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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三十五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六十)紅藍之爭(二十四)是官是兵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三十五回驢一樣的戰前準備(六十)紅藍之爭(二十四)是官是兵

當郭開山揹著裝備,被戰術教員帶到“狙擊手培訓大隊”教員辦公室時,郭開山的臉,一直是紅著的,他低頭站在了戰術教員的辦公桌旁,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說郭開山啊,你也是個老同志了,老同志就得有老同志的樣子嘛,給新戰友做個表率,今天你倒好,叫我怎麼說你呢,你怕苦怕累,在一邊給我裝裝樣子也行啊,你一點都不幹,叫我怎麼說你呢。”戰術教員是個差不多四十歲的“h軍工”教授,教了近二十年的學生了,還是頭一回見到郭開山這樣的。

“老師我錯了,我請求您給我處分。”郭開山就象個犯了錯的小學生,此時就想趕快把眼前的事情過去,以後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處分就免了呀,有用嗎?你是共-產-黨-員吧。”

“我是。”

戰術教員從抽屜裡拿出了筆和紙,推到了靠郭開山的一角處,“處分就不用了,你寫個自我檢查,在全大隊的面前念一遍,就行了。”

“好,我一定深刻反省自已的錯誤。”郭開山拿起了筆和紙要走。

“你等等,就在這寫。”戰術教員就象教訓自已的兒子一樣。

“好,那就在這寫。”郭開山沒有辦法,把身上的裝備卸下後,撅著個屁股,趴在戰術教員的辦公桌上,寫著“檢討書”。

“回來了呀。”同辦公室的理論學教授,給學員上完課,走了進來,看到戰術教員也在,和他打了個招呼,又扭過頭看了看郭開山一下,但他並沒有說話。

郭開山此時的感受相當難過,他紅著臉。快速的寫著字,想以最快的時間,把這檢查寫完,好逃離這個不是他待的地方。

“都在啊,我回來了。”嶽虹向學校請了幾天假,今天回到學校來銷假,順便來辦公室收拾一下東西。

“你爸好嗎?”戰術教員和嶽虹的父親相交很深,他是她叔叔一級的人物。

“好著呢,我爸也問你好,哎喲喂。這是怎麼個情況啊。”嶽虹看到郭開山後,大笑不止。

“上課偷懶,我讓他寫檢查呢。”

“叔叔,還是你有辦法,不象我,整不了這幫學生,我乾脆退位讓賢吧。”嶽虹走到郭開山的身邊,特意低頭看了看他寫的是什麼。

“檢討書,尊敬的教員同志~~~。”嶽虹還不想放過郭開山。他把郭開山寫的字都念了出來,這時郭開山反倒是平靜了,紅著的臉也變回了顏色,任憑她怎麼說。就當她不存在,認真的寫著他的字。

“沒意思,不好玩,吃飯去羅。”見郭開山沒有表情。她走出了辦公室。

“老師,我寫好了。”郭開山把寫好的檢討書交給了戰術教員。

“字寫的還不賴,不虧是老兵啊。以前是哪個部隊的呀?”

“我是r軍紅軍師的,老師。”

“我問你是紅軍師哪個部隊的?”

“原來在師後勤部,後來調到紅軍師醫院去了。”

“哦,你們師我還認識好多人呢,我提個人你認識不?”

“胡部長,原來你們師的後勤部長,以前當過作戰科長的那個。”

一聽戰術教員提起了“胡哨長”,郭開山馬上想說“認識”,後來又把話給嚥了回去,“我是當兵的,首長我哪能認識呀。”聯想到自已給老哨長丟了臉,他還哪裡敢提認識他。

“哦,也是,檢查寫的挺好,回去吧,晚飯前在大傢伙面前,給大家念一下就行了,記住了,以後上我的課要專心點,別馬馬虎虎的。”

“是,我一定接受教訓,爭取早日把功課補上。”

“那你回去吧,晚飯我去食堂,你聽你的檢查。”

“是”。郭開山立正向戰術教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走出了辦公室。

剛一出門,就聽到戰術教員正在和理論學教授說話,“他們師的胡部長,是我的老同學,當年在學校時,還救過我的命呢,只可惜呀,學校留他來教書,他不同意,白白在山上站了好幾年崗,吃了老多苦了,不說了,不說了。”

論起來,這戰術教員還稱得上是郭開山的“師叔”,郭開山馬上覺得輕鬆了很多,讓長輩教訓一下沒什麼,想到此,他昂首挺胸起來,笑容滿面的走著“齊步走”,走出了大樓。

晚飯前的“檢討書”,郭開山的嗓音很是洪亮,就象在眾人面前做“報告”,絲毫沒有一點愧疚的神情,下頭坐著聽檢查的戰友們,都在納悶,“這老犢子是咋的了,咋做檢查還這麼高興呢。”

最後戰術教員在郭開山讀完“檢討書”後,接了過來,“這檢查我先給你留著,下不為例呀,這回就這樣了,要是再犯,處分的幹活,死拉死拉的。”

“哈哈哈”,食堂裡的人都笑了,戰術教員也離開了食堂。

當郭開山走到自已的“九班飯桌”時,同班的戰友都豎起了大拇哥,“班長,你真牛,把檢討書唸的象唱歌一樣,比我們連長的年終總結還全面。”

“都給我滾蛋,吃飯。”

次日,當一中隊的學員們又一次來到射擊場時,嶽虹教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首先我得向大家倒個歉,請大家原諒我,領導也批評過我了,我現在心情調整好了,想繼續給大家上課,大家歡迎不歡迎啊。”

“歡迎,歡迎。”本來一中隊的學員,就沒有和嶽虹教員結什麼樑子,既然人家都倒過歉了,自然都很高興,鼓掌歡迎起來,郭開山見所有人都鼓了掌,沒有辦法,他也把手舉了起來,不緩不慢的也拍起了巴掌。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嶽虹也沒有再讓大家進行“據槍”,上完課後就草草收拾東西走掉了,當她經過郭開山的身邊時,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郭哥,她是不是怕你了?”八班長邢凱看出了端倪,這位嶽虹教員,對郭開山有著不同的情節。

“當然了,她本來就沒有理嘛,我這人大度,我自已的錯誤我認,不是我的毛病,欺負俺不行,別說她是個教員。就是校長來了,我也不服他。”

“哥,你真有剛,怪不得昨天念檢查象作報告似的,我看你應該當我們指導員,他老象你了。”

“指導員?”

“是啊,你說起話來和他挺象的。”

“教導員吧,我這歲數當個指導員太委屈了。”郭開山本來就是營級幹部,他所對應的職務只能是營教導員。

週六的晚上。為了給“狙擊手大隊”的學員們放鬆一下,學校特地讓出了小禮堂,給大家放了一場電影,電影不是很新。名為《瞧這一家子》。

由於小禮堂的座位每排只能坐上二三十人,所以郭開山作為九班長,他也就坐到了最後面,還好這電影他早就看過。待熄燈入映時,他乾脆閉上了眼睛,進行養神。同班的其他戰友,則相互起身著,怕看不到電影。

“九班長,你醒醒。”郭開山讓大隊值班員給叫醒了。

“什麼事呀?”

“教員讓你上前邊坐去,你跟我走吧。”

“這電影我看過,我就不去了,謝謝啊。”

“這是命令。”

無奈郭開山走到了最前排,找到了一個空位坐下,沒想到的是,他右手位是嶽虹教員,左邊的則是他的“胡哨長”。

“胡。”沒等郭開山繼續說出其它的字,胡部長伸出手指,做了個“噓”的動作,郭開山只好止住了話,他發現胡部長旁邊坐的是戰術教員,此時他正向他揮手呢。

電影散去後,禮堂裡只剩下了幾個人,胡部長,戰術教員,嶽虹還有郭開山,郭開山在放電影期間,沒有說一個字,此時他的內心當中相當複雜,不知道下一步,這些人會怎麼“收拾”自已。

“走吧,都別在這坐著了,我讓食堂炒了幾個菜,咱們邊吃邊聊。”戰術教員見戰士們都走了,首先開了腔。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戰術教員和嶽虹走在最前面,胡部長和郭開山走在後面,郭開山還是沒有說話,這讓胡部長覺得有些奇怪。

“你這衣服是誰的呀,穿在你身上這麼彆扭呢。”終於胡部長開了口,他忍不住了。

“借的。”郭開山借的衣服不太合身,穿在他的身上顯的很小,下頭的褲子底下,還露出了襪子。

“能不彆扭嗎?這郭隊長在咱們這裡裝嫩呢,還志願兵,我呸,要不是我把胡叔叔請來,還找不出你這個楊子榮呢,你把我們這裡當作威虎山了吧。”嶽虹的話語很是犀利,弄得郭開山臉紅一陣,白一陣。

“行了,不都說好了嘛,不提這個了,來,郭老弟,別和這小丫頭一般見識,今天給我的救命恩人接風,也順道給你賠個禮,前兩天,哥哥對不住你了呀。”戰術教員顯得很是豁達,郭開山聽後心裡熱乎乎的。

酒菜擺上之後,胡部長首先站了起來,“今天借花獻佛,第一杯酒敬你吧,謝謝你幫我教訓了一下這小子,這小子平時傲的狠,自已刀砍不了自已的把,多虧你了呀。”

戰術教員趕忙起身道,“哪裡哪裡,不是你老哥當年救了我一命,我早就掉冰窟窿裡了,我哪敢呢,我也不知道郭老弟的身份,老弟,你不會怪我吧。”

郭開山也起身相陪,“都是我不好,我該罰。”

“你們不帶我啦呀,來一起幹。”嶽虹也站了起來,大家相互敬酒,很是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