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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55回 血色奉獻(二十七)不速之客(中)

作者:四海同家

第55回 血色奉獻(二十七)不速之客(中)

一部老電影,名叫《英雄兒女》,其中有一首歌,是這麼唱的“說什麼戰旗美如畫,英雄的鮮血染紅了它,說什麼大地春長在,英雄的生命開鮮花。”

在“張文治連”的連部裡,所有犧牲幹部戰士的相片,貼滿了屋子裡的牆壁,相片中的烈士們,大多笑得非常燦爛,郭開慶和七哥走到這裡時,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二哥,你得幫大夥報仇啊,大夥死的怨啊。”七哥突然間大哭了起來,他蹲下了身子,抱住了郭開慶的大腿。

郭開慶滿含熱淚,“老七,這還用你說,血債要用血來償,我這次回來,不為謝指導員,我為的就是這滿牆的戰友。”

“稍息,立正。”連部屋外,一個戰士大聲地集合著隊伍,他是炊事班長,此時當大家都知道郭開慶回來的消息後,興奮不已,幾個負有輕劃傷的戰士,也走出了宿舍,大家集合好,等待著新連長――郭開慶的命令。

郭開慶雙手把七哥扶起,之後用兜裡的手絹,擦了擦他的眼淚,“傻樣,別哭了,外面戰士們都看著呢,走,把戰旗給我打起來。”

郭開慶和七哥一前一後走出了連部,七哥手中拿著上級為‘張文治連’建連時,頒發的那面旗子,旗子迎風飄擺,發出‘撲撲拉拉’的聲響。

“都有了,稍息,立正。”一位副排長髮出口令的同時,他的雙眼也流出了滾燙的淚水。

副排長几步跑到郭開慶的面前,此時他已經是滿臉淚痕了,“連長同志,全連集合完畢,請您指示。”副排長的報告聲音很是傷感,他的口中嗚噎著。眼淚和鼻涕融合到了一起,流到了嘴裡。

“稍息。”

“是。”

副排長用右手衣袖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他又跑到了隊伍的中央。“稍息。”口令完畢後,他跑回了自已的位置。

郭開慶走到隊伍的中央。他整了整軍紀,向所有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有人說,軍隊,就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認為。這隻說對了其中一小部分,我們不光是流水的兵,我們還是共和國的男人,保家衛國。天命所歸,我們的戰友,在戰鬥中倒下了,我們要忍住心中的悲傷,他們在天上看著我們呢。血債要用血來償,我命令。”

所有的官兵,都立正站好,個個腰板筆直,雙目如電。

“從今以後。我們犧牲戰友的排序,還是原有稱呼不變,我仍舊是二哥,老七還是你們七哥,不管到什麼時候,我們和逝去的烈士,都是一個整體,兩軍交戰~。”

“勇者勝。”眾人大呼起來,接下了後半句。

“好,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回來了,就都回去該幹啥幹啥吧,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今後幾天,各排排長,副排長,班長們都要負起責任來,等我把作戰方案擬出來,咱們再行動,解散。”

“散~~”。一個字的長調,結束了這場悲傷的集合。

“老七,咱們去看看大哥吧,我要告訴他,我回來了。”

“好。”

“張文治連”的軍用吉普車,是我軍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最新款,七哥開著車子,把郭開慶拉到了野戰醫院,就當兩人興致勃勃地想去病房裡見張文治時,讓兩個警衛給攔下了。

“我是來看我們連長張文治的,你們誰幫我進去告訴他一下。”

“你們誰是郭開慶?”

“我是,我現在是連裡的代理連長。”

“不用通知他了,這是他給你寫的信,他說他現在不想見你。”

接過信後,郭開慶和七哥走出了醫院大樓,剛一出來,他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書信。

信是張文治親筆所書,“郭開慶,我就知道你會回來,也知道你會來看我,敗軍之將,不敢然勇,我不想見你,是為你好,你是從來沒打過敗仗的人,我希望你能把你的幸運繼續下去,把謝指導員給救出來,不管你們之間以前有多少矛盾,為了大局為重,為了連隊的榮譽,你也要這樣做,我期待你勝利的消息,我也會天天在這裡祝福你們,多打勝仗,多消滅幾個y國鬼子~~~”,落款是“你曾經的戰友――張文治。”

看完書信後,郭開慶把信遞給了七哥,他向前走了幾步,轉身回頭望那張文治的病房,他猛的發現,病房的窗戶玻璃前,有個身穿病號服的人,也在看著他,於是郭開慶向他擺了擺手,這一擺手不打緊,那病人反倒離開了窗戶玻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就在郭開慶和七哥返回連部時,門口的哨兵,向郭開慶報告說,有位地方上的同志,已經等他們好久了。

來人是楚山,郭開慶讓七哥接待一下他,他自已走回了連長辦公室。

張文治的書信,郭開慶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心中就象燃燒著一團火,烤得他內心喘不過氣來,他倒在床上,閉合了雙眼,一動不動地待著。

“二哥,楚大哥說要和你談點事,你能不能先出來一下。”

“你讓炊事班做點吃的,正好楚哥也來了,咱們邊吃邊聊。”

“好。”

炊事班長也聽說過楚山的事蹟,為了這次聚餐,他很是賣力,幾乎使勁了混身解數,造就出了幾盤硬菜,還上了一瓶好酒。

“這麼客氣幹啥,我就是來送個信啥的。”楚山雖然口說客氣,可他的筷子並沒有離開桌子,它遊走在各個盤子之間,每夾必中,都是盤中的‘精華’。

“哪裡哪裡,我早就該請您了,一時沒有工夫,現在好了,來,咱們哥們幹一個。”郭開慶知道楚山的工作關係,他來這裡不單純是來‘敘舊’的。

酒過三巡,楚山引出了正題,“我是受你愛人的委託,來這裡向你們通報一些事情的,通過多天的追查,我們基本已經確定,上回的這場執行任務失敗,是有重要原因的,原因就是,謝指導員在給妻子打電話期間,有洩密行為,導致y國特務監聽,造成了這場執行任務的失敗。”

“楚大哥,工作上的事情,我和陳淑芹分得很清,現在我要提醒你,以後不要再以愛人的稱呼,稱呼她。”郭開慶的臉板得鐵青,他很不滿意楚山的第一句話。

“那好,以後我改了就是了,我再重複一遍,我們查出,你們駐所的周邊有特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