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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5集 哪裡都有劉宏

作者:四海同家

第5集 哪裡都有劉宏

要是一個人能活一百年的話,四十年就屬於是五分之二的時段,郭母和兄長自從解放戰爭時期分手後,到現在足足已經超過了四十年,為了不打擾到兩位老人的暢談,陳淑芹也來到了鋼琴旁邊。

要是平常,郭小春都會很有禮貌的說句“五嬸”,可現在不行了,他此時正在細細地聆聽著鋼琴師那悠揚的音樂呢,見陳淑芹走了過來後,郭小春很有禮貌的衝她點了點頭,之後又扭過頭去,細聽起鋼琴曲來了。

郭母兄長的身邊,劉宏和胖子也起身離坐,他們在離大沙發的不遠處坐下,從服務員要了兩杯咖啡,就各自幹別的事情去了。

胖子愛看畫報,他一進門來,就和劉宏沒有任何的交流,在一旁坐定後,他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服務員送過來的畫報,看得很是仔細。

劉宏的眼神,自然是一直盯在陳淑芹的身上了,這個在國內的死對頭,沒想到是郭母兄長妹妹的跟班,看這情形,她們之間肯定是親屬關係,特別是當他看到郭小春時,發覺這小子跟郭開山長得真的很像,不僅比郭開山還要高上半頭,模樣可真算是一流,只不過年歲差了點,要不然他會把郭小春和陳淑芹聯繫到一起,來判斷他們之間是不是有著很親密的關係。

陳淑芹是不太愛聽鋼琴的,她來到郭小春之裡,也只是‘順道’,要是換個方向走的話,一定會路過劉宏和胖子的身邊,那樣就不好了,繞過了鋼琴後,她來到了一張靠窗戶的座位旁坐下,也從服務員那裡要了一杯咖啡,她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窗外的夜景。港地夜景真是太美了,這大酒店又鄰近著港灣,遠處港灣的風景,簡直太讓人陶醉了。

鋼琴師雖說‘只彈一曲’。但為了這個忠實的聽眾,她足足彈了五六曲,最後她說了聲,“今天真的不能再彈了,明早我還要上課呢。”

“你忙,你忙,我就住在這樓上,我還會下來聽你彈琴的,”儘管郭小春還在戀戀不捨地期待著樂曲,可他的口中還是十分違心的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大沙發上。兩個老人的話,可謂是相當的多了。

“聽你老兒子說,我妹夫沒了?”

“是啊,所以說,我得來見見你。說不定哪天我也沒了,就再也見不著你了。”

“你看你這話說的,你比我還差好多歲呢,我沒死,你哪能先死啊。”

“嫂子讓你來啊,她怎麼沒有一起來?”

“別提了,我寫的信。你也看過了吧,我是六十年代才成的家,你嫂子比我小好多歲,她和兒女們看重的只是我的錢,不瞞你了,我來之前。是事先立好遺囑再走的,要不她不讓我來。”

“能理解,能理解,當年咱們在家時,不也一樣嘛。父親好幾房妻子,為了家裡的那點錢,還不是你爭我搶的,要是沒錢,你能去日-本留學呀。”

“我情願不出生在這種家庭,沒去過日-本,那樣的話,我也不能剛結婚一年,就出走臺地,我好想念你們啊,”郭母兄長說到此處,老淚縱橫起來。

“你再苦,還有比我苦的嘛,抗戰結束的那年,沒等民國政府來抄家,我就自已跑了,這麼多年,我也就養育了一大群兒女,別的什麼都沒有剩下了。”

“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都是命啊,咱們這一代人,就是命苦,對了,剛才說話的,是你幾兒媳婦啊?”

“老五家的,就是上前線的那個,她說她有時間,就陪我來了,對了,你看那邊那個小的沒有?那是我大孫子,”郭母指了指遠處的郭小春,又向郭小春擺了擺手,郭小春也就走了過來。

“真好,長得真出息啊,”隔代之人,長相如此俊美,立時讓郭母兄長很是高興,他從手中取下了一枚大個金戒子,“是小春吧,初次見面,我也沒有給你帶什麼,這個就送給你了吧。”

郭小春看了看一旁的郭母,不知如何是好。

“你舅爺給你的,你就拿著吧,”郭母露出了一臉的慈祥,在隔代人中,最讓她看得上眼的,也就是這個長房長孫了,她是親自撫養他長大的,祖孫倆人之間的感情更不用說了。

“謝謝舅爺,”郭小春接下了郭母兄長送來的禮物,之後沒敢坐下,在郭母身邊站立著。

“你去那邊玩去吧,我和你舅爺還有些事情要談。”

“是,奶奶。”

剛從大沙發出來,郭小春發現鋼琴師已經不在了,他戴上了舅爺給他的那枚金戒子,很是正好,就象是給他親自打造的一樣。

“哎,你過來過來,”劉宏衝郭小春擺了擺手。

“先生,你找我有事啊?”

“你是老幾家的呀?”

“老幾家的?”郭小春滿臉狐疑,不知怎麼回答他。

“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郭開山的戰友,我們是一個新兵排的,我叫劉宏。”

“哦,原來你是我三叔的戰友啊,失敬失敬,我是老大家的,我爸是郭開維,叔叔,您怎麼上這來了?”

劉宏向大沙發那邊指了指,“我們是老先生的朋友,他來之前找的我們,怕讓港地的黑仔欺騙,這下好了,四十年後,兄妹相認了,真象電視劇中的劇情一樣啊,來來,孩子,到我這邊坐會,咱們待著也是待著,瞎白乎一會。”

“瞎白乎”,是a城的土話,這話能從劉宏嘴裡說出,郭小春就更加堅定的確認,這劉宏真是三叔郭開山的戰友了,於是他挨著劉宏坐下,本來還想和胖子打打招呼,但見他頭也沒抬一下,目不轉睛的看著畫報,也就免了。

“你叫什麼來著?”

“我叫郭小春。”

“郭小春,郭小山,看來你們還真的是叔伯哥們,對了小春,那邊坐著的女的是誰呀?她好象和你們是一起的。”

“那是我五嬸陳淑芹。用不用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那倒不用了,陳-淑-芹,你五-嬸,那她和郭開慶是兩口子?”

“對。他們就是兩口子,他們的兒子叫作郭小慶,”沒等劉宏繼續往下問,郭小春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

大酒店的大堂,過了夜裡十一點鐘,就幾乎無人了,大堂的經理也知道郭母是‘少東家’的客人,也沒有敢說什麼,只知道來回的上茶,送點心。送茶水的同時,服務員也不忘給劉宏這桌,還有陳淑芹那桌上些什麼,必竟他們都是一起的。

也許是望著窗外看得久了,陳淑芹想轉個方向舒緩一下眼睛。她猛的看到了郭小春此時和劉宏聊得正酣,這令她急得站了起來,好在這會郭小春也往她這邊瞅,陳淑芹向他招了招手。

“我五嬸叫我呢,我先過去一下啊,”眼前的這個‘叔叔’,好象啥都知道。只要是郭小春提起的,劉宏都會迎合他,和他談過好久,郭小春很有一股相見恨晚的感覺,不情願的離開了桌子,來到了陳淑芹的身邊。

“他是誰呀?”

“你說他呀?他是我三叔的老戰友。是陪舅爺來的。”

“你和他聊什麼呢,聊得這麼歡實?”

“沒聊什麼,瞎聊唄,他還說我長得特象明星,想讓我幫他拍電影呢。”

“別聽他的。這些老男人就會騙你們這些小夥子,我看他也沒有什麼能耐,你沒看到他身邊的那個胖子嘛,脖子上的疤有一尺多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以後遇到他們,離他們遠點,知道了嗎?”

‘五嬸,他真的是我三叔的戰友,他說他還認識五叔呢。’

“給我廢什麼話,我說他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聽我的,離他遠點。”陳淑芹為了不讓郭小春繼續過去和劉宏聊天,她用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意思是讓郭小春坐下。

乖孩子,就是乖孩子,哪怕長成了大人,郭小春無可奈何的坐在了陳淑芹的對面,很不自然的看著‘五嬸’。

夜晚到了凌晨一點鐘,郭母兄妹還在聊著,陳淑芹本想上前勸老人家休息,但還是沒有敢起身,“小春,你去叫你奶奶睡覺去,都幾點了,有話明天再嘮唄。”

“我不去,我去了她會罵我,要去你去得了,”這捱罵的差事,郭小春再傻也不會做的。

正在這時,從大堂外進來了三四個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領頭的男人向四處看了看,最後走到了陳淑芹的身邊。

“頭兒?有什麼情況沒有?”

陳淑芹衝著劉宏那桌努了努嘴。

“我就說嘛,一晚上都沒有看到他們了。”領頭的男人自言自語道,他上身穿黑色紗衣,下身穿牛仔褲,胳膊很是壯碩。

一直低頭看畫報的胖子,也已經發現了後來的這幾個人,只見他眼中充滿了怒火,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最後讓劉宏硬給摁下了。

雙方的情景,全讓兩位老人看在眼中了,他們不知道這兩桌人為什麼,怎麼象遇到了仇人一樣,於是郭母兄長言道,“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咱們再聊。”

“也好,反正有的是時間,明天見。”

見兩位老人起身整理著裝,劉宏和胖子,陳淑芹和郭小春,也從不同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們之間認識?”郭母兄長在臺地轉業之前,就是**中的高官,這點舉動,哪會逃得出他的法眼。

“認識,陳警官嘛,我們認識多時了,”劉宏微笑著把手伸向了陳淑芹。

“劉宏先生,久違了,沒想到你在港地出現了,在這裡咱們都是客人,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嗎?”陳淑芹的手也伸了出去,兩人握到了一起。

“當然了,港地是法制之區,英聯邦女王的領地,我們都是來坐客的,咱們為了老人,也得多親多近啊。”

“好,小妹,就這樣吧,明天我來找你。”

“兄長再見。”

郭家一行人,目送著郭母兄長他們上了車子,值得一提的是,那胖子好象和後進來領頭的男人有很大的積怨,一直互相之間怒目相對,一直到出酒店門口上車。

“頭兒,你就這麼放了他們了?”領頭的男子走到陳淑芹身邊,低聲的言語道。

“我們是來會親的,這不是咱們的地方,不要輕舉妄動,盯著他們就是了。”陳淑芹就象個長官一樣,命令著他的下屬。

郭母的耳朵很靈,聽出來這男人就是此前陳淑芹房中男人的聲音,原來他是陳淑芹的手下,看來她是多想了,於是她拉著孫子郭小春,坐著電梯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