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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33回 血色奉獻(五)楚姓大哥

作者:四海同家

第33回 血色奉獻(五)楚姓大哥

在樹杈上趴了近兩個小時,郭開慶生病了,是重感冒,張劍排長忙前忙後,幫他打開水吃藥。

“還是你行啊,我才趴一會就著涼了。”

“我們這裡的氣候溫差太大,我讓人去市場買姜了,一會給你弄點薑糖水。”

七哥對排裡的戰士,做了點名批評,“行啊,晚上站哨給老子睡覺,你胡弄洋鬼子呢呀,太不象話了。”

‘睡哨’的還是個副班長一級的老兵,可能是為自已做錯事辯解,“七哥,你說那二道門坐哨,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穿著大衣坐在那裡,想不困都難,要不下次你把我排到遊動哨,那樣就不能睡著了。”

“你還挺有曰曰,罰你在院子裡全副武裝跑三十圈。”

“是。”‘睡哨老兵’不但沒有不樂意,顯得高興起來,他穿上了所有裝備,圍著院子跑了起來。

中午時分,郭開慶覺得沒有味口,他從床上起來,和張劍打了個招呼,向對面的茶館走去。

“解放軍同志,來了呀。”

“來了,來壺好茶,外加一盤瓜子。”

“好累。”

郭開慶看到一樓客人很多,也就沒上二樓,找了一張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聽著客人們的聊天。

“你們知不知道,派所的警察,今天早上,挨家挨戶的查戶口呢,說是普查人數和家庭狀況,不過我看不象。平時他們身上都不帶槍,今天還帶著槍呢。”

“也去我們村了,你們看,那邊坐著的,就是新來對面的大兵。”一個村民說完話,同桌的客人們,都不約而同的看著郭開慶。

“同志,你是不是感冒了?”老闆給郭開慶把壺碗放好,還給他多加了二枚大棗。

“是呀,晚上風大。可能是涼著了。”

“那正好。我這壺茶還有護肝去火的療效,你中午沒吃飯吧?”

“吃不下去,難受得狠。”

“那你等等,我叫我老婆給你下碗麵。”沒等郭開慶說話。老闆就匆匆離去了。

這茶館最好的茶水。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臨桌的客人,可能是聞到了茶水的香味,也擺頭看著郭開慶。郭開慶顯得很是大方,他點燃了一顆煙,還用煙盒衝著看他的人晃了晃,意思是問他要不要。

那人沒有說話,擺了一下手,就又把頭給轉回去了。

老闆娘的‘油潑面’,上頭還給郭開慶放了好多辣子,郭開慶吃了一口,感到從頭頂往下,連鼻子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了‘青涕’,吃過幾口後,頓時混身是汗,那個臨桌的客人,走了過來,他的手中端著自已的那杯‘茶水’。

“北方人吧,不能吃辣的?”

“是啊,我也沒看到有多少辣椒呀,怎麼~”,郭開慶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嗓上象著了火一樣,他迅速把自已的茶水,倒到了口中,可是這茶水不但沒有解辣的效果,而且讓他的嗓子更痛了。

“慢慢喝,慢慢喝。”臨桌的客人把水壺拿來,給郭開慶的茶杯裡續了水,之後他坐在了郭開慶的對面,好象想和他聊聊。

一碗麵下肚,郭開慶身輕氣爽起來,看來這辣子還真有些效果,他主動和對面的客人,攀談起來。

“大哥,你常來這裡喝茶嗎?”

那人點了點頭,笑呵呵地看著郭開慶。

“老闆,再來點吃的。”自已的一小碟瓜子,吃的已經差不多了,見對面來了客人,郭開慶顯得很是大方。

老闆拿了兩小碟吃食,外加一盤小點心,“好多了吧,我忘了告訴我婆娘,你是外鄉人了,讓她少放些辣子才對呀。”

“挺好,出了一身透汗,好了。”郭開慶站起來,展示了一下自已的體格。

“當兵的,天天訓練,好的也快,你們聊,我先走了。”

“軍官?”

郭開慶搖了搖頭。

“職業兵?”

郭開慶點了點頭。

“我家有個親戚,也是當職業兵的,本來有提幹的機會,可是現在部隊改革了,軍官都要從軍校裡出,他又不想回來,就轉了個職業兵了。”

“那太可惜了,他一定幹得挺好的吧。”

“上過戰場,還負了傷,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哦。”

“你打過仗沒有?”

“上過戰場,不過那就是轉一圈,連y國鬼子的面都沒有見著。”

“那你們是不是來這裡換防的啊?”

“大哥,你懂得還挺多的,換防的詞都知道,我們不是換防,是在這裡住幾天,過幾天就走。”

“哦,怪不得派所的人都很緊張,聽說昨晚你們還請警察吃過飯?”

郭開慶覺得有些奇怪,他下午來茶樓喝茶時,沒有看過此人哪,怎麼他會知道晚上,請客了呢,“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幹部們請的吧,我們是當兵的,吃的和平常一樣。”

“也是,以前都講什麼官兵一致,現在不行了,當官的吃香的,喝辣的,他們能讓當兵的看到?姥姥。”

“你說的真對,我也恨他們。”郭開慶裝作十分理解士兵的心情,他又仔細的打量了這位“老哥”一遍。

又坐了一會,那客人可能有些事情,也就離開了。

郭開慶見茶水沒有了味道,就提出再來一杯。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鄉下人,能花八毛錢喝一杯茶水就不錯了,此時郭開慶再要一杯的現象,很少發生,老闆高高興興的沏好了一杯茶,放在了郭開慶的桌子上。

他見客人不多,也就坐下來,想和郭開慶聊會天。

“剛才那人,都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聊點家常,他說他有個親戚,也在部隊。”

“哦,別聽他瞎說,我告訴你,他以前也是個當兵的,聽說還有機會提幹,不知怎麼了,就讓部隊給退回來了,他這裡有問題。”老闆指了指自已的‘太陽穴’。

“您和他很熟?”

“熟,我們還是本家呢,腦袋不好使,一直也沒娶上個媳婦,來我這裡喝茶,也從來不給錢,我老婆煩死他了。”

“他是不是打過仗呀?”

“他跟你說的?”

“不是,我自已猜的。”

“打過,中印自衛反擊戰,他的頭就是在那受的傷,不過政府給他的待遇很好,鄉長都沒有他開的多。”

“他叫什麼呀?”

“楚山,他天天來,你就叫他老楚好了。”

“楚是姓嗎?”

“是姓,我們這裡原來不是這樣,二千多年前,就是個縣,還出了好多名人呢,民國時候,咱們這裡才改成了鄉,姓楚的人很多,不過都不是一家的。”

“姓楚的不是一家的?這個怎麼講?”

“你沒聽說過戰國時期有個楚國嗎,聽老輩子人講,我們這裡的人,大多是楚國逃到這裡的難民,就以楚為姓了,其實,都是些八杆子打不著的人,不說了,我要上樓了。”

老闆見有兩位客人走上了竹梯,他也就提著水壺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