戰裝備,有一個“狙擊手”專用的子彈袋,一件“狙擊手”專用的“雨衣”,和“狙擊槍”的瞄準鏡袋子,那子彈袋穿在胸前很不好看,顯得格外的短小,活象個女人用的“胸罩”。
“這是老爺們戴的嗎,咋這麼小呢。”
“就是,就象是女人用的~”那戰士剛想繼續往下說,就看到了嶽虹的眼睛狠狠的盯著他,也就不再往下說了。
“下面給大家幾分鐘整理著裝,二十分鐘後,射擊場集合。”嶽虹對全體人員下達了命令,她還不忘看看郭開山,從她的嘴角往上挑的意思,可以判斷出,郭開山的黴運到了。
當三個中隊的人都集合在射擊場上時,分成了個半包圍的陣勢,從各自的著裝上看,可以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槍口朝上者,另一部分為槍口向下者,最後在教員的命令下,槍口統一朝上,那“狙擊手”的雨衣,就放到了一邊。
“全體都有了,稍息,立正。”學員大隊的值班員,整理了隊伍,跑到嶽虹教員的跟前。
“教員同志,狙擊手培訓大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稍息。”
“是。”那值班員接到命令後,又跑回到了中央的位置,大聲喊了一句,“稍息。”
“在場的各位都不是新兵蛋子了,靶場的紀律,大家都懂,下面我給大家進行分工,一中隊原地不動,二三中隊分別帶開,進行射擊瞄準訓練。”
“二中隊,都有了,向右轉,齊步走。”
“三中隊,向右轉,右後轉彎,跑步走,一,一,一二一。”
見兩個中隊都走開了,嶽虹教員也就開始上課了。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作為一名狙擊手,哪位能說一下他的任務是什麼?”
“報告。”
“就是刺客,殺手,狙擊敵方的指揮官。”
“回答的很好,便並不全面,狙擊手的任務,是服從命令,指揮員指到哪裡,他就打到哪裡,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一中隊的人員喊的很齊,很讓嶽虹滿意。
“既然都聽到了,下面我要看看大家的基本功,都有了,各區隊帶開,成一字隊形散開,間距半米。”
中隊下設區隊,大致三個班為一區隊,區隊的人數,也和排的建制相同,作為一中隊的九班,是最後的一個班,他們原地不動就可以了,只是相互調整了一下距離。
嶽虹從右到左挨個檢查了一遍,“這戰線拉的太長了,都有了,聽我命令,打亂各班建制,全中隊圍著一個大圈。”
很快一中隊就形成了一個大圈,把嶽虹包圍到了中間。
“這回好了,隊伍太長,不好說話,現在都能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吧。”
‘聽-清-楚-了。’
“很好,聽我口令,跪姿射擊準備,十分鐘。”
在嶽虹的口令下,所有的“狙擊槍”摘掉了“槍衣”,一中隊的學員們開成了“跪姿瞄準”,所有的槍口都指向正中央的嶽虹教員。
很快十分鐘訓練就過去了,“大家起來休息休息吧,看來基本功都可以呀。”
“我們在部隊裡都是神槍手,這都是新兵時才練的,老底子了。”
“你不吹牛能死呀,新兵練完,老兵就不用練了咋的。”
“不服比比呀。”
“比比就比比,誰怕誰呀。”
嶽虹就等有人說這話呢,趕忙接下了話茬,“既然大家身上都有功夫,那麼大家就比一比,都有了,跪姿射擊準備。”
那兩個學員對自已說的話後悔不迭,但沒有辦法,整個一中隊的學員,又一次舉起了槍。
“挺好,真的挺好,作為一名合格的狙擊手,基本功一定要打好,咱們的槍比一般的衝鋒槍要重一些,這就更得平時多加練習了,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嶽虹的嘴裡不停的說著,她走到一個個學員的面前,用她那銳利的眼光看著大家,看得大家都毛骨悚然,終於她走到了郭開山的面前。
“九班長,能堅持嗎?槍口不要晃啊。”
“報告嶽教員,我沒晃,這才哪到哪呀。”
“好,沒晃就好,大家都知道,九班長是你們這批學員中年紀最大的,老兵了,他能堅持,你們這些新兵蛋子,是不是也能堅持呀?”
“能-能-能。”
“好,一會我叫炊事班給大家熬點綠豆湯,給大家補一補。”嶽虹又走回到了圈子的正中央,從一個戰士手中接過了一張馬紮凳,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