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從戰士到將軍>第95回 血色奉獻(六十七)病號張文治

從戰士到將軍 第95回 血色奉獻(六十七)病號張文治

作者:四海同家

第95回 血色奉獻(六十七)病號張文治

保衛處長從酒店走後回到軍部,馬上就找到了七號進行彙報,他言辭相當懇切,如果不好好重用郭開慶的話,首長一定會後悔的。

“你啊你,你還說呢,你自已讓人家給耍了。”七號一聽他這說辭,就是讓人擺了一道。

“我讓人耍了,這從何說起呀?”

“要是郭開慶真有那本事的話,他會屈居於你我之下,不早就飛了嘛。”

“不會呀,今天送我回來的司機,他確實是首長的小車司機呀。”保衛處長還是十分確定,老王就是首長,看他的年歲加說話的氣派,是京城首長無疑。

“照這你話說,我還得親自見見他了,他現在在哪裡呢?”

“我把他安排在酒店客房了,他說他剛到本地,應該還得待上兩天,我看你還是明天再登門拜訪吧。”

次日清早,郭開慶通過電話向保衛處長請了假,說自已昨天陪了老王一晚,就在那休息了,今天要陪老王看望一下老戰友,想請一天的假期。

“沒事,陪首長要緊,對了,七號想見見首長,你幫傳達一下,看什麼時候首長有時間,一起坐一坐。”

“行,我一會問問他。”

“王大哥,我們軍部七號要見你,你見是不見?”

“當然要見了,昨天把大個扔得那麼大,不見還不以為我是騙子呀,現在就見。”

“現在?”

“對,就現在,你和他說,請他陪我一起用早餐,我對他有話說。”

保衛處長接過了郭開慶溝通的電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七號辦公室。“七號,首長要見你,說要和你用早餐,讓咱們馬上過去。”

七號此時剛上班。他並沒有想和老王見面。只是隨便說一說,沒想到保衛處長還當真了。見見也好,他要看看這個從京城來的人物,有幾斤幾兩,是不是象保衛處長所說的那樣。這麼有“官派”。

老王和七號吃早餐的地方,是酒店一樓的餐廳,這裡用餐的人很少,為了不妨礙兩位首長談話,保衛處長和郭開慶,坐得老遠。

“開慶,你看七號和首長聊得多熱乎呀。有說有笑的。”保衛處長的眼神一直盯在首長的餐桌,自已面前的吃食一點沒動。

“處長,你咋不吃呀,這粥真好吃。這鹹鴨蛋醃得也恰到好處,你快吃呀。”昨天郭開慶竟陪老王喝酒了,睡覺之前還和他白話了幾個小時,此時肚子早就空了,看著眼前這麼高檔的吃食,他哪肯放過,不停的左右開弓,一盤子鹹鴨蛋的‘黃’,全讓他給摳了去,放在粥裡幹得不行,用筷子攪都攪不動。

“我不吃,我早上吃過了,你愛吃就吃吧。”保衛處長哪有心情吃早餐,他的臉早已漂到首長們那桌去了,只要首長談笑風生的笑,他的臉上就會笑,要是首長的眉頭一皺,他馬上心也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緊張極了。

早餐用了大約三四十分鐘,最後老王起身向七號握了握手,“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是路過這裡,聽說文治和開慶兩位老弟在這裡,就繞路來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裡哪裡,平時想結交你這樣的朋友,都不行呢,你是送上門來的,文治有空我也想去看看他,今天你先去,明天我再去。”

“好吧,以前有機會京城見!”

“京城見!”

見兩位首長都起了身,保衛處長拍了拍郭開慶的肩膀,“別吃了,走了。”

在兩位首長出來的必經之路上,保衛處長和郭開慶站得筆直,微笑著等候。

七號走到郭開慶身邊,拍了拍郭開慶的肩膀,“我說開慶啊,好好幹,放心,你幹多少,我眼裡都瞅著呢,是成績,絕不會埋沒的。”

老王也伸出手來,和保衛處長握了握手,“這次我來,多虧你照顧,改明有空來京城,我親自安排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您滿意,我一定做到。’看著保衛處長那卑躬屈膝的樣子,郭開慶覺得好樂,他是知道的,老王在京城裡的地位,就相當於一個縣城裡的小科員,他能有多大能耐呀,就象當時民間流傳的那句話,“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已官小”一樣,啥都是虛的。

張文治多日以來,仍然不停的吃藥打針,他總和醫生說他混身不舒服,然而醫生對他的檢查報告上說,‘他的病已經全好了,沒有再住院的必要了。’

然而首長公子,就是首長公子,要是換了個正營級的軍官來,敢在野戰醫院‘泡病號’,早就讓人抬出去了,為了給張文治留有面子,主治醫生給他開的藥全是‘維生素’外加“魚肝油”,打的吊瓶也都是些‘純葡萄糖’,就是用這來掩人耳目,不想讓下邊的人進行議論罷了。

“我們要見張文治。”郭開慶此行有老王‘撐腰’,說話的語氣十足得狠,他衝著警衛大叫了一聲。

“郭指導員,張連長不想見你,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不是我要見他,是首長要見他。”郭開慶讓出了老王,那警衛看看老王的打扮,沒問話,上前立正,並且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我要見他也不行嗎?”老王說話的語調很低,字也拉得很長。

“報告首長,張文治他現在誰都不想見。”

“我明天就要走了,去g省參加g交會去了,我是他爸爸的老戰友,來這看他,也是繞路來的,我姓王,你去通報一聲,我想他會見我的。”老王從衣服兜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郭開慶也沒看到上邊寫著什麼,就讓那警衛給拿去了。

“是,首長,我馬上進去通報。”

過了幾分鐘,張文治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他身穿病號服,不過氣色很好,紅光滿面的。

“文治,哎,文治,張文治。”郭開慶顯得很是興奮,他不停的向張文治擺手。

郭開慶的這一舉動,反倒令張文治很是難堪,他滿臉漲得通紅,舉到半道的手,又落了下來,衝著老王和郭開慶,也就是笑了笑。

病房裡不是談話之所,三人走到了院裡的涼亭中,好在這裡無人,大家也就坐了下來。

“文治啊,你傷治得怎麼樣了?”老王首先發言。

“快好了,只是頭有時有些暈,時好時壞的。”

“文治,我們查到了謝指導員關押的地方,你要好了,我們一起去解救他好不?”郭開慶知道張文治一定會為自已犯下的錯誤自責,他想用這個消息,打動張文治,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我看我是去不了了,我這病一時半會還好不了呢,你還是另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