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83回 血色奉獻(五十五)夫妻反目(下)
第83回 血色奉獻(五十五)夫妻反目(下)
女人之間的爭鬥,有多種手段,象陳淑芹那樣,主動來“踩場子”的,還並不多見,憑藉全國‘國安’系統的人脈關係,陳淑芹可以自由往來於全國各個大中小城市,並且接待她的人,都得遠接近迎,很是風光。
讓人打敗,劉爽還是第一次,她也猜到了,來人便是陳淑芹,原來她如此的厲害,不過她也很不服氣,用泥丸打她時,自已只用了五成功力,要是用足十成,勝負還未可知呢。
陳淑芹從老朱家走後,並沒有在農村逗留,此次回來,她的身上還負有一個更加艱鉅的任務,那就是情報人員從y國回來,說是‘蘇國軍事顧問團’中,有好幾個是a城人,他們有可能在a城,還有情報特務系統的存在。
一連兩天,郭開慶都在做最後的準備,他決定返回部隊了,他認為劉爽這兩天一定會來,也就想和她說說‘心裡話’,之後就要返回城裡了。
劉爽這兩天並沒有來,她決定辭職了,眼下徒弟有三四十人,光靠他們交的學費,完全可以過日子了,和在鞋廠上班相比,她更加喜歡武術,必竟這才是她的‘專業’,她的夢想就是成為一代武術大家,和郭開慶的交往,也不想有什麼結果,陳淑芹她如今也見過了,雖然她長得不如自已漂亮,可人家身上的英豪之氣,不亞於任何人,包括他郭開慶。
“五叔,我師付叫人打敗了。”同村的一個小學生,放學之後。跑到了郭家老宅。
“是誰幹的?”劉爽讓人打敗,郭開慶並不驚訝。因為本來她就是個大女孩兒,要是不讓人打敗,那才奇怪呢。
“是一個警察,不,好象又不是一個警察。反正也是個女的。”小學生回憶著當天的情景,雖然陳淑芹一行人都身穿警服,可是從他們駕駛的車子噴漆,加上他們衣服上的臂章,都沒有寫‘公安’二字。
郭開慶哪裡會猜不到呢,這分明就是陳淑芹跑來了,就憑陳淑芹現在的工作能力,她可以在一天之內。往來於國內的任何城市,而且不用自已花錢買機票,車票,全可以報銷。
晚飯時間,郭開慶從供銷社買了些肉,又在家中的菜園裡,找了些應季的蔬菜,之後騎著自行車。就來到了老朱的院子。
比起如今孩子們的生活,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農村小學生們,他們簡直快樂許多。下午三點多鐘就可以放學回家,在劉爽的教導下,他們練兩個小時的武術之後,就各自回家休息寫作業了。
清晨,劉爽會早早起床,等待弟子們的到來。她規定大家要‘早睡早起’,五點半之前來她這裡報到,上上兩堂課,再把他們放回去,待這些學生到學校時,也不會超過早上八點鐘,這就是孩子們的生活,他們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每天來老朱院子裡練武,必竟有了武功在身,小地痞,小流氓,他們也就不怕了,這是最為基本的。
往常郭開慶走進院子,劉爽都會樂呵呵地去接他拿來的東西,今天郭開慶帶了肉來,她不但沒有伸手去接,反而走進了屋子,把房門給關上了。
老朱在時,大夥就在廂房做飯,如今他走了,還是如此,郭開慶見劉爽不待見自已,也不怪她,他走進了廂房把東西放好,之後就打水做飯了。
當一桌上好的飯菜,擺在正房的炕桌上時,劉爽便知郭開慶可能要走了,“今天是啥日子呀,你咋整這麼多的菜。”
“不是啥日子,高興唄。”
“有好菜沒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個我倒是忘了,我這就去。”
不一會,一瓶“a城老龍口”,便讓郭開慶給打開了,劉爽平時是不愛喝這白酒的,作為一個未出嫁的女孩兒,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儘管郭開慶也買來了‘果酒’和啤酒,她沒有打開,而是倒了滿滿一大碗白酒,這碗很能裝,兩碗酒倒完後,那酒瓶子就見底了。
“你行不行呀,要不你喝紅的得了。”一個多月的交往當中,劉爽在郭開慶的面前,也喝過幾回酒,大多是喝‘大山楂酒’,這貌似‘果酒’的液體,根本就沒有‘勁’,胡弄小孩子罷了。
“你咋知道我不能喝呢,你看過我喝白的了咋的?”
“沒看過,反正你小點口。”
“小點口,能對得起你一桌子好菜呀?”
“那就大點口。”
還沒等郭開慶端起酒碗,劉爽一揚脖,她的那碗酒就下去了,可能是喝得太急了,喝完之後,她的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脖子根下。
“咳,咳!”劉爽明顯是嗆著了,她的眼淚不停的流出。
郭開慶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當他看到劉爽那堅毅的神情後,他也不敢奈慢,一碗白酒也幹了,之後他把酒碗倒扣在炕桌之上。
“吃點菜,上回你說我做的太鹹了,今天我特意放了一半的鹽。”他自已先吃了一口,表示今天的菜‘不鹹’。
劉爽用筷子夾了一塊瘦肉,放在口中嚼了嚼,突然間,她滿臉是淚,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郭開慶以為那菜不好吃,自已也夾了一塊肉嚐了嚐,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呀,於是他也衝出了屋子。
女人在院子中的大磨盤上哭泣著,而且這是個比較年輕的女人,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郭開慶跑出屋後,不知所措,他走到磨盤跟前,說了句,“你咋的了?”
劉爽把頭扭向了另一個方向,她還在不停的哭著。
“是不是陳淑芹來欺負你了呀?我都知道了,她這人就這樣,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好吧。”
“誰說她欺負我了,你不要在人家背後說她的壞話,我看她好得狠,最起碼比你強多了,你是~~”。
“我咋的了?”
“嗚,――55555”,劉爽索性趴在大磨盤上,用雙臂扒在上面,頭埋在裡頭嗚噎起來。
女人的心事,男人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郭開慶只好蹲在院牆的一個角落裡,從兜裡掏出香菸,不停地‘叭嗒著’。
次日,郭開慶從郭家老宅走後,沒有再去老朱家和劉爽進行道別,他直接上了去往a城的大客車,今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象昨晚那樣,一宿都沒有睡著。
陳淑芹來到a城的當天,就去郭開維家進行了拜訪,如今陳淑芹早已‘鳥槍換炮’,不再是那個農村出來的“村姑”了。
看著‘五嬸’身上的女警制服,‘郭小二’不停的進行追問,“五嬸,你這衣服和我爸的差不多,只是臂章不一樣,你們兩個誰的官大呀?”
“那還用說嘛,五嬸官大唄,聽奶奶說,五嬸是在京城上班的,天天見的都是大領導,不象咱爸,媽說他都好多年沒有提過職務了。”老郭家唯一的‘公主’,對陳淑芹的印象很好,她認為,作為一個女人,就得象五嬸那樣,活也要活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