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121集 戰地醫院(十八)評功評獎
第121集 戰地醫院(十八)評功評獎
“戰地醫院”的這場戰鬥,不僅打敗了強敵,還讓前指的首長瞭解到了,彼鄰部隊的協調重要性,各個部隊都湧現出來了好多典型人物,比如說‘偵查營’的教導員張培清,他身先士卒,衝到了戰鬥的最前面,‘張弓山’的一個連長讓敵人把胳膊都打爛了,還在堅持著指揮部隊戰鬥,值得一提的當然是“戰地醫院”的兩個加強排的人員了,‘中原排’的排長於洋堪稱得上是‘據險防守’的標兵,事後郭開山在對前指的報告中說,排長於洋的頭部遭受了重大震動,一隻耳朵已經失聰了,必竟戰鬥時他的排是擋住了敵人兩個連的進攻的。<-》
有shèngli,自然就得有死傷,‘張弓山’的援助部隊大約有十幾具犧牲了的戰友,受傷的也有幾十人,“偵查營”方面要好一些,這些平時就訓練有素的戰士們,受傷的人很多,但沒有犧牲的人。
比起兩支援助部隊,‘中原排’可說得上是傷亡慘重,重重犧牲了二十多名戰友,這幾乎佔了全排人數的三分之一還要多,光班長,副班長一級的就犧牲了四人,但是事後大家都認為這是值得的,他們為了這場戰鬥的最終shèngli,負出了血的代價。
王凱的“警衛排”人員傷亡的人數有六個人,原因是在最後的抵抗當中,前來‘戰地醫院’住院的傷員們,手持著衝鋒槍衝出來時,他們站到了‘警衛排’戰士的前面,傷員有十幾個人壯烈殉國,這是事前沒有想到的。
shèngli自然要為之心喜,前指政治部下發的《有關戰場立功人員的明確細則》上指出,按照‘戰地醫院’的編制和情況,可以給到他們兩個立“個人二等功”的指標,“個人三等功”和‘師級嘉獎’可以酌情頒發。沒有大體的數額。
劉雪華接到前指政治部的命令後,找到了郭開山進行商量,死難的同志,上級有專門的撫卹標準,這就由前指的人員處理了,可這活著的人,要不一碗水端平的話,會傷及了戰士們的心,以後再遇到突發情況,就不會有人給他們‘賣命’了。
“你是政治協理員。當然要你拿大主意了,我最近身體不好,總覺得身體哪個地方不得勁,這事還是由你來主持吧,”郭開山有郭開山的想法,加之自已的確身有異樣,原本大清早他總能‘一柱擎天’,可jingguo了那場戰鬥之後,不知怎麼了。再也沒有了這樣的情況,他也背地裡問過好幾個男軍醫,大家給他的答覆時,‘沒啥子大事。過兩天就好了。’
“你不管是吧,那我可要自已安排了,”劉雪華憑藉多年的工作經驗,先是讓各個分隊自已kǎolu。再向醫療隊黨委報上立功名單,大體是每個分隊報“‘個人二等功’一名,三等功和嘉獎若干。”只要是出過力的,有英勇biǎoxiàn人員,都可以加入其中之列,‘中原排’算一塊,‘警衛排’算一塊,軍醫不分各科分隊,他們算一塊,女護士分隊和後勤人員算一塊,這樣全體人員就分成了四大板塊,先是群眾推薦,大家選票決定‘候選人’,再是選出‘候選人’之後,各分隊全體進行表決通過,大體上‘個人三等功’和嘉獎是很好解決的,只要申請人數不多,都能通過,可是‘個人二等功’卻是不然,它象徵著戰士到軍官的轉變,戰士立了個人二等功後,就會馬上提幹去軍校學習,這也jiushi這項工作的重點之處。
誰幹多少活自已清楚,軍醫分隊很快就jingguo了討論,讓出了立‘個人二等功’的名額,他們報的‘個人三等功’也只有一個,那jiushi一名負了傷的內科女醫生,因為她的臉上,讓敵人的子彈擦破了點皮,之後凡是參加作戰的人員,都報請了‘師嘉獎’,這些人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張護士長帶領的女護士分隊,加上後勤人員,也沒有報‘個人二等功’,不光如此,連個‘個人三等功’都沒有,但‘師嘉獎’沒少報,原因是這些人平時就很辛苦,軍醫們夜裡還能休息,可這些女護士們,往往都要值班,白天休息幾個小時後,又開始了工作,後勤方面也是一樣,不僅為全體人員搞好後勤,他們也沒有休息時間,所以說來個‘師嘉獎’一點也不過份。
之後兩個‘個人二等功’名額,就更好解決了,‘中原排’和‘警衛排’的人員是一個分隊一個,‘中原排’的戰士們一致認為,zhègè二等功必須給排長於洋,在戰鬥之初的訓練和挖掘工事上,排長於洋是做了很大貢獻的,加之這回於洋排長又失去了一隻耳朵的聽覺,成為了殘疾軍人,zhègè‘個人二等功’,jiushi對他工作上的肯定,不容置喙。
誰的兵,自然向著誰,‘警衛排’的民主生活會上,大家一致要把‘個人二等功’,送給排長王凱,大家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支持他,因為王凱jiushi大傢伙的希望,從‘邊檢站’到‘靖北紅軍師醫院,’再到‘戰地醫院’,多少天來,他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在這場戰鬥中,王凱也是勇敢得狠,指揮起部隊來也是有模有樣,所以說,王凱拿zhègè二等功的軍功章,是實至名歸。
“zhègè我真拿不了,我要是真拿了,我臉上都得發燒,”王凱一再推辭不受,他認為自已比不了犧牲了的戰友們,在作戰方面,他消滅的敵人,也沒有狙擊手們的多,他充其量也jiushi個普通的biǎoxiàn。
“老排,你不立zhègè二等功誰立呀,咱們全排上下,只有你能服眾了,你就別推辭了,”警衛排的二班長屬於是王凱的‘嫡系’,從王凱當班長時,他jiushi副班長,多少年來,他跟王凱是跟定了。
“你們沒有想過,讓副排長立zhègè功嗎?咱們的後山,加上院牆的射擊孔,可都是人家主張修建的呀!”王凱見張飛沒有前來開會。就知道了張飛根本就不想要zhègè‘個人二等功。’
“副排長是有本事,可他不是咱們警衛排的老人啊,他才來幾天呀,這功怎麼能讓給他呢。”
“jiushi,實在不行,你老排不要,就給我算了,我也想提提幹,”
大家的這場議論,商量了好幾個小時。一直沒有結果,最後王凱也只好先行安排‘個人三等功’和‘師嘉獎’的名額,把那‘個人二等功’給閒置了。
當各個分隊的立功名單放在劉雪華的辦公桌上時,劉雪華讓文書把郭開山叫來,他們要商量一下,這事最終該怎麼辦。
拿著幾份‘立功名單’,郭開山笑了笑,‘好哇,前指給了兩個二等功的名額。咱們目前只有了一個候選人,這都不用商量了,jiushi於洋吧。’
“別介呀,還差一個呢。咱們也不能浪費不是,實在大家都不想要的話,就給你老郭同志算了,你不也負了傷了嗎。還傷到了要害部位,”劉雪華的詭笑,含義很多。弄得郭開山是滿臉通紅,不好意思起來。
“我看這事,咱們兩個不能自已作主,這是大事,還是先召開個黨委會研究一下吧,”郭開山是不會要zhègè‘個人二等功’的,這明顯jiushi收買人心的好機會,只要把這功勞給了任何一個人,那人和他周圍的人,以後非得死死賣命不可。
由於‘中原排’和‘警衛排’的黨員人數較多,兩個排長也加入到了黨委委員之中,當眾黨委委員們正在為這‘個人二等功’的名額商量時,一個戰士突然間闖了進來。
“隊長,劉醫生,zhègè功勞應該給張飛副排長,”戰士是個炊事班的戰士,他的到來,讓眾人都很納悶。
“那你說說,為什麼呢?”劉雪華對zhègè戰士的到來很感興趣。
“因為張飛副排長身上有好幾處傷。”
大家聽了他這麼一說,都相互看著,‘沒聽說張飛有傷啊,你們都知道嗎?’郭開山衝著軍醫們問道。
大家都搖了搖頭。
“不是這場戰鬥中受的傷,是原來的老傷,上回劉醫生讓他背蘇國軍火專家時,他的傷口就崩開了,還是我找女護士要的藥水給他上上了呢,”zhègè炊事員平時經常和張飛‘下象棋’,自然是知道他的事了。
“文書!你進來一下!”劉雪華大聲喊叫著外間的文書。
“劉醫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去把張飛叫來,我有事找他!”
“好。”
不一會,張飛來到了眾人的面前,他的臉上依舊是滿面笑容,‘隊長,劉醫生,你們找我有事啊?’
‘聽說你受傷了,我們就想問一下。’
“沒有,哪有的事呀,我這回打的是最精明的了,遇到敵人多了,我都不往前衝,我哪能受傷呢。”
“誰說的,張飛副排長,我說你有傷的,”炊事員一見張飛不認賬,他只好zhudong說了出來。
“就你會瞎bb呀,要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張飛一見此人,立馬生氣起來。
“王凱,關門!”郭開山吩咐起了離門口最近的王凱。
王凱隨機把門關好,還用椅子擋在了門前。
“你們這是為什麼呀,開會咋還關門呀,你們會先開著呀,我不是黨委委員,我還是從窗戶這邊走得了。”
“抓住他!”郭開山見張飛要跑,大聲叫道,排長於洋和王凱也就衝了上去,兩名男軍醫也擋住了窗口的wèizhi。
‘脫衣服!’劉雪華看到張飛要耍滑頭,她也加入了‘逼宮’的行列。
‘劉醫生,你看,在場的這麼多的女同志,讓我脫衣服,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張飛眼前就有好幾個女人,張護士長正在他對面的wèizhi上坐著呢。
“我說張飛,你是自已脫呢,還是我們哥倆幫你脫呀,我知道,我一個人幹不過你,可是這一屋子的大老爺們,整你不算是個事吧,”排長於洋一把掐著張飛的臂膀,一面威脅著。
“不用了,不用勞你們大架了,還是我自已來吧,”當張飛脫下了上衣之後,光著膀子站在了大傢伙的面前,這讓所有的黨委委員為之一怔,原來張飛的胸前有好幾處槍傷,最嚴重的此時還在流著膿,他只是用紗布很簡單的做了處置,難怪軍醫們都不知道他身上有傷。
張護士長首先流下了眼淚,她不忍看到這樣的場面,內科的一名女軍醫走到張飛的面前,指著一處傷口說道,“這是剛崩開的?”
張飛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張飛jiushi個鐵漢子,zhègè個人二等功非他莫屬了,”王凱看著張飛前身的傷口,大聲地朗聲說道。
“不行不行,這哪能給我呢,這場仗我都沒做啥子貢獻,這傷是以前受的,和這場仗沒guānxi,”見有人提出要為自已立功,張飛趕忙又穿上了上衣,推託不幹了。
“立不立功不是你小子說的,你出去吧,王凱,於洋,你們放開他!”劉雪華命令兩人,放開張飛讓他走。
‘劉醫生,這真不行,我是外來人,總共來咱們隊裡還沒二百天呢,你看這事整的,好象我是來和戰友們來爭功的一樣,’張飛現在反倒是不想走了。
‘出去,現在黨委會開會呢,你也出去,不是黨委委員的,全都出去!’主持會議的劉雪華下達了逐客令,沒有委員身份的人,也就都讓她趕出了房間。